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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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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霖道:“姑娘大多就这样,一方面要你对她百依百顺呀,温柔体贴呀,一方面又希望你端出点架势。所以,男人就要两者结合,时不时霸道一下,她闹到不行就来个壁咚,什么事也没了。”

纪云清道:“壁咚?”

周霖道:“落伍了吧,我也是从学生那学的。一个很有意思的招数,还分高压咚,双手咚……”

一阵急刹车,司机狂打左方向盘,纪云清抬眼发现不对,第一反应便是伸出胳膊捞右手边的纪雯。事发突然,再快的动作也快不过车尾摆向,才刚刚碰到纪雯的肩,剧烈的撞击横空劈来,他只能看清外面是一辆货车,他们正朝车盘下钻进去。

手上一滑,茶杯险些从手里滑落。

好在及时稳住了手,情绪也从巨大的波动中找回理智来。李玦随手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健步如飞冲出了座位。贺明去前台结账,耽误了这么一会,赶到停车场,车已经不见了,只好再往外走,到马路边叫出租。

贺明也是从邱雨扬那里接到的消息,李玦赶过来,跟无头苍蝇一样,问了几次才找到手术室外的纪家人。除了周霖,所有人都见过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却只有周霖向他略一点头,他不认识,还是回了礼。邱雨扬在纪樊身边,靠墙站着,手里还拿着手机,见他来了,转身往走道另一头走。

他跟了过去。

大概和纪家人拉出一段距离了,邱雨扬停步,回头打量了他一会,眼里有轻微的笑意浮动,又敛了回去。

跑得太急,墨镜和球帽都扔在车里。最近因为和乐薇的事,炒出了些名气,刚刚险些被一个护士认出来。

邱雨扬似乎已经料到发生的事,悠然道:“又要帮你做善后工作。”

李玦没笑。

邱雨扬盯着他看了一会,叹口气,一只手插进西裤口袋里。

“纪云清还在睡,这边你不用守了,不想回去,就去陪一陪。”

李玦抿唇,合了合眼,慢慢点头。

邱雨扬捏了捏他的肩膀,凝神看他一会,报了病房号,掉头要走。

李玦忽然叫住他。

邱雨扬回头,就听到一句谢谢,郑重其事的。和李玦相识以来,哪怕他是上司,也没听他用这么认真诚恳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短暂的愣神过后,邱雨扬淡淡一笑:“我只是为纪云清想。”

李玦不言。

他知道他懂。

作为一个观影角度最好的旁观者,邱雨扬恐怕是最清醒的人。也是这一刻,李玦才隐约觉得其实他和纪云清的一切都骗不过这个人,他们之间的事,他经手的太多,或许他比他们俩任何人都清楚他们自己真正在想什么。所以在车祸发生后,他居然给他打了电话。

司机当场死亡,纪云清没有生命危险,断了两根肋骨,肺挫伤。让纪家人变成那副模样的是纪家的小公主纪雯,头部脑震荡,右腿需要截肢。

谁都知道纪雯对纪云清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在楼道上发了会呆,直到贺明都过来了,才又扭头望一眼手术室,掉转方向前往电梯。

22

病房里还有一个人女人,很年轻,就坐在纪云清床沿,后者插着呼吸机,睡得正熟。

李玦先是一愣,止了步子,等贺明跟上,才叩两下门。女人回头,对着他俩一蹙眉,贺明叫了声“纪小姐”,对方脸上的戒备稍微褪了些,起身走过来,贺明又将两人的身份解释一通,女人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到李玦身上,带着审度之意,却并不明显。

最后脸色稍显柔和,让他们进去坐。

李玦这才知道这是纪云清的堂妹,上次去纪家时候并没有见过。

“也好在现在没醒。”纪榕给他们倒了热水,把之前最挨近纪云清的位置让给李玦,“顾忌着对身体不好,否则我都想擅作主张给他注射点安眠剂。”

李玦会意,纪雯在手术,但不止他在担心纪云清的情绪。

“太突然了。”贺明叹气,“责任在谁?”

纪榕道:“我们。是自己往货车上撞的,交警刚走。司机家属也来了,夫妻闹离婚,应该是情绪不好,最近也没休息足,跑了神。出事本能都是打左方向盘,纪雯在后排靠右。”

贺明道:“也该往好的方面想。”

纪榕笑了笑:“谢谢。”

李玦一直没发话,他低头就能看清纪云清的脸,连他的每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戴着氧气罩,面色惨白,都快认不出人了。以前从来没留心,今天还是头一次细细审视这张脸,发现右眼眼角有颗痣,针尖一样的大小。眉毛锋直,但笑起来时候就显得很软——多数时候是条柔和的线。唇偏薄,都说嘴唇薄的人能言善道,而且薄情?

下意识一牵嘴角,眼里带了点笑意。手探出去,靠近他的脸,又连忙缩回来,用余光去看,好在纪榕还和贺明在聊,注意力不在这里。

纪雯从手术室出来,换了周霖来纪云清这里。李玦和贺明随纪榕去看了情况,随后贺明先回家,李玦又回了纪云清那里。周霖比纪榕要热情一些,压低声音与他攀谈,语气熟络。看他兴致不高,便又找了借口出去,将病房留给一醒一睡的两个人。

这会摸到了纪云清的脸,碰到的那一瞬又想起去年的某天,鬼使神差地,就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什么事也不做,就这么盯着人看,看到快认不出这张脸的主人叫纪云清了。轻叹一口气,手掌移到他额头上,把刘海往后顺。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忙缩回手,回头一看,是护士。

虽然还没怎么红,但有了刚才找人时候的教训,他还是下意识低了头。护士没有多留意,帮纪云清拔了手上的针头,撤走针水,交代有情况就按铃,他应了一声,听着脚步声渐远,再消失。

纪云清的手还晾在外面。

开着空调,温度并不像室外。他便探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准备往被窝里送。目光触到手心里的疤——熟睡的纪云清曲着手指,并不明显,但他还是看见了尾端,动作一停,慢慢掰开指尖。

一道长疤斜跨整个手掌。

这么漂亮的手。

凝视良久,再撸起他的袖管,手指一寸一寸抚过每一道疤。紧抿着唇将所有伤疤反反复复摸过来,停手愣了会神,才慢慢为他拉下袖管,把手放回被子里。

再看时间,已经凌晨了。

他也不可能留下。又坐了一会,响起两声叩门声,回头再看,是周霖回来了。他又问了情况,后者说纪杉夫妇已经回去,杨芳暮也被纪榕劝走了,纪樊守女儿,他留下照顾纪云清。

点了点头,向对方道别,他也离开了。

司机在车上睡得正熟,他敲了几次车窗,对方才醒。

今天录了节目,结束以后和贺明吃夜宵,东西还没上桌,人就来了医院。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条生命离世,一个年幼的女孩失去一条腿。

其实他并不麻木,他还有痛觉。

“你只怕小姑姑吗?”

“还怕雯雯。”

“为什么呀?”

“有时候怕来自于喜欢,喜欢一个人,你才怕她。”

“那我也怕小叔叔。”

纪云清一直在做一个循环的梦,他牵着纪雯的手走在山崖边,循环的对话,一旦结束,纪雯就会挣脱他的手跳下去。后来他甚至有了记忆,将她的手攥得很紧,她却总能轻易逃脱。一个死循环,要将他折磨到神经崩溃,甚至已经发现是梦,却醒不过来。

终于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只有纪榕。胸口有痛感,后背很疼,纪榕给他说了情况,他点点头,问纪雯怎么样。这些年经验积累,纪云清擅长察言观色,虽然只有一瞬,他还是从纪榕脸上的异样得到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那个梦,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等纪榕把情况告诉他,只是一瞬间的钝痛,然后忽然没了感觉。他盯着被面不说话,放在被单里的手微微颤动。

纪榕也不敢吱声,病房是寂静的,他整颗心也是寂静的。

之后他就再没说过话,纪榕让喝水喝粥都按要求做,又给他削梨,叮嘱他最近要多吃,养肺,他都一一点头应下。

纪榕忽然说李玦来过。

纪云清沉寂的目光有了一丝波澜,再扭头,细细望着她。

纪榕却没说下去。

天黑前周霖来和纪榕交班。跟他说昨天司机家属不依不饶的事,纪樊没精力和他们理论谁是谁非,给钱打发了人。纪云清点了点头,对纪樊的做法也比较认同,况且,这位司机也给他开了将近四年的车了,人都是念感情的。如果他还活着,他会为纪雯追责司机,但人没了,再依依不饶也毫无意义。

李玦的再次到来超乎他的意料。

周霖朝李玦寒暄了几句,再借口离开。纪云清刚吸过氧,正侧躺着。李玦在他床头坐下,一低头,两人刚好面对面。

脱掉墨镜,用纸巾擦了脸上的汗,冲他笑了笑:“感觉怎么样了?”

纪云清道:“我这不是什么大事。”

李玦沉默片刻:“你爸妈他们不过来?”

纪云清道:“先瞒着老爷子,他们也不方便来。”

李玦点了点头,从拎来的塑料袋里翻东西,雪梨和杏仁。再一看桌上还有半只没吃完的梨,笑了笑,又停了手。

纪云清目光尾随着他的手,见状,道:“纪榕从医,已经被喂一整天了。”

知道这话不容易接,纪云清又转话题:“晚上没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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