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倾紫 > 5 一曲(修)

5 一曲(修)(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暖安 万谷一捧戏温柔 重活 心计/美人心计 秩序者 易心 离婚后,霸总哭唧唧追妻初之心盛霆烨 误入婚局,老公藏太深 竹马在别家 王爷太妖孽:腹黑世子妃

苏紫涵这几日并未出门,只在家中养伤,她不仅是紫盗的身份,更是祁都第一大红楼——烟水楼的幕后老板,烟水楼中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同时也是苏紫涵暗暗训练出来的盗取情报之人,青楼中人多嘴杂,进出的官员富人居多,是得到情报和赚钱的好地方。

烟水楼有一头牌姑娘——烟儿姑娘,烟儿姑娘登台随意,若是本人不愿,没人能见到烟儿姑娘一面,而这个烟儿姑娘便是苏紫涵,苏紫涵为了筹措银钱,亲自登台。

烟儿姑娘登台的消息传出,祁都的男子,无论老少都盼见她一面。

祁河旁。

夜色如水,柔柔的月光轻轻抚上静谧的河水,仿佛一双皓白柔软无骨的手抚上细腻光滑的丝绸,河畔垂柳随风而动,沙沙的声音撩人而轻灵。

今晚的月色轻柔而迷人,河畔风景静谧,远处却传来阵阵热闹,生生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垂柳旁,一黑衣人却似乎听不到远处的吵闹声,望着那月色笼罩的江面出神,黑衣人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冷硬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起一丝柔情。

半晌,黑衣人收回目光,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一阵微风拂过,黑衣人便在河畔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一水的月光与随风而舞的柳条。

热闹声远远传来,原本热闹的大街此时竟没有一个人,街旁的门店也统统关上了门,熄了火,但见不远处灯火绚烂,而热闹声也是从那处传来的。

是烟水楼。

红灯笼将烟水楼前照的红色缭绕,却未见一个姑娘在外接客,倒是门口男人们你推我攘拼了命的要挤到屋内去,无奈屋内亦已人满为患。

一旁花楼的老鸨见此情景,满眼的嫉妒,醋溜溜的说道:“一群俗货,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用得着这样么,再美美得过天下第一美人江芷兰?哼!”

老鸨旁的姑娘眼中满是羡慕,轻声说:“人家烟水楼卖艺不卖身人都这么多,咱们姐妹可是卖身的,竟一个人都没有,不愧是烟水楼!若我可以进去……”

老鸨利眼一瞟那姑娘,飞刀似的眼神立刻让姑娘禁了声,老鸨见自家姑娘羡慕的神色,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去门口招呼客人去!”

那姑娘应了一声,心中却腹诽道,我去有用么?姐妹们在门口都站了这么久了,一个都没拉进来,根本理都不理,这烟水楼的招牌烟儿姑娘我们能比吗?

这是室外,而烟水楼内却是一片宁静。

烟阁,是烟儿姑娘表演的地方,整个大厅呈圆形,桌椅都围着一个高出地面一米的圆台摆放,圆台中间放着一把古琴。

二楼有雅座,虽视野不及一楼好,却胜在观看者不必与大堂中的人一起观看,而可以独自在房间中观看。

此时,二楼的某间房内,一个紫衣女子看着一楼的布局,微微的点了点头。

“秋娘,做的不错。”轻灵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大厅内显得空灵。

苏紫涵身后走出一个四十多的女人,虽年岁已高,却风韵犹存,眉眼间尽是妩媚。

秋娘看着迎光而站的苏紫涵有点睁不开眼,仿佛她前面的灯光均是她身上所发出的,耀眼非常,玲珑的身材被苏紫涵刻意的勾勒出来了,淡紫云罗玫瑰锦服看似随意的着在她身上,却将苏紫涵身上的每一寸都尽情的释放出来了,自有一股贵气,却透着淡淡的慵懒。

“主子,其实您不必亲自去的,可以……”

秋娘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紫涵随意的一个挥手动作止住了声。

楼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窗纸洒进屋内,在这未开灯的房间投下一方银色,静谧无声,灯光中的苏紫涵回身,缓缓走进了带着月色清辉暗色中,一步一步,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一双深紫绣花鞋子在淡紫轻纱下若隐若现。

魅惑撩人。

一瞬间,秋娘只想到了这四个字。

“秋娘,这件事只能我来做,那件事我们努力了这么久,如今因钱不够了,自然是要筹措,而最适合的人便是我,而且,我也想看看我的魅力有多大……”苏紫涵看向秋娘,俏皮的眨了眨眼。

看到苏紫涵俏皮的样子,心下一松,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淡紫轻纱,道:“主子,还是戴上这个吧,更显神秘。”

苏紫涵看到秋娘手上的东西,眼中一亮,唇畔绽出一个笑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秋娘真是深谙此道啊!”

秋娘脸红了红,无视了苏紫涵,心中却萦绕着担忧,主子说到那件事,以现在的力量,主子经营了十年的力量,怕是远远不够啊!

但想归想,未来的事谁也不能肯定会发生什么。

秋娘看着苏紫涵戴上面纱对她挤眉弄眼的样子,笑了笑,罢了,只要主子开心就好了。

苏紫涵看完布置,便回房准备必要的东西。

“啧啧!真是天仙下凡,绝代风华,美人如玉,肤若凝脂,面如白玉,貌赛妲己,身比飞燕,飘然若仙,魅惑如狐……”叶风清滔滔不绝的讲着一切赞美的词。

夕若看叶风清大有不讲一个时辰不罢休的架势,眯着眼就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记,叶风清刚想喊痛,却见夕若一个大白眼飞了过来。

“殷勤殷勤,狗腿狗腿……以后出去别说你我相识。”说完,夕若还嫌恶的拍了拍刚刚被叶风清碰到的衣服。

“你叫我如何我便如何么?那我还偏要告知全天下你我相识已久,我们很熟!哼!”

“你要不要脸啊!”

“当然要了,脸不在这好好地长着呢吗?”

“你……”

梳妆台前的苏紫涵含笑看着吵闹的两人,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在镜前轻轻的画眉,两蹙含烟眉下,一双秋波流转清澈明亮的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泛出一抹紫色,精致的鼻梁挺直,殷红的小嘴微张,抹上胭脂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

苏紫涵放下眉笔,想着刚刚在自己眼中闪过的那抹紫色,面色凝重。

已经十六了,还有两年,只有两年了。

她坐在镜前出神,没有注意到秋娘已在她身后。

“主子,时间差不多了。”秋娘的声音在身后淡淡传来,苏紫涵从镜中看到秋娘的眼神带着……悲伤和怜悯。

还有两年的时间,她就要和娘亲一样被锁在那精致的牢笼里,她不愿,便想反击,她穿越而来不过四岁,她在娘亲身边呆了两年,在不过六岁的时候就出来拜师学艺闯荡,为的不过是为以后挣脱那牢笼提供一线生机,只是如今做了这般努力,依然远远不够。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股酸楚,苏紫涵静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

夕若和叶风清也不知什么时候不吵架了,夕若看着苏紫涵,眼神悲伤起来。

顿时,屋子里被一股忧伤的安静所包围,屋外温柔的月光铺洒大地,却不能将大地都变得温柔,晚风浮动,吹过屋外的竹叶,却不带走,竹叶发出寂寞哀伤的声音。

苏紫涵在这样的沉静中,强压下心中情绪,睁开眼,依旧是那清澈明亮。

“秋娘,走吧。”声音刚落,苏紫涵已到门口,微风夹杂着淡淡桂花香久久萦绕在她鼻前,她轻轻一笑,笑意绵绵。

听到这细微的笑声,刚刚那股忧伤便消失不见,夕若心中虽有些沉重,却也轻松了些,她看着窗外月光,想,既然时日不多,就好好享受吧。

***************

“秋娘,这烟儿姑娘什么时候出来啊?咱们大伙可在这里等久了!”一个满脑肥肠油光满面的胖子十分不满。

秋娘一个媚眼飞了过去,柔声道:“哎哟,张员外这么着急作甚,该来的总会来的!”

张员外伸手一拍桌子,恶狠狠道:“老子花了这么多银子可不是来这里干等的!识相的,快让烟儿姑娘出来!什么卖艺不卖身!再不出来,老子就在这里强要了她!”

张员外随手指了一个弹着琵琶的姑娘,惊得那姑娘手一抖,乱了调。

大厅里坐着的人随着张员外的话炸开了一锅粥,都站起来七嘴八舌的问秋娘,秋娘连连道歉赔笑,更有江湖上的人拿起刀便要砍过来,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却听到一声洪亮如钟的声音压过了众人:

“吵什么!耐心等着就是!”

众人看向说话的人,立刻禁了声,竟是大将军梁衡!

虽说怒火未熄,但梁大将军在这里,也不敢多说什么,便纷纷坐了下来。

秋娘看着梁衡,眼中满是感激,扭着身体便走上前去为梁衡倒了杯酒,“梁将军大驾光临,真是烟水楼之幸啊!”

声音丝丝媚色,梁衡瞟了秋娘一眼,冷哼一声。

秋娘也不恼,含笑退下,向暗处打了个手势。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慵懒的声线,仿佛是闺中女子刚醒来,睡眼惺忪,微哑的声音更将那股子慵懒随意展现极致,一时间,烟阁内悄无声息,只剩下那懒懒的歌调在烟阁内回荡。

如此声音竟将这首《菩萨蛮》的意境全数显出,一个女子起床梳洗时的娇懒,女子内心的孤独寂寞的心境,在那微哑的声音中久久不散。

一曲将完,众人还沉静在女子寂寥的声音中时,烟阁圆台上方不知不觉出现了几缕锦布,一头悬在梁上,另一头却在空中游荡。

“让诸位久等了,这是烟儿的过错,特唱一首《菩萨蛮》来赔罪,只诸位爷别怪罪烟儿便好。”

轻灵的声音在众人头顶上一飘而过,仿佛一阵风在他们心头飘过,丝丝缕缕麻麻痒痒的,使人心神一荡便要抬头看去,却看到五颜六色的锦布上悬着几个女子,她们借着锦布在空中飘荡着,发丝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空中飘扬,顿时,阵阵发香在空中散开,更是让众人痴迷起来,全然忘记刚刚还发着火。

女子们仿佛水蛇一般缠绕着锦布在空中翻腾着,柔软的腰肢随着锦布的摆动而扭动着,其中,一段深紫锦布上的身着浅紫云罗玫瑰锦服的女子不断地使锦布旋转,而她也随之舞动,谪仙般飘逸,却又如玫瑰般妖娆,虽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却可看到那黝黑的眼眸中眼波流转,如秋水般柔情。

众人的眼光紧紧地盯着紫衣女子,眼中迸出灼热的光芒,呼吸急促起来。

烟阁内再无人说话,只剩下女子们舞动时衣袂翻飞之声。

慢慢的随着舞动的幅度减小,女子们缓缓落在了烟阁中间的圆台上,紫衣女子立于中间。

台下众人望着圆台上的女子,半晌无声。

“这位便是烟儿姑娘吧?果然倾国倾城之姿!”说话的正是刚刚挑起事端的张员外,只见他猥琐的笑着,眼中尽是贪婪之色,配以他满脑肥肠的身材,真真是让人胃中止不住翻腾。

烟儿姑娘,也就是苏紫涵小姐,看着如此姿色,咽了咽口水,硬是将快喷涌而出的食物咽下。

眼中闪过一丝愠色,皮笑肉不笑道:“张员外能来到此处真是不易啊!”

此话一出,台下立刻有人小声的笑着,这京城谁人不知张员外家中有只母老虎,恶狠狠地盯着不让他出去偷吃,更是有一天,张员外在外猥琐的盯着一名黄花闺女看,被那母老虎看到了,在街上就打骂起来,一度成为笑柄。

如此,他能来,真是不容易啊!

不料张员外没听出苏紫涵的弦外之音,还得意洋洋的说:“那是!她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

苏紫涵在台上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这张员外怎么给他做到的官?

没再理会张员外,转身走向圆台中间的古琴旁,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上琴弦,葱白小手柔嫩如玉,软弱无骨,仿佛一块上好的丝帛,光滑细腻。

众人望着那手,又是一阵出神,若是那手扶上自己的胸膛……

嗷嗷……

众人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

苏紫涵看着台下的反应,微微一笑,很好,要的就是这反映。

轻拨琴弦,几个灵动的音符便从指尖画出,如那山间的清风,水中的明月,清逸飘然却带着淡淡的寂寥,初弹时似云之飘渺,又似几只孤雁轻轻地和鸣,倏隐倏显,仿若几只孤雁在秋高气爽的蓝天下飞翔盘旋,自有一种空阔辽远之感,随着音符的划出,雁儿渐落地面,彼此呼唤着,五六成群,或鸣叫或觅食,十分惬意悠然。

琴音柔和雅韵,委婉流畅,隽永清新,恰与一方如水月光相交相应,晚风透过纱窗轻轻飘进屋内,秋日小虫的鸣叫亦掺进琴音内,送入诸位听客的耳中。

一瞬间,众人感觉自己仿若身在深山幽竹之中,与清风为伴,朗月相依,心中烦情随着琴音耳消失,只剩下一缕月光,几只飞雁在心中徜徉。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苏紫涵闭着眼,手轻贴在琴弦上,仿佛在回味那还未消尽的琴音。

众人看向圆台,这才发现圆台上不知何时只剩下了苏紫涵一人,双手抚琴,衣物软软的贴在身上,眼中一片清澈。

梁衡看着苏紫涵,颜色愈发深沉。

“呵呵。”一声娇笑是众人的眼光移开,一看,竟是年已四十的秋娘,不由一怔,且看到秋娘婀娜走来,步履间尽是妩媚。

苏紫涵看着这样的秋娘,嘴角不由抽搐起来,这也太入戏了吧。

“我说各位听客,你们花重金前来听咱们烟儿姑娘一曲,可觉等的不值?”秋娘走到苏紫涵身边,说道。

“值得,值得,这烟儿姑娘真是太美了!”刚才的江湖大侠说道。

“烟儿姑娘可谓是倾国又倾城,一曲《平沙落雁》奏的是绝唱古今啊!”一个文弱书生款款道来。

“烟儿姑娘太美了!为何戴着面巾,脱下来给爷瞧瞧!”一个猥琐大叔色眯眯的说。

“烟儿姑娘……”

“烟儿……”

太小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秋娘和苏紫涵在台上微笑听着,暗暗交换了安心的眼神。

“统统给大爷我闭嘴!”张员外拍桌而起,顿时烟阁内鸦雀无声。

见众人都闭了口,齐齐看着自己,张员外心中不禁得意了几分,抬眼看向苏紫涵,猥琐的笑了笑,脸上的肉挤到了一块,“一万两,爷要烟儿姑娘的初夜!”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了几口冷气。

一万两,买烟儿姑娘的初夜!

秋娘秀眉皱起,怎的没料到这回事,她看了看苏紫涵,却发现她一脸平静,一点不吃惊,心中便安定了几分。

刚想开口,却听到另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响起:

“十万两,她的初夜我要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