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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告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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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林木想着“幸亏自己说的不是江森”时,正和林路说话的江森突然打个喷嚏,然后又笑着说了句:“莫不是木木这丫头在说我坏话吧?”

林路也笑着回道:“指不定呢,一听我说你过会要来,拉着我那个助理就出去了。对了,你们最近是怎么了?躲猫猫呢?以前木木可是最黏你的,比黏我这个哥哥都厉害。”

江森无奈地笑了:“谁知道呢?自打这次再见,木木躲着我像是孙悟空躲着‘紧箍咒’似的。我还想向你讨讨经呢!”

“想我讨经?讨什么经?”这回林路倒是真糊涂了。貌似江森这次回来,几次找他问的都是有关于木木的事,莫不是想讨和木木有关的经吧?没等想完,林路注意到江森看他揶揄的笑,竟是难得的红了耳朵,这更是印证了林路的猜想,于是问了句:“真是和木木有关?说吧,什么事?这个妹妹我还是了解一些的,而且我的话她也会听的。”

江森听林路这样一问,竟是一下子不知如何说起,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说,木木是不是还在记着我当年不告而别的事,所以才这样疏远我的?”

林路一听就笑了:“木木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要是对你有什么不满,生闷气一段时间不跟你说话,等这时间一过去,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了。更何况是六年这么长,当年的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哪还会记得这点事!”

江森也很没辙,只好又问:“那你说还有什么原因?”

林路探究地看着江森,跳过他的问题,问道:“江森,你这么关心木木,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吗?”

江森哽了一下,又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诚实一些,严肃地对林路道:“我对木木,好像不只是对妹妹那样简单。之前我一直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直到这次回来,看见木木,那些原来被理所当然忽略掉的问题突然都涌出来。知道木木那么小就经历这些,只有你在她身边,而你又有那么多事要应付,她一个人是有多难过,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安静的样子呢?一想到这些,我就感觉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怎样都无法吐出或抛下,就觉得自己消失的这六年都是人生里无法弥补的罪过,不是怕木木不原谅,而是担心自己不能原谅。这许多天来,我看见木木长成这样优秀的样子,觉得又是高兴又是心疼,这疼尖锐得胜过了当年做出放弃学医决定时的疼。于是,我就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学医可以救人,可是哪种药可以治心里的‘疼’呢?后来,我就想,我可能不是病了,或者说我确实病了,只不过这病不是肿瘤、癌症,而是一种常人都会经历的感情罢了。林路,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木木了?”

林路第一次见江森露出这样矛盾的表情,像是高兴自己终于明了自己的心意,又像是烦恼自己这突然明了的心意。记忆里的江森,总是果断的——果断地放弃母亲铺好的从商之路,去学喜爱的医学;果断地拒绝父亲所有试好的举动,只因为父亲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自己敬爱的父亲;以至于后来江森的不告而别和弃医从商,林路都将它视为果敢——得知自己患上晕血症,一个星期内做出放弃学医的决定不是果敢又是什么呢?如今,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且还是这样一个比较难言的话题,林路突然就想笑,可又觉得这样不太厚道。想起江森曾经说过的话:“林路,你说,婚姻到底是什么呢?爱情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让人甘心踏进婚姻未知的坟墓,只求爱情的完整?”,林路忘了自己当时是如何回答的,那时候自己和秦梦正恋爱初始,想来肯定是回答了一堆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只不过江森当时淡淡看着林路,莫名回了一句:“脑后下叶多巴胺的增殖和肾上腺素激增以及荷尔蒙的旺盛分泌,原来真的会迷惑人的正常思维!”。于是,这次,林路就把这个问题又丢给了江森。

江森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我想,除了当年说的那些,爱情里一定还包含肺部氧气的丧失和心脏血液的无规则沸腾和冷却!”

林路看着江森纠结的眉心。想着木木的坚强,这些年,木木一个人,如果有个人照顾她的话会好很多吧!林路也就没有再打趣江森,正色得像是为孩子物色好的归宿的家长般道:“你想清楚了?木木上大学以来,喜欢她的男生在楼下被我挡掉好多个,但木木一直单身,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想,她对你的这些排斥的行为,必然是有原因的,你要是喜欢她,就必须要打开她的心结。我什么都帮不了你,除了认可你喜欢她的想法和与之付出的努力之外。该怎么办,只能看你自己的行动了。”

江森也知道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了忙的,自己找林路其实也只是想看看木木对自己的态度之所以这样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再就是想着林路是谈过恋爱的人,女生的心思比他懂得多,如今听他这么一说,自己确定下来心意后就只剩行动了,顿时心情也就变舒朗很多了。

两人坐在一块闲聊直到傍晚。林木和颜乐到家时看见的就是两个长相和身材都顶好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交谈着,桌上茶壶里的茶都喝完了,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茶叶香气。林木愣了一下,随即进门恭恭敬敬叫了声:“江老师好!”,然后就去厨房处理菜去了。颜乐跟在后面,不好意思打扰林路,又不认识江森,于是也跟着林木进厨房了。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客厅里林路像是想起什么的声音响起:“木木,我一会儿和江森还有事要说,今天他就留下来吃饭了。”林木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而且江森现在是她的老师,是长辈,更不能说“不”了,也就只好闷闷地应声“哦!”。留林路和江森两人在客厅里相视一笑。

吃饭的时候,颜乐见气氛再不似中午可以任自己闹腾的那样,也安静下来吃饭,只时不时看看林路,看看林木,然后再看看江森,最后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对了,我和木木今天去你们学校了,而且碰到了一个故人,叫秦梦来着。”说完还巴巴地看着林路,想看出他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一丝表情,最后却只看见他顿了一秒,接着没什么表情地继续吃饭,然后又抬头吐出一句:“吃饭哪来这么多话?!”颜乐是傻子也看得出自己找的这话题非常地不和时宜,于是闭嘴专心和米饭斗争去了。在更加安静的沉默里,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

饭后,林路催着颜乐回家,用“送她回去”的借口成功地将林木和江森两人留在一块,有问题当然要说出来才能解决,林路想,却不想这借口把颜乐高兴坏了。

话说这厢只剩林木和江森两人。林路一出去,林木瞬间感觉屋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于是只沉默地起身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江森看着林木走进厨房的背影,想着林路为自己创造的机会,走自己怎么能让它就这样用沉默来浪费,于是跟在后面也进了厨房。

林木见江森跟进来,只说:“江老师还是到外面客厅坐坐吧,哥哥马上就回来了,厨房里油烟重得紧!”。

江森见她这般排斥,也就没有坚持帮忙,而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碗、冲碗、擦干碗、摆碗,江森看着她把每一个步骤都尽可能不出错地慢慢完成,注意到她僵硬的背影,想她是知道自己在看着她的。那这僵硬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想这静谧的氛围越来越浓,江森打破沉默:“木木,我认真想过你说的话,用纯粹的心去看世界,世界也会回以我们纯粹,即使这‘纯粹’并不那么理想,可至少是有的,对吗?”

见林木顿住,很久都没有回答,江森鼓起勇气(你看,再怎么从容的人,遇上一些自己无法掌控的事,也会这般怯懦)接着道:“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些年,我丢失了什么?救死扶伤的白衣大褂、淡黄宣纸上歪歪扭扭的‘横竖撇捺’、还是当年握毛笔的那只手?母亲问我‘阿森,你为什么还不找个女朋友呢?’我以为只是缘分没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不是缘分没到,而是我错过了而已,木木,我回来了,缘分还在吗?”

林木当即就定在那儿,半晌才哑着嗓子道:“江老师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木木,别叫我‘江老师’好吗?我现在在表白你听见了吗?木木,我喜欢你!六年前你还那么小,和你一起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国外时,却经常想起那些和你一起的日子,你的眼睛永远都那么明亮通彻,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是你的影子一直在鞭策着我。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这样迷茫沉沦下去,要怎么再当木木的‘木木木’呢?木木也是会笑我的吧!所以在想清楚这些时,我当即就做出决定,给人生一次束缚,放弃所喜欢的医学又怎样呢,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不是吗?当年不告而别,木木,对不起,我只是想换个地方想清楚一些事情。现在,我回来了,那些我曾经明明困惑过却忽略掉的感觉,如今终于明白。木木,我还能再变回当年那个只属于你的‘木木木’吗?”

很久,久到江森就要以为林木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时,林木才缓缓转过身,眼睛里盛满不可名状的悲伤。江森心里一紧,就要上前,却听她道:“木木木?江森?隔了这么久,你是怎么想明白这些问题,又是如何提出‘变回当年那个木木木’的要求的呢?你看,你离开的六年,我已经长成你不熟悉的样子,你连和我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地······我已经变不回当年的木木了,你却只记得当年的木木‘明亮通彻’的眼睛。江森,你喜欢的只是一种记忆里的错觉吧?”

“木木,你说错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把你当成妹妹。你那么小,却那么可爱,又倔强又坚强。我承认我记得木木的眼睛,却不承认你说的‘只记得’。我记得那么多当年的木木,却唯独对现在的你感到强烈的心疼和无措!木木,我那么小心翼翼只是因为害怕而已,我害怕你将我排斥在陌生人的行列!我那么害怕,却无法帮到你,心疼的感觉也没办法消除。我想我病了,如果不说出来,我怕有一天会死掉。可死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我却总觉得就这样在木木不知道的情况下死去是多么可怕地一件事,就好像,二十六年存在过的时光在瞬间从这世界被抹去,没有人知道一样。木木,你明白吗?我喜欢你,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喜欢的都是木木你啊!”江森第一次说出这些话,没有提前打腹稿,这些话就这么自然地说了出来。因为害怕林木误会,江森的语气带上了解释的急切,像是怕大人误会的孩子一样急切地解释,睁着委屈又充满希冀的眼睛,就这样看看林木。

林木看着这样认真又执着的眼神,转开眼睛,过了一会儿平复好心情,呼出口气,才慢慢回头说道:“江森,你知道吗?那一年,你在国外,汶川大地震举世震惊,新闻里整天整天地报道,说许许多多外国华侨都赶回来支援,从世界各地寄回的包裹已经不能用‘千吨’计量······那时候,我还幼稚地想,那些从各地华侨手中捐出的物资应该也有你的一份吧,说不定你也回来支援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因为你说自己是要救死扶伤的医生啊!也是那一年,我14岁,父母陪我去游玩散心,然后我丢了他们。可是,没有人知道!那时候,江森,你又在哪里呢?”林木悲伤地看着江森,却在心里将没有说出口的那个秘密藏下:可是他们为什么去游玩,为什么会离开,这些你都不知道。这些你不知道的事,我也不会让你知道。

江森无言以对,只是静静地盯着林木,想从那悲伤的眸子里看见某些自己希冀的松动神采。然而,没有,林木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像是要看着想吃糖却得不到的孩子闹腾,终于自己累了、妥协了,也就放弃了一样。江森在这一刻却没有去想自己第一次告白的失败,而是觉得心疼,心疼这样的木木,这样已经可以自己平静地解决所有问题的木木。这样心疼的情绪一占据大脑,江森不自禁地上前拥住林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想着,这样总可以温暖她一些。那些六年来凝固在林木眼里的悲伤,结成冰晶反射出江森无言的感同身受。林木僵直的身体在越来越安稳的怀抱里渐渐放松,江森感觉到这种变化,害怕打破这难得一刻的温馨,也只是在林木的耳边轻声唤:“木木~木木!”。

最后,林木推开江森,将眼里深涌地情绪压下,抬头静静地说道:“江森,在学校里,你是江老师这一点不会改变,但是,关于你刚刚的意思,我也不会接受。我可以在非学校场合不叫你‘江老师’,可是,你也只能是江森!”。

江森看着她说完这些话,只低低地问出一句:“木木,你拒绝我,是因为不喜欢吗?”

林木看着他受挫的样子,诚实地回答:“江森,我不能欺骗你,这不是原因。可真正的原因我也不会告诉你,也许某一天,我自己想通了,什么也都会不一样。我不能这么自私,你有你的生活,我不能答应你,让你陪着我一起耗。”

江森的眼里瞬间又亮起神彩:“没关系,我陪着你。你想一天,我就陪一天,直到你想通了为止。”看着林木不赞成的目光和又要开口拒绝的神情,江森立马用手捂住她的嘴说道:“这是我的决定,你不能,也无法改变!”说完江森就转身向客厅走去。

林木在厨房待了好一会儿才缕清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等完全静下来走出厨房,才发现外面已经没有江森的影子,只剩客厅茶几上放着的一张纸条:木木,我先走了,等你哥哥回来给我发条短信,一个人在那里不安全。

------题外话------

编辑组建议我改书名,没得以想了许久,想不出来,觉得《森恋林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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