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是赚到了(1 / 1)
“啊”了一声转过头,阮子行正从楼上下来。表情严肃,目光锐利的盯紧她:“江州和方倍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该不会真的这么不懂事,做出让人贻笑大方的事情来吧?”
一时间,阮苏荷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先问他:“谁跟你嚼的舌根?”
阮子行冷冷说:“你先别管谁说的,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那么回事?”
阮苏荷的脾气上来了,忽然一阵恼火。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泼向温峤:“是你到我们家欠嘴了是不是?”只能是她,她没来阮家之前,阮子行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和阮安南一样,一肚子坏水。
茶水有点儿烫,温峤尖叫起来。
厨房里的肖文琪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怎么了?”看到温峤一脸湿漉漉的,吩咐下人去拿毛巾,见她半边脸都烫红了,吸着气说:“到底怎么搞的?”
阮子行真被气到了,颤巍巍指着阮苏荷:“你……”
他抡起拐杖就来打她。
阮苏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根棍子落到她的肩头上,忘记闪躲,实实在在的挨了一闷棍。只是迟钝的想,其实不是第一次了,有一次他想让她利益联姻,她跑掉了,他就是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当初那一棍子是阮江州眼疾手快替她挡下来了。肩膀上清析的一道红痕,她看得眼睛都红了。可是,阮江州若无其事。他把所有人欠他的,都一笔一笔的记下来,等到秋后算总帐,他说那样才有快感。阮苏荷那时看着阮江州,觉得他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当‘别人’,厚积薄发,只等自己实力强大。其实别人是伤不到你的心的,因为是别人,体肤之痛,算不得什么。
她就这样告诉自己,算不得什么,其实没有多疼。
阮子行打完她也慌了,无论如何没想到阮苏荷竟是一脸漠然。
气恼,伤心,通通没有。眼光像碎裂的冰片,和锋利的刀刃一样伤人,又冷又快。
阮苏荷快步上楼。
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阮安南闻声回过头来,阮苏荷一下扯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半片圆润单薄的肩头,纯黑的内衣带子嵌在白皙的肌肤里,视觉盛典,可是不如那道血红的痕迹冲击大。
他怔了下。
阮苏荷怒极反笑的质问:“这样你满意了?”
阮安南神色一敛,伸手拔开她。
“神精病。”
阮苏荷怒不可遏:“阮安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想在他面前保持完美形像就拉着你的女人来说江州的坏话。不就想让他对江州心灰意冷,然后你趁机占取阮家的一切么。你和你妈的花花肠子,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不过我告诉你,你是不会得逞的。也不想想你们是什么东西,跟半路冒出的强盗有什么分别。”
阮南安“哧”地轻笑出声,转身过汵汵的看着她:“我到底会不会得逞,我们拭目以待。阮家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接手也是天经地义。不过我奉劝你识相,小心被扫地出门。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工作,年纪一大把,没有阮家的老本供你啃了,你就等着喝西北风。”
阮苏荷扬手扇他的巴掌,手腕却差一点儿被他捏断。
阮安南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开门将她扔了出去。
温峤挫败的靠在椅背上,拿块温毛巾敷脸,想起阮安南不止一次提醒她阮苏荷就是个疯子,而她一直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阮苏荷竟这样嚣张跋扈。
把肖文琪也吓坏了,其实当晚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到温峤的头上,阮江州和方倍儿的事是温峤和肖文琪肆意摸黑之后一唱一合说给阮子行听的。阮苏荷一听到有人在阮子行面前嚼她弟弟的舌根子,不分三七二十一的算到了温峤的头上。
温峤的脸到现在还疼的厉害,担心自己毁容了,委屈的直掉眼泪。
阮安南打着方向盘安慰她:“不要担心,就是有一点儿红,没什么大事,医生上点儿药就没事了。”
温峤真是不可思议:“我没想到你姐她会那么嚣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阮安南及时纠正:“她不是我姐。”
温峤看了他一会儿,越发感觉这一家人貌合神离下的水火不融了。
“这些年你和阿姨生活的很辛苦吧?”
阮安南不喜欢同人讨论自己的家事,看了一眼路况说:“明天好好在家休息,脸不舒服就不要出门了。”
温峤过来攀上他的手臂:“如果我毁容了,你还会要我吧?”
阮安南微微的一耸肩:“别闹,我开车呢。别大惊小怪,怎么会毁容。”
顾长康手臂很长,一把拉过秦漫按到椅子上。
秦漫一侧肩膀都要被他捏碎了。呼着疼,问他:“我又没作奸犯科,你干嘛像审犯人一样?”
顾长康幽沉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输入关键词,立刻跳出许多舆论来,中伤讽刺的居多,支持理解的明显占少数。
秦漫眯起眼睛,辨别出图片里的人是她和阮江州,长焦距拉出的镜头自然是很清析的,虽然只是背影,却足以分辨。秦漫自鼻子溢出一声冷笑,操手靠到椅背上:“拍的不错么。原来阮江州这么帅,真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