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挂坠盒 (二)(1 / 1)
邓布利多此言一出,不仅是斯内普睁大了眼,就连布莱克、卢平和哈利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斯莱特林是霍格沃兹四大学院之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也是巫师界有名的学校创始人遗物了。
邓布利多又看看斯内普手中的瓶子,说“那挂坠盒就藏在这□□里。”
斯内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错,真是不错,除了进入活着的巫师的胃囊,任何归宿到会造成药水的再生,这可真是奇妙,而人一但喝下去以后,却要忍受致命的干渴。我猜测,这药水和挂坠盒必然是被湖水包围吧?”
邓布利多点点头,布莱克也皱着眉头说,“而一旦喝下湖水。。。”
没有人接下他的话,大家都知道,作为一个魔王,伏地魔在邪恶一途上一直是称职的。
一阵沉默后,邓布利多说道,“我们的时间实在不多了,必须趁他恢复以前尽快销毁更多的魂器,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你们来的原因。”他又重新将目光投放在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愣神地盯着瓶子看了一会儿,扯开一个扭曲的笑,说,“阿布思,我要多谢你的看中,但是很遗憾,如果真的要破解这种魔药,我需要专心致志投入研究两个月。”
邓布利多的不由往下一沉,半响,他又问,“那么普林斯家呢?普林斯家也没有任何可以攻破这药剂的方法么?”
斯内普看着他笑了,说,“阿布思,如果你不相信我,自然可以和我外公谈。”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了这一场交锋,心里如何不明白,恐怕邓布利多是不愿意等两个月的。当然,这事和卢平没有多大关系,布莱克如今已经拿回了住宅,他也继承了他舅舅的财产,即使狼□□剂向来有价无市,邓布利多未必不能从斯内普以外的人手里拿到。
可是如果伏地魔已经安顿在里德尔宅,那么下一步呢?是什么让邓布利多这么紧张?他难道不能再次狙击伏地魔的主魂,削弱他,阻止他的恢复么?还是说,邓布利多想要在伏地魔恢复的关键出手,而他已经大概获知了伏地魔的计划?
我的思绪一团乱,这时斯内普又说话了,“其实,我们未尝没有另一种选择?”他的目光在卢平和布莱克身上肆意地游动一下,又看向邓布利多,说,“找个巫师去喝下那药,我和普林斯家,大概可以试着不让他当场死亡。”
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坐在我身边的哈利紧紧皱着眉头,他一直都没有开口,这时候却忍不住为布莱克和卢平担忧。自从他知道莱姆斯是狼人,又依靠斯内普的狼□□剂保持人形,他并没有太过操心,因为莱姆斯对待斯内普时的态度显然比西里斯好多了,虽然斯内普对他和西里斯一样不假辞色。
可是自从莱姆斯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用那样的方式让斯内普丢脸,哈利心里就一直戳着一块石头,如今,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卢平是狼人,狼人的抗魔性比巫师强,这一点儿众所皆知,可是斯内普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未免太过分了一点儿。听听他的用词吧,“大概”,“试着”,“不当场死亡”。
果然,卢平接着就说,“让我来吧,我去喝下那些□□。”
这话一出口,布莱克立即愤怒地说,“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们完全可以找别的方法,不是人,也许还有动物,麻瓜不是说猴子和人有同样的祖先,我们再找找,说不定。。。”
斯内普又一声嗤笑,却一眼都没有看布莱克,卢平打断了他,“哦,大脚板,我不得不说,那位毕竟是黑魔王,而且我也相信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判断。”
这句“西弗勒斯”让斯内普又冷哼一声,布莱克顿时一静,然后他说,“让我来吧,你还要上课,嘿,别的老师至少能坚持一年才换,现在才过去一个学期,想想吧,霍格沃兹的学生听说你不能来上课了,该有多伤心?”
他故作轻松地说,卢平自然要反驳,“可我好歹是,狼人,好不容易这种毛茸茸的小毛病能有点儿作用,我怎么能拒绝?”
哈利这时怎么能忍得住,他开口说,“我。。。”
在场所有的大人都不会接受哈利来喝□□的,所以布莱克很快就打断了他,“斯内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报复?当年是我故意诱导你的,和莱姆斯没关系,你有种冲着我来!”
斯内普笑得标准极了,他从斯莱特林学院和普林斯家学来的全部涵养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他一句话都不说,可这比破口大骂都要让布莱克难受,果然,布莱克的脸立即红了,他喘着气说,
“你,你,你。。。”
这时候邓布利多长叹一口气说,“我来吧,这里魔力最高的人是我,这要保险多了。”
布莱克和卢平马上激动起来,“不行!校长!你的伤还没好!即使伤好了,你也不能出一点儿事!”
是呀,邓布利多可是反抗伏地魔的核心呢。
“让我来吧!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布莱克又大声说,“斯内普,你,”他深吸一口气,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忽然压低嗓子说,“我是哈利的教父,莉莉明年就醒了,如果她知道你害死了我。。。”
在我看来,布莱克明显是出了昏招,我一直不觉得斯内普是在乎莉莉家人的,他当初对伊万斯夫妇也没有多在意,哪怕波特,他恐怕也是想除之而后快的,可是这昏招偏偏起了作用!
斯内普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的目光就像毒蛇的信子,阴冷冷钉在布莱克身上,然后他忽地移开了实现,他低下头,仿佛在研究自己脚上的龙皮靴,半响,他的声音轻且快地响起来,“如果你愿意,我能有什么意见?反正,”
他抬起头,看着卢平,恶意地笑了,“我也不是不能再等半年。”
我心里有些茫然,并不很能理解这莫名紧张的交锋。我又看看一脸疲惫的邓布利多,他似乎默认了。然后又看看哈利,他的眉头依然紧紧蹙着,目光担心地投向布莱克。
邓布利多这时候说了,“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知道,我一直相信你。”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没有嘲讽地笑,也没有冷哼,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而邓布利多,他又长长叹一口气,他把温和的目光放在哈利身上,然后又看着我说,
“哦,维尔,你知道,我一直希望哈利能多知道一些,这次行动,我和西弗勒斯、西里斯、莱姆斯一起,我希望能带着哈利,当然,我已经做了准备,至少会让他全身而退的。”
我皱皱眉头,既觉得哈利确实应该多历练,又觉得可能不太安全。可是邓布利多既然抱病亲自探查了那个山洞,又取出了药,也许安全可以保证?
我犹豫的时候,哈利已经目光灼灼地看向我,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祈求,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又看看邓布利多,以及其他几个人,只能说,“拜托你们,务必照顾好哈利。”
邓布利多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他说,“哦,是的,我们当然会这么做。不过今天早上常先生给我来信,他说他临时占卜,结果显示如果你也一起去,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我惊讶地看着邓布利多,是师傅?他怎么没有亲自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