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章:过阴车(1 / 1)
(因为敏感词多,组词方面都在尽量避免被卡擦掉,谐音就行了!)
我问郭菲有没有看见一道类似车影的东西驰过,郭菲不但说没有看见,还训斥我说:大中午的,火焰(火焰就是四川方言,意思是阳气盛)这么的高,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难道说我看错了吗?”我心里狐疑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像是马车压过路面的那种声音。
“是……那种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郭菲显得很激动。
“不会那么巧吧?我们就遇上了!”我也很激动。本来摊上这肥妞等人的事情就够让人心憔悴了,现在又遇上了这样子的事情,尼玛,这还要人活不?
“真的是呢。”郭菲惊道,“还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
“那不废话么。我想我们是被这家伙盯上了。”我说道,“那可怎么办?”
郭菲很骄傲地说:“要是我表姐在这儿那一切就好办了。”
我去!你表姐以为是万能的啊,难道你不觉得本大爷是本世界最帅的人么?我很自豪地说。
当然了,我也不得不承认那妞的确有两把刷子,但是我还是很骄傲地说,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赶超她!
这句话有点狂妄,但确实是我内心的真是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马车飞驰进了。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冷风,然后我眼前的景色就消失了。
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在马车中了了。郭菲完全不知道在那里,即便是进入了异现场我也是非常镇定的,没有丝毫的慌张。
但是我心里却觉得自己什么都完了。
车子中当然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身穿盔甲,身上配着一柄短剑。手中拄着一柄苗刀。苗刀的刀身窄长,配着华丽的剑鞘,在剑鞘的一端有一枚大红的猫眼石。
一看这个人就知道他是个非常显赫的将军,但是他为什么会死在这古道上的马车中呢?
正道我在疑问的时候,对面的那个穿灰色长衫的老人说话了:“欢迎阁下乘坐同一辆车。”那声音很低沉,好像在空洞的洞窟里面发出的一样。让我觉得背脊生凉。
“尼玛的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我心里在打鼓,随着阴冷的空气不断地侵袭而来,冷热一交加,我顿时就觉得受不了了。想打摆子一样的感觉了。
车厢中此时的空气静得出奇,大家都沉默了,那三个人用饥饿的目光看着我。
我当时心里就毛了!难道说他们要吃人肉?
我时常看灵异鬼片,传说的猛鬼吃人就是那个样子,先是对方用解饿的眼神看着你,然后就张开双臂如饿狼一般地扑来,他们的眼睛血红闪亮,犹如滴血似的。
“我草!”我心里大骂。到了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竟然觉得这些恶鬼不再那么的可怕了,反而觉得他们不过是一只小虫而已。
这些车子里面的鬼魅其实在鬼伤害指数里面属于最低的。这是后来我才之地的,他这样子的安排是想让我学习一下怎么的斩鬼。
就在我觉得i帧及要完蛋的时候,忽然一道灵光冲出我的上衣口袋。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是我学习的符咒。
那符咒在空中形成一个很奇怪的八卦图,在这八卦图之下,这三只鬼一下子就动弹不得了。
“少,少侠饶命!”那个武士鬼祈求道。
我见自己得势了,就得意起来,完全一副忘乎所以的模样。
“嘿嘿!今天我就学习一下泥山法门中的斩鬼绝技,我入门以来,还没有杀过鬼呢!”我摸索着口袋中的另外一张符咒,这是‘王灵官化煞符’。
这种符咒是斩鬼用的,一般的邪魅,只要沾上这种符咒,那么顷刻之间就会化为乌有。
鬼本来就是无形的阴气聚集而成的,一旦被打散,那么就化为乌有了,如烟气一般的消散了。
所以道术很高的人,一般鬼邪遇见了,他们都不会跟这些人过意不去的。鬼和人一样,俗话说不作死不会死。鬼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来找死,当然了一般的鬼都是找替身,然后投胎去。
像这马车里面的鬼,他们都是煞鬼,属于那种专门吃人为生的,所以他们不想投胎做人,只想一吃人为生,人后修炼一些邪门的道术,以此来做鬼妖。
鬼妖都是有些年岁的鬼了,他们跟鬼仙是对等的。
一般说来,一级鬼魅就是刚刚出窍没多久的鬼魅。
二级的是有些年岁了,伤害力不错。
三级就是我眼前的这些鬼魅,他们的伤害力自然不菲。据我在这件事之后查阅的资料显示,这种叫着拦路鬼,伤害指数在10--20.伤害指数高的鬼魅就是红衣女鬼了,一般都在50-60间,但是很少遇见。
据说红衣女鬼都是子时穿红衣自杀的,这种鬼带着极为阴邪的气息,加上本身的恶毒戾气,那就属于煞中之煞了。
我的‘王灵官化煞符’在我的手中幻化成了一柄斩鬼剑。这剑是来自于符咒的力量,一旦符咒消失,这剑也会没有了。
我不知道这符咒的时效是多久,心里因此就有些担心这符咒时效到了,这剑就消失了。
于是挥舞斩鬼剑一通乱挥,之后,就只闻得一些尖利的,有点像老旧电视机闪雪花的那种“滋滋”电波声……接着我看见三个人,准确一点是三个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白骨的人。
他们的发丝很凌乱,缠在白白的骷髅头上,双眼黑洞种闪烁着磷火闪 烁,那张已经快要掉下巴的颧骨上明显有一道剑斩的痕迹。
卧槽!原来你们是死于非命啊!难怪的你们的戾气这么的大,也想变鬼之后滥杀,这样才平衡一下心中的怒火。
刹那间,我感觉这车子在分裂!
我擦!我忘记了泥山入门上说了:当鬼被消灭的时候,鬼所结界的空间就会消失。
也就是说,这马车要消失了……那之后我就会跌摔在地上的。我估摸了一下这车速,起码在八十迈的速度上。
……擦!这是作死的节奏啊!五十迈的速度我就不敢往下跳了!
但是!不跳也其实没什么的了,因为我感觉一股热浪扑来,我又回到了六月那个天气里,古道青石板路面上,我结实地跟它里了一个吻。
我觉得脸被蹭得火辣辣的,好在牙齿保全了,身上也不少的擦伤。那条马路货的牛仔裤被擦了两个洞,一左一右的,还很对称。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起来,不过我破相了。
尼玛的,原本帅气小白的脸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渗血的伤口。
那擦伤面具足足有兵乓球那么大小。
我想痊愈后一定会留下伤疤的,要是我因为脸破了娶不到老婆,我一定要石剑兰负责到底。
我虽然有点正义,但是也有更多的无赖。
我试了试行走一下,腿部传来针刺的感觉。
尼玛,难道腿折了?我想到腿如果断了,那么我们家的经济跟定是付不起高昂的医疗费的,即便是有新农合的报销……,也支付不起的。
全家为了我读书,已经是倾尽了全家的财富。
尼玛!天朝的读书就是这样子的。真不明白这读书是给教育部门送钱呢还是自己学知识……。
好了不说了,说起牢骚,那就有千万亿万的不快了。
我于是靠着一根青冈树休息了一会儿,再试了试,比先前好多了。
我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严重的擦伤,并没有摔折了腿。这颗石头终于放下了,尼玛!赫死老子了!
我拖着有些吃力的伤痛之腿朝着自己感觉可能有人住的地方而去,我心里想至少尼玛讨块五毛钱一张的虎骨膏也好啊,能贴一下就是好膏药,不管能不能止痛了!
没有的时候,就特么的怀念!
忽然!我听见一个沙哑的鸭公嗓子:“小逸!我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家住在这里吗?”
这不是谁,这是我们班的牙公张天问。
这个名字取得好啊,天问,我擦,更绝的是他还有个弟弟叫离骚。
一个张天问,一个张离骚。
整整的一个屈原的作品了。
这显示了他老爹的文化水平。
其实他老爹和老妈就是一高小毕业的,赶上了好时代,进了县城的国企里面当职工。加上他老爹擅于专营,现在是供销科的科长了。
嘿嘿!咱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只要是混进了公职,那么就等于拿到了很好的福利待遇。
意思就是说,只要是不下课,那么你就除了上班的工资之外还买五保,孙俪退休之后,你还能领国家给你的退休金和社保金。
肿么样?进入国家单位这个机器里面,滚出来的都是炙手可热的金砖!
因此,每年的国考不亚于当年读书人对科举的热衷。
咳咳,这里扯闲篇了,张天问惊讶地看着我,手中正提着一个药酒罐子。
这里补充一句,他老爹就爱喝什么三鞭酒,虎鞭鹿鞭牛鞭,中医说吃啥补啥。有了权力的人,自然杏器官也会发达些。他老爹也不例外,因此每个礼拜天他的儿子张天问总会拖着这个三鞭酒管子去小卖部打米酒填满这三鞭酒罐子。
“看毛看!老子刚才遇见了过阴车!”
“啊!”张天问险些没有摔了手中的酒罐。
“啊个屁,问你,你家有没有膏药贴一下。”我这软组织起码是充血了,泥煤啊,要是没有膏药怎么办?我在想不及时贴跌打膏药,等肯定回会贴膏药,那肯定肿成腹水病人的腿一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