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冤死的珍妃娘娘(1 / 1)
我听到她如此狂妄,把三支燃烧的檀香,分别安插在床铺两边上,象征这是我的道场,别人不能乱闯。然后,我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顺手倒上一杯水,摆放在她的旁边,冷蔑的瞅着她惶恐不安,浑身挣扎哆嗦的举动。
我双手合什,虔诚的祈求说:“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紫罗仙子鲁莽的冒犯你的威严,出言不逊的侮辱你的仁慈。这将用杯净瓶水把它从无知和苦难中救度出来,希望菩萨慈悲,给予接引。”
我的声音刚落,张小姐开始浑身恐惧的挣扎,试图想摆脱目前的困境。
我双手端起那杯清水,举过头顶朝西方礼敬三次后,就含到嘴里,然后朝张小姐的脸上身上喷酒,顿时恐惧得张小姐惨叫声声,犹如被扔下烈火油锅里的活猪,惊得她魂飞魄散,发出可怕的咆哮尖叫声。
张大爷夫妻在外面听到惊骇的尖叫咆哮声后,忐忑不安的推开房门进来,看到张小姐在床铺上挣扎,面部发青发黑,血管暴怒,可怕的双眼像似要掉出来似的,极其凶恶。
张小姐哇哇直叫的挣扎:“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张大爷不解的低声问:“石师父,我女儿怎么了?”
“我要把她身上的恶鬼赶走。”我回答说,“你们把祭坛做好了吗?”
大妈哆嗦说:“已经备齐了。”
我吩咐说:“你们就坐在旁边,不要出声。”
俩夫妻开始搬来椅子,安静又害怕的坐在旁边注视。
张小姐在浑身哆嗦的挣扎时,我又拿着擅香在她的身上熏缭,然后一边唱诵《大悲咒》里面的咒文。咒文上说,诵此陀罗尼,世间八万四千种病,悉皆治之。若在山野诵经坐禅,如有山精魑魅鬼神恼乱,诵此咒一遍,诸鬼魔悉皆被缚。如法诵持者,观音菩萨,一切善神,金刚密迹,常随护卫,不离其侧。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我一边有节奏唱诵,一边不停的用檀香朝张小姐的身上熏去。
没过多久,张小姐在恐惧的挣扎中,又是惊惶失措的尖叫,又是咆哮的漫咒,又是想咬舌自尽。不过,她在张牙舞爪的折腾中,很快就疲惫,然后微闭双眼疲惫的沉睡下去。
我看到她安静的睡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就吩咐他们把张小姐身上的绑绳解下来。
张大爷心有余悸的说:“石师父,万一我女儿醒过来,又在发疯的话,该怎么办?”
“她没事了,那个人已经走了。”我安慰说,“你们把张小姐抬到外面的客厅去,把她摆在祭坛的前面。”
两夫妻不仅害怕,同样畏惧我,哆嗦着解开张小姐身上的绳索,然后把她抬到客厅的祭坛睡垫去。
此时客厅的正中央,已经摆设一个香火弥漫的祭坛,供奉着大公鸡和米饭瓜果,两旁布置得像个道场,悬挂着太极旗和招魂幡。
看样子,张大爷夫妻请过很多人来做法事,对布置道场很熟悉,几乎不用我的吩咐,张大妈已经准备好纸式的金银衣服和彩马纸,甚至连铺设送鬼请神的红黑长布,已经备齐。
我吃过夜宵米粥后,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半左右。外面暗淡无星,笼罩在一片漆黑中。
我吩咐他们把房间的门窗都打开,在房门的四角点上檀香和供果,并把电灯关掉,只留着祭坛前的一盏微弱的莲花油灯,然后开始诵经。
屋内烟雾缭绕,灯光摇晃。夫妇俩静静的安坐在旁边,看着我唱经。张小姐睡在地毯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发出深沉安睡的吸呼声。
我唱诵三七遍《佛说阿弥陀经》后,挥着招魂幡摇着铜铃,才开始祈请神鬼现身。很快,窗外吹进股股狂风,幽气阵阵弥漫,檀香四处飘散。
此时,一位身穿华丽黄色旗袍,头戴两朵鲜艳的红花,胸前垂挂着珍珠项链,显得是身份高贵的清朝宫女,乘坐一辆四位红顶太监抬的无顶花轿凌空而来,身后跟随着几个高贵冷艳的侍女,人人都面目狞狰,表情冷峻。
这时,那位衣着华贵的宫女凌厉的目光,面带咤怒的神色,徐徐的闪现在祭坛的左前方。其它四位侍女,分别站在左右两侧陪侍。
我仔细的瞅了一眼,朗声问道:“你是何方人士,快快报上名来!”
宫女相当愤怒,咬牙切齿的诉责:“大敢狂徒,为何要把本宫招来,你不怕本宫赐你死罪!”
本宫,这不是古装电视剧里后宫妃嫔的自称吗?莫非它是哪个皇帝的老婆。我犹豫不决的瞅着它的装束,跟电视剧里演妃子的有几分相似,赶紧说:“不知道是哪一位后宫娘娘?”
“本宫是景仁宫里的珍妃娘娘,你见到本宫还不下跪!”
“珍妃娘娘?到底是谁呀!”
“无礼的狂徒。”宫女愤怒的挥手,狠狠的朝我的脸上打来。
幸得我有护法灵符在身上配带,一股吉祥的光茫笼罩在全身,让女鬼打不着我,犹如一阵狂风吹过来。
若是一般人被鬼打了,肯定会重病或是受伤。
难道它生前就是光绪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后来被慈禧太后叫人推下井里淹死的珍妃娘娘吗?珍妃算是大人物,好歹给个面子,就当演戏吧。
我仍然不确定,想起光绪皇帝的庙号是德宗,就问:“莫非娘娘就是德宗皇帝的宠妃?”
“亏你有点见识,正是本宫!”
据史书上记载,珍妃两姊妹同时入选宫中,15岁的姐姐封为瑾嫔,13岁的妹妹封为珍嫔。
那些年,大清国并不太平,狼烟峰起,民不聊生。珍妃在这个时候来到光绪皇帝身边。珍妃的到来,给呆板沉寂的光绪皇帝注入了活力。
光绪皇帝自幼体弱多病,长期严重遗精,基本上丧失了性功能。自从珍妃来到身边后,他发现这个美人儿不仅容貌俏丽,乖巧伶俐,活泼动人,而且志趣广泛,谈吐不俗,善解人意。更为可贵的是她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他们俩在一起,或吟诗作词,或练字绘画,或对弈消遣,光绪帝逐对她产生了爱意,召她侍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幼年时,珍妃便接受了南国文化和西方文明薰陶,思想比较开放,对列强的入侵,她主张抵抗,对光绪的变法给予热情支持,这便触怒了以慈禧为首的保守势力。戊戌变法失败后,光绪皇帝被囚禁于中南海的瀛台,珍妃在遭受廷杖之后,也被打入了冷宫,失去了行动的自由。慈禧派去的太监还对她百般虐待,她过着一种非常人的生活。
慈禧太后因不喜欢珍妃,而把珍妃禁闭在景棋阁后面的小院里,不准她和光绪再见面。禁闭珍妃的冷宫在皇宫东南角的一个小院里,完全与外人隔绝,只给她从门缝里送些食物,珍妃日日哭泣,夜夜哀伤,一天天消瘦下去了。她姐姐瑾妃有时偷偷送几件衣服或捎几句话,珍妃才感到有点温暖。
1900年八国联军打入北京,西太后挟持曾被单独软禁的光绪皇帝逃往西安,临行前不忘对珍妃下毒手。她命令外号叫‘催命鬼’的二总管崔玉贵把珍妃从景祺阁后面的小院里放出来,以 “洋人入城,免受污辱”为由,命令珍妃投井自尽。
当时,天空暗淡,乌云笼罩整个京城。珍妃独自跪在甬路中间,一张带着泪珠的脸蛋儿,淡青色的绸子长旗袍,脚底下是普通墨绿色的缎鞋。这是一幅戴罪的妃嫔装束。
慈禧太后僵硬的身子端坐在那里了,冷漠无情地接受珍妃道了吉祥。然后珍妃就一直跪在地下,低头听训。
屋里很静,静得掉下一根针头都能听得清楚。
慈禧太后冰冷地说道:“洋人要打进城里来了,外头乱糟糟的,谁也保不定怎么样,万一受到了污辱,那就丢尽了皇家的脸,也对不起列祖列宗。你应当明白。”
珍妃抽泣道:“我明白,不会给祖宗丢人。
“你年轻,容易惹事!我们要避一避,带你走不方便。
珍妃说道:“太后您可以避一避,皇上不能避,皇上可以坐镇京师,维持大局。”
就是这几句话,戳了慈禧的心窝子了,她把脸一翻,大声呵斥说:“你这个贱人死在临头,还敢胡说。”
珍妃辩解道:“我没有应死的罪!”
“哼!贱人,不管你有罪没罪,也得死!
珍妃道:“我要见皇上一面。皇上没让我死!“
慈禧喝诉道:“皇上也救不了你。”然后斜眼瞪起凶光,命令太临们把哭得梨花带雨的珍妃被拖到贞顺门内的井里。
因为井口太小,硬是放不进去,是奴才崔玉贵等人费了一番周折才塞进去的。珍妃死死抓住玉石栏杆,没办法,只好把她架到秃井边,使足力气,推了下去,然后又找了块圆石压在上面。办完珍妃的事,西太后出了神武门,奔了西安。珍妃死后,尸体在井里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