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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可怜天下父母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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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算梁没有再回府里,苏管事早上去她院子里不见人,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去哪儿了,大车小车地就拎着人去了于箫所在的客栈。

门卫前脚将她送走,门都还没来得及关,后脚,苏府的东侧门外却极巧合地停了一辆马车。

车撩被人撩开,里头由着小厮搀扶着下来了一个已近不惑的男子,额发覆眉,竟还是未出阁时的打扮。两个门卫奇怪地对视了一眼,毕竟这么大岁数都还没嫁的,实在是罕见得很呐。

“这位……公子,您找谁?”

那男子朝两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绣帕递了过去,温雅地道:“我寻你家夫人,她见了自会知道。”

其中一个侍卫接过,低头一看,只见那白色锦缎上大朵大朵艳色牡丹下,绣了一个晴字。

***

苏算梁本来是要和于箫上同一辆马车的,谁知道苏管事却亮了一口明晃晃的白牙笑着让她独坐另一辆,只说夫人交代过,三少正君还未出阁,男女还需避讳。这么一句弄得于箫闹了个大红脸,羞窘得一路上都没给她好脸色,再加上苏管事态度可以说得上强硬,她根本没机会跟人家亲热亲热。心里一时有些憋屈,忽然怀念起在上饶镇的日子,那个时候就她们俩,想走哪儿走哪儿,谁管得着!

伍凡自她那天一席话,就变得异常沉默。只是她平日里本就寡言,再加上于箫的全部心思都在一个人身上,倒是一点都未曾察觉。

这一日大早,于箫正坐在枫林镇客栈大堂里吃早饭,苏算梁就撑着脑袋看他,视线围着他不停移动的筷子转悠。

她的目光实在是有点诡异。于箫终于察觉过来,一抬眼,就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于箫红着脸放下筷子,小声嗫嚅了句:“你不吃饭盯着我干嘛。”

苏算梁瞄了眼桌上四叠空空如也的盘子,嘴角扯了扯。“箫儿,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食量很大?”

“唔。”他当然知道他吃得多啊!昨天晚上不仅满满大碗白米饭下肚,半夜竟然还被饿醒了又填了一盘点心。可是,就算这样,她怎么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于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将她刚喝了一口的绿豆粥抢了过来,“你小不小气,回头我还钱给你还不行嘛。”

苏算梁见他生气,立刻腆着脸哄道:“我养你是应该的,这不是怕你大夏天吃太多,胃难受嘛。”

***

八月初的江南,骄阳似火,人声鼎沸中又带着姹紫嫣红的别样媚色。于溪这日还在跟着于笙念叨着箫儿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让她去京城看看。李管事却一路焦急地跑进来说公子回来了。

于溪和于笙两人对视一眼,双眸一亮,双双迎了出去。于箫是跟着苏算梁一起进的府,身后还跟着苏管事和一个官媒。于溪一眼扫过大堂,却只做没看见,拉过于箫上看下看,一阵嘘寒问暖。苏算梁脸皮倒是厚,人家不理她,她还摆着笑脸时不时插上一句话。

于溪被她插科打诨,话说到一半,脸色越来越沉,还是于箫看不下去摇摇她的衣袖,她才勉勉强强往主座上一坐,有意谈起亲事。只是一转头,却先对于箫道:“你回院子去。”

“娘。”

他明显不情不愿的样子,让于溪心里又是无奈又是火大,瞪着眼道:“进去。我难道还能吃了她不成?”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加上于笙有意无意地给他使眼色,于箫瞧了苏算梁一眼,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出了大堂。

于溪这才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这个拐跑她宝贝儿子的女人来,看哪儿哪儿不爽,重重地哼了一声。

人家这是对她明显不满已久,苏算梁难得有点忐忑,站得笔直拱手行礼也是分毫不差:“上次晚辈不知轻重,只遣家中管事前来提亲,还望于姨能不计前嫌,原谅晚辈。”说罢,朝着媒公眨了两下眼。

她说得倒挺诚恳,可于溪心里一直计较着自家儿子追着她满地儿跑的事儿,哪里可能让她轻轻松松过了关,见那媒公要开口,一抬手止道:“行了,上一次该听的都听过的,没什么好说的。”

那媒人僵了一下,苏管事擦了擦额上的汗,正想着事情好像有点糟糕,便见她家三少满脸堆笑地连连点头,“可不是,这再一再二地也繁琐,我跟箫儿本就是天作之合,看来于姨也是此意。”她拿过苏管事手中的生辰八字就递了过去,“儿媳见过岳母。”

“……”

天作之合?还儿媳还岳母?!于溪就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弯曲人意的女人,脸黑得跟炭似的,偏偏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偏生她家箫儿就喜欢这混蛋了,她这做娘的想往死里拒绝都不行。

于笙见状,更是默默无言,心里憋着笑。

于溪无奈,收了她的生辰帖子,可到最后也没说究竟是同不同意。苏算梁还想着在于府客房住上几天,可于溪直接送了客,又不能真胡搅蛮缠,只好留下她娘的亲笔书信,灰溜溜地带着人去了客栈。

苏算梁走后,于溪这才没好气地拆了那信,读了一遍,却突然沉默起来。半响,竟憋出了这么一句:“她娘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

于笙被她脸上半是郁闷半是欣慰的复杂表情弄得心里奇怪,“娘,怎么了?”于溪只将信递了过去:“你自己看看吧。哎……”

苏漫衿其实也没写什么,只是将她苏家三代,代代皆是锦瑟和鸣。唯有她年少不知事,曾有过两三年风流往事,只是后来也醒悟了,家中侍人早已散尽。

又说知道小女性劣,算不得能托付终身的良人,只是见她情根深种,为人父母,终究心疼,故而厚颜来求。若是有缘,日后必然待令子如亲养,小女若一日有负于他,终其一生不得再入苏家大门。

那信言辞切切,句句肺腑,正中她心里最担忧的事,除了用心良苦竟让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苏府门外男子的那块手帕并没有送到苏漫衿那里,而是在她有意无意的指示下被送进了忘离院。他没有在外面等多久,府里的管事就迎了出来,直接将人带去了主院。

他从来没来过苏府,只以为那管事是要带着去见苏漫衿,可是到了洞门外,却见院门口守着五个老男人,更像是在看守着什么人。

那男子微微思量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刘管事可是带我去见夫人?”那姓刘的管事笑眯眯地回道:“夫人说,你们兄弟俩多年不见,该要叙叙旧的,她稍后再见你。”

男子表情僵了一下,往前迈的步子瞬间停了下来。他抬眸,望着那块忘离院的匾额,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过了会儿,才有些回过神来,只是比起初始相见时的温婉总像是蒙了一层灰似地黯淡了不少:“她可是想让我做什么?”

刘管事不过是位二等管事,对于苏漫衿和左家的事一点不知,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夫人明明是体贴之举,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好像成了别有所图了呢?她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忘离院里却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两人侧过头,只见左钟云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手中紧捏着一块帕子,身后还跟着徐梓木。四目相对,左钟云惊恐地瞪大眼,下一秒,蓦地疾走过来,扬起手就将那块帕子往他脸上扔,眼中怒气蔓延:“左钟晴,你居然还没死?”

“……”

他抖着唇,目眦欲裂,“哈,哈哈,你竟然还活着!她竟然将你这个贱人藏了那么多年?!”他凄惨地一边大笑一边往后退,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可笑。

左钟晴抿着唇沉默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为何苏漫衿明明答应他要一直瞒着的,为何突然安排了这场兄弟相见。

“阴魂不散,真是阴魂不散啊。当年,你抢我的姻缘也就罢了,如今竟要抢我妻主,难道还要我把苏家正君的位置拱手让给你吗?!”

左钟云笑着笑着,猛地双眼一睁,突然朝他扑了过去:“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怎么还有脸勾引她?!她怎么可以背着我——”

左钟晴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根本来不及后退,那双如蛇般的手就掐向他的脖颈。幸好徐梓木眼疾手快地拦着他,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因为呼吸不畅猛烈地咳嗽起来。

刘管事哪里想到会出这种事,大夏天的吓得汗珠一层层地往下掉,眨了眨眼,赶紧带着左钟晴走了。左钟云被徐梓木半搂半拖了回了厢房,又哭又笑,嘴里只一直重复了一句话:“苏漫衿,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

于溪虽然心里早就答应了苏算梁的提亲,只是到底气不过,一直拖着她。苏算梁在客栈里寂寞地待了两天,没得到回应,也见不到于箫。这一天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一大早便带着苏管事和那媒公再次上了于府。

事实上,于箫心里也着急,再怎么样他人都给她了,万一他娘亲不答应,那该怎么办?不过,这一次,于溪倒也没避讳着于箫,虽然仍是没松口,但跟苏算梁谈天说地瞎扯了一个上午,面上不情不愿地把她留下吃了顿饭,顺便叫上了于笙夫妻俩。

岳母试儿媳,自古以来就一个字——酒。于溪平日里爱品茶,倒是不常喝酒,这一次却让人特地准备了一大壶白干。谁知道,才将酒杯递过去就被于箫拦下了:“娘,她不能喝酒。”

于溪上下打量她一番:“你不会?”

“我——”苏算梁正想说无妨,其实她闻着那味道肚子的酒瘾就被诱了出来。只可惜,于箫皱着眉头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她胃不好,喝不得酒。”

于溪一默,嘴角抽了抽。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还没嫁人呢?心里还有她这个娘亲吗?!她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苏算梁眨了两下眼,觉得这个节骨眼上不好把岳母给得罪,正想去接,就被于箫狠瞪了一眼,一时间手顿在半空中,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气氛一时有点冷凝,苏算梁正不知所措时,李管事却突然带着个人匆匆忙忙走进来。于溪愣了愣,“怎么回事?”

“这……”李管事刚开了开口,她身后跟着的那年轻侍卫猛地抹了一把脸,急急朝着苏算梁道:“三少,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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