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西皮二黄(1 / 1)
等我和南宫湘灵两人爬到山顶时天色已经黑了,看着点点繁星我的心情大好。“但愿与卿常相伴,只羡鸳鸯不羡仙!”南宫湘灵也极其配合的将头贴在了我的怀中,“言亭。”“恩?”“我是不是有些泼辣了?”“额..还好吧。”“我以后尽量改改我的脾气。”
这时只听南宫湘灵唱到,“雨过天晴湖山如洗,清风习习透罗衣。”“真乃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言亭,你也会唱京剧啊?”“哎,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自从知道南宫湘灵喜爱京剧之后,我也试着接受这么古老的艺术。
我们聊了一会,便准备回到市里。只不过这是哪里还会有车?我们索性住进了一家小型的农家旅馆内。原以为乡下的旅馆内必定是“脏乱差”,科等我们进到屋中后只见旅馆内一片书香之气。
不大的客厅中摆满着几杆京胡,有一些相片。颇有一些书香世家的风情,“二位,住店?”“恩。”“二位还没吃饭吧?”“恩。”“我们这好要吃饭,二位一起吃吧。”只见一位20多岁的年轻小伙对着我们热情的说道。
“那就叨扰了。”现在和南宫湘灵二人的确有些饿了,我们穿过庭院来到了餐厅。只见一位30大几身穿大褂的男子正在看着电视,见到我们来了笑了笑“坐下吃吧。”
就在我们准备吃的时候,电视中播出了这样一条新闻“21日,下午著名的京剧艺术家张**因病去世。享年71岁。”“咣当”“师父!师父!徒儿不孝不能为您送终了!”只见我眼前的这名青年男子听到这条新闻后,手中的饭碗掉在了地上。随即跪在了那粉碎的瓷片上,对着电视机不停的磕头。
“这。”我和南宫湘灵二人对视了一眼,急忙向前将这名男子拉了起来。只见他的膝盖已经被地上的碎片割伤了,而他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痴傻状态。“二位不好意思,你们的房间在后院第一间房。”说着小伙便扶着那大褂男子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我苦笑了一声,随即吃了一点饭菜便和南宫湘灵来到了卧房。只见后院中只有一间客房是亮着灯的,我推开了房门只见屋中只有一个不大的双人床。屋子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电视,墙上挂着一件红色的戏服。
“灵儿,你先看一会电视。我去冲个澡。”只见浴室的墙壁有一些破旧,但非常整洁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等我冲完澡打开房门,只见南宫湘灵正穿着那件戏服在对着镜子坐着动作。
此时的南宫湘灵是如此的美,配合着身上的戏服是如此的羸弱。让人看了有一种好好爱惜她一番的冲动,“灵儿。”只见南宫湘灵将水袖一甩,对着我嫣然一笑随即用水袖遮住了朱唇。见状我心中那唯一一道枷锁彻底破碎了。
我一把将南宫湘灵揽入了怀中,四目相对南宫湘灵含情默默的看着我,她那如玉般的脸颊微红。见到怀中那如天仙一般的南宫湘灵,我慢慢的将南宫湘灵抱起朝着床边走了过去。“灵儿。”“言亭,我..”还没等她说完我便轻轻地将她身上的戏服脱了下来。
这时屋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我想,我想再要你一次!”我直直的看着我身下的南宫湘灵,“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人家.听你的。”我身下的南宫湘灵面带红晕轻轻地说道。
听到南宫湘灵的话我再没任何忌惮,随即将南宫湘灵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看着南宫湘灵那秀美的面容,我呼吸微重咽了一口唾沫。这时南宫湘灵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发出了一声轻吟。
“灵儿,你说你认识刚刚那个男人?”“他是北京剧团的马派老生,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南宫湘灵趴在我的胸前,气若游丝的说道。
“哦,灵儿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些钱?”“你要干嘛?”“我想帮刚刚那位先生一把,我们正好去北京逛逛。”“全听你的。”南宫湘灵轻轻笑了一声,随即坐了起来。
“你干嘛?”“我去洗澡啊。”“如此美景辜负了岂不可惜?”南宫湘灵看了看窗外,随即发现我的目光正看着她。“你还要?”“这是你说的。”说着我一把将南宫湘灵揽入了怀中。
天公作美屋外的雨声变得大了起来,完全遮盖住了屋内的声音。我也不怕有人听到所以心中更加踏实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来。看了看一旁睡的非常香甜的南宫湘灵,也没忍心叫醒她的确昨晚上那件事对体力消耗的还是非常大的。就在我刚刚起来的一刹那只觉得腰间一阵疼痛,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苦笑了一声,随即朝着走出了房间。
我来到了前厅,只见那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先生,这有2000块钱。我想去北京的花费应该够了。”说着我将拿出了两千块钱,递到了那男子的面前。
“这是?小兄弟,谢谢你!”说着那男子竟然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您现在的精神状态,我怕您去北京不行。正好我和我女朋友也要去北京,您和那位小哥和我们一起去吧。
”
“小兄弟,我姓宋单名一个宇字。这钱我一定还给你的。”说着那男子便将钱接了过去,“那咱么什么时候启程?”“今天下午吧。”“那好,我去收拾一下。”说着宋宇便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朋友,谢谢你。”只见昨天那名20多岁的青年走到了我的面前,“不客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陈文逸,刚刚那位是我的师父。”“你也收拾一下,在那么下午就去北京了。”
“我也去?”“当然了。”“好,好。”显然陈文逸不曾想到我也会让他去,说着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我笑了笑,闲庭信步的走到了院子中。因为昨天到了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惊奇的发现院子中种满了竹子。枯竹配合中淅淅沥沥的小雨,极具诗意“要是能在这里过下半辈子该有多好啊!”我痴痴地放着眼前的景色,心中既欣喜又有些凄然。
“言亭,言亭。你快来。”这时只听后院传来了南宫湘灵的喊声,“怎么了?”“我腿疼。”这时只见南宫湘灵腿根之间已经变得红肿了,“不会是昨晚......”“可能吧。”南宫湘灵噗嗤笑了一声,“还不好意思了,我的小姑娘!”
随后我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随后便做了开往北京的长途车。“哎,秋风落叶飘不定!见此景让人好不悲伤....”这见宋宇见到车外的落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显然宋宇的生活已经和京剧分不开了,就连说话都有一股浓浓的戏味儿。
“灵儿,这次去北京先陪宋先生去吊唁老师。然后咱们再去玩好么?”我看着一旁的南宫湘灵,“我要去长安大戏院看戏!”南宫湘灵好像非常激动似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哎呀,好痛。你昨天晚上欺负我欺负的很爽吧?”“好嘛,的确不错。”“你个臭流氓!”
经过了3个小时的车程,我和宋宇四人终于来到了北京“木樨园”车站。“师傅,去昌平。”只见宋宇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出租车师傅焦急的说道。可以看出此时的宋宇是非常焦急的,生怕错过见过师父最后一面的机会。
经过一段车程我们几人来到了昌平区一处四合院的面前,只见四合院的大门口挂着“招魂幡,纸钱,以及一些白布。”“师父,师父!”只见宋宇竟然从四合院的门口一直跪着走到了院子中央的灵前。
“师弟,你快起来。”“师哥,您别太伤心。”“宇儿,你师父走前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师哥,你快醒醒。你看宇儿来看你了。”“你给我滚,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你还有脸回来,一直不知道我大哥临死前一只挂念着你!”见到宋宇后院内顿时乱成了一团。
“呜呜,师父。”宋宇也不理会其他人的话语,走到了灵前掀开了寿被。只见老人走的是如此的安详,但眉宇间好像有一些担忧似得。“宇儿,这是你师父留给你的遗言。”只见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拿出了一个手机。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嘈杂的院子,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宇儿,在师父心中你一直是我的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早就把你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们马派不能断!你要好好的传承马派,一定要好好继承马派。继承先生留给我们的财富!不能让他断.....“戏比天大!””只院子中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老人临死前一直在强调京剧马派的传承,可见老人对流派的关心已经超越了对自己的身体的在意。正如老人所说的“戏比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