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破碎*拾荒(1 / 1)
妙玉看泠寒竟然还敢给她作出回复,而且所用的言辞是那么的粗鄙难听,一瞬间脸都给气扭曲了!
她问身边请来的黑客,“好了没有?现在不用全部,只要一部分,把她弄脏弄臭就好!”
黑客队长心里十分的不耐烦,又不敢表露出来,想想就烦躁,“馨姐!你冷静一点好不好?现在各种渠道都找不到她的黑历史,我们这不是赶着在编嘛!
还有你看你网上说的都是什么啊?你一个明星怎么能这么不注意形象啊!要是让老板看到……”
妙玉的表情一瞬间嚣张极了!“以你的身份也敢来教训我?哼,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在你们老板下班之前,必须消失的干干净净!
把她的丑闻捅出去之后,我就会删掉这些微博,这个时候是普通大众的上班时间,不会有那么多人看到。
还有那些截图的IP地址,你统统都让人给我黑了!要是有一点泄露出去……”
“放心,放心!”小黑队长不得不服软啊,要说干他们黑客这行的,也是真心不容易,失手一次那就意味着丢掉整个饭碗!
这年头金主这么少,谁敢随便玩混的啊?你别看说她现在只是后宫中兴起的一朵新秀,这新秀年年有,没两天也就换了。
但这要是在皇帝面前论起情分来,那就是个官女子也比你个太监强啊!你说是不是?所以说啊,忍着吧!
……
几家欢喜几家愁,泠寒这边发完了也后悔了!她啧了一声,“老板啊,我言辞好像有点激烈了,这前景不太美丽啊!”
相反行歌心情却很好,他那边是人多力量大,没几十分钟就把大彩蛋给人家备好了!
他单腿一使力,借着办公椅的轮子,直接划到了泠寒身前。“啵——!!”那声音之大,惹得办公室里其他人都侧目了。
泠寒很是无语,这个时候却听燕老板道,“这个点是上班时间,就算有人刷微博,以你和她的知名度,也没多少人能注意到。
再说了,这,高岭之花变狗尾巴草,和狗尾巴草变狗尾巴草之间……可是存在着本质区别的啊!”
妙玉虽然不是正当红的,可这一骂街,形象完毁不说,更在圈子里形成了头大无脑、目中无人、拜高踩低、狗仗人势的深刻印象!
至于泠寒……反正兔斯基们常年看着泠寒耍贱犯二,这偶然来一点混不吝的,可能还挺新奇?
泠寒捏着行歌的脸颊,“咱们俩来谈谈人生吧。”
行歌一伸手,揉了揉泠寒的眼睛,猛地一步又退回去了。笑着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告诉小庆可以了,开始吧。”
“好。”
小庆是宝玉那边的人,一开始两家大头的公司就说好了,涉及到泠寒,就由泠寒来挑头。
而他们宝玉真正出招,毕竟是主演嘛,而且还是刚刚被妙玉黑的最惨,仇还是得自己来报。
而且导演也是宝玉他们公司的,宝玉的态度代表了导演的态度,而导演却并没有直接站出来说话。
换句话说,就算是这事没成,也不关他导演和剧组的事,公司照常盈利。哎呀,这里面弯弯道道可多了!
随后,网上一阵狂风,把本身就不白的妙玉吹得更黑了。马上的,宝玉也发了条微博,那声明还挺正式的。
宝玉的经纪人直接链接了网上的所谓证据,宝玉第一个给转载了,虽不像妙玉那样直接曝光,还绕了好几道,却也明显没文明到哪去,颇有一副急红了眼的架势。
妙玉看到网上的消息以后,吓得小脸刷白,一看自己实在是顶不了了,赶紧找背后大老板帮忙吧!总比死在泥坑里强啊!
……
当天晚上,本来泠寒都准备睡觉了,结果这导演非要拉他们去赶一场夜戏。当时行歌没在身边,后事处理去了,泠寒也不好单独折人导演面子,就匆匆带着俩助理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她右眼皮跳的可欢,自己还疑惑了下。结果拍了一夜的戏,直到第二天早晨天都亮了,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导演起身,对在场诸位抬了抬手,“辛苦大家了!大家也知道,最近呢,有一些事情,公司商量了一下,想把这个戏稍微往前赶一赶,大家理解一下。”
演员们纷纷表示理解,董俞趁机说,大家都忙了一晚上了,剧组花钱,请大家吃早餐!
几个演员决定挤一挤,就开两辆车,来回也方便。刚上车的时候,董俞由于胖了点,被推去了副驾驶。
泠寒本来是要做后面的车的,奈何宝玉叫她一起,于是也坐在了那辆车里,挤在了后座的最右边。
后边一排四个人,一前一后的坐着,也算能过得去。宝玉向后一仰,“哎呀,真累啊!”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泠寒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老板,播完号直接困得闭上了眼。“喂?嗯,刚拍完……现在集体去吃早餐,一会儿回去接着拍……没啊,留他们俩看行李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砰地一声,泠寒当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是懵的。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入目之内全是血。第一眼就看见她前面副驾上的董俞,眼珠子暴突,脖子像被人割断了一样,汩汩的往出冒血。
泠寒吓得一激灵,身体快于思维,突地就打开了车门,死命的把董俞往车外拖,都没意识到当时车还是翻的!
把人拖出开以后,还没来得及看第二个呢,自己就已经晕了过去。没多久,一阵摇晃,睁开眼就看见了她家老板。
还想呢,怎么老板也一脸血呢?抬手抹了下眼睛,一阵疼痛。行歌抱着她上了救护车,看她抹眼睛就吼她,“别摸别碰!”
泠寒这才看见,原来是自己的血。这个时候,她习惯思维时刻保持着清醒,“没事,大姨夫倒流,哈哈……”
这时候还有闲心安慰人呢!行歌也上了车,就蹲在她身边上,一句话也没说。
她又问,“别人怎么样了?”行歌在护士的帮助下为泠寒处理伤口,他的呼吸很粗重,大多都喷到了泠寒的脸上,吹得泠寒伤口直疼。
“别说话,闭上眼睛,我们把脸擦一下。”泠寒有那么一瞬有点想哭,她刚刚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她闭上眼睛后又问,“我身上还哪坏了?”这回行歌回答她了,“腿,腿骨折了。”
泠寒忽的脑袋又是一阵转,就听旁边的护士喊,“流鼻血了!”这一声之后,她就再没听见别的了。
……
泠寒醒来是47个小时以后,麻醉褪了,被疼醒的。一睁眼就感觉右边整个脸都疼。“哎~呀~~”
这□□,声音发的都不标准,还隐隐发颤呢。行歌嗓音有点沙哑,“醒了?我们现在在香港呢,想喝水吗?”
泠寒囫囵,“勿喝勿喝,努喝点,宣音都勿好听了……”行歌刚开始没听懂,后来明白过来,有些无语,你说都这时候了,还管他声音好不好听呢!
他喝了水,又听泠寒问,“圆圆爱吗?”行歌回答她,“不在,快别说话了。”给她掖了掖被子,想劝她再睡一会儿,结果人家说了,“饿……”
那天早上本来就是要去吃饭的,结果还没吃成。现在脸疼的说话都费劲了,更别提吃了,但她还是想让行歌知道。
“饿也忍着,脸上还没拆线呢,现在只能吃营养液,过两天给你吃流食。”
泠寒想皱眉,刚一动作脸上又是一痛,她后知后觉的问,“这是毁容了啊?右?”
“右眼,从眉毛到脸角,脸上还一道。”行歌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泠寒,手里使力的攥着衣角。
泠寒也挺难过的,“哦。”她没敢问留不留疤,也许,她从此就毁了事业,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