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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秋千定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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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之,放了他吧。”叹了口气,清歌不想他的心情变得更糟,没有再反抗,由着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再次开口。

“这不是第一次了。你还受着伤。”沉闷良久,萧衍之终于出声。

听他这样说话,清歌心中却烦躁的厉害,她越是想要撇清他们的关系,他却越凑上来关心体贴。垂下头来,清歌不耐道,“都说了是我……”

“是我支开小王爷,带清歌姑娘出去的。”温柔的声音将她未说完的话打断,清歌循声而忘,开口的,却是一直静立一旁的陌邪。

萧衍之挑眉望去,眼中神情复杂斑驳。陌邪却是不闪不避,他逍遥一生,无拘无束,自是什么都不怕,虽是幻化出的平凡人的相貌,却依旧掩盖不住的气质非凡。

眼角不易察觉的向清歌方向一闪,陌邪说的风轻云淡。“草民陌邪,那边不成器的王爷的伟大的师父。若是连个徒儿都管教不住,草民在江湖上的几分薄面哪里还能够留的住?遂平日对待是严厉了些,我让他出去,他自是不敢不从。皇上若是有什么话,便直接找我这个做师父的吧。”

他用词谦卑,神情却很是坦荡,狭长凤眼微眯,依旧是无双风华。萧衍之淡淡看着他,两人电光火石良久,他才开了口,“你就是陌邪?”

“正是。”

感到萧衍之扫来的轻轻一眼,萧山猛地颤了颤,小声说,“他,确实是是我师父。”

萧衍之扯起一抹笑,意味深长,“久闻浮生殿主大名,皆说无人能够一睹真容,如今一见,当真是非凡之人。只是……,朕是萧山的哥哥,既是家事,殿主你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陌邪却不推拒,只是盯着萧衍之,“皇上说的话,确实不错。可是皇上,清歌姑娘是草民带出去的。”

“她身上的伤迟迟不愈,想必皇上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皇上是否知道为何?”

萧衍之侧首看向半躺在床上的瘦小的人,她的脸色依旧惨白,精神却是真的好了许多,将怀中的狠狠按在怀里,萧衍之的眼睛更加幽暗,什么话都没有说。

陌邪看着他动作,红袖中的精致的手紧握成拳。勾起一丝冷冷笑意,他道,“皇上可知何为医者?医者,仁心仁术。这是我师父教我的,我自认为没有这些品质。陌邪一生,自在惯了,只医顺眼之人,只救想救之命,但是医术却自认为难逢对手。一个医者,他若是要治一个人,并不只是说要治她的伤口,”他指指自己的胸口,“还有这里。”

“姑娘的体质是特殊,伤口病痛都好的较寻常人慢上许多,但是她心中的郁结,才是真正根源。草民并没有带着她走多远,只不过是逛了一逛,她心情舒畅了,精神自然不一般。”

“那她也是朕的女人。”萧衍之冷声,又低头对着清歌道,“想去哪里,陪着身边的,也应当是我。”

清歌心中一颤,别过去不去看他,他那么多次将她一个人丢下,现在又这样子对她讲,她要怎样相信他。

“四哥……”萧山探出一截儿脑袋,“我师父……,最近在浮生殿上无事可做,闲的厉害,想在宫中做个太医,你看……行吗?”

萧衍之看向清歌,“你觉得呢?”

清歌睁大眼睛,不曾想他会问她,只得道,“陌邪他是个好大夫,留下吧。”

“是啊,四哥。”萧山急急的在一旁吹气,“清歌姐姐的身体我也没有自信能够调理好,让我师父来吧,你看,今天我师父只是看了一看,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以后只要我师父在,姐姐她的身体一定会更好的。”

“那朕便允了你。从今日起,浮生殿主陌邪便是太医院正。”

挥手将所有人哄了出去,萧衍之将清歌向里推了推,一个吻轻轻引在她的额发。陌邪远远看着,手指被捏的咔咔作响,神色阴沉无边。

“以后想去哪里都告诉朕,朕陪着你。哪里都行。”为她裹紧棉被,萧衍之轻声道。

清歌半闭着眼睛听着,敷衍的点了点头。

萧衍之看她这副模样,心中无由来的一阵憋闷,这些日子她总是这样,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理他,他突然发下自己竟无比想念起她往日不守规矩的大吵大闹。

伸手将她额上的散发拢起,清歌却突然低低笑了两声。

“笑什么?”

“笑你。”

她的话说的没头没脑,他不知道她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转瞬又想,不论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她理他,同他说话,便是吼他骂他都可以。

“过来,先喝了药,然后再告诉朕你在笑什么。”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前拿起药碗,喂清歌喝下。

满意地看着空空的药碗,萧衍之一笑,她素来能忍,那药他喝过,滋味苦的厉害,他尝着都忍不住皱眉,她却一口咽下,什么都不说。坚强的让人害怕。

有时候,他甚至可耻地想,要是她想任若水那样嫌苦就好了,至少这样,他就可以抱住她,给她安慰。

“说吧,刚刚在笑朕什么?”将下巴放在清歌的头顶,他哑哑问。

“其实没什么,第一个原因只是想着我那么长时间没有洗澡洗头发,身上都该发馊了,那头顶这样油,一摸那一下,不知道要带走多少细菌病毒。你素来洁净,贴我这么近,也会被我弄得臭臭的,看你这样,我是幸灾乐祸。”

“朕出去的时候会洗澡换衣服。”

清歌撇撇嘴,她只是这样想想,明明每天他都亲力亲为伺候她洗脸擦身,其实,并没有多么脏。

“第二个呢?”

“你说我想去哪里都可以。”

“对。”萧衍之语气僵硬了些,她这是不信他吗?

“所以我便想着,倘若我想去天上呢?就像那些矫情的女子,想让她们的情郎摘星星摘月亮怎么办?”

萧衍之淡然,她那句情郎让他心中一动,对啊,他不只是皇帝,他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是她的情郎。

“普天之下,没有一寸不是朕的,天上便天上,便是不能上天,朕也可以让你飞。朕记得,你很喜欢。”

清歌呆愣着看他,这样的小事,他竟也记得。

抬起他的脸,萧衍之亲昵的抵上她的额头,“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你要的,朕都给你。”

“那若是在我和仁妃娘娘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呢?”

她打断他,心中酸涩苦痛。他眸中暴风略过,她全部看在眼里,她知道,他不会选她。

“相思,不要逼朕。”

许久,他才缓缓出声。

仿佛那是咬紧牙关才说的出口的声音,逼?是啊,她是在逼。她的心胸太小,容不得旁人。她若是爱上一个人,便会最爱,没有之一。可她爱上的人偏偏是个皇帝,他的心胸太宽广,那里面有那么多的女人。

她从一开始便清楚的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即使没有任若水,还有柳如秀,还有白韵儿,还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她们会接连不断的进宫,而她,却只能看红颜老去,常伴孤灯冷盏。

自嘲一笑,看着眼前男人严峻的眉眼,清歌道,“你放心。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不会逼你,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会选我。”

“还有,萧衍之,以后不要叫我相思,这个名字太矫情,我听着心里难受。”

是啊,他只是叫着她,她便觉得他就像那名字一样,是真的在想他。

看着她落寞的模样,萧衍之却只觉得更加心痛。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起身,将被子连个儿掀起,拿起架上的裘袍将清歌裹了两圈便抱了出去。

他走到很快,却很是平稳,似是怕触痛她的伤口般,小心翼翼的动作着。

“要去哪里?”不知道他这突然要做什么,清歌蹙眉。

萧衍之却并不理她,依旧向前走着,清歌突然想,走了这么久,他不嫌她重吗?

直到到了玉澜殿院中深处,萧衍之才将她放了下来。

被他扶着勉强站住,清歌抬眼望去,似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满脸诧异。

两颗粗壮大树之间,原本她做来玩的吊床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精致的秋千。

粗粗的红色长线,垂直而下,那木头华丽光泽,似乎还雕刻些什么东西,而那木头之上,居然还放了一个软垫。

清歌有些呆了,她爱这些个玩意儿,他怎会知道。

远处,小富贵匆匆赶来,萧衍之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过来披在清歌身上。

“喜欢吗?”身后,他的声音淡淡传来。

身上心中都是温暖,他的手攥住她的,轻轻揉搓,这样小小的动作,让她心中暖的厉害。

“娘娘啊,这秋千可是皇上亲手做的,为了这件东西,皇上他可没少费工夫。您可不知道,这皇上啊,自小就聪明,什么习武啊,读书啊,都是过目不忘,可谓是天赐神童。可是啊,就那手工不好,为了您这一个秋千,他这在长安宫里乒乒乓乓了好几天,大晚上的也不睡,手上身上好多伤,做坏了好多才成了您这一件儿,您看看皇上的眼睛,都黑成什么样了,都没人样儿了。还有那垫子,您不知道吧,可是皇上一针一线亲手缝的,他一大男人,拿一绣花针,简直都笑死人了,哈哈哈!!”

“李富贵。”

阴森冰冷的声音传来,李富贵猛然定住,他这说的太入神,怎么就将正主儿就在这儿的事儿给忘了呢,讪笑着转身,李富贵假假的在脸上拍了一下,狗腿道。

“皇上,我说五王爷呢,他气管炎,最近闲着没事儿天天绣花儿玩,奴才的意思是,过两天让五王爷进宫一趟,咱们几个好好笑笑他。”

“绣花儿很好笑?”

“那可不是啊,咱们公公还不绣花呢,他一大男人绣花,简直还不如……”

他突然噤声,似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僵硬着抬头,果真看见萧衍之阴沉到无敌的脸。

“皇上……”

“从今天起你去织绣署干活吧,给朕绣一个百鸟朝凤图来,若是绣的不够格,就一遍一遍给朕绣,绣到朕满意为止。”

李富贵一声哀鸣,塌下脸来,苍天啊,他可不可以自杀!!

清歌看着他倒霉至极的脸,终究忍受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不小心碰触到萧衍之的眼睛,他一直在看她,眼神专注至极,温柔溢满。

微微有一丝尴尬,清歌抿唇,转过头去,却猛地被萧衍之从后抱住。

“相思,不要生气了。”

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沉闷,平白生出了几分乞求的味道。

清歌沉默,看向他附在她腰间的手,那上面……竟真的满是伤痕。

心中没由来的一痛,清歌暗自苦笑,到最后,他对她好上一点,她便受不了了。

她缓缓附上他的手,轻轻笑道,“萧衍之,我想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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