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跑题是聊天室的长项(1 / 1)
经过昨天一晚的折腾,我最终还是决定穿一件遮到大腿上面的体恤,套一件外套再穿上那双八厘米高的朋克厚底鞋。将近一米八的自己感觉非常帅。
早上当我摆着各种Pose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时,不知是因为故意讨好,还是其实根本就是受不了我所以打算敷衍了事的弟弟歪头露出一副纯真的笑容开口道,
“姐姐的话穿什么都很好看哦。”
混蛋虽然这句话我听着很高兴但是麻烦你更真诚的说出来好吗!
“话说你们合唱的时候你站在哪里?”餐桌上,我嚼着面条问道。
“第一排,”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我碗里挑了一筷头面到自己碗里,“正对话筒。”
“哦……等等不对!那啥,我说,上一年你参加合唱的时候,老师他,嗯,听见你唱的了吗?”宽宏大量的原谅了他的举动,我突然有种无法言喻的复杂心情。
我家这个弟弟虽然是那种性格,但也很没有自知之明。最好的解释就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唱的歌难听,反而还会臭屁自恋的说什么能听到他的歌声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云云——我当时真想一巴掌拍他后脑上拍死他。
“上次啊,”他抬起碗喝了一口汤,面带惋惜的说,“因为感冒嗓子有点疼所以就只比了比口型。”
“……”
我应该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和他一起惋惜吗?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到时候会丢脸的想要装作其他同学的家长的冲动啊!
“今年我状态很好哦,一定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了。”他把空碗放到桌子上,笑着转过头,“垃圾,给我再煮一碗面去。”
“……你说谁是垃圾啊渣宰!而且我碗里的面不是已经被你吃了一半了吗当我没看见你那该死的小动作吗我只是懒得说啊!话说你吃那么多还在饿吗?不怕吃多了唱歌的时候突然打个嗝或者放个屁吗?还是说你喜欢用那些声音当伴奏?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喂!”
“杀了你哦。”
“……我今天一定要揍死你。”
[泥轰隔壁的鱼子]:刚刚我家那个白痴弟弟又把我的面给吃了一半,就很气。
[国民大姐]: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年龄嘛~
[泥轰隔壁的鱼子]:混蛋我也需要发育一下啊!
[Keroro]:做按摩比吃面来的快哦。
[泥轰隔壁的鱼子]:?
[泥轰隔壁的鱼子]:……
[泥轰隔壁的鱼子]:你有话不妨直说啊腊鸡。
[Keroro]:Me没有别的意思啊鱼子君。
[泥轰隔壁的鱼子]:什么“君”啊!你想暗示什么啊!
[棉花糖痴汉]:我可是很乐意帮鱼子酱做按摩的哦~
[泥轰隔壁的鱼子]:……你的手还是留着自己DIY“哔——”液去吧大叔。
[棉花糖痴汉]:那种事两个人做更愉快哦~
[泥轰隔壁的鱼子]:谁要和你一起愉快啦!
[Keroro]:↑ls的两位大叔大婶随便教坏小孩子可是会被弹鼻子的哦。
[泥轰隔壁的鱼子]:为什么是弹鼻子啊!
[Keroro]:那弹额头。
[泥轰隔壁的鱼子]:你的重点在哪里啊!
[王子是天才]:嘻嘻嘻嘻……全部都只能给王子当靶子。
奶奶个熊的这群深井冰……我觉得现在特别想找个手机扔在地上使劲踩。
“笨蛋老姐,要迟到了。”
“知道了,马上来。”
和他们说了一声去白痴弟弟学校后我退出了聊天室。
也许把那个白痴弟弟唱歌的视频传给他们……也是个很不错的决定。
初中母校其实也是很不错的,是所重点,占地面积大,食堂的伙食也很好。校服一套是烂大街的运动服,另一套男生的是中山装,女生是套裙装。
今天的福利之一,就是据说白痴弟弟的班主任要统一着装,所以男生全部都是白衬衫加中山装的校裤——虽然我的弟弟是那种性格的家伙,但是他脸帅啊!我很萌穿白衬衫的少年了特别是那种把锁骨也露出来的真的把持不住哦?
“看什么看?”
正当我仔细欣赏着白痴弟弟今天的装扮时,他突然转过头来有点轻蔑的看着我。
“能被我看是你的荣幸。”我嫌弃的咧嘴瞥他一眼。
“色亮蛋。”
“……”
有趣,他骂我什么?为什么要顶着这样一副皮囊说这样的话啊?有谁会说自己可爱的姐姐是什么『色亮蛋』的吗!你信不信我真把你剃成亮蛋啊连着你的鼻毛!我一定会去找老爸告状的真的!
“过会儿合唱完你还有什么节目吗?”深吸一口气,我尽量好脾气的转移了话题。
“嗯,有一个。”
“是什么?”
“孔雀舞。”
“……”
“骗你的。”
“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你最适合去跳钢管舞哟真的哦,孔雀舞什么的还是交给路斯大姐吧。说真的,如果是你跳的钢管舞我一定会在最前面围观的,哦对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出非分之想,因为我对发育不完整的渣宰完全没性趣,一点也没有。”
“什么叫‘发育不完整’啊?你是想逼我现在就在路上把你揍成母猪吗?”
“你敢揍我我就去告诉妈妈。”
“你是小学生吗?”
由于学校离家不远,所以我们今天是走路去的,大概花个十多分钟就到了。至于老爸老妈的话,一个在出差中,另一个跑去和欧巴桑们一起逛街购物去了。
我说这好歹也是自家儿子初中最后一年的表演啊,身为一个奔四的妈妈桑不来参加反而是去逛街真的大丈夫吗?就算再涂保养品你脸上的皱纹依旧是只增不减啊!27的妈妈桑就很积极啊对于这些方面!还是说是怕听见那个白痴弟弟的歌声而感到丢脸所以才故意逃走的吗……真是可恶,怎么不把我也带上啊!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们唱的是哪首歌啊?”
“嗯……我我想想……”他嗯了半天,然后突然一拍手,“对了,好像叫什么‘歌唱小二放牛郎’。”
“是‘二小’吧!”我忍住一把拍他后脑上的冲动,“麻烦请你尊重一下别人至少记对名字好吗!还有你小学语文没上好啊!”
“真啰嗦欸大婶。”
“这话留着说给老妈听吧小混蛋。”
这一路走过来看见了很多和白痴弟弟同校的学生,大多都是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除了某一些为达效果穿着花花绿绿的演出服在路上遭人围观的。
我突然想起小学时我还是什么鼓队里的一员的时候,某次去表演,老师发的服装是很有名族特色的花肚兜和花裤子。可蛋疼的是到我时小号的衣服已经没有了,无奈只能穿了个大号的用别针别一下。等到表演接近尾声时,某几个击鼓的动作比较大,我手那么向上一挥,别在肚兜上的别针掉了,线也散了开来。于是那块轻飘飘的肚兜就靠着仅存的系在脖子上的那根线挂在我脖子上。只要风一吹,我前面就彻底暴露了,因为我们除了肚兜其他什么衣服都没穿在里面。我清楚的记得站在我斜后方的那个妹子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叫声,不过由于我站的位置靠中后方位,好像也就只有她看见我肚兜散了的样子。
那一定是我小学时光里印象最深也是最囧的一件事,后来回家说给爸妈和白痴弟弟听时,才上四年级的白痴弟弟竟然来了一句[反正姐姐的前面和我的一样平,被看见了也没关系吧],结局当然是他被老爸修理了一顿。直到后来再次提起这件事时,他又突然改变了说法——[我说老姐你当初没穿着泳裤和我一起去男生浴室简直太可惜了],然后这次是老妈把他使劲修理了一顿。
不过说实话我那种没看头而且也没被众人发现的一幕比起初中时和其他六个妹子跳舞时好多了。因为我直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当初穿的是一套裙子很短的服装,老师特地告诉我们要穿一条黑色的连袜裤在底下以免走光。等到表演当天我一个人穿着黑色连袜裤到后台时,才发现其他人奶奶个熊的竟然全部都穿着黑丝!而且其中几个腿粗的还把丝袜崩炸线了,卧槽啊我都透过炸线的地方看到你没品的胖次了好吗!感情这么短的裙子随便动动你那炸线的地方就露出来了好吗!我叫你穿黑丝!
“过会儿我会去班上,你坐在观众席等我好了。”白痴弟弟走进校门后突然开口道,“等我合唱完了会来找你,记得帮我占个位子。”
“知道啦,我会尽量找靠前一点的。”
“对了,”他突然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会场在哪吗?”
“当然啊你以为我在那参加过几次活动啊快滚回班去吧混蛋!”
“是是是,”他满脸不在乎的伸手搭在我肩上,“你不要随便勾搭这里的保安叔叔哟。”
“谁会啊!!”
该死的小鬼,这里的保安我都看了三年了根本就没有值得搭讪的地方好吗!更何况我这么内向矜持的女孩子家可是很有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