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1 / 1)
萧茵歌醒来的时候,木月已经不再身边,她动了动身体。呜啊,这滋味,是放纵一夜的结果。
身体从僵硬中缓和,胳膊,好酸;腿也酸疼,小腿还好,大腿尤其是腿根处,简直痛得合不起来。
这胳膊不只是用力的搂住在自己身上大动的木月,也是因为昨晚因着木月的疯狂,被木月粗鲁的束在头顶,甚是背后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不酸痛才怪。
而腿,主要是因为,一直夹着木月的腰,还被木月大力的分开很久,萧茵歌可没做过瑜伽,身体韧度有限,一下子被这样折腾,所以结果完全是意料之中。
还有一个地方,那里昨晚被木月反复进出,或者小心呵护,或者暴风雨般的蹂躏,让萧茵歌哼唱了一夜的“十八弯”。
总之,萧茵歌很不舒服,浑身上下哪里都痛。
萧茵歌挣扎了几次,慢慢的坐了起来,拉开木月穿在她身上的睡衣,果不其然,身上的痕迹惨不忍睹,尤其是胸前,本来就有点胀疼,现在一看,竟有点发红发肿。
她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看到床单也是被人换过的,她昨晚太累了,不曾察觉,昨晚混战的被单已经被换过了。
她忍着疼痛,慢慢扶着床沿下来,差一点给跪了,不禁心里开始埋怨,木月学姐好粗鲁,初吻和初夜都被木月这么粗鲁对待,木月你愧不愧疚。
她看着一下四周,没有,她又慢慢的向洗衣间挪,她打开门,闻到一股饭香,她没仔细去分辨木月在下面做什么,她只想知道昨晚的床单去哪了,可是她还没挪到地方,就被从厨房出来的木月给截住了“小歌,这是去哪?”
萧茵歌明显听说了话语中带着不悦的质疑“哦,我,我去洗手间”
木月轻笑了一下,上前打横抱起萧茵歌,于是在萧茵歌的轻呼中,木月带她走到了阳台,今天天气依旧阳光明媚,木月将她放下,指着正在风中摇摆的蓝色印花的床单问“小歌,可是在找它”
萧茵歌彻底脸红了,从睁开眼,到现在。
木月看着总算像她以前认识的萧茵歌,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她看这个床单说,指了指床单的某一处说“那里是不是显得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样,今天早上我可是用手搓了好久,才洗干净的,小歌,你看干不干净?”
萧茵歌听得脸上发热,她本以为木月会生气但现在听着她有点戏谑的语气,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昨晚与木月的纠缠,现在头都不好意思抬了,可木月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她将手放在萧茵歌的腰上,似揉似按的为萧茵歌缓解不适“小歌,可真大胆,要不是这床单间的血,我还以为当年的小学妹真的变了呢”
“学姐,我以为你会生气”萧茵歌红着一张脸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木月看着眼前因为自己变成真正的女人的萧茵歌,她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木月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时,她起初是生气的,但她想到昨晚她略带粗鲁的闯进萧茵歌身体里,萧茵歌闭着眼紧皱眉头的样子,明明那么疼,嘴巴还是紧紧闭着,一副隐忍的样子,她就心里发软,忍不住心疼。
回想这几天的表现,再加上她喝了点酒,当时一点也没有怀疑萧茵歌的紧致与隐忍竟然是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而且明天萧茵歌就走了,她现在只想对萧茵歌好一点再好一点。“小歌,也怕我生气么,昨天晚上不是挺勇敢的,嗯!”
萧茵歌洗漱好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所以木月做的是午饭,萧茵歌美美的吃着木月煮的午饭,心里偷乐,这不煮的挺好吗,看这菜,色香味俱全,这汤,恰到好处,虽然没有她最爱的,但她很满足。想想也是,木月在外总是一个人,不可能不会做饭,否则整天吃速食饭谁受得了。
木月看着萧茵歌吃的欢快,她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两人饭饱后,木月又主动的刷碗擦桌子,把萧茵歌照顾得像个公主。萧茵歌一方面觉得开心,另一方面又心生哀愁。昨夜的缠绵,并未让萧茵歌对过去种种有丝毫放下,反而,对木月的依恋,因着这肌肤之亲更深。但她知道该分手了,她想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不舍和痛苦就有她自己承受吧。
萧茵歌穿着木月的衬衣,露着两条腿,依偎在木月身边看无聊电视剧,但两人就这么竟看了一下午,期间两人交流少得可怜。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有心事,也或许因为两人都不愿打破最后的安宁,直到傍晚,萧茵歌说饿了,木月才起身去做饭,萧茵歌则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住的不久,东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然后坐在床上,看着昨晚两人缠绵的地方发呆,木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萧茵歌,而萧茵歌因着刚短短的衬衫,身上或明显或隐约的深红色痕迹使萧茵歌散发着一种妖媚,对此刻的木月有着移不开眼睛的的诱惑。
木月坐到萧茵歌身边“小歌,这些东西我给你寄过去,别带了,你,你身体应该不太好”
萧茵歌转过身抱住木月,道“学姐,我,我,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木月将环在萧茵歌身上的手紧了紧“不会,我永远不会忘的”还有昨晚的一切。“走,去吃饭,我简单的做了点”
怀里的萧茵歌咬了咬唇,抬起头吻上了木月还在说话的唇,木月只是一瞬间的停滞,然后热烈地回应了萧茵歌,唇齿相贴,香舌纠缠。
木月抚摸萧茵歌后背的手从后面撩起萧茵歌的薄薄的衬衫,伸了进去,一处到萧茵歌的滑嫩的肌肤,木月像找到了归属地,木月放开萧茵歌的唇,吻沿着嘴角缓缓而下,到脖子,到锁骨,一遍遍的啃噬,手不自觉地将萧茵歌的内衣解开驾熟就轻的到了萧茵歌胸前揉弄亵玩。
萧茵歌喘着气,靠在木月肩上,因为胸前本来就因为昨晚胀痛,当木月手指夹住萧茵歌胸前挺立的花骨朵时,她还是忍不住嘶嘶抽气,而木月也从激情在缓神,不禁苦笑怎么又没忍住。她抽回手尴尬道“那个,吃饭了,我先下去了”说罢就要走,可是萧茵歌却拉住她眼神里透着化不开的春情“先陪我洗澡吧,学姐”
木月本来就不是个正经死板的人,如今对萧茵歌也算存了心思,两人还有过一夜,结果没忍住,结果可想而知。等两人出来已经很久之后,而萧茵歌是被木月用浴巾抱着出来的。
萧茵歌实在太累了,本来身体就没回复,结果又疯狂了一把,在浴室腿软得都站不起来,而且木月做起来又比较忘我。
内疚的木月将饭菜热了热,坐在床前一口一口的喂萧茵歌吃,吃完萧茵歌漱了漱口后就睡了。而木月整理好,躺在床上看了萧茵歌好久,越看心里越喜欢,越看心跳越不规整,吓得木月赶紧闭上眼,乖乖躺下,睡着前还在想我这是怎么了。
萧茵歌走的很早,那时候木月还未起床,但木月知道萧茵歌起床,她假装在熟睡,可萧茵歌明明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木月就是听得清清楚楚,洗漱,上妆,甚至走路,她心里在一遍遍描绘萧茵歌做这些动作时的样子,她好想睁开眼,再看她一眼,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直到门在一声咔擦声中关上,木月才缓缓睁开眼,她出了房间,打开灯,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把她公寓的备用钥匙,那是萧茵歌走时留下的。
木月拿起那把钥匙,反复看了看,萧茵歌真的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不是一直都希望如此,为什么竟然这么难过。
木月坐在沙发上将身体蜷曲。明明没有变,偏要装作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明明那么疼,却咬着手背不发出声音;明明那么小心翼翼,甚是怕自己发现她是处女而焦急的寻找床单,却又装作对一切毫不在乎;明明那么喜欢,宁愿流再多泪却也不说出来。萧茵歌,你倒是走得干净利落,妄想将心事掩埋,我怎么办,怎么办,木月手里紧紧捏着那把钥匙,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