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失踪(1 / 1)
床上小小的一团在被窝里滚来滚去,乌啼伸手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坐起身来,摸摸叫的正欢的肚子,好饿啊!
乌啼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乌啼,他又来到厨房,发现什么吃的都没有,沮丧着脸,好饿喔,还要自己做。看来,自己已经变懒了,连饭都不想做了!
挽起衣袖,准备从米缸里打点米来做饭,手还没有碰到米就听见一个粗气的女声,凶巴巴的,“你这个小偷,光天化日竟然跑到家里来偷东西,胆子还不小!”
月落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慌乱的摆摆手,“不……不是……不是的!”
“还说不是,刚才我都看见了,你当我是瞎子吗!”
“走,和我去见官!”女子说着就向月落走去。
月落一边往后退,一边解释,“不是啊,这是我家,我不是小偷!”
“我真的不是小偷!”
女子不以为意,嗤鼻道,“你家!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看你不仅是小偷,你还说谎,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抓你去衙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女子说着就往月落身上扑去。
月落看着女子狰狞的面孔,害怕极了,“我不要见官,我不是小偷!”他猛地推开女子,往门外奔去。
乌啼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服,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难道我今晚真的要在这个破庙里过一晚吗!
夜越发的黑了,就像水彩画泼了浓重的墨,伸手不见五指。夜晚的山上少了人类的活动,不知名的动物们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奇奇怪怪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的钻进月落的耳朵。
月落把头埋进膝盖深处,想要隔绝那让他颤抖的声音,一边不断的蹬着脚,企图甩掉毛茸茸的老鼠从脚上爬过的恶心的触感。
他此时想起了乌啼,想起了乌啼对自己的呵护,想起她半夜守在自己房前只是因为前一晚他做了恶梦,想起她虽然很冷漠但是却对自己很温柔的脸,想起她说“我在这里”的心安。越想越觉得难受,不一会儿便哭出了声。
乌啼,我不是小偷,我不要见官,乌啼,我回不了家了,乌啼,我好想你,乌啼……
“哎呀!”李周慌乱的叫了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王蓝捶了捶自家妻主的被,不满的说道,“你瞧瞧你,大晚上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我啊!”
李周慢慢的扭过身,像是还没有从慌乱中回神,不安的小声说道,“乌啼叫我去接那个谁,我给忘了!”
“怎么办?”
王蓝看着妻主那呆呆的模样,不禁有些气了,踢了一脚她的大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听乌啼的话也不像是有多大,你还不快去,要是出了事看你怎么交待!”
胡乱的穿好衣服,嘴里不停的嘀咕,“完了!完了!”脚还没有穿进靴子里就开始往乌啼的家跑去。
李周跑到的时候刚好碰着小厮关门,她连忙叫出了声,“等一下!”
小厮看见李周气喘吁吁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小姐这么晚了有事?主子不在家,您过几天再来。”
李周看见她又要关门,慌的连气也不喘了,“不是,我不找乌啼,还有一个人,我找他!”
小厮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点头笑了笑,“哦……你是不是要找杨管事啊,她也一起去了。”
“不是不是!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谁?小厮更加的不解了!“这里就只有这两个人啊!”
“不可能的呀!你来的就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
“没有!”
“小姐要找什么人啊,说不定她去玩了也有可能的,指不定明天就自己回来了呢!这大半夜的还是快些回家吧!”
李周喘着粗气,“也不是没可能。”迷糊的点着头,慢慢往回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自家夫郎已经睡着了,只是在李周钻进被窝的时候嘟囔了一声“冷!”。李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最终也没有敌对睡意沉沉的睡去。
小厮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女子,不耐烦道,“小姐,我昨天已经说了,没有你要找的人!”
李周搓搓手,在院子里来回的走着,脚步有点急,她看着小厮,“你再好好想想?”
小厮看着李周好像得不到答案就不走的架势,不得已的认真想了起来,不一会儿,小厮惊呼了一声,“啊!小偷!我就只看见了一个小偷,其它就没有了!”
李周连忙拉着小厮的衣领,焦急的问道,“小偷?什么样的小偷,他偷什么?”
小厮被突然欺身前来的李周吓了一跳,期期艾艾的说道,“一个……十来岁的……男子……”
“还有呢!”
“他在……厨房偷……偷米”
说道这里,李周已经确定那个人就是乌啼叫她接的人了。落霞镇一直是没有小偷的,民风纯朴,就算夜不闭户也是可以的,在结合小厮说的身形,李周可以肯定,一定是了!
她激动的把小厮往自己眼前提了提,“人呢?”
小厮以为李周要打她,不由得声音都在发抖,“我说……要……要抓他去……见官,他……就跑了……”声音渐渐的小了,说到最后越发的心虚了。
“跑了!”李周的声音不自觉的提了起来。“跑哪儿去了?”
小厮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不……知……知道”
李周一把把抖的不行的小厮推在地上,转身往门外跑去,跑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语气冰冷的对着地上的人,“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李周叫了几个村里年轻的女人,和她们说了一下从小厮那里得来的月落的大概样子,叫她们帮忙寻找。要是乌啼回来之前还没找到,就真的完了,依乌啼的性子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月落觉得身体又冷又热,一会儿在火里一会儿在水里,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乌啼对他温柔的笑着,抵不住脑海里传来的昏沉,昏了过去。
李周一行人还在寻找,整个村子都找遍了,女人们也没有发现李周说的那个模样的男子。
李周看着不断拉近的暮色,不禁叹气道,“这次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