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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回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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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动作挺快的,这么快就找来了,可惜,如若今日我没在这楼中,他还是会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场景。”

白衫人嗤笑一声,转眸又看着床上的人道:“哦,对了,浅夜你说,要是让他看到你这副任人采撷的样子,他会如何反应?”

听着这话,容浅夜顿时眉头突突突地直跳,“这些事情就不容你操劳了”。

“要的,要的,浅夜可是要配合哦,”那人轻易就将他制住了,他的眼里带上了异常的兴奋之色,“我倒是想看看,这世上男人之间的爱,是怎样的?”

这人,有病。

……

容浅夜使劲地在床上挣扎着,双眼几乎冒火,他把他绑在这床上什么意思?

“夜,你记住了,我叫,云锦。”临走之时,那人回头看着他,眼里似乎有琉璃的五彩。

听着他的话,挣扎着的人突然一愣,云?

容浅夜看着那消失了那人身影的窗户,失神了良久,云姓?云姓?那人是云国皇室的人?

云国的人?

而此时,楼下已经乱成了一团,王府的侍卫将这里团团围住,正在一间一间地寻他。

闻得外面响动,他才从震惊里回神,蹙眉听着房外人声嘈杂起来。

“王爷,你要相信小的说的啊,我们这楼中怎么可能有您的王妃?就是给草民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啊。”

“滚开!来人,将这人给我扣下,找到王妃后再行处置。”他听到,屋外是李未央暴躁得如同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然后是有什么人,被一脚踢开,撞到一旁的墙壁上的声音,闷哼了一声便是安静了下来。

正在床上努力地想要挣脱手腕上布条的人心下咯噔一声,此时,他真个就是衣衫不整的样子,那人这么一踹,他不是就被所有人都看了个全?

“王爷,王妃娘娘应是被带到这间的。”

“来人,将这门给本王砸开!”李未央的声音里,是隐隐要爆发的怒气和焦急。

“等等!”

就在这修罗王爷要一脚将门给踹开时,里面终是传出一声有些惊慌的声音。

“别,进来!”

为了弄开绑在手上的绳子,容浅夜满头是汗,闭上眼睛,将体内剩下的那么一丝丝的内力全部聚集起来,喉头一甜的时候,终于,那绳子也被挣断了。

这一举却是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门外,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出现李未央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你们将这里守住,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嘭!”的一声,门,被强劲的内力震开了。

里面的人一惊,喘着气第一时间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身上,撑着头看着从外间急匆匆地走进来的人,面色平静。

“你来了?”

他对着来人微微一笑,却是忘了,那唇角的血丝,那般刺目,看得那人缩了眼瞳。

斜躺了那么一下,他却是再没了力气,只得无奈软下身子,趴在床上,偏头看着床里边,淡淡道:“李未央,我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容浅夜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如今已是这般腐朽的身子和灵魂,他也不稀罕再有谁能来救赎于他了,以后的路,怎么走,他就全凭喜好得了。

床上侧过头去的人,就似整个人,在被一双无形的手,往着黑暗的深处拖拽,如今浑身散发的只是绝望的淡漠,孤单的灵魂,就似要消失在了这世界的不知哪个角落,没有人看到,也没人为他落泪。

苍天遗忘了的人里,就有他。

李未央就站在那床前,看着床上的人,心,突然揪得厉害,沉重得似是压了千金,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若没事,便让我好生休息片刻可好?我累了。”

旁边的人依然静默。

听着床边的人没反应,容浅夜终是皱了眉头,转过头去,看着那人眼眸里全是幽深复杂。

他终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白着面色从床上坐起来,眸子瞟向那窗外静谧的夜色,幽幽道:“你想问什么?”

那人终是动了动,抬手,将他身上的衣衫褪下,看着那背后交错的鞭痕,瞬时眼里全是暴戾的怒气,“谁做的?”

容浅夜看着他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道:“你小字叫什么?”

听着这似乎无关的话语,李未央愣了一愣,“莫离”,然后,他全是不解地看着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莫离,莫离”,容浅夜低头思量了一瞬,抬头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道,“谁伤了我,想必王爷比我更清楚”。

李未央只是静默了良久,看着面前人背上深可见血肉的鞭痕,一时间就红了眼睛,一拳狠狠地砸在一旁的床柱上,“嘭”的一声,瞬时整个床架都震了几震。

容浅夜只淡淡地看了一眼脚边断了的床柱,眸子终是沉重得再也打不开,他这才慢慢将身子滑下,待触及那柔软的床铺,便是安心地闭了眼。

至于能否醒来,他已不在意。

“对不起,对不起……”他似乎听到有些沉重的柔声细语,千般话,万般语,却是最终凝成了谁心中拂不去的伤痛,永远的伤疤,永远的歉疚。

“来人。”

“属下在。”

“将这里围住,没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来。”

“是,属下遵命。”

我为什么要屈服于命运?

我为什么要像那些人一样,明明我们都是男人,却还要如同下贱女子一般被人那般践祚?我什么都没错,为什么要逼我?

为什么上一辈的债要我来背?

“兄弟们,那里还有一个呢,大伙快把那一个也拉过来一起玩儿。”

那群正在别人身上动着的人突然撇头瞧见了角落里我的存在。

此时,在我眼里,这里,哪里还有人的存在,到处都只是豺狼虎豹,他们恨不得将我们拆穿入腹,我们的命,就比那草芥还轻贱。

我能保护自己,便是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抬脚,毫不犹豫地向着我的光明之处奔跑。“站住,大家快将他拦住!不能让他跑出军营去,让将军知道了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我听到,身后好多恶鬼在穷追不舍,我能做的,除了逃还是逃。

你以为就你们会武?你们以为我就是那羊羔任你们宰割?

我活了这么久,只是别人安排好了的而已,似乎从来就未曾怎么为自己活过,快乐是何?寂寞是何?那些东西,似乎都是与我无关。

几个起落,那一大群的草包便是被我落在了后面,我最想自己变得比那天地间的风还自由,行遍天下,揽尽天下,谁也捉不住,谁也控制不住,天地间我自逍遥。

“站住,再跑我们就放箭了!”

站住?如果我停住了,那便是下场比死不如。

那前方纷纷向我跑过来的士兵,几招之下,被我撂倒在地上,我庆幸,这只是一个小军营而已。

那些人似乎是被我逼得有些急了,身后几只羽箭破空而来,一侧身,那些箭矢擦身而过。

脚下如风,我觉得,我比那风更快。

对,我为何要对命运屈服?我做我自己的王!

“用箭射他的腿,谁中了今天这小贱人后面就归谁。”

“哈哈哈,这小贱人真是够辣,居然敢跑,兄弟们,给我用箭射,今日被我们抓住了定是要弄死他,胆子倒大,居然敢逃。”

青姨,我不要,我怕,我不要那样,你救救我,求你了,夜儿好害怕。

我就是那天下间最懦弱的人,书上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的泪,却是那天下间最是不值钱的,不论我是忘了,还是没忘,我会做的只是一件事而已,就是哭。

这天地之中,我就是唯一一个多余出来的,生来便是无用。

我的世界,从来没有光明,尚是浅夜,何时才能迎来黎明曙光?

我听着一只只的箭矢,落在我的身侧,落在我的脚下,我却更是不能停,停了,就会被万鬼拖入那永不翻身的地狱。

我还是那么在乎自己,我想我终有一天,能行于天下美景之中,能面带开怀笑靥,只要我不放弃。

汉水,自云国圣山昆梧山千叠峰终年积雪融化而成,出汉江平原入李国边疆,绕边城墨城南面而过。

我出生即在桃花谷,谷里四时风景与往年也无甚不同,何处长了什么花什么草我心里都是有个数的,至于方向什么的,从来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

我不知,那小军营就是驻扎在墨城的南面十几里的位置,就在汉水之边,我不知道,我那么一跑,胡乱选了一个方向,居然是绝路。

看着眼前的汪洋之水,怒涛滚滚,眼里只剩死灰,我,不会水。

头发何时散了,我不知道,鞋子什么时候跑掉的,更是不清楚,我只是,看着眼前的江水发呆。

当小腿传来一阵剧痛时,我才知道,我好似中箭了。

转身,看着好几个,向着我这方跑来,感觉只是眨眼的功夫,我便被团团围住了。

“你这□□养的,怎么不给爷跑了啊?”

我被人一巴掌扇倒在地。

小腿上的箭,被人粗鲁地拔了下来,骨肉连着心,我痛得浑身痉挛般的颤抖,眼泪一颗颗地掉下去,只懂得因为疼痛而来的□□,我好疼,青姨,娘亲。

“大家快看,这小东西一脸的贱样,现在就耐不住了,想要爷们好好疼呢,哈哈。”

“哈哈,大伙儿轮流上,保管让这小东西求着爷爷们要他呢。”

“哎哎哎,你们可别不守信啊,这人后面的要先给我王二,我射中他的。”

……

“走开!走开!不准碰我!”你们都是坏人,走开!青姨,求你救救我,我不要,好脏,好脏的!

被人制住不能动弹,好几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身上的布帛轻而易举地被撕裂开来,这种滋味,我尝过,却不想再尝。

“青姨,你救我啊,我不要,夜儿不要!”我恨我自己,为何只会哭泣。

腿,好痛,那些在身上的手,好脏。

挣扎之间,我看一人,骑着一匹高大威武的黑马,向着我这方走来,那人,不像军中的其他人,没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至极的黑衣,黑衣黑冠,衬着那人面上如冰的神色,更是冷了许多。

那人看到我们这边时,眉头皱了起来,只是,身下的马,并未停步。

刚才还在我身上动着的那些手,突然停了下来,许是他们也被那男子的丰神俊朗迷住了。

他们,喜欢男人的话,我觉得那个马上的人,比我更适合,我在心里恶毒地想着,只是,想来他身份也必是不简单的。

我观他面相,必是一位冷情之人,所以,我没有觉得自己有足够大的魅力,足够的可怜让这样的人只是简单地开口一句话将我救下来。

我,毕竟就是被招来服侍这些狗东西的!

抬头,我对着那人微微一笑,“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

马上的人,终于停住,看着我,眉头皱的更深。

“你刚才说什么了?”那人吐字如冰,高高在上,看着我。

“我说看够了就滚远点!这下听清楚了?”这人不高兴我这样的态度,就一剑了结了我。

那人却是只是蹙眉,“不对,是前面一句话,你再说一次,夜儿?”

我一怔。

侧头,我看到刚才的那些人,都站在了一边,有些惶恐地看着马上之人,想来,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却是也不敢随便得罪。

那人的衣着举止,足以彰显他至高的权位,这个世上,人有贵贱,他是那至尊至贵的存在,我便是那最低贱,命不如草的蝼蚁。

容浅夜,此生白来过,别活了。

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出现在我的眼前,接着,一只因常年练剑带了些老茧,白净纤长手将我的下巴挑起。

那人蹲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家居何处?”

“欢儿。”被训练出来居于人下的欢儿,听清楚没有?

“本王几月未曾见到他了,思念得慌,难不成还会看走眼了,错将他人看作他?”眼前的人嘴角一弯,低头自嘲。

那人捧着我的脸,仔细地瞧了良久,仿佛是要看入我的魂魄一般。

我已这般样子,浑身衣不蔽体,他又是何意?

一件黑色的外衫便是落在了我身上,那人弯腰,小心地将我抱入怀中。

“将这些人送入那花楼调训上半月,以后他们便是这军营中的军妓了,永世不得脱了贱籍。”

……

原来,那人叫,李未央。李未央,李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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