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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一案】谁有动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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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虚掩着,透出灯火薄光。思思轻轻一推,房门便应手而开。

房中静极。

光线昏渺,映得屏风几凳盆栽之物影影幢幢。一只烛台置于房中的圆桌之上,红烛艳艳,烛火“哔剥”一声轻轻爆开,缓缓淌下烛油,像是一颗颗血泪。

兴许是晓得那惨死的可怜女子曾居住于此,或梳妆,或云雨,曾经那样鲜活的气息却已不复留存,华美的闺房此时看来竟莫名有几分荒幽阴冷。

楚捕快不禁微微一颤,往思思身后缩了缩。

思思飞快地扫了这红粉香闺一眼,只见一架绣着盘金牡丹的厚纱屏风将房中一分为二,外间置着圆桌、凳子,桌上除了烛台,尚有一套酒器。墙角一只小几上供着铜熏炉,只是此时并未点燃任何熏香,反倒是窗棂上摆着的一小盆兰花随着微凉的夜风送来淡淡幽香。

却是不见花娘。

两人转过屏风,里间便是那寝憩之处。一张雕花大床上铺陈锦被软褥,纱帐一半垂落一半撩起,床边是一个半人高的木柜子和一张梳妆台子,桌上置立着三面铜镜,两个雕花首饰奁,一旁随意搁着好几只胭脂匣、水粉盒、篦子梳。

其中一面铜镜正对床榻,倒映着一个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侧影。

花娘正坐在床沿睹物思人悲春悯秋,见二人进来,忙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红妆半残,面有憔悴之色。

她站起身一福,微哑着嗓子道:“墨捕快,楚捕快,让二位多跑一趟,真是对不住。奴家拾掇拾掇,这便随二位到衙门去。”

思思摆了摆手,“先不忙。我二人本便是过来瞧瞧水荭姑娘的闺房的,你在这里正好,有几件事儿问问你。”

花娘微怔,旋即点了点头,“墨捕快请说。”

“我要知道水荭姑娘的一切,包括她的来历为人、认识些什么人、失踪前曾做过什么、见过何人,我通通都要知道。嗯,还有柳絮也要。”

花娘微微惊愕,“这是为何?荭儿都已教那吃人的妖怪给害死了……”

思思一怔,这花娘怎地还以为水荭是被妖兽害死的?只见楚捕快立马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适才在楼堂,咱们才说找到了水荭姑娘的尸首,你便昏了过去,自是没听见后来的话。水荭姑娘的尸首虽是在山上寻到,却并非死于妖兽之口,而是……被人杀死的。”

“你说什么?!”

花娘闻言,脸色陡然变得惨白,脚下踉跄,几乎跌坐在地。

*

花娘将水荭捡回来的时候,水荭还不到五岁,她也没有名字,只不过是个快要饿死的小乞儿。也许是一时的恻隐之心,也许是见她长相秀美,人也机灵,总之,花娘终是将这个又瘦又小的小乞儿从鬼门关里救了下来。

虽是个小乞儿,但水荭倒也知恩图报,始终跟在花娘身边尽心侍奉,待她如母。一转眼,二十载光阴忽忽过去,水荭从一开始干杂活儿的小丫头一路做到了如今百花楼的红牌儿,在浙县可算是薄有几分艳名。因着她为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俨然是百花楼一众姑娘的瞻首,平素也帮衬着花娘打理百花楼的生意,为花娘的左右臂膀。

花娘确实也将水荭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她甚至想过,等自己老得动不了了,便将这百花楼交到水荭手中。

却没想到,水荭原来竟全无继承她衣钵的意愿。数年以前,水荭便向花娘直言,她想赎身从良,嫁人生子,过平凡的日子。花娘花了许多心力将水荭栽培成百花楼的花魁,听了此言,顿时大失所望。水荭亦知她心中所想,便道娘亲莫虑,荭儿不会说走便走,定会待得后继有人再离开。

水荭当真说到做到,便在这数年间,她提携了几个色艺俱佳的姐妹,百花楼的生意亦越发的红火。

其中一人,便是柳絮。

柳絮八年前被人贩子卖至百花楼,当时她不过十一二岁年纪,尚未长成,却已能瞧出是个美人胚子。花娘对她期望甚高,尽心调.教,柳絮果然不负期望,出落得姿色冠绝百花楼,琴棋书画亦样样精通,有冰山美人与才女之美称,冲着她而来的客人多不胜数。

只是,这柳絮的性子极倔,刚买回来时,简直是个刺头儿,专与花娘对着干,闹得鸡犬不宁。后来,还是水荭磨了她几年,将她收服,那臭脾气才稍稍收敛了些。也只有水荭的话,她能听进几句。

柳絮一贯的我行我素,不合意的客人说什么也不肯接,后来还与许寅好上了,说什么要为情郎守身,只卖艺不卖身,将花娘折腾得够呛。花娘实在拿她没辙,瞧在她总算是百花楼的活招牌儿,光是卖艺也招了不少客人的份上,也只好由得她去了。

几年下来,水荭已攒足了赎身钱,近日便打算要走。花娘不舍,苦苦挽留,水荭终是念着当初花娘在她快要饿死是救了她一命,便勉为其难地答应多待半载。

花娘如今甚是痛悔,若她不曾勉强水荭留下,水荭是否便不会在这样大好的年华里便死于非命?

然而,当初花娘发现水荭与柳絮双双逃跑之时,她只有一腔的惊怒交加。跑了两个当家花魁,对她而言,非但损失极大,也极为令她寒心痛心。她自认待荭、絮二人不薄,不想她俩竟那样绝情,连书信也不留一封便不告而别……

她怒归怒,内心却又存有一丝疑惑,只觉得水荭既答应留下,应当不会骗她,而柳絮虽老爱与她唱反调,却从未说过一句想要离开百花楼的话。思前想后,花娘越发觉得两人突然失踪只怕另有隐情。

果不其然,翌日正午,她到城门处看了官府告示,方知许家那死鬼败家子的儿子也无故失了踪。她的疑惑得到了解释——定然是那小白脸许寅撺唆柳絮私奔,顺道将早已萌生去意的水荭也一并挑唆了去。

当年许荣死在百花楼,甚是晦气,其他客人自是忌讳,差点害得百花楼的生意做不下去,花娘本便因着此事十分憎恶许家,此时更是痛恨至极,哪怕并无凭据,仍是一口咬定是许寅指使荭、絮二人逃跑。

却说那俩姑娘失踪的经过,亦是疑点重重。

她俩走得极为突然,事前竟没漏半点风声。当日柳絮推说身子不爽,躲在房中没有接客。花娘猜她多半是约了许寅,心中颇有微词,却也晓得多说无益,便干脆不理,来个眼不见为净。然而,终归是猜测,当晚许寅究竟可曾来过百花楼,花娘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楚捕快插口道:“许寅来过的。只是这事儿奇怪得很,在厨房干厨活儿的几个大娘皆称约莫戌时三刻,曾亲眼见许寅从后门进来。他来得极晚,又不走正门,大娘们印象倒是十分深刻。更奇怪的是,楼里的姑娘却不曾见过他,后来,竟也没有一个人知他是何时离去的。”

花娘冷哼一声,恨恨道:“必是絮儿那死丫头怕叫我见着了将那小子赶出门去,才特意嘱咐他从后门进来,避人耳目偷偷溜到她房中。哼,我看那小子便是那时挑唆的絮儿和荭儿,三人趁着夜深人静便悄悄逃了!天杀的许寅,便是他害死了荭儿!要不是他,荭儿怎会惨死!”

花娘越说越怒,双目通红,几乎要迸出火来。思思忙打岔道:“当晚水荭姑娘又做了什么?可知她见过何人?”

这是极为关键的问题。水荭死于他杀,可偏偏水荭身世清白,为人和善,别说是仇家,便是与人拌嘴也少有,遭人报复一说难以成立。是以,若非寻仇之故,那便是凶手临时起意杀的人。

究竟是什么原因,竟逼得凶手突然决定杀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当晚,水荭姑娘恰好有个相熟的相好定下了她,她便不出来陪客,只在房中相等候。但那位客人后来派了个小厮过来传话,说家中有事,今晚不来了。水荭这才出来打发了那小厮,随即便又早早回房歇息去了。直至翌日清晨,花娘等人发现二人没了踪影为止,这期间竟是谁也没有见过水荭。

一番调查下来,百花楼上下乍看竟是谁也没有杀害水荭的嫌疑。难道,水荭真是在出逃的路上误叫歹人所害?若真如此,茫茫人海,要想找出凶手,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思思一边思考,一边随手翻动着置放衣物的木柜子和梳妆台子上的盒盒匣匣。

水荭似乎走得匆忙,木柜子里的衣衫襦裙整整齐齐地叠着,桌上的胭脂水粉看似也不少。思思又打开其中一只首饰奁,里头却是空空如也。

便在这时,一旁的花娘说道:“这些打扮的东西一件不少,荭儿都没带走,她只带走了银钱和首饰。”

一瞬,仿佛有个什么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思思紧紧抓着那只空了的首饰奁,猛地脱口叫道:“钱!是钱!”

花娘与楚捕快被她突然的震天一吼吓了一跳,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愕然地盯着状似癫狂的思思。

却见思思一个转身,一把捉住花娘的双肩,急急摇晃道:“快说,水荭身上是不是有很多钱?”

花娘一呆,却也立即会意过来,掩口惊呼了一声,点头道:“水荭确实带走了攒下的三百两的赎身钱、一百多两的傍身钱,还有好些值钱的金银首饰……对了,她还有一把镶了宝石的华贵匕首!那是一个京城来的贵客所赠,听说值个一两百两银子,她平日便爱不释手,逃跑时也一并带走了!这般算起来,她的身上少说也有近千两的财物!”

楚捕快这时也振奋道:“没错!如此说来,凶手极有可能是见财起意杀的人!千两的银钱首饰是个大数目,只要咱们找出浙县近日来谁突然无缘无故多出了一笔巨款,这案子,不难破!”

楚捕快说着,转头望向思思,“美男,快,咱马上回衙门告诉县令大人和老大……”

思思没有答话,只见她这会儿已然冷静下来,微微垂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上一派凝神沉思貌,对楚捕快的话恍若未闻。然而仔细一瞧,她平坦的胸口高高低低地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却是无意间泄露了内心的激荡。

“美男?美男,你在想什么?”楚捕快扯了扯思思的衣袖,双眉微蹙地盯着她。

思思霍地抬头,一双眼睛竟是亮极,宛似星辰闪烁,“我在想,谁最有杀人动机。”

她微微眯了眯眸,一字一顿道:“知道水荭身怀巨款、在事发时最有可能与水荭接触、能令水荭不设防、又同时急需大笔银两……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花娘陡然低呼一声,浑身颤抖,猛地摇着头,不住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楚捕快一怔,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低低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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