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忽然开始疯狂想念 故事里的长安(1 / 1)
叶汀深一路沉默,一言不发。
白芷死皮赖脸不要去上班,叶汀深拗不过,准了她的假。
晚上。何岸打来电话。白芷很尽业的把工作进度方方面面都汇报了一遍,那边却没有半点声音。
“何总?”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简单的恩字。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我就挂电话了……
“路白芷,不要挂电话!”
“还有什么事?”今天一个二个怎么火气都如此旺盛?
“除了工作,就不能聊点别的?”
白芷傻眼,她跟他有什么可聊的?
“聊人生?聊理想?”她这辈子就没有什么人生理想。
“路白芷,你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以前的事?”
白芷一愣,她没想到何岸会问这件事。一时间没了反应,也没注意到何岸以前都是叫她路组长,今日却直接叫她名字。
“何总,我们以前认识?”
电话里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听见那边传来一句,“不认识。路组长,尽快完成这次的案子。”
电话已挂断。
对于陌生号码,白芷都是选择漠视。白芷工作一个手机,平时一个手机,倒也不会漏接客户的电话。今天却打的私人电话,一遍又一遍,一点停的迹象也没有。
“哪位?”
“路小姐,我是卫斯。”
“卫斯,有什么事?”
“路小姐,你来老板家照看一下,我要去法国出差。”
“他怎么了?”
“高烧不退。”
白芷真的不知道叶汀深身子骨这么弱,三天两头发高烧,都可以与古代的深闺女子媲美了!
于是,就造就了一个病号照顾另一个病号的场面。
卫斯留了门,白芷到了直接进去了。这一次白芷轻车熟路的在卧室找到了叶汀深。
“你怎么来了?”叶汀深先开了口。
白芷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生病了干嘛不去医院?”他以为他还是小孩子?
“不想。”
真的,白芷特别想揍他。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平时,叶汀深给白芷的感觉是精英以及绝对的领导者,虽然表面看起来温和,其实骨子里就给人一种敬畏感。生病的叶汀深与平时大相庭径,特别孩子气。
给他找了药吃,就认命的去厨房准备午餐了。白芷手艺不是很好,加上叶汀深生病,简单的做了两个菜,凑合着吃。
以为他还在睡,进去时没有敲门。
白芷脸一红,没想到叶汀深正在穿裤子,刚刚套进去半只脚。白芷就那么随便扫了一眼,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腿很匀称,很修长,身体比例比她见过的男模都好……但,但是,他□□在外面的左腿,小腿一半的地方是空的!
他竟然有腿疾!
白芷脑袋一片空白,平时并没有发现他走路有异样,而且还三番两次的抱着她走,甚至有一次还开车带她去吃饭?!
叶汀深看着她吓傻的模样,轻笑,似自嘲,却又不止这一种情绪,那淡淡流出的声音,竟让白芷有股想哭的冲动。
“还是让你发现了啊。”他很努力的想在她进来之前穿好衣服,但是越急就越慌忙,弄得一团乱。门推开时,他下意识的要躺上床,但是来不及了!太痛了。
很多时候,对于弱者,我们都会有一种同情心,产自内心的怜悯。有人对这种怜悯很是厌恶,但其实,它也是一种情感,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
回过神的白芷才发现他的腿缺口部分红肿得厉害,甚至有少量的血。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烦闷来,肯定是昨天抱着她走了那么远伤的!
白芷走过去,低下身,想要仔细看一看有多严重。却被叶汀深的手一挡。
“别……”
白芷看他。
“不要怜悯我。”很平淡的语气,白芷却莫名的听出了乞求。
不知哪里来了勇气,“叶汀深!不准闹脾气!怜悯?怜悯怎么了,你不是人?不知道疼痛?”
叶汀深垂下眼眸,“你不懂。”
“去医院。”白芷懒得理他,这样下去,他整条腿都可以废了!
伸手想把叶汀深扶起来,却遭到他的抗拒。
“叶汀深,起来!”
“我坐一会儿就好。”
白芷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直接给他套上外套。也顾不得害羞,给他穿上裤子。但是叶汀深一点也不配合,白芷比他低了20公分不止,没有办法扶他站起来。
“你拐杖呢?”看他的情况,平时应该都带着假肢。
“你不用管我!”这一声猛然让白芷明白那天卫斯说的他没有发脾气是什么意思。
“叶汀深,你不是小孩子了!腿没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高位截肢的大有人在,现在,你不想去医院,无非就是为了你那高贵的自尊心。可我告诉你,那玩意儿没用!它能换回你健康的腿?它能让你一点儿不痛苦?不想让人知道是吧?!那我已经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办?杀了我?”
“滚出去!”青筋四起,平时藏起来不敢见人的被她悉数说出来,高傲如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我不滚呢?”白芷反而平静了,个她耗是吧,那就看看谁更有耐心!
“我说让你走!”她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没面子……”理智回来,说话有逻辑多了。
“你想怎样?”
“去医院。”
“不可能!”
“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吧,午饭也不吃了。”人无赖起来,真的是天下无敌。
叶汀深不说话,那就她说。
“你腿怎么伤的?”
“!”
“有多长时间了?”
“!!”
“怎么平时都看不出来?够能装啊你。”
“!!!”
“你前女友不会是因为你腿残才抛弃你的吧?”
笔筒飞过来时,白芷一动不动,她就亲眼看着笔筒砸在她的额头上,没有鲜血直冒。白芷用手摸了摸,大概脑震荡了,她想。却看见手上有一点血红。
“现在解气了?可以去医院了吧?”
许是高烧的缘故,刚才叶汀深的脸还带着潮红,这一会儿,已经惨白一片。
“算了。”他妥协。
半个小时后,尖锐的刹车声想起。白芷跑出去来了门,进来一个与叶汀深一般年纪的男子。
看着白芷,有一瞬间的错愕,一秒后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