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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三十九)君身在明我在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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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不久,颜惜和颜怜两人趁夜出了宫,去往了沁芳闸大火之后留下的废墟。听附近做生意的商户说,当晚的火烧得那叫一个彻底,偌大一个沁芳闸,木质的楼阁却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残垣断壁,教他们这些见惯了它平日的歌舞升平的人看了,真是不由得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她二人听了,又想起颜愉,心里都是一阵酸涩。

她们此次过来,一来是为颜愉收敛几样遗物,二来也是想找一找颜愉是否留下了线索能够证明她其实并未死在火场之中。于是趁着周遭无人,颜惜与颜怜便借由沁芳闸后门处的背街小巷进入了废墟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那场大火虽将沁芳闸之中从前的装潢陈设都焚烧殆尽得辨不出原样,却还是姑且保留下了楼阁的框架。颜愉从前独自住在三楼,也几乎不往楼下走动,她们便径直上了顶层。

才一上去,颜怜便不由得掩住了口鼻,道:“这火油味过了这么多日还未散去么?”话音才落,她足下步伐便一顿,猛地伸手拉住颜惜,“那日火烧得极大,没理由火油还有剩余。这么久却还有火油气味,莫非是宇文疏桐防着我们来查探,特意设了陷阱要赶尽杀绝?”

颜惜目色亦是一寒:“火油不会在起火之后还存留这么久是自然。只是这气味怜姐姐确定么?”

颜怜颔首:“你忘了从前在山越国时我母后的宫里曾被人纵火,便是这气味,我断断不会闻错。”

她才说罢,两人便觉得楼下一阵热浪骤然席卷而来,低头一看,竟然真如颜怜所说,有人见她们进来,便又点燃了火油意图赶尽杀绝。颜惜思忖片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一同向窗框外头跃出。

神州有河川一条名曰“颍川”,一路流经山越国与南朝境内,神奇的更是这条河上下游连接了山越国国都罔州与南朝天都。从前山越国并未成为南朝属国、且与南朝交好之时,南朝天子与山越国国君便曾在两国交界处的颍川水域之上行舟把酒,签下一纸《颍川会盟》,许诺五十年互不为战。而五十年之后,《颍川会盟》失效的第二年,当时的南朝四皇子宇文笈城便挥师山越,将其强行纳入南朝版图。且再说颍川,此河流经南朝天都时自城中横贯而过,沿河两岸都是天都城中最繁华的所在。沁芳闸正座落在颍川河畔。而自颜愉房间的窗口直直望下,便正是十余丈宽的颍川河水。

颜惜与颜怜自窗口跃下,便落在了颍川畔的河堤之上。两人才刚落地,便只听身后沁芳闸废墟的方向传来炸雷般的一声巨响,正此时一股强劲的气浪袭来,两人立足未稳便被扑落了水中。所幸两人落水之处并不很深,略微踮起脚尖便能踩到河岸的堤石。颜惜颜怜攀在堤岸边向沁芳闸废墟的方向回望过去,俱是骇然。此时她们始知原来方才废墟之中被人准备下的并不只是火油,而还有应当是数量并不很多且藏放之处距火油较远的炸药。有监视之人看着她二人进去了,便点燃了火油。大火烧起来之后,炸药的引信亦被点燃,便引起了后来的爆炸。若非颜怜早早察觉到火油的气味,两人又正站在窗边,迅速跳下堤岸,这才得以逃过一劫,不然恐怕也只能成为死在宇文疏桐手上的又两个无主孤魂了。

“宇文疏桐也欺人太甚!我们同他井水不犯河水,何苦这般赶尽杀绝?!”

颜怜自是气急,颜惜亦是冷笑:“他既然下了杀手,我们便也不能坐以待毙才是。”她拉着颜怜上了岸,两人都是一身衣裳湿透了,却也无从更换,只得先硬着头皮加快步伐往宫里赶。

刚自暗道口出来,趁着四下无人到了出口处的那座废弃宫室门口,走在前面的颜怜却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低呼了一声停了脚步。她只怕是不巧撞上了什么宫女内监,也顾不得自己和颜惜都是浑身湿透,被冬夜的寒风一激,几乎颤抖得连拳都握不住,便本能地出了手打算趁着面前人还没看清楚她们的模样便劈昏他。

岂料此时,对方忽而试探着唤了一声:“玉色?”

颜怜正背对着颜惜,周遭又一片漆黑,看不清楚她的反应。颜惜自己却是十足怔住了。对方唤的这“玉色”二字,是山越还未成为南朝属国、颜怜还是帝姬时的封号。且不说如今颜怜名份上已经算是嫁入南朝,称呼上也应当遵从后宫之中的封号与位份而来;便是她还未嫁,山越成为南朝属国之后,一众帝姬都酌降一等为宗姬,并统一被南朝重新赐予了封号,颜怜封号“明淑”——这“玉色”二字,除却她与颜惜或是颜钦几个自己人之间还在沿用,在南朝后宫之中,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听到了的。颜惜正狐疑,心道莫非此人亦是山越国皇族?却已听颜怜一把拉住了对方,语气几乎像是在逼问了:“不是说好再不见面的么?你为何会在这里?”

对方无可奈何道:“今日是位故人的忌日,她死在这里,我便过来烧些纸钱祭奠。这话应当小王来问你才是罢?月黑风高夜,你却是在这里做什么?唔,看你这一身打扮,莫非是才刚从宫外回来?”

这声音越听却是越觉得熟悉。颜惜心下一紧,道:“怜姐姐,此人知道太多,留不得了。不如我”

谁知颜怜却伸手挡住了她,语气也不像方才同那人说话时一般的咄咄逼人,而是平静了许多:“不必。他不会的。”

这语气,颜惜从前只从一个人口中听到过,那便是楚灵锦。

八月里那一个夏日,修训夫人许氏的产室之内,面对颜惜不遗余力的步步紧逼,她只用一句“一心信他”便令颜惜哑口无言。无须任何言语或依据从旁作证,只因为是他,她便深信不疑。这样的倾心以待,颜惜没能想到如今却又在颜怜身上看到了。

“原来明妃也在?这便好了,玉色时常到处乱跑,明妃心思多些,有你这妹妹跟着互相照应,小王也能放心了。”

这话听似没头没尾,然而一字一句却无一不是在分明地昭示着颜怜同他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而此时,颜惜却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中秋宫宴之上的衡江郡王,宇文恒邺。

如今仔细回想,宫宴之上此人便曾流露出对颜怜的好奇。中秋之后的半月,宇文笈城都留了宇文恒邺在宫中小住,那段时间里颜惜便时常见不到颜怜。当日她没往别处想,如今再回味,却是察觉到了些许端倪。莫非他二人自那时起便

颜惜还未说话,便听见颜怜冷了声音道:“宇文恒邺,孤早同你说过,你是南朝的郡王,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好生做个闲散宗室便能得一世安逸。孤却不同。山越国仇未洗,孤眼前有复国大业未竟,没那心思陪着你花前月下。你放着阳关道不走,却要来与孤一起挤独木桥。你在明,孤在暗,孤自然不能奉陪。”

宇文恒邺听颜怜说完,半晌都未答话,周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过了许久,却只见他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颜怜身上,温声道:“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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