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是帝宸了(1 / 1)
我摸着被锦囊拍疼的额头,这个吃醋的狐狸容爷爷,下手真狠!
醒来后发现真不只是梦一场,我恢复了对这具身体的主权!还有那锦囊被抓在手里实实在在地感觉,让我醒悟自己刚才不是做梦,而是两位爷爷把我的魂魄调出去了吧。
看着锦囊上面也没写着让我于XX年XX时才能打开的字样。。。。。。不管了,我坐在床上把它拆了开来,只见从锦囊里掉出四样东西:一枚戒指、一枚戒指、一枚戒指、一枚戒指。
我真不是凑字数,555,就是四枚戒指。我看着摊在手掌上的那四个细圈指环苦笑,什么意思?
先捡起了一枚金色的拿到眼前看,咦?上面好像有花纹?跳下床打开窗,不敢点灯,就着外面的月光仔细端详起来,原来上面有虎纹,真是精致好看!再看看其他三枚,玄色的龙纹,玉色凤纹,最后一枚蓝色的像是条鱼,嗯,是像鱼。
四枚戒指,虎龙凤鱼,四枚,四。。。。。。呀!四方神!那么最后蓝色的那条鱼应该就是鲲了,难不成这四枚戒指是四神的信物?!
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时候,听到睡在外间守夜的素娘有了起身的动静。不好,不能让她发现,我赶紧跳回床上还不忘一股脑的把四枚戒指都套进左手食指,装睡。
“呼……呼……”
素娘进来发现我好好地睡在床上,还打着细细的鼾,像是累极的样子,先去关上似乎被风吹开的窗子,再回到床前,不由怜爱地帮我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又重新压了压被子。
这是什么?素娘拿起掉在床沿的锦囊仔细翻看,好像自己没有见到过。
素娘的注意力全在锦囊上,没发现我在偷看她,我暗道不好,这锦囊不能被没收,我还没研究出它有没有用处呢,想了想,赶紧装口渴醒了过来:“嗯……水……”一个翻身差点扑到床下,幸好素娘抻手搂住了我。
“姑姑……”我揉着眼睛,看着眼前神情温柔的素娘,她帮我拢好被子坐在床头,倒了杯温水过来,哄我慢慢的喝掉了半杯。
“陛下,再睡一会儿,明日也不用早朝。”星皇五日一小朝,十日一大朝,当皇帝还算清闲,尤其是我这个少帝,根本没事可做。
我拉着素娘的手撒娇:“姑姑陪我睡嘛。”我素来怕冷,那内力睡着后也不会用,多点暖炉又怕上火,所以仗着自己还小,打算让素娘陪我睡。
“可是……”见素娘有些犹豫,我怕她不肯,也不等她答应就把她拉进了被窝里,吼吼,好暖好暖。
素娘有些不好意思,平时我是不会这么小儿女态的。她哪里知道,我还是我,只是纯粹的我了。
我八爪鱼一样抱着素娘,她见我手脚都有些冰冷,让我微松开些脱了外衣,顺从地抱着我打算一起入睡。我也早就趁着刚才她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个锦囊抢回了手里。
素娘见我睡觉也要把那锦囊拿在手上,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问道:“陛下,这是谁给你的?”
“哦,没什么,是个小宫女今天趁机塞给我的,我看这上面的花纹好看就收着了。姑姑,明天帮我准备些香料,我填进去玩。”我打着哈欠,真准备补觉去了。
宫女?孩子还年幼,就打歪主意了不成,日后还得小心才是,莫让别个带坏了去,素娘心道。
“陛下睡吧,姑姑抱着你。”
“嗯……没人时姑姑还是叫我宸儿,我喜欢……哈……”我真睡着了,好暖好暖。
第二天我本是打算赖床的,没成想素娘和我睡在一起的事情早早地传到了宁太妃的耳朵里,太妃好大地架子,先是派人把素娘传去了她的永宁宫,接着又让她的心腹宫女来帮我洗漱。这倒方便让我解释手上的戒指了,就说当天早上太妃赏的呗。
“皇上,伸伸腿。”服侍我穿衣的宁心,笑眯眯脸上的见牙不见眼,跟我一起去隔间洗漱时,她一直盯着我的侧腰看,我就知道她是太妃派来帮我检查身体的,哼,也不怕长针眼,看吧看吧,看到我的那朵梅花没。
这里自不会要求男人守贞,只是每个人生来腰侧都会有块几何图型的标记。女子破身那标记就会消失,男子标记消失了就代表可以行人事,也可以行冠礼了。
我曾经偷听小宫女们磨牙,有个俏皮地说前朝有个美貌的童子,小小年纪家中就娶进了不少夫人,只待等到十八岁弱冠就行房传承香火。呵呵,可偏偏那童子长成了美男子,二十八了还不见那标记退去,把一众夫人给急个半死,你们猜怎么着,那些夫人天天轮流守着这个夫君,动不动就扒了他的衣服检查那记号消了没有,把人生生地烦死,到最后那男子也不肯再穿衣服了,说什么反正你们一刻不让我消停,这衣服索性不穿了。
呵呵,想到这里我不由轻笑出声。
“皇上笑什么,也说给宁心听听。”
我们已经在去永宁宫的路上,随手折了朵梅花,让宁心蹲下来插在了她的发间道:“我在笑姐姐你呀,这么美的人,怎么就比宸儿高呢,抱都抱不到,呵呵。”
“皇上……”宁心娇嗔的一跺脚,汗。。。。好在永宁宫已经到了。
“宸儿参见母妃,给母妃请安。”我作了揖行了个半礼,这个时候宁心正好可以给太妃递眼神。
“快把陛下扶起来,宸儿到母妃边上坐。”我维持着自己娇憨的样子,这也是容爷爷一向使用且证明很好用的表情之一。
素娘站在另一边,下巴微紧,估计是吃了点排头,我有些着恼,在心里把宁太妃又降回了宁妃。
这时也不好上前跟素娘打招呼,省得给她惹更多的麻烦,于是问道:“胧儿妹妹呢,怎么不见?”
“回圣上,胧公主今日身上有些发热,怕过了病气给圣上,所以没有出来见驾。”大宫女宁亚开了回道。
我努力地把秀气的眉皱得紧紧,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果然引起了宁妃的注意:“怎么了陛下?”
“母妃,宸儿现在也是人皇了,是不是有权下下圣旨呢?”我这话一出,这间用早膳的偏殿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时有些定力不够的小宫女互相递送眼神。
宁妃一窒,小心地试探我道:“陛下的意思是?”
“母妃,你叫我陛下,她叫我皇上,她她叫我圣上,她她她又叫我别的,宸儿头都晕了,我要下个圣旨,统一一下,都叫我……嗯……都叫我圣上吧,圣上好听!”
“呵呵!好好,随你,不过也不用下圣旨,一道口谕就行,还有以后要说朕,再也不能我呀我的了,嗯?”宁妃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种事情自然是乐得随我小孩心性。
“宁亚,去传圣上口谕,今后宫里可不比先帝在时的内廷了,自当约束,没规矩不成方圆。”
“喏。”好个宁妃,这样都能借机指桑骂槐。
我喜滋滋得跟着宁妃一起用了早膳,就告退去上书房学习,素娘被她留在了身边,我得想办法捞她出来才是,还有身边的眼线盯子,也得一一起出来。
左手拇指细细描摹着食指上戴着的那四枚戒指,昨晚累极睡着了没有发现,今早起身发现它们大小适中,不紧不松地套在食指上,分明记得摊在手掌上时是看着很大的指环,怎么就正正好了,神奇地跟指环王似的,再研究研究吧。
想着日后的跟就要自己走下去了,就有些心慌,以后全靠容爷爷的。不过我才十岁,弱冠后才能亲政,想来还早有的是时间好好努力。吃醋的狐狸容爷爷说是不再回来了,也架不住万一他们哪天心血来潮地穿回来检查我的“作业”,那可是不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