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就在今晚(上)(1 / 1)
前面提到过这云卿已是年近半百,虽然还有月事仍能生育,但受孕的机率自是大大地下降,若不是想法子寻来了海棠香日日给帝昊服用,现如今这一胎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怀上。要说还是帝昊宠爱她,明知道海棠香是那药也由着她,只盼着能给她一个皇子。他自认亏欠了云儿不少,先是皇后之位,也没做到专宠于她,偏偏太齤子都没能投生到云儿的腹中,是以这些年由着云儿摆布,更是独宠椒房。
云儿这一胎再过几日就要满十一个月了,冯致臻说这一胎跟当年生太齤子时的脉像相似,希望果真能让云儿如愿生下皇子,他年长云儿这许多,不想哪日走在了云儿的前面,他的云儿又会如何时?
云儿知道后,还哭着说圣上去哪儿,自己自是跟随的时候,又加深了他把云儿所出之子立为新太齤子的想法。宸儿虽好,但毕竟不能跟他与云儿所生之子相比。
这一日下了朝匆匆回到飞龙宫,看着寝殿龙床上还在补眠的云儿,帝昊不觉又有些心神荡漾,自己与云儿在一起多少年了,仍然要不够她一般,昨晚更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他跟云儿为了这一胎着实费了不少思量,之前日日用着那海棠香夜夜欢爱,现在竟有些上了瘾,加之因为那药异常情动,自己似有些索取无度了,应该顾念着云儿的身子才是。
可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云儿就是如此美艳可人呢,二人虽说在一起三十多年,云儿给他生的女儿都有十八个了,近十年更是一年一胎,她却仍是不减风韵,反而越发让他觉得云儿的身体实在太过美妙,那幽谷□□永远像豆蔻**一般,尤其是这孕肚,圆润高挺让他爱不释手,想着想着,帝昊又忍不住扑到了龙床上,自身后侧抱住睡梦中的云卿,大手时轻时重地在她那孕肚之上来回抚弄。
“嗯……圣上,你回来了。”云卿在他这样的撩拨下哪里还睡得着,早就有些情动的配合着帝昊的抚摸微微挺着肚子,只是身上实在酸软,昨夜帝昊要了她多次,两人从就寝一直做到天将大亮,早朝了这才放过她休息了片刻,这会子实在没力气再主动与他做那事了。
毕竟还是白日没有用海棠香,帝昊见云卿确是困乏,也十分爱怜于她,只是舍不得放开手,仍是在她的孕肚上来回抚弄着,“云儿,朕感觉皇儿又长大不少,感觉都快撑到这下腹来了。”
不安份的手越摸越往下,隔着云卿的亵衣,感觉到温热的孕肚在自己掌下,真似连下腹都被撑出了半圆的弧度一般,帝昊更加情动,手下力道不由加大些。
“呜……圣上……”云卿被他摸得燥热不已,□□又有了湿意,她知道这一年夜夜和帝昊一起用那海棠香,再加上自己有孕,身子是越发地敏感,想着若是现在不能满足帝昊,他指不定要招别的人来伺候,这龙精可不能浪费在别的女人身上,是以顾不得自己酸软的身子,侧身打开原来就不着寸缕的身子。
“圣上,云儿痒。”说着又轻轻蹭了蹭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那人。帝昊哪里忍得了,几下一扯就把自己的外裤底裤给脱了扔开,就着身前的幽径也不开拓就直捣长龙。
“嗯……圣上,慢点……啊…啊啊……圣上!”云卿抵不住的媚叫声传到门口,把刚到的小医女给羞个半死,她还未经人事,自是比不得边上的冯医正淡定。只见冯医正冯致臻老神在在,吩咐了带路的云香等里面完事了再去偏殿叫她,就自领着小医女走开不提。
云香听着里面的动静,早就习以为常,自家夫人和皇上的恩爱,这些个飞龙宫的宫女哪个没有经历过,只叹自己虽也是生于云家,却不像那五个良家子一样能入夫人的眼。
等子片刻估摸着就要完事了,云香亲自去提洗漱用的热水,想多在皇上眼前露脸,这样的机会可不能被别个抢了去,正想着还没离开就听到屋内云卿的一迭声媚叫,不由加快了脚步。
“啊……圣上!快…快给云儿,啊……啊……!”云卿实在受不住了,只想帝昊快些结束这场欢爱。
帝昊非常情动,云儿的□□裹着他的龙阳,在这冬日里是如此的温暖紧致,抱在手里的孕肚也不时跳动似乎把那里的温热传递到了自己心上。听着云儿的媚叫自是知道她快要高齤潮了,狠狠地又抽齤插了几下,最后直抵花齤心嘶吼着释放了自己的龙精。
“呼……朕的云儿,真是尤物。”帝昊仍然就着刚刚释放的姿势,抱着云卿,双手紧紧压着她高挺的腰腹,让她好一阵闷疼,感觉帝昊的龙阳直直抵着自己的花齤心,都快能碰到宫口了,忍着不适不着痕迹的微一摆身,才让帝昊退了出来。
帝昊起身拿过引枕帮她坐靠在床头,又亲自拿过一旁的丝巾打开她的双腿想帮她清理一番,却见自己的龙精一滴都没有流出,不由轻笑:“云儿,看我们的皇儿真是,一滴也不放过啊。”
“圣上……真是的!”云卿不由大发娇嗔,但心里也是甜滋滋的,虽然刚刚欢好让她感觉腰更酸了,但感受着腹内皇儿的胎动又是无比的满足,不由低头爱抚着自己的孕肚,皇儿如此好动,肯定身体强健。
待听得里面云歇雨收,云香请示后得到了回应就轻轻打开了寝殿的门,稳稳的提着热水,又小心的打帘进去不让一丝冷风吹进去,她知道云卿怕冷,受不得一丝冷气。
原本云卿是想撑着身子亲自帮帝昊清洗的,可自己的腰实在是动不了了,只好让云香代劳,还不放心的盯了云香一眼,弄得云香心中苦笑,夫人啊夫人,奴婢这喝过避子汤的人,犯不着在你眼前争宠。
云香仔细地服侍了帝昊,接着又帮云卿收拾好了,这才把冯医正来请平安脉的事情说了。
云卿对这冯致臻着实不喜,只因为冯氏资历长又是太医院的医正,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回回去那承乾宫生产,也不因是皇上的心尖尖而多给她几分薄面,一口一个祖制。偏偏她的孕科医术是这星皇国中最好的,帝昊又最为看中,让云卿都赶她不得:“请进来吧,不好让冯医正久等。”
冯致臻一进这寝殿,就被里头夹杂的香味汗味差点熏一跟头,亏得边上小医女扶了她一把才稳住。她知这云内史惧冷,也不愿跟她罗嗦应时时通风的道理,请过安后就上前扶脉。
“夫人脉像平和,只是临盆就在这几日,还是早早进承乾宫的好。”冯氏扶脉后道。
还是那冷冰冰的语调,说着云卿不爱听地话,怕帝昊听了进去,忙嗲嗲的拉住此刻正坐在床边陪着的帝昊:“圣上,云儿感觉还好,恐怕还要过些日子。”
帝昊自是许她的,他知道云儿厌恶那承乾宫,就摆了摆手道:“冯医正打理好承乾宫便是,等内史作动了,朕亲自送她去。”
皇上都这么说了,冯老妇还能怎么着!云卿心内暗喜,得意的笑看对方的反应。
冯致臻原没有把云卿放在心上,自是不介意的,只是医者本心,又加了一句道:“那请皇上与夫人近日还是减少房事,好让母体养好精神。”
哼,死老妇!云卿虽然恼她多管闲事,但也不能表露出来:“有劳冯医正挂心,云卿省得的。”
好不容易送了那两人出去,云卿立马扭身缠上了帝昊,“圣上,不要听那老妇的,云儿又怎么舍得圣上独守空房。”
“呵呵,朕的云儿自是体贴朕的,但冯氏毕竟是两代医正了,我们就减少些也无妨。”边说边轻轻按摩她的后腰帮她减轻酸疼。
没想到帝昊听了进去,云卿好不着恼,不过转眼一想,自己今夜晚间要把他留在身边的做得事,就又放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