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折磨(1 / 1)
“哎吆,醒了吗?”只见狐媚支起右手抬起了裬尘的下巴,“你猜我该怎么好好疼你呢?”只见狐媚伸出舌头在裬尘的脸上舔过,裬尘不禁一身恶寒,狠狠的鄙视了狐媚一眼,狐媚在裬尘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鄙夷,狐媚冲着裬尘微笑着,“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这么看我了,你说我是不是要把你的眼睛剜下来呢?”修长的指甲在裬尘的眼睑处划过,裬尘一阵刺痛,只见犀利的指甲已经将裬尘的眼睑划破,鲜血直流,狐媚暧昧的舔了一下,“恩,真是美味啊。还真是可惜了,过不了多久,就要送给主人了,还真是舍不得你呢?”
“大人,孤鹰大人叫你去一趟。”一长达二米的恶灵单膝跪在地上向狐媚报告,“奥,那好,天煞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好好招呼着,别动他的脸奥。”狐媚冲天煞交代完了,转身离开,只见单膝在地的恶灵,站起了身子,一股紧迫的压力传来,只见天煞手持长鞭,站在裬尘的面前,脸上有一道长约数尺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虽然恶灵没男女之分,但是在外貌上也有一些微小的差异,一道凛冽的劲风吹过,裬尘的身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呵呵,什么时候地狱的恶灵为人类卖命了。”即使面对这毒打,但是裬尘的腰仍然挺的直直的,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有的也只是这一身的傲骨。
即使谈着话,天煞也不曾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手上的鞭子重重的向裬尘招呼着。“呵,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记得在岛千饭店吗?你杀死的那个恶灵就是我的弟弟,死太便宜你了,我会一点点的折磨你……呵呵,你也有一天落到了我的手里。”扭曲的在天煞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也罢,自己的弟弟被自己杀了,任谁也受不了吧,裬尘这样想着,承受着越来越重的鞭打,却一声也不吭。看着意识渐渐模糊的少年,天煞心里有着无数的快感,越来越兴奋了,相对而言手劲越来越大。
而另一边,孤鹰将狐媚叫在了议事厅,“这次南源之地出了点事,我要去一趟,而你要好好的看好裬尘,千万别让他死了,注意,他是主人要的人,你别玩过火了。”孤鹰阴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狐媚点着脑袋,“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走吧……”狐媚现在巴不得孤鹰抓紧离开,好想把他制成玩偶,可是他是主人要的,好纠结啊。狐媚早已神游,一心想着现在已被天煞折磨的裬尘。
“哈哈,孤鹰终于走了。”狐媚迈着大步向关押裬尘的小屋走去。孤鹰到时,裬尘已经陷入了昏迷,“好了,天煞,到此为止了。”狐媚面露严肃的叫走了天煞,一个人留下来,“该怎样把他制成玩偶呢,这么倔强……”狐媚看着昏迷的裬尘陷入了沉思,如果孤鹰在肯定一阵的鄙视,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曾认真思考过,现在这么认真。
就在裬尘快要苏醒时,狐媚双手一拍,我怎么没想到呢,最近狐媚新研制了一种药叫做噬心,即服用者会失去自己原有的心,其实也不算失去,心智坚强者就可以抵住,只是那是一种煎熬,尤其是每时每刻都会重复自己这一辈子最残酷的事,在自己的记忆中一遍遍的重复,直至摧毁心智,假如是南希这样单纯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对于裬尘而讲,是毁灭。狐媚的攻击以毒药和媚术为主,而且本人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即喜欢收集美好的人,来一点点的折磨致死,然后将其制成人偶,因为他认为这样可以得到永恒。
裬尘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血迹,上衣更是破烂不堪,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了,尤其是天煞下手及其狠。仿佛觉察不到疼痛,已经习惯了,这些无非是血无关的事,出了让自己早已腐朽的身体更加的破烂,其他的没有任何影响,裬尘还为此高兴,至少他没一时冲动,就砍下自己的胳膊。
裬尘睁开第一眼时,是狐媚放大的脸,狐媚紧紧的盯着裬尘的眼睛,摸着脸。“真好,马上就是我的人偶了,真好……”狐媚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只见狐媚掐住了裬尘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并将药丸送入了嘴中,强迫的是裬尘咽下。被绑的裬尘只有任其宰割,可是面上还是不服,大约半个钟头,药效开始发作起来,就像吸食毒品一样,裬尘全身都在颤抖,身体也在扭曲,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静,大脑一阵的模糊,记忆一点点被狠狠的挖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