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定情(1 / 1)
雪芊笑着夹了一块炸盒肉,外焦里嫩,香得流油,最适合解馋了,她不禁一连着吃了两几块。
桓黎渊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雪芊点点头,吃了几块觉得有些口渴,正巧这时候铃兰端着食盒来到小亭子里,说:“桓公子快来尝尝,这可是我们小.姐的手艺呢!”
只见铃兰将一壶温热的奶茶端了出来,给桓黎渊倒满一杯,又拿出雪芊很爱吃的几样食品,把亭中的小石桌都摆满了。
桓黎渊看着杯中浅棕色的奶茶,略吹吹凉,一饮而尽,只感觉口中顺滑香浓,回味无穷,笑赞道:“这是什么茶?如此好喝。”
“是奶茶,黎渊你喜欢就多喝些。”雪芊笑着,将一块翠玉豆糕放在嘴里,清甜不腻,漫溢豆香,真是美味。
桓黎渊笑着,看见那盘五彩面糕,道:“咦,这不是醉仙楼里有名的菜式么?”
铃兰忙解释道:“桓公子还不知呢!这五彩面糕可是我们小.姐研究的,只是她不想让人知道而已。”
“雪芊真是心灵手巧,今天黎渊要饱口福了!”桓黎渊赞许地看着雪芊。
雪芊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垂眸喝着奶茶不语。
吃饱喝足,雪芊偷偷地拍拍肚子,感觉晚上都不用吃饭了,笑着对桓黎渊道:“谢谢黎渊你做这些好吃的。”
“彼此彼此。”桓黎渊灿笑着,道:“咱们起身去溜溜食吧,免得不消化。”
“也好。”雪芊让铃兰留下收拾食盘,自己同桓黎渊在柳晨园的湖边散步,身边的桂花纷纷绽放,香郁扑鼻。
桓黎渊与雪芊谈笑片刻,听得离他们不远处有女声说道:“姐姐这里的桂花是咱们苏府最香的,妹妹说得没错吧!”
“嗯,是不错。”
雪芊听得出来,是两个不想见到的人,可是她们离得太近,已经还不及带着桓黎渊回避,只能眼见她们发现了自己,还诧异地看向桓黎渊。
愣住片刻,雪薇先轻蔑地瞥过雪芊道:“呵,四妹可真是放开呀,居然明目张胆地带着陌生男子在苏府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狐媚子似的,专门会勾/引男人。”
雪芊怔住,桓黎渊在身边,这让雪薇拿住了话,思忖着编个什么理由去解释一番,就听见桓黎渊对着雪薇和雪芙行了君子礼。
他面上依旧笑着,一点尴尬都无,道:“这位是雪芊的姐姐了?既然是姐姐应该比妹妹更懂事才对,怎么先诋毁妹妹的名声来了?”
雪薇见桓黎渊有心跟自己杠上,更是要理论一番道:“难道不是么?光天化日之下,同你走在苏府的园子里,多惹人非议!只怕传出去,比我说得难听的多了去!”
桓黎渊淡笑着:“今个我与雪芊妹妹在园子里散步,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非议了?况且苏府除了你知我知,只要不是刻意外传,又怎么会让外人知?”
“你少跟我这绕弯弯!”雪薇句句被噎,气得直跺脚,见雪芊那副柔弱的样子,矛头转向了她,冷哼道:“瞧你那病怏怏的样,丑得跟个白长瓜一样,也到有人瞎了眼看上了你。”
雪芊觉得雪薇实在太过分,决定不给她留情面,刚欲反驳,桓黎渊就抢先一步,道:“这位苏小.姐,我发现你实在太会说谎了,先说雪芊是个狐媚子,可我觉得雪芊气质清秀,洁真自爱,绝对不是你说得那样,而且你说她丑,可我觉得这苏府的姑娘们,谁也比不上雪芊的美貌,怎么看这秀丽的小鼻,清澈的水眸,都是跟丑不沾边的。”
雪芊被桓黎渊这么一说,自己又想笑又觉得羞,脸颊都微微粉红起来。
雪薇气得不行不行的,朝着身边的雪芙瞪了一眼,雪芙自然明白,就上前一步行礼道:“这位公子,听说你是靖国公府的桓大公子吧?小女是雪芊四姐的妹妹,叫雪芙。”
她欠身复立,接着道:“其实我三姐说四姐的话,不是没有缘由的,前些天府上来得洛亲王就看上了四姐,还与四姐相吻了呢!我和三姐都以为四姐要嫁给洛亲王,可怎么转眼间就同桓公子在一起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三姐只是太过关心雪芊,希望她能洁身自好,一时间说得话有点过激,她并不恶意,还请桓公子见谅。”
好么,雪芙这一通话,不仅挑拨了雪芊和桓黎渊,还给雪薇成功洗白,真是厉害厉害。
可她雪芊也不是吃素的,在桓黎渊听到雪芊与洛亲王相吻地时候,看着雪芊的眼神略有些复杂,雪芊就知道自己要同他解释解释了。
“三姐和五妹从哪里听来的?不过是空穴来风,那日洛亲王只是觉得雪芊长得像他的一个表姐,就多问了几句而已,没有你们所听到的那样。”雪芊又说:“若是让我知道是谁闲言碎语,就别怪我不留情请老太太主持公道了!”
雪薇一直在老太太那里不讨喜,也最怕她,就觉得在僵持下去也没意思,就挥挥手道:“算了算了,雪芙咱们看桂花也看够了,回去吧!”
雪芙自然同意,两人正要走时,雪芊又补充道:“到时候也要同老太太说说那日游船,究竟三姐的落水是无意还是人为。”
雪薇一听,忙转身恼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雪芊就知道雪薇那个直性子,别人给她下套那简直比放屁还容易,她就说:“有人偷偷告诉我,那日其实是你想让我落水,再让小奴扯坏我的衣服让我当众出丑,名声全毁,但是弄巧成拙,你自己自食恶果,就怨不得别人了。”
说完雪芊拽过桓黎渊的衣袖,大步离开了柳晨园,只听见后面“啪”地一声脆响,雪薇大嚷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雪芊清冷一笑,拽着桓黎渊只知道快步离开,却忘记了到底要去哪里,结果这么一绕,竟来到了比较偏僻的翠玉台。
雪芊也没曾来过这里,只见是个二层楼台,而阁楼后方是万青园延伸出来的湖畔,雪芊自己也是好奇,就同桓黎渊上了阁楼来到二层,在这个高度观望可以将湖畔一览无余,湖边的垂柳与花丛随风招摇着,好似在对着如明镜一般的湖面自我欣赏。
此时夕阳西落,昏黄地光泼洒在大地上,映射进雪芊所在的阁楼内,也铺展在琳琳湖畔和花树间,泛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此时此景,很适合怀念。
一路上桓黎渊都默默不语,雪芊偷偷地瞥看他,却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心虚的雪芊忙转头,可是转念一想,逃避也不是办法,就转身面对他的凝视,道:“你是不是有想问的?”
“有。”桓黎渊淡淡道:“但是你可想说?”
雪芊深吸一口气,道:“既然我同你要联亲,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吻了你?”桓黎渊单枪直入。
雪芊垂眸片刻,抬起她灵动的目光,道:“在府上倒没有,但是那日落水,你救我上来,应该会想到,如果你介意,可以另选妻……呜呜……呜呜呜……”
雪芊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桓黎渊,她万没想到平时举止风雅的他也会强吻她,而这个吻太过激烈,惹得雪芊的大脑一时间短路,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回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深情的模样,紧闭的双眼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侧影。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固定着她的姿势,唇舌间好闻的薄荷香,香味沁鼻,令雪芊原本空白的脑袋此时一团浆糊,他用暖舌撬开她的口,索取着她每一寸香泽。
雪芊满脸通红,只觉浑身一种奇妙的感觉蔓延进她的心,暖暖的痒痒的,又很滋美,她渐渐不再紧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丁香伸向他唇口深处。
桓黎渊只是微微一顿,便迎合着她的辗转,两个人就这样吻着,仿佛一个世纪那般久,久到雪芊觉得要窒息了,桓黎渊才松开了她。
他的手臂仍旧紧紧搂着她,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声音好似夏夜里的晚风,缓缓低沉,很是动听地说:“早知道他如此欺负你,我恨不得即刻把你娶回家。”
雪芊本以为他会计较,会嫌弃,却看见他满满都是疼惜,不知道是因为曾经的伤痛,还是因为桓黎渊的温暖,雪芊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可把桓黎渊哭蒙了,忙说着:“怎么了?是不是我亲你,你不愿?还说我把你弄疼了?”
雪芊连连摇头,搂过桓黎渊的身,头靠着他的肩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突然很想哭而已。”
桓黎渊听了放下心来,安抚地摸了摸雪芊的头而已,道:“想哭就哭吧,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点委屈。”
哭了许久,雪芊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离开桓黎渊的怀时,看见他的眼神散发着一种灼热的迷离光泽,看得雪芊都有些心紧,欲要垂下眸子,却听见近在咫尺的桓黎渊清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道:“雪芊,看着我的眼睛。”
雪芊抬眸,对视他那双似夜空下的水晶珠一样深邃明亮的眸子,听着他道:“雪芊,初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如果你若不愿嫁给我,我只也会将正妻之位永远悬空,因为那个位置,只有你才配。”
雪芊面对桓黎渊的款款深情,感动不已,垂眸俏笑道:“既然说得这样好听,就姑且信你一次。”
桓黎渊笑了,笑容灿然,情不自禁牵起雪芊的手,发现雪芊肤质比他想象得还要白还要细滑,轻轻抬起放于鼻尖,淡淡的兰香袭进他的鼻尖,雪芊没有反抗,依顺着他的动作,脸颊微微泛起绯色,嗔怪着:“登徒子。”
桓黎渊笑着道:“刚刚亲都亲了,再说我登徒子,你可别后悔。”
雪芊怕打他的手说:“你敢,这里可是苏府。”
“有什么不敢的。”说着桓黎渊又再次深深地吻了雪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