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下去(1 / 1)
莫乙帝虽然和莫悠言许下约定,但心里还是念着她,经常会潜伏在“傅思”偷偷看着莫悠言,也由此知道了莫悠言和离商的关系。每次看到莫悠言和离商在一起都笑得很开心,心里也觉得安慰。
如果莫悠言要嫁给离商,他也不能什么也不管,于是派人对离商的事调查了一番,才知道这孩子原来是孤儿。
对于离商的家庭背景,莫乙帝没什么要求,孤儿也罢,只要人好,对莫悠言真心,他也接受,所以这一查,觉得离商脾气很好,才华横溢,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是调查归调查,他还要亲自确认,于是找了个机会和离商碰面。
离商知道莫悠言和莫乙帝的约定,心想莫乙帝一定是想女儿了,所以见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有关莫悠言的事,他跟莫乙帝说得很明白。
莫乙帝看着橱窗外的夜色淡淡的说:“言儿没有妈妈都是我的错,因为自己肤浅,害了一双人。”
离商笑道:“悠言没有因为失去妈妈而怪你,这一点我知道。”
莫乙帝看着离商,等着下文。
离商说:“悠言跟我说过,妈妈的样子她没见过,对没见过的人她不可能有感情。她只是觉得您太花心,打碎了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有些失望而已。但是她说她对你还是有希望的,因为你答应她同一时间不会爱上两个人……”离商说到这觉得很惭愧,如果自己和圣知扇的关系让莫悠言发现,她一定会气死的!
莫乙帝躺进椅子里,找了个相对舒服一点的姿势说道:“言儿的脾气我知道,我这种不正当的行为是她最深恶痛绝的,她还能原谅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也明白!”离商怎么不明白,当初因为莫悠言爱上自己,又碍着圣知扇,情愿割舍这段感情也不去破坏。
她对喜欢的人真诚以对,可他们却欺骗了她,离商也想过和圣知扇彻底断了关系,但圣知扇已经谦让到这样的地步,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莫乙帝和离商聊了很久,中途离商接了莫悠言的电话,很干脆的告诉莫悠言他和莫乙帝在一起,问她要不要来,莫悠言说约定还没到期,谁要见他?然后“嘟”的一声挂了电话,惹得离商一阵苦笑,说莫悠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莫乙帝通过和离商的谈话,觉得离商没什么远大理想,喜欢平淡如水的生活,这也罢,他在商场间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看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离商的恬静也不枉为好事。
莫乙帝想着,莫悠言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入商场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他舍不得,希望在有生之年将钱赚足,给莫悠言安逸的人生,他如今做到了,所以对离商的背景也不在乎,倒是莫悠言不是省油的灯,要她一辈子安安分分的过,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死!
“言儿从小就把我当成目标,一直都在努力追着我的影子,甚至要超越我的地位,你们性情不投,早晚要闹矛盾,如果要你追随言儿的生活节奏,你能接受吗?”
离商笑道:“我明白,关于这些我都想过。悠言对自己的人生要求苛刻,不精彩不痛快。我想,在悠言疲惫的时候给她温暖,建一处港湾是必要的。无论是谁,内心总有空虚的时候,我会努力把我的恬静,化为她再进一步的动力,无论回不回头,都能感受到温暖!”
莫乙帝安慰的笑了:“言儿能遇到你真是幸运!我想在你们的相互扶持下,我的‘都城·封’集团,一定会蒸蒸日上!”
离商轻笑,商场的事他不懂也不想懂,但他有莫悠言,一切就知足了!
莫乙帝起身上洗手间,皮夹从身上掉下来没有发现,离商拣起来,看到里面有一张合照,看到照片上的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脑袋里如炸雷般嗡嗡作响,机械的将皮夹放下。莫乙帝回来后看到离商的异常,担心的问他怎么了,离商指了指他的皮夹心惊胆颤的问:“里面的照片是……”
莫乙帝抽出照片说道:“这张是我和妻子的合照,言儿的妈妈漂亮吧?”莫乙帝没有注意到离商惨白的脸,看着照片怀念道:“我一生最爱的人还是她,可惜她很早就弃我而去了。其实我们不止言儿这一个孩子,我们本来有一个儿子。”
离商听到这脸色更难看了,莫乙帝眼中透着浓重的哀伤:“可惜有一次我出差回来,妻子愤怒的告诉我孩子淹死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真是遗憾!”
“死了!”离商惊讶的看着莫乙帝,原本难看的脸色稍微好一些,但是总觉得不对劲,心中的恐惧也没有消失。
“是的,死了。他死了之后我们才有了言儿,所以并没有告诉言儿她还有一个哥哥的事。有些伤,我们大人承担就好,告诉言儿也不能挽回什么。”
离商也明白,就算莫悠言知道又能怎样,虽是兄妹,同是陌生人。
只是离商心里有一个结,看到眼前的莫乙帝,竟然忍不住流泪,一种空前的痛对他席卷而来,他想回家,为了寻一个答案。或许这个答案会要他痛不欲生,但是他不敢逃避。
夜深了,闫启夙依然伏在案上不知疲劳的算计着,勾未诀实在憋不住,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问:“你都在忙什么?”
闫启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公司的事。”
“谁的?”
“还能是谁的?”
勾未诀点点头说:“你还真是辛苦,一边上学一边打理公司。”
“没办法,自己选择踏进去的,就要负责到底。”
勾未诀随意翻看案上的文件,惊讶道:“演艺公司啊!听说很享受,美女多嘛!”
“是啊,比天天看你这个假小子舒服!”闫启夙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勾未诀听了,一把扯住他的衣襟狠声道:“小子,你很欠扁吗?”
梁管家见了,急忙要上去劝架,被闫启夙一挥手制止了。
勾未诀只是又开始胡闹了,不会把他怎么样的。闫启夙索性无视她,继续看文件,勾未诀见了心里老大不爽埋怨道:“你心里只有工作,看都不看我一眼!”
“看多了我怕长针眼。”
“你……”勾未诀气得一脚踢过去,闫启夙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我对你已经很温柔了!要不是喜欢你,凭你刚刚对我出言不逊,早躺医院了!”
闫启夙心里一惊,这丫头说话还真是坦率,但闫启夙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装傻道:“不要跟我开玩笑!”
勾未诀倒是一点不闪躲,一只胳膊搭在闫启夙肩上,一只手勾起闫启夙的下巴笑道:“我说的是真话,本大姐是真看上你了!”
闫启夙暗暗苦笑,看着勾未诀不悦的说:“闹够了没有?”
勾未诀一撇嘴,放开闫启夙不悦的说:“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要不然我天天粘着你干嘛?你看清楚了,我这人可是说一不二的,你表个态吧!”
闫启夙在心里叹口气,这家伙还是把这话题扯上来了。
他拿掉勾未诀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我想我不可能对一个男人产生兴趣!”这拒绝的方式够委婉吧!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勾未诀大大咧咧十几年,说改就改是不可能的!
勾未诀听了气得头发都竖起来,扳过闫启夙的脸叫道:“喂!你看清楚了,我是名副其实的女人啊!”
闫启夙一把抓过镜子,按着勾未诀的脑袋和他头碰头说道:“你看清楚镜子里的你和我,就算拿刀架着别人的脖子,别人也会说你比我长得帅!”
梁管家在一旁见了,忍不住笑出来。
勾未诀气得一巴掌把镜子挥出十几米远,火大的叫道:“长成这样怪我啊?”
“外貌是一回事,可你这脾气比我还刚烈,难不成跟你结婚时我穿婚纱?”
勾未诀狠狠瞪了他一眼,突然潇洒的一挥手说:“得了!我不在这抹杀你的男性自尊!走了!”说完真的转身离去。
闫启夙被搞得很郁闷,这意思究竟是放弃还是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