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爱情(1 / 1)
勾先生见又来了一批,担心这两个孩子,立马上前挡在他们前面。毕竟他们是为了勾未诀来这里,才会遭遇这种事,所以他有责任保护勾未诀的朋友。
大汉见了,倒是挺欣赏勾先生的胆识,被打得遍体鳞伤了还敢挑。但是就算如此,在他地盘上打他的人,这一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于是叫小弟搬了一把椅子,看着他的手下教训他们三人。
莫悠言在心里叫苦连连,这勾未诀还真是的,自己拍拍屁股走了,把他们整个半死。
离商不会打架,但是这情况下不打又不行,还得保护莫悠言不被欺负,所以也顾不上温柔,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莫悠言见打架上没什么优势,只能想办法接近大汉,希望通过谈判停止这场战争。
这么想着,莫悠言借着乱作一团的场面,抓起一个烟灰缸向大汉丢去,结果被他身后的小弟一巴掌挥了出去。
大汉向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莫悠言同样回一个笑容,大汉一愣,紧接着,满天的烟灰对他当头盖来,呛得他“腾”得一声从椅子里跳下来叫道:“把这该死的娘们给我抓过来!”
离商听了一惊,忙拉起莫悠言要逃,莫悠言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挣开他的手,轻轻说了句:“放心!”便被几个人押到大汉旁边。
大汉粗鲁的捏住莫悠言的下巴骂道:“贱人,你竟然敢阴我!”
莫悠言忍着疼痛说道:“你们自己不遵守道上的规矩,还有什么脸责备我?”
大汉冷笑道:“是你们在我场子里闹事,我才会教你们一些道理,你还敢在我面前谈什么规矩!”
莫悠言不客气道:“我们可是名副其实的白道人,今天来你这里消费,你的人倒是很会招待我们,摔东西就罢了还来欺负我!既然你们不讲理,我们又凭什么给你面子?”
大汉收回手,打量了一下莫悠言说道:“刚才我可是只看见你拿着凶器威胁我兄弟。”
“他若不犯我,我又何必犯他?在别人的地盘上来硬的,我们也很危险,这种讨不到一点好处的事,我们有什么理由招惹?”莫悠言一指地上的二道说道:“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是这里的人,明目张胆的调戏我,我没有理由不为自己的名誉而放弃挣扎,他还理直气壮的动手打了帮我的朋友。你作为这里的老大,允许你的人在你的营业区里这么放肆,以后谁还敢来你这里消费?”
莫悠言指了指空荡荡的舞池说道:“你也看到了,所有的客人都被吓跑了,对你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损失。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今天这酒吧的损失我愿意全部承担,但是你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大汉听了,若有所思的躺进椅子里。
如果今天要出口气教训这几个人,自己这头也不过是浪费体力,打坏了东西也是自己的,讨不到多少好处;若答应了莫悠言,一者可以给客人一个说法,证明他这个老大还是挺讲理;二者,今天的营业额也已经赚了不少,若能在这妞身上狠黑一把,加上场子里的修理费,他着实挣了一笔,也不是什么坏事。
正盘算着,远处警铃大作,大汉一惊,暗骂哪个该死的报了警,于是不再多做考虑,叫手下把里面收拾一下,迅速与莫悠言讨论起来。
最后莫悠言以五万的赔偿金解决了此事,并主动请大汉将二道安排在他们身边,直到拿了这些赔偿金为止。
大汉点头,扔下二道,和其他的兄弟躲了起来,至于剩下的人,一律被警方带走。
据警方调查,这起斗殴的元凶是一个叫勾未诀的酒吧鼓手,于是联系到勾未诀,要她来警局一趟接受审问。
勾未诀到了警局后,就见他们五人三个挂彩,尤其是离商的右臂打着石膏,漂亮的脸上贴满了创口贴,顿时心疼的要命,连问怎么了。
莫悠言白了勾未诀一眼,这家伙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
审警见勾未诀到了,问:“勾未诀,据当晚酒吧的目击者口述,因为你和勾先生、罗女士产生摩擦,命令酒吧保安二道,及手下殴打他们成伤,是这样吗?”
勾未诀一听,火大的叫道:“什么?我命令?放你的臭屁!哪个不想活的混蛋乱造谣的?”
审警一听勾未诀的话,气得脸部抽动:“在警局你还敢这么放肆!想被拘留吗?”
离商见勾未诀又要发飙,立马上前拉住她,对审警说:“事情不是这样的!小诀她没有要二道打我们……”
“二道?”勾未诀一听离商的伤是败二道所赐,凶恶的眼神射向二道硬硬的问:“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二道以为替勾未诀出了这口气,立马上前邀功:“他们这些混蛋敢得罪我们勾大姐,就该给点颜色瞧瞧!”
勾未诀气得咬牙,突然出手,狠狠一拳朝着二道的下颚打去!
勾未诀的手力可是大的惊人,一拳将二道打得牙血齐飞,直接昏死过去。其他人可是看傻了眼,审警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勾未诀的鼻子吼道:“这里是警局,你还敢这么放肆,是不是无法无天了!”
勾未诀正在气头上,见这审警还敢对她大呼小叫,操起拳头便要砸过去。罗阿姨吓得魂都没了,几人默契的一起扑上去抱住勾未诀,连连向审警赔不是。
在他们拼命的压制下,勾未诀终于平静了下来。
关于这件事,勾先生和罗阿姨极力替勾未诀辩解,警方听当事人和受害者的证词,也没把勾未诀怎么样,勾先生和警方秘密协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离商还得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勾未诀听了莫悠言的叙述,懊恼的真想扇自己几耳光,一天十八遍的向离商道歉,并保证以后离商和莫悠言有什么危险,她誓死保护,听得离商和莫悠言苦笑连连。
这个鲁莽的家伙只要不给他们惹事,他们就该阿弥陀佛了,还谈什么保护不保护的,饶了他们吧!
离商为莫悠言打架的事在“傅思”不胫而走,圣知扇的立场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之前嫉妒她的女生们开始幸灾乐祸,说她终究要与离商分别。
圣知扇默默无语,她不相信莫悠言会抢走离商,因为她一直幻想着他们三人将成为最好的朋友,伤害朋友的事,他们谁都不会做,所以每次去医院看望离商时依旧笑得很开心,依旧提起莫悠言在学校的点点滴滴。
离商躺在医院里,虽然没有见到莫悠言,但莫悠言的事他还是很了解,通过圣知扇的诉说,渐渐对这个聪明勇敢的女孩产生了别样的情愫,这感情一点一点增加,离商难以察觉,时刻将莫悠言拉进脑海中也没觉得奇怪。
莫悠言对离商的伤还是很关心的,毕竟离商是为她才变成这样,所以每次圣知扇从医院回来,都会焦急的询问离商的情况,久而久之,把离商挂在嘴上成了一种习惯,圣知扇一五一十的回答也变得很自然,这种微妙的变化没人在意,日积月累,三人的关系越变越奇怪。
倒是勾未诀感觉很不自在,觉得圣知扇倒像是喜欢离商的丫鬟,天天探望主子然后回来禀报夫人。
不过勾未诀什么也没说,反正这感觉给了她写故事的素材,而且相对圣知扇,勾未诀更欣赏莫悠言的性格,作为离商的好朋友,她当然希望莫悠言才是离商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