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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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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粟县的稻收报告为何一直没有送过来,你知道吗?」玉如墨坐在马车中,开口问身边之人。

虽然南向晚和江轻楼都是玉如墨的贴身扈从,不过出门在外的时候多是南向晚陪在车内与玉如墨一起做简单的国事处理,江轻楼骑马在外,以侧安全。

此时南向晚翻了翻面前的公文,「哦,在这里了。原来是和王大人的奏表放在了一起,不知道是哪个马虎鬼办的事情。」

「念。」

玉如墨之所以说南向晚和江轻楼是自己的眼睛,不仅仅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可以帮他提前洞察周围所有的危险,也因为许多不得不看的紧急公文,仍需要最亲信的人为他阅读。

「今年稻收较之去年同期减收两成,但从中土南方引进的水果成熟甚早,口味甘甜,宜推广种植。」

玉如墨点了下头,「嗯,上一次令狐笑派人送来了一些中土引进的水果,的确味道很好,所以我才让金城国出钱,购买了五百斤的种子交给粟县种植。恰逢今年干旱,所有的稻收都在减产,偏偏这些水果的收成好,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吧。」

南向晚道:「是啊,上次王说要把粟县的千亩良田改成果园真是吓了我一跳,如今看来,还是王有远见。」

「不用拍我马屁。」玉如墨笑道,「这话从你的嘴里听到还真是虚?得很。」他似是不经意地问:「昨天让轻楼去做的事情办得如何?」

「昨天?哦,您是说那个婴姬?他已修书通知在五里外护驾的幻月密使,跟踪并调查这个婴姬的的来历。」

「限他们三日内回报。」

南向晚一愣:「这么急?」

「难道昨天的情景你忘了?」玉如墨咬咬牙,「若是再晚几天,只怕这女人又要惹出什么乱子。」

南向晚看着他,笑问道:「王,您平时是个甚为悠然从容的人,怎么一提起她不是冷冷淡淡就是咬牙切齿。难道这女人真的让王这么忌惮?」

玉如墨的眉心一抖,「为了玉阳,我不能不有所忌讳。但是『忌惮』?哼,她还不够那个资格。」

车厢的厢板忽然被人在外面轻扣,传来江轻楼那沉稳的声音:「王,有人尾随。」

南向晚脱口问道:「谁这么大胆?」

江轻楼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昨晚那个女的。」

「婴姬?」南向晚回头看了玉如墨一眼,「这女人为什么跟着我们,难道认出了王的身份?」

「王,是否要我去把她赶走?」

「算了。」玉如墨缓缓开口,唇角挂着一丝笑,「昨天你们在她面前不是都被她的容光震得说不出话了么?我不会再让你们去冒这个险。」

「这一次不会了。」江轻楼坚定地说。昨天的失态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已经让他懊恼不已,万一那个女人当时对王是心怀叵测,他这个护卫怎么能在王的面前犯下两次同样致命的错误?

「那也不必,」玉如墨阻止他,「她如此明目张胆地跟着我们自然是有她的意图,你现在去赶,肯定赶不走。难道你要因此杀了她吗?」

「王的意思是……」南向晚问。

「随她去。」玉如墨说:「我倒想看看她能跟多久。跟久了,她自然会按捺不住主动靠近我们,到时候她有什么花样,安的什么心思都会暴露出来。」

「王是不想打草惊蛇。」南向晚说:「可是如果她这样一个女人一直尾随在我们后面,只怕会有很多人因为留意她而留意到我们,王的本意不是想轻车从简,不惊动沿途的官员吗?」

「不会。」江轻楼忽然在外面补充,「她不会被人留意。」

「嗯?怎么说?」南向晚将头探出车窗向后看,在视线将要看不到的地方,依稀看到一个骑马而行的女子身影。

「她,好象……」南向晚眯起眼睛仔细看。

「她戴了面纱。」江轻楼替他说了后半句话。

车内的玉如墨不由得一震。面纱?她今天戴了面纱?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对她说的那番话?

但是当时她明明是否定他的建议的。说什么「欲遮难掩」,「欲盖弥彰」。

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紫玉府,原本是玉如墨的兄长玉如晨的府邸,但是自从三年前玉如晨因病去世之后,紫玉府的主人已经换成了玉如晨的遗子玉紫清。

玉紫清今年不过十岁,因为年纪尚小,玉如墨没有给他安排任何的官职,只是督派最好的良师指导紫清的学习。

这一次玉紫清病重,是玉紫清身边的人写信通知了玉如墨。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玉如墨会亲自前来探望。

当玉如墨走下马车的时候,王府中的管家玉长随惊得张大眼睛,迎上来倒头就拜:「王,您来这里怎么不事先说一声?小人也好给王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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