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1 / 1)
酒笑与若玉两人在这两天内粗略的学习了鬼水的一些习惯,准备妥当以后,各自在房间里休息,好为晚上做好万全的准备。
“师兄,走了。”入夜,若玉换上夜行衣潜到酒笑窗户口敲了敲,示意里面的人出来行动。
酒笑很快也出来了,同样穿着一身黑衣,隐匿在黑夜中,脸上用了一块黑布蒙着。看了看若玉,小声的问道,“若玉,你是不是没有出去夜探过,怎么连个黑巾都不蒙!”嘴里说着,脚下的功夫却一直没有耽搁,紧紧的跟在若玉身后一步内。
“可是,蒙着了,我就没办法吹笛子攻击了。”若玉无辜的回道。
“……”
两人很快就到了慕寻的别院,若玉隐在一棵靠墙的树中,酒笑也停留在若玉身边。
“这慕寻的院子设计的挺漂亮,品味不错。”若玉环视了脚下的院子一番,点点头赞赏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欣赏院子的。”酒笑用手在若玉头上轻轻的敲了敲,也没怎么用力。
若玉撇撇嘴,“我们现在在别院的东边,而在东北角的位置有个暗牢,那个七皇子可能是关押在那里,我们去看看。”
“恩。”酒笑认同的示意若玉带路,结果若玉却往反方向走去,酒笑眼疾手快的拉住若玉,“你做什么?”
“去暗牢啊!”若玉理所当然的回答,理直气壮的样子倒像是酒笑拉住她是个错误的举动。
“这边才是,你跑反了。”酒笑狐疑的看了若玉一眼,伸出手指指往正确的方向。
“咳,咳,咳。”若玉干咳了几声,嘿嘿傻笑的往酒笑指的方向走去。
“你不辨方向?”酒笑疑惑的问道。
“额,只是在实际辨别里分不太清东南西北而已,不碍事不碍事。”若玉观察者周围巡逻侍卫的路径,尽量的避开他们,还分神回答酒笑的问题。
“那你还要在前边带路!”酒笑不由的惊讶出声。
“那是因为你对这里的地形不熟啊,我只是不知道方向而已,可是这里的规格布局我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当然应该是我来带路,你只要告诉我哪边是哪个方向就行了。”若玉自信的说道。
“你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究竟是怎么支撑你到现在的。”酒笑感慨的摇摇头,伸出手拉住若玉的手示意他用走错方向了。
“嘿嘿。”若玉笑了两声,毫无愧疚不好意思的样子,照旧带着酒笑在院子里穿行。
“到了,就是这里了。”若玉在一座假山前停下,指着前面一个很是平常的假山说。
“你要怎么进去,这种稀奇古怪的机关你懂吗?”酒笑看着那座怎么看都像是一座再简单不过的假山了,这种机关算数什么的真不是自己能干的。
“放心吧,这种小机关我都玩累了。”若玉笑的开怀,突然一把把酒笑给推了出去,“师兄把人都给引开,加油!”
“……”酒笑凭借自己的武功堪堪稳住身形,就看到一群侍卫打扮的人冲自己跑来。酒笑这下子也只能在心里骂骂若玉,撒开脚丫开始跑了。
若玉看那些守着的人都被酒笑带走了,立刻出来到那个假山前面,上上下下的查看了一番以后,在左边位置上一个白色的石头上按了按,一扇门慢慢的转了出来,若玉微微一笑,从容万分的迈步进去。
长长的走道,越往里面越是阴暗,很快里面一个房间里传出了一阵阵的砸东西的声音,若玉挑眉,看来就是在这里了。
若玉淡定万分的朝里那间房间里走去,就看到里面一个艳丽非常的人儿正在使劲的砸花瓶和一切能砸的东西,地上已经是满地狼藉,若玉啧啧了两声,身形一闪闪到那个七皇子身后一个劈手下去,那个七皇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晕倒了。若玉将人接住,唔,好重。
若玉用了几分内力将人往外拖去,就这样一路拖到外头,酒笑已经在假山外面等着了,见到若玉手里拖着的七皇子赶紧上前将人接过来,一看,惨不忍睹的两只脚,也亏的若玉先将人打昏了,不然这娇生惯养的七皇子非得叫的人尽皆知不可。
“我们现在去哪?”酒笑将人扛在肩头,偏头问若玉。
“恩?外面有人接应,不打紧,我们走吧。”若玉老神在在的点头应着。
“你在想什么?”酒笑一边朝外面快速的走着,一边问道。
“哦,我在想要不要给个通知,毕竟我把人给带走了嘛!”若玉笑笑,右手抽出手里的笛子,左手拉住酒笑往一旁的围墙跑去,围墙外面突然传来马的嘶鸣声。若玉一个起跳,准确无误的跳到了外面的马车边边上,酒笑也随之跃出,将人往马车里一塞,若玉两人上车后,车夫立刻驾着马车离去,若玉横笛在口,就想吹奏鬼水的乐曲,还用眼神示意酒笑开口,被酒笑给制止住了。
“别闹,当心被发现。”
“也好。”若玉闻言收起了笛子,转而开始观察起了这个鬼水的七皇子。
“啧啧,这七皇子果真绝色,怪不得那慕寻就是上了战场还不忘将人藏好,生怕有人来抢啊。”
“……”
“老杨,直接去庄子里,别去客栈了。”若玉看完了美人朝外和驾车的老杨说了一句。
“是。”老杨也不多问,直接驾着车往庄子里驶去。
话说别院里看守这七皇子的侍卫在发现被关着的人已经不见了,地上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一直从房门口延伸到地道口。
心里着实是恐慌极了,赶忙叫人写信去跟慕寻报告这件事。并将来人的几个特征一并写在信里。
远在战场思虑着战事的慕寻在接到这封信着实气的不清,自己当时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把那鬼水的七皇子当成自己平日的小倌一般对待,那个七皇子醒来后要死要活的扬言要让鬼水攻打佑金,自己没办法只能将人关押起来,怎想鬼水的人居然还是向自己宣战了。
慕寻一直在想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也找过太医了,太医说自己并没有被下药的迹象,着实是让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