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1)
“侯爷,水来…。了,”武清急急的进门,只见慕容家的那位少爷已经晕迷的倒在睡榻上,而自家侯爷一脸风轻朗月的站在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着。“侯爷,慕容公子他怎么了?”哪有被下药的还会晕过去。
“恩,师兄太辛苦,我就帮了下。武清,拾掇一下,把师兄弄到澡桶里泡着。”若玉若无其事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袖,低垂着眉眼不知道表情,“叫青雾去师房里看看,把人看好了,别给她跑了。”
“是。”武清应了一声就去做事了。
若玉顾自抬眼凝视着酒笑,眉头紧皱,眼眸里带着几分不解和纠结。突然酒笑又嘤咛了几声,似要苏醒。若玉眉头又皱了皱,走到床头,从枕头边的包裹里拿出一管短笛,横放在嘴前,凝神开始吹奏,简单的音乐并不是什么名曲,只是在这烦躁的时候,却恰恰解了几分热度。
不多时武清就已经弄好所有的事,走过来把酒笑直接扛到澡桶里后就出门去了,而一桶的冰水让刚刚醒过来的酒笑霎时就清醒了不少。
才有些清醒的酒笑一抬头望见的便是一幅温润公子低眉吹笛的场景,映着并不明亮的星光,闪现着不知名的忧伤,一如那日两人在树下谈心时喃喃自语时的神态。
“若玉,”沙哑的嗓音,减退了不少的冰冷。
听到声音的若玉讶异的朝酒笑看去,明明很是悲伤的氛围,可是眼睛里的安然却还是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
“若玉,撑不下去了还有我陪着。”酒笑低沉的声音经过刚才的过度已经好了许多。
“为什么?”
“恩?”
“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我,按你的情况,你应该去找女子,而不是我!”若玉清亮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酒笑“我不认为我可以帮你解毒。”
“那你又为什么悲伤呢?恩?”略略上扬的尾音,简简单单的质问。
“我,”说了一个我字后,若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想对无言的对视,沉默就像一股不自在的风在两人之间来回,无法停歇。
“为什么不说了?若玉你有很多秘密,我不想过问。只是,我想告诉你,要是那些雪家的责任一个人没办法撑下去了还有我帮你一起。”早在师傅那学武时就对这个温和却十分沉默的小师弟很佩服,每月一次的毒发都是那样不声不响的强自撑过去。后来的每一次接触都被这个小师弟所折服,也为他心疼。分明是一个很瘦弱的人可是肩头却放着百斤重担。想要陪着他,想要帮他一起肩负起那些所谓的责任,为他多分担一些,或许那双温柔的眼眸里的疲惫会少一些。
“那只是我的责任。”若玉转开眼,而两人对视时最先转开眼的总会是若玉,“过你想过的生活,顺便帮我也过了吧!不管是我还是大哥他们都没办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帮我们过了。已经是我最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