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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闺蜜殊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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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娇?

庄善若接过那个袋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也有点分量。

“咳咳咳!”许陈氏在房里大声地咳嗽了一阵。

许家宝托了许家‘玉’照看元宝,自己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去许陈氏房中回话了。

院子又小,房间破败又不隔音。过了半晌,只听得许陈氏的声音带了怒气,道:“她倒是拿乔上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许家宝低声哀求道:“娘,元宝还在外面呢……”

许家‘玉’赶紧拉了元宝到院子外面玩去了。

“他娘都不要他了,还惦记着那个贱人做什么?”话虽如此,许陈氏的声音还是轻了下来,“二郎,你今日怕是瞧了童家许多脸‘色’。罢了罢了,我们许家庙小供不起她这一尊大佛,你以后就当没这个媳‘妇’就是了。”

许家宝唯唯应了。

“那贱人可有说什么?”

“面都没见上,不过是大舅爷在‘门’口说了几句话,说是贞娘一回娘家就病倒了,正吃着‘药’调养着。”

“哼,就她身子金贵。”许陈氏又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既然她娘家愿意留她,便留她一辈子好了。若是再想我许家人登‘门’请她回来,‘门’都没有!”

“娘,我看贞娘她……”

庄善若听了个大概,便摇了头拎了那袋子进了厨房。她端了灶前的一个小杌子坐了,慢慢地将袋口的绳子解开。

自从上次在王有龙的婚礼上从刘福婶口中得知刘‘春’娇怀了身子的消息后,庄善若便一直想‘抽’空去看看她,却是苦于没有机会。她和刘昌接触了几次,对他印象颇佳。‘春’娇倒真真算是‘交’上了好运了。

袋子里装了一大包的红糖,一大块的腌‘肉’,一盒茶叶,还有两块做工‘精’良的香胰子。

庄善若将那香胰子放在鼻间嗅了嗅,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她不禁苦笑了,如今她忙得连拾掇自己的时间和心情都没有。‘春’娇倒不如送她些白面还实惠些。

庄善若将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掏,却在袋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荷包。这是一枚小小藕‘色’的荷包,用明黄的丝线勾了一支梅‘花’的形状,分明是‘春’娇的绣活。庄善,倒是愣住了,里面竟装了五两的碎银子。

庄善若对着那五两碎银子发了半日的呆,这才慢慢地缓过神来,嘴角不禁带上了一丝苦笑。

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

她这些日子的不堪和无奈怕都由刘昌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春’娇,‘春’娇也才会偷偷地藏了五两体己银子给她。

庄善若的眼角不禁一湿。两滴眼泪倏地掉到了那藕‘色’的荷包上。两人在榆树庄王家的西厢房嬉戏打闹。说着悄悄话。憧憬着婚后生活,做着绣活的日子鲜灵灵地仿佛还在眼前,却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大嫂!”许家宝在院子里喊她。

庄善若赶紧将那荷包贴身收好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低了头出了厨房的小‘门’。

许家宝依旧穿了那身靛蓝‘色’的长袍,他的眼里带着深深的倦‘色’,不知道为何这颜‘色’竟衬得他老气横秋,不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了。

“弟妹身子可还好?”

许家宝一愣,知道瞒不过,苦笑道:“好或不好,我也不知道了。这些年她的‘性’子我也‘摸’透了,哪里是真的病了,不过是托了病不肯回来罢了。”

庄善若劝道:“我虽没生养。不过做娘的总是放心不下孩子的,过段日子等她想明白了,也便回来了。”

许家宝脸上闪过一丝感‘激’的笑容,道:“我本想着贞娘回来,可以帮着大嫂分担一些——只是又要大嫂‘操’劳了。”

庄善若撇开这个话题。问道:“怎么就碰到小刘郎中?”

许家宝脸上飞过一丝尴尬,有些讷讷起来。

庄善若突然心里了然,怕是他听了童贞娘得病,又被童家拒之‘门’外,一时心焦,便忍不住跑去善福堂问一问,万一童贞娘的病是在善福堂看的也说不定。虽然许家宝甩了童贞娘一巴掌,但是这些年的夫妻下来也是有感情的。

“不过是偶尔经过,碰上小刘郎中,被他拉到家里喝了杯茶,说了一阵子话。”

庄善若也不说破,只淡淡问道:“可有碰到他媳‘妇’。”

“碰到了,倒是问了大嫂许多事。临了,匆忙地装了些东西托我带给你。”许家宝疑‘惑’地道,“看她样子竟是富家少‘奶’‘奶’模样。”

“难为她惦记——在娘家的时候我们倒还要好。”

许家宝点点头,一身缟素,又回想起刘‘春’娇穿金戴银,娇贵矜持模样,不由是心中一阵感叹。

庄善若回到西厢房,见许家安还兀自练着字,便偷偷地将‘春’娇给的荷包塞到了‘床’缝里,然后走到许家安身后,侧着头端详了半晌,这才笑着道:“大郎,这字倒是越写越好了,赶明儿我去村里寻些红纸来,你写些‘春’联,我顺道带到城里去卖卖看。”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许家安听了是喜不自胜。

“不用了,你呆家里等我消息就是了。”庄善若好言安抚着,她进城除了想去添置点年货,更想去善福堂看看‘春’娇,顺道将那五两银子还回去。

腊月二十六,是年前县城的最后一个大集的日子。

庄善若一早起身,特意除了孝服,换上了身半旧的月白的棉袍子,简单地盘了个发髻,又在发髻上簪了朵白绒‘花’。然后将许家安这两日写的几十副‘春’联仔细地装在一个包袱里,从‘床’缝里扣出了‘春’娇给的荷包贴身收好,这才出了‘门’去县城赶集。

许家‘玉’本也要跟了庄善若进城,可是许陈氏偏犯了头痛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得留在家里伺候着。

庄善若在村东头上了一辆马车,这马车又破旧,拉车的马又老迈,不过是胜在车资便宜。原先从榆树庄包了马车进城一来一回需要两百文,坐这马车不过是来回五十文就够了。饶是如此,庄善若还是觉得这五十文钱‘花’得冤枉。要不是为了赶个早将那‘春’联卖掉,她原本是计划徒步进城,等买了东西再坐车回来。

这马车的车厢不大,却是满满当当地塞满了人。庄善若低了头上了车,却只在车厢最外头偏了身子勉强安置下。

烂红了一只眼的车夫跳上车辕,将缰绳一拉,那匹垂老的马儿慢慢腾腾地迈开了步子。

车厢里挤了一车的媳‘妇’婆子,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真是‘女’人多的地方话多。

庄善若只顾眼前的那包‘春’联,搁在自己‘腿’上。用手臂虚虚地护着。当心别被压坏了。

“呦。这不是那谁吗?”有人大惊小怪地叫道。

庄善若不知道是在叫谁,也不关心,只专心用后背抵了车厢,免得身子被摇晃得太厉害。

“许大家的?”

庄善若茫茫然地抬起头。只见车厢里的七八个‘女’人眼巴巴地盯了她看。她咂‘摸’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敢情这“许大家的”是叫她呢。

“大妮,你这没眼力见儿的,赶紧给你大嫂挪挪位置!”张山家的自来熟地冲着坐对面的庄善若,笑道,“许大家的,也赶集去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庄善若就是再不想跟这张山家的搭话,也只得微微点了头道:“是呢。张大嫂也是吧?”

坐在庄善若身边的大妮缩了缩干干瘦瘦的身子,让出了半掌的空位子。这车厢里本就拥挤不堪,让无可让了。

张山家的得意地笑了笑,道:“可不是呢,我当家的挣了几个钱。让给家里的几个妮子扯身‘花’布做新衣裳呢。”她的脸本就粗黑,出‘门’赶集扑上了点粉,没扑均匀,更是显得白一道黑一道的。又穿了一身桃红的袄子,略略紧身了些,更显得腰腹粗壮如笸箩。

旁边有个中年媳‘妇’打趣道:“张山家的,你男人一年回两趟,幸亏这次你占着肚子,要不然可不又得种上了?”

“去去去,就你满嘴没个正经话!”

那中年媳‘妇’笑道:“怕啥,这儿除了你家大妮,都是做人媳‘妇’的,装什么矜持?”

张山家的眼珠子在庄善若脸上一瞟,道:“许大家的可是个斯文人,你可别尽说浑话。”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庄善若反而微微红了脸。

“咦,你那小姑子怎么不一起出来逛逛?”

庄善若勉强答道:“婆母身子不爽,在家‘侍’奉着呢。”

“要我说啊,老娘们就该多走动走动,别老在家里窝着,啥病都没有了!”张山家的目光又落到庄善若左腕子上的那枚翡翠镯子上,道,“呦,你这枚镯子别是翡翠的吧,瞧那水‘色’透透的,可老值钱了!”

庄善若的腕上骤然盯上了许多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将腕子往袖子里缩了缩。

那中年媳‘妇’悄声对旁边的人道:“我就说了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还不信!”

庄善若只当做没听见,只听见旁边坐着的大妮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怯生生地道:“大嫂,你坐过来点。”

庄善若回头,迎上大妮清亮的眼神,依言往她旁边靠了靠,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了点,她轻声道:“多谢妹子。”

大妮羞涩一笑,将手盖到不合身的棉衣的一块大补丁上。

“呦,许大家的,我倒是忘了!”张山家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昨儿我经过你姨家,还说起到你呢!”

庄善若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应该翻翻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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