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1)
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围绕着楼可倩转了。”
那个女子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真能够说放开就放开吗?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任蔚然都不可能轻易相信!
她偏开脸,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双手,长吸口气:“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与我没有关系。”
滕御长臂一腾,半搂着她的肩膀,笑得淡然:“任蔚然,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是刚才对皇甫炎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因为你才做的。”
“我知道!”对这一点,任蔚然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她咬咬牙,轻声道:“可是你不必因为我而为难别人,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随便改变主意。对于皇甫炎和席空的帮助我已经拒绝,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背叛你。那种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做!”
她的语调虽轻,滕御却听得极之不愉悦。
“背叛”这二字听入他耳朵里实在是太过刺心了,毕竟他对任蔚然做过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当初他利用了她,而此刻她这样说出来的话语,就算是说者无意,听者还是有心的!
“对我的做法有意见?”滕御眸子一眯,原本扶着她肩膀的手指力量骤然增加,令彼此的距离拉得更加近。
他浑身都散发出来凛冽的气息,令任蔚然的后背涌起一阵阵的寒气。对滕御这样的举止在外人看来倒不是他们处于僵持状态,反而是有点像他们的关系密切。毕竟此刻的她完全被滕御高大的身子覆盖住,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空间。其他的人,自然不可能察觉到任何的不妥了。
与他对立她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由此任蔚然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刚才我的表现那么好,作为滕少夫人,你觉得自己不应该表示一下吗?”听着她完全没有气势的话语,滕御的嘴角一弯,暗示`xing的话语其强!
“你……”他的话语中带着浓郁的威胁味道,若她不从,也不晓得后面他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任蔚然因他的警告而心里一声轻轻叹息,慢慢地伸手环过了男人的脖子,脸颊往他靠近,欲要往着他的脸颊轻吻。
哪里料想到,滕御却在她的唇瓣要靠近时刻脸颊微微一偏,令女子原本要吻上他脸颊的唇瓣正巧碰上了他的嘴角。同时,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在众目睽睽之下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女子的指尖揪住了他的衣袖,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为止!
滕御脸颊缓慢移开时,嘴角还带了一抹愉悦的笑意:“老婆,真热情呢,看来这可以成为明天娱乐报刊的头条了!”
对他这样算为孩子气的表现任蔚然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男人那宽厚的大掌紧紧握住,那流动着的暖意从他的肌肤传递而来,令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她抿抿唇,心里某个位置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脸颊上染上了些许红晕。
四周,不少的镁光灯都聚焦在他们的脸颊上,把这一幕看起来温馨的画面完全记录下来!
从初始时候他对她的抗拒到如今在大众面前承认她是他的妻,他们之间有太多不为人知的过去,而此刻……她却有种虚幻感觉。
这样的美好,会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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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在一片的欢腾中结束,不仅因为今天晚上出现的高`潮太过振奋人心,更为今夜的筹款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单是滕御那亿万美金,便足以成全一个传奇!
因此,当他携着任蔚然的脚步跨出会场时候,不少的记者都涌了过来纷纷表示要采访他们。
可惜,除了某些记者会询问关于今天夜里他们亲密关系的事情以外,还有许多记者在不断地追问着一些八卦的事情。
“滕少爷,请多说几句,这次为什么会以滕少夫人的名义捐款?外界不是有传闻你们的关系并不好吗?”
“滕少夫人,你也说几句吧,之前有人拍到滕少爷曾与楼家千金有往来,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
听着那纷乱的声响,任蔚然的眉尖轻轻一拧,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她指尖揪住滕御的手袖,后背都快要冒出冷汗了。毕竟……她从来都没有面对过如此场面,不免心悸。
于是,滕御并无意要去接受那些采访,反倒是把她整个身子都护入了怀里,他伸手挡开了那些记者投递而来的话筒,在周烈与一众保镖的协助之下从汹涌的记者群里艰难地上了车。
随着车子“碰”的一声闭合,任蔚然才终于吐了口气,欲要从滕御的怀里退出来,却教那男人猛然伸手搂住,他的唇瓣同时覆了过来。
她才想推开他,眼角余光却察看到车窗玻璃竟被缓缓摇下,四周不断有闪烁着的镁光灯笼罩。于是,原本抵在滕御胸膛位置的手心便不由自主慢慢地攀爬着搂上了他的肩膀。
这个时候,她不仅要佯装着与他亲密,更要主动一点。否则,外面的人肯定又要拿他们不合的事情做文章——
☆、第194节:与我再尝试一次
对任蔚然突如其来的亲热滕御相当满意,因而他长臂横伸出去把她扣压入怀,那温`热的舌头卷住了女子的丁香小舌与她纠缠在一起,令外面所有记者拍摄到的画面都是他们表现出来完美无缺的恩爱场景。
直到车子缓慢移动,离开了会场以后,任蔚然的掌心拍上了男人的胸膛,后者才稍微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不过,他舌尖轻tian着嘴角的动作却令任蔚然的脸颊一红,整个人都差点没懵住。
这样的接触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煽`情了,令她极度不自在。可是,滕御跟他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他表现得极为愉悦,嘴角吟着的笑意轻淡,仿佛很满意他们如今的处境。更甚的是……他修长的指尖还不忘往着她的额头轻轻拍了一下:“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才没有。”任蔚然推开了他的大掌,小脸移向窗台外面:“你不要误会,我刚才会那样做只是为了保全你的脸面而已。”
“为什么不说你是因为担心我?”滕御掌心捧住她的脸让她移过头颅面对向他,眼底幽幽光芒聚焦在女子面前:“蔚然,你是真心不希望我出事的对吧?”
“我——”任蔚然到口的话语因为他那熠熠清亮的眸光顿住。
此刻的他,瞳仁内是那么的清澈明亮,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
可是,真的就没有了吗?
“怎么,答不上来了?”滕御看着她那般表情,嘴角一勾,笑意盎然:“如果是,不妨承认吧!或许,我可以给你多一点好处!”
“我不要。”他的好处,她不敢恭维!
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滕御的眉心一紧,长臂扣住她的肩膀便把她带入了怀里强行紧箍住她,修筑的指尖更是使力一扣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任蔚然,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抢着上我的床吗,你竟然敢跟我说不要?”
“外面有多少人想上你的床想当你的滕少夫人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只知道我做好了我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任蔚然眼底里犟强的光芒不曾改变,依旧一如既往:“其他的,与我无关!”
已经因为他而遭受到了无数次伤害,足够了……她绝对要控制好自己,不再对他有任何的期待!
听着她的言辞,腾御那冷寒的眸光瞬时变得更加阴戾。他指腹力量稍微一增,令任蔚然感觉到无比疼痛!她低呼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却挣脱不了男人的控制,唯有死命咬住自己的唇瓣忍痛坚持不发出声响!
车子“吱”的一声止了下来,两人的身子稍微往前一倾,眼看着自己的额头立即便要撞上前面的座位,任蔚然只觉得后方有一道力量环扣住她的腰身,而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男人胸膛有着一阵阵的温度不断传袭而来,令任蔚然的后背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流。她抬起眉眼,正巧对上男人那双带着探视意味的眸光,不由心脏急急跳了好几下,浑身都瘫软无力地倒入了男人怀里。
“看吧,你该做的事情就只能是这样!”滕御的唇瓣轻轻压到了她的额头上,那围堵住她肩膀的大掌慢慢地往下移动,直到搂上她的腰身,才道:“以后,乖一点!”
任蔚然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腮红,倒没有再去理会他,慢慢地垂下了头颅后,她闭上了双瞳。
无论他说什么,她只要听着就好了。往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没有人能够明白,但她却分外清楚。他所说的,她只要一直如他所愿去做也就可以了。这样迎合他,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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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任蔚然不意从某个国际娱乐新闻中看到媒体在大肆宣传着她成为了慈善宠儿的事情,不由心里一堵。
滕御给她摆出来的这一条道,只怕会令她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面都会不得安宁。这样……只怕她就真离不开他的保护了!
后来接连数日,任蔚然都不敢出门,而滕御却似乎很忙,每天都早出晚归,他们相碰面的机会便减少了许多。这天任蔚然觉得无聊,便出了门。
奇怪的是,这一次滕御并没有谴派任何人跟踪她,于是,一种自由感觉便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可她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便因为这一次的外出,导致后来发生了一件令她悲痛欲绝的事情!当然,这是后事。
来巴黎日子已经不算短,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而对这个城市,任蔚然也有了一定的熟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