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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起宝钗遭难蛊毒现捉拿元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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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倚梅自然明白了,不过皇上没有吩咐,她也不能轻易诱导元春做什么,因而道:“薛家姑娘,是娘娘的表妹,平日里淑人也说过,很是亲近。虽然淑人一直有将他配给娘娘兄弟的意思,也还没做亲,不如干脆做个顺水人情,看看皇上的意思,若是真喜欢,便大小给个位分,置在凤藻宫随便那个殿阁中。”

“我何尝没有想过。”元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愁道:“这丫头心眼子多,嫁入贾家能使唤,可留在宫中则迟早是个祸害!如今却已骑虎难下,只求快些将她送出去,我也安生……”

“这……”倚梅忽然有些懂了,恐怕皇上另有意思。因而只装作震惊,同样哑口无言,静默了半晌方道:“奴才需好生想想,请娘娘稍安勿躁,想到了什么法子,奴才一定马上告诉娘娘……”

“倚梅,我却只能指望你了……”元春见一向聪慧的倚梅也没有法子,心底虽焦虑,却也知道这事不好办,连着嘱咐几句,便匆匆离去了。

倚梅忽地掀了被子,一把拎过外衣穿了,而后快速踩上鞋子:“来人!”

“姑姑!”门外的宫女进来屈膝见礼。

“皇上现在在哪里?”倚梅一面系着最外面的腰带,一面问道。

“回姑姑的话,皇上现在同皇后娘娘在坤宁宫梨韵阁。”这个宫女可不简单,她也是黑甲卫之一,任务便是随时清楚真皇上的位置,以便倚梅可及时将情况上报。

“知道了。”倚梅步出屋子外面,飞身沿着屋檐消失在冬夜的朦胧当中……

第二日一早,凤藻宫便紧急请了太医,诊出元春胎像略微不稳,似乎是连日来焦虑不适所致,开了安神的方子。总管多公公不敢耽搁,马上呈报给戴权,自然而然的,到达了皇上那里。

元春半靠在榻上,眯着眼睛养身,忽听门口一声通报:“戴公公送薛姑娘回来了。”而后,戴权引了宝钗进入寝殿内,什么都没说,只问了安后告辞离开。

这薛宝钗,不说精疲力竭,也差不多了,几日不曾好生梳头发,鬓角有些松。走路摇摇摆摆,强端着上前跪倒给元春磕头。

“薛妹妹这几日去了哪里,本宫一点都不知道呢!”看着宝钗的模样,元春冷冷笑道。还是倚梅厉害,说皇上不过看惯了宫中的娘娘们,一时图个新鲜也是有的,只皇上宠幸那个女人,任谁都管不着,自然不能直说。只现在什么都大不过元春肚子里的龙子,只说胎像有异,皇上闻听后也定要思量一番。果不其然,这消息没出去多久,皇上便把人送回来了。

“回娘娘的话,皇上命宝钗为太妃娘娘誊抄平安延寿经文,宝钗不敢推辞,今日方得回转!”宝钗生怕元春误会了,忙解释道。

她原本也以为皇上看上了自己,结果不管害怕还是略有些期望,到头来仍旧是一场空。根本没见到皇上,而养心殿侧殿的一个小屋子,里面放了十几卷的平安延寿经,另有空白的书册等着她写。没办法,只能照着皇上的意思去做,吃喝都在这个屋子里,一连几日的誊写,实是累坏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元春闻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眉头解了,慢慢坐起身子冲宝钗招手笑道:“害我白担心了几日,妹妹还不快快请起,坐到本宫身边来。”

“谢娘娘!”宝钗轻轻舒了一口气,起身缓步走上近前。

元春拉起她的手轻轻摩挲:“妹妹可是累坏了?”

“宝钗不累,宝钗……”宝钗正表白着,却只觉手臂一凉,元春已飞快的将她的右臂袖子撸起。莹白一片,全无半点朱色。

“啪!”元春脸上笑容尽失,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宝钗本就累得恍惚,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

“娘娘!”宝钗惊恐的将袖子掩起,捂着脸跪了哭着求饶:“娘娘,宝钗不敢有一句诳语,宝钗确确抄了几日的书,并未见到皇上!”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赖!”元春咬牙道:“本宫惦记娘家,好心好意招你入宫说说话,没想到你爬上龙床便不知道了东西南北,竟然敢诓骗于我!”

“娘娘,宝钗……”薛宝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本宫既然已经下了手谕,自然不能再收回!皇上既把你送回来,自然任由本宫处置!来人!”元春站起身一甩袖子。

两个嬷嬷从后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手中端着白瓷碗。

“你已破了身,本宫不会允你为贾家生育子女!不过,喝了这碗绝育散,你依旧可做贾家的宝二奶奶!”元春狠厉非常:“灌下去!”

“不!娘娘!”宝钗挣扎的向后退,脸已经白如纸张,恐惧的盯着嬷嬷手中的药碗,痛哭求饶:“娘娘,宝钗不敢欺瞒娘娘,宝钗是为奸人设计,失了清白,宝钗并未见到皇上啊!”

“事已至此,还满嘴胡言!”元春不由得怒火攻心:“若再敢花言巧语,本宫便要整个薛家覆灭!”

两个嬷嬷上前,一个拧着宝钗的手臂,将挣扎的宝钗制住,另一个则捏开她的嘴,一句废话没有,便将药灌了下去。

“娘娘……饶……咳咳!”宝钗虽奋力的扭动着头,却仍旧被灌下去大半,散落的药汁淋脏了衣裳裙子。

见她已喝了药,两个嬷嬷方松开手,扔她在那里。

宝钗全无生气,也没了喊叫,卧在冰冷的地面,不停的抽泣着。

“还不送薛姑娘回房沐浴更衣,照看着好生休息!”元春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回内里。有宫女上来将薛宝钗拉起,连推待拽的送进了暂住的屋子。

宝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说,元春认定了她与皇上有染,也不信解释,下狠手绝了她的生育。如今真是没指望了,不过还好,为了自己的面子,元春不可能收回赐婚的手谕,她的后半辈子,还算有个着落。

元春虽当日暴怒,第二日也算缓和下来,招了宝钗陪伴,拉着她的手痛哭不已,希望宝钗能够体谅她的难处,身处高位不胜寒,实是没有法子。日后宝玉妾室的孩子,由自己做主,皆由宝钗教养就是!

哭了几日,宝钗没有别的路,硬是将这杯苦酒直脖吞下。毕竟贾家还得靠元春支撑着,自己已落到这步田地,如果再被贾家弃了,便真是无路可走,因而,也便咬牙认了。

七日已过,元春赏赐了宝钗不少的东西,又写了一道手谕,方将她打发出了宫。

“姑娘,凤藻宫元妃吩咐了几个体面的奴才来给姑娘送礼。”坤宁宫梨韵阁中,黎阳在看书,黛玉则在一旁继续临摹各种笔体。

“呦?早起刚把那块烫手的炭送出了宫,下晌就开始到处送礼了?”黎阳扔掉手中的书册:“收,不收白不收!先拿去叫人验验!这薛宝钗进宫一趟,贾元春手中银子又多了起来!”

“可不是。”青烟先出去命人收了,而后转身回来不屑道:“连皇上那边也有礼,据说是什么玉枕,又是益寿延年、又是消除百病的,说的倒邪乎!”

“皇上那边……”黛玉停了笔,顶端微微抵在唇畔:“哪个后妃娘家来人,必要带来好多物什用以打点。不过,倒是没听说过有哪宫的人给皇上送过东西的。”

“这个贾元春,如今也只能巴结皇上了,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希望她去死的!”紫雾道:“不过因为姑娘现在封后了,她便是眼睛里嫉妒的出血,也不敢不打点。”

“姑娘,姑娘!”雪雁大呼小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带着一脸的鬼笑,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雪雁。”紫鹃悄悄唤了一句:“莫要惊扰到二位姑娘。”

“不要紧!有什么好玩的事,快说来听听!”梨阳看到雪雁的样子,也被引起了兴致,黛玉也好奇的看着雪雁,这丫头半日不见,不知又打听到了什么。

“二位姑娘!”雪雁笑得难以自抑:“王熙凤可真是手脚快的,头晌薛家丫头刚回去,下晌消息就出来了。贾家如今可是闹翻了天,那薛宝钗回去,带着元妃的手谕,着令加紧修省亲的园子,并称自己思念兄长,拿了点钱命贾珠的媳妇李纨去铁槛寺替她斋戒一年,并让薛宝钗协助王夫人理家!”

“可是王夫人下药的事还没终了,就这样也遮掩不过去吧?”黛玉意外道:“大房那边又岂会善罢甘休?”

“要只是大房的问题,也好办。李纨听了这消息,当即跳脚痛骂宝钗是个破鞋丧门星,不光在外面勾搭男人,进宫犯贱,勾引皇上又向娘娘进谗言……就当着贾家老太太的面骂的!”雪雁笑道:“姑娘猜怎么着?这几日,那些花街柳巷的,都不知从哪弄了好些的春宫图给客人,上面画得不是别人,却都是那薛家宝姑娘呢!传的沸沸扬扬的,李纨骂的就是这个。”

“许是相像罢了!”梨阳大笑道:“入了趟宫,回去已经变天了。”

“可不是相像!”雪雁忙摆手:“图上的女人可是颈上带着金锁的,离近了细看还有小字‘不离不弃、芳龄永继’,笔法十分细腻,连宝薛家丫头耳廓和腰上的细微小痣都点了出来!耳上的也就罢了,这腰上的又有谁知道?”

“竟有这事?”黛玉并不知道莫蓝收拾宝钗一事,因而大惑不解。

“可笑的是这事情就出在元妃赐婚的第二日,贾家头天才放鞭炮庆贺过,隔日就丢了大脸。”雪雁笑累了,接过紫鹃倒的茶一饮而尽。

“果然脏死了!”梨阳又是窃笑又是厌恶:“想走我的门路入宫勾引皇上不成,又打起我二哥的主意,在妹妹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而后又去和别的男人鬼混!我就说,这几日替身都没有碰薛宝钗一个手指头,贾元春如何认定了她**呢!”

这些事情,太过巧合,黛玉虽觉得不平常,却怎么都想不到,在莫蓝温柔和善的外表下,却有着同梨阳一般的腹黑性子。该皇上一早便知道了薛宝钗的事,故意由元春揭破,并对薛宝钗下了狠手。可那外面的春宫图又是怎么回事?……算了,太肮脏,黛玉不愿去想,只当恶有恶报就是了。

“那后来呢?难道就听着李纨骂?”梨阳追问道:“还有那个当家作主的贾老太太呢?”

“我正要说,贾老太太哪里敢违抗贾元春的手谕,命人把李纨捆了准备想连夜送去铁槛寺。而大房的邢氏听说娘娘下手谕给王夫人撑腰,便同贾赦一处在贾老太太那里闹腾要分家!被限制行动许久的王氏脑子已经有些不灵光,只一听说大房要分钱,也顾不得贾政不许她出门,便拿刀闯出院子要杀邢氏!”雪雁强忍着笑:“眼下已经顾不上薛宝钗的事了……”

“真是……”梨阳闻听贾家众人丑态,也掩嘴笑骂道:“但一个肮脏的词儿又怎么能形容!只看哪个还有眼无珠的同贾家结盟!”

“皇上驾到……北静王爷……”不等门口太监通报结束,兄弟二人已经急吼吼的进来了。

“阳儿,玉儿,刚刚贾元春送的东西,你们可曾碰到了?”水溶一连阴沉,焦急的问道。

“怎么了?”黛玉起身向前几步,望着水溶。

“没有经过太医检验,怎么能碰呢?贾家的东西,又不是好东西!”梨阳拎出帕子给晴川擦额头:“大冷天的,你这额上居然竟有汗意,被风吹到可怎么办。”

“那就好,吓死我了!”晴川将梨阳的手拉住:“贾元春献给我的玉枕,里面被卯蚩达音探出蛊虫,指望太医是检不出来的!”

“蛊虫!”黛玉吃惊的拿帕子掩住嘴,而后转头看向水溶:“二哥哥!”

“玉儿莫急!这次,一定能追查出这蛊虫的源头!一个都逃不掉!”水溶目光稳重却不乏柔情,使人无法不相信他。而后,只听他令道:“你们几个丫头听好了。”

“是!”屋子里几个丫头全部跪倒,听水溶令。

“从今以后,你们要格外保持警惕,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护好两位姑娘!”水溶道:“尤其是起居饮食和玩器这些能够近身的物件,来路不明的或宫妃献上的,一律不许拿至十步之内!青烟,把贾元春送来的东西整理了交给戴权。”贾家耐不住,已经开始有动作了,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她们二人。幸亏终究不放心,唤来卯蚩达音查验,果然发现蛊毒!好个胆大包天的贾家,不等诱反,便送上门来!

“是!奴才谨遵王爷口谕!”丫头们齐刷刷应道,分明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而后,青烟紫雾带人去取元春送来的礼物……

夜已深了,温暖如春的凤藻宫,元春心满意足的躺在皇上怀中,沉沉的酝酿着睡意。不管怎么样,皇上已经被她争了回来,就算薛宝钗再美,也抵不过她腹中的龙子!幻想着省亲时自己面对府中众人的高高在上,幻想着长皇子出生时举国的欢腾,幻想着自己母以子贵击败梨阳,身着凤袍登上后位……越想越美,微微动了动手臂,抚上皇上的胸口。

忽地,外面火把由远及近,突突的跳在窗纸上,透过帐幔晃亮了内里。元春皱了皱眉,很是不满,低声唤值夜的宫女,更没有回应,纳罕非常。

“哐!”寝宫殿门被撞出很大的声响,杂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向里面快步过来。

元春吓坏了,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子,又不敢大声:“皇上!皇上,有人闯进来了!”

“嗯?”皇上恍惚睁开眼睛,听了听,懒洋洋的坐起身。

“来人,把贾元春拿下!”是梨阳的声音!令一出,七八个宫女上前直将帐幔揭了,不顾元春尖叫,上前拉着头发手臂,拖到地上按住。

“皇上!皇上救命!”元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也知道面对梨阳,只有皇上能起作用。可皇上只站在一旁,自顾自的穿着衣裳。

“贾元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我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贱人,连皇上都敢谋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梨阳隐了平素的活泼可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高贵威严的母仪天下之相。虽没戴皇后凤冠,外罩一身绣五彩金凤明黄的锦缎拖地披风,只气势已压过了明黄的高贵,丝毫不显怯懦!

“皇后娘娘,你不分青红皂白闯入殿中,可是欺君大罪!还妄加罪行于臣妾,皇后娘娘实是过了!”贾元春仗着皇上在,很是不服,嚣张的可以,几欲起身却被死死押住,愤恨的看着梨阳。

“贾元春,你献给皇上的玉枕里,竟下了苗疆的蛊虫,难道不是罪么?”梨阳冷笑,端坐在宫女抬来的厚垫靠椅上:“贾政贾大人送你入宫的目的,不妨说一说,让我也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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