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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正是江南好风景(END)(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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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悦带着丁香回到了江南临安,故地重游,唏嘘感慨,但是玩得也很快活,两人一直待到次年的阳春三月,那街头的柳树开始泛上嫩绿,春日融融,好一派春景。

舒悦却好似不能再像之前玩得那样畅快了,脑海里总是无意间就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俊美不凡,笑容总让她想起春日暖阳的人。

丁香自是也看了出来,有时会说“小姐我们回去吧”云云,总是得舒悦的白眼,当时不告而别,现在再灰溜溜地自个儿回去,不行,这事儿不能这样干!

这日里,主仆二人又来到了临仙楼,一进酒楼,一个小伙计笑嘻嘻地走了上来,开口问道:“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舒悦还未回答,那小伙计突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舒悦自是不知为何,丁香却已开口道:“你个小子瞪着我家小姐看个什么劲儿?”

那小伙计却是激动地道:“哎哟,大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当年你送给我吃的在街头上的那个小乞丐!”

舒悦听他一说,回想了一下,记起了那一年与纪泽轩在临仙楼吃酒,本想宰他一顿,他却先跑了的那天晚上,她出了临仙楼就将打包的饭菜全给了门口一伙小乞丐,还跟那个瘦小的不肯上去抢菜吃的小乞丐说了几句话。

再看眼前的这个小伙计,那可当真是认不出来了,但是心里总是有些故人相见的欣喜道:“你是怎样认出我来的?”

那小伙计笑嘻嘻道:“你眼角的痣还都在呢。”

舒悦闻言而笑,又道:“那时我可是男装。”

小伙计道:“哪有男人会长得这样美。”

舒悦哈哈大笑,但是纪泽轩的面孔又浮上心头。

丁香也开心而笑。

几人正聊得开心,又有一个年纪大些的伙计走了过来,道:“小六子,赶紧把客人请到座位上,在这里胡孱些什么。”再一看舒悦也是吃惊而道:“哟,客官,几年不见,想不到您又回来了!”

舒悦更是好奇:“你也认识我?”

这人道:“您不就是当年帮了那卖唱父女的那位侠客嘛。”

舒悦大笑,心道,这男扮女装什么的果然不靠谱,原来别人早就看出她是女儿身了。

那伙计又道:“那次您跟那位公子点了一桌子的菜又打包,出手这样阔绰,可是让我记得清楚呢!”

舒悦强作一笑,再次想起纪泽轩。

那伙计道:“您快入座,今天还有一位故人,你猜猜是谁?”

舒悦与丁香于是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好奇道:“是谁?”

伙计一指:“您看!”

舒悦看去,只见一个白须干瘦老者走上台去开始说书,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那位说书艺人黄老先生。

今天真是故人相见的日子!

丁香喜道:“当年那煜王爷与燕儿小姐的故事我们还没听完呢。”话已出口,顿觉不当,转眼一看舒悦道:“错了,是燕儿小姐,肯定没煜王爷的事情了。”

舒悦微笑,不以为意。

待到那黄老先生说完书下来,走到舒悦这边,舒悦又命丁香放了一块银子在那说书先生的小托盘里,那黄老先生一惊,再一看舒悦,惊喜道:“不意竟又在此遇见小姐!”

舒悦想,这位说书先生竟然也还记得她,于是站起行礼到:“老先生,数载不见,别来无恙否?”

那说书先生拱手道:“托福都好!”

舒悦又道:“小女有一事相求。”

说书先生道:“小姐尽请相告。”

舒悦道:“黄先生当年关于煜王爷与燕儿小姐的故事,小女二人当时未能听完,颇为遗憾,还请先生相告讲述。”

说书先生道:“好说好说。”

于是,舒悦请那说书先生同桌入座,要了酒菜,且听他慢慢道来。

丁香喜不自禁,见舒悦不仅没有怪她,反而还请那位说书先生讲完剩下的故事,笑道:“老先生,您就从燕儿小姐因为再也见不着煜王爷而得了相思病那段儿开始吧。”

老先生一笑,开始讲了起来。

原来,那周家人看燕儿小姐是眼看不行了,若是“心病还需心药医”,那煜王爷岂是他们能请来的,正在束手无策之际,有一位年轻的公子名叫李非的,是周老爷的外甥,对周老爷说他有一法。

那周老爷自是高兴,忙问道有何法子,那李公子说了,周老爷听后叹一声道:“现今惟有如此了。”于是依计而行。

那燕儿小姐缠绵病榻,每日里只是思念那煜王爷,惟希望能再见煜王爷一面,但也自知无望,于是病情便更严重。

这日里,正在伤心时,燕儿小姐的母亲周夫人来了,周夫人对女儿说:“女儿,为母自是知道你的心思,所以,便央人托请,将那煜王爷请了来了。”

这位小姐一听,自是惊喜万分,竟然强撑着坐了起来道:“真的么,母亲,那现在女儿能与煜王爷见上一面吗?”

周夫人笑道:“那自是可以,但是,为母有一个建议,女儿你还是先不要见煜王爷了,将你床上的帷帐垂下来,与那煜王爷隔着帷帐先说上几句话,好么?”

燕儿奇道:“这是为何?”

周夫人道:“女儿你最近因病容颜憔悴,难道你希望这个样子被煜王爷见到?”

正所谓,女为悦已者容,燕儿小姐一听,自知自己现在确是容颜不济,欣然就接受了母亲的建议。

于是,帷帐垂下之后,那燕儿小姐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走了进来,她在帷帐里面并不能看清那人面目,但是,因她心中痴念成疾,此时头脑中有些浑沌,又听那人声音清俊儒雅,满心里便深信不疑那人定是煜王爷。

那“煜王爷”每日里都来与燕儿小姐说上一会儿话,然后飘飘然就走了。

燕儿小姐每天都盼着“煜王爷”能来看她,说上一会儿话,自是心满意足了,又想着快些将自己身体养好,恢复气色,能与煜王爷相见。

渐渐地,燕儿小姐能进饮食了,身体也慢慢地好了起来,但是,俗话说:“病去如抽丝”,这病慢慢将养,也足足调养了三个月,才真正好了起来。

燕儿小姐本来对煜王爷一片痴恋,心里也只想着能与煜王爷见见面也就好了,但是,这几个月来,两人倾心相谈,发现彼此更是言语投机,那燕儿小姐此时对这位“煜王爷”的感情那是更深了一步,心里希望的可不仅仅是见他一面,而是有倾身相许之意了。

这日里,“煜王爷”又来看她,这燕儿小姐此时身体已经大好,恢复了气力生机,终于按捺不住,在两人正说着话时,猛然间挑起那帷帐一看,发现那日日与自己交谈的哪里是什么煜王爷,而是自己的表哥李非!登时又气又怒,听不进李公子的一句话,下床便将他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哭得呜呜咽咽,好不伤心失望。

那李非李公子本来对自己的表妹也是一片深情,此时见表妹如此,惟有叹息而去。

燕儿小姐正在伤心处,她的母亲周夫人来劝慰女儿,周夫人道:“我的儿,我知你是因为你表哥欺骗了你而伤心难过,但是,你可曾想过他的一片苦心?”

燕儿小姐有些不解,周夫人又道:“那时你心如迷雾,痴傻成疾,一心想着那煜王爷,几乎丢了小命,为父为母见你如此,心如火焦,但又一愁莫展,你想那煜王爷是何身份,而我们一介平民,云泥之别,能有何法,万万不可能遂了你的心愿不是?”

燕儿小姐现在头脑清醒,对母亲的一番话自是认同,想到母亲当初来告诉她请了煜王爷来,自己竟无丝毫怀疑,果然是病糊涂了。

周夫人又道:“恰在此时,你表哥来对你父亲与我说,他有一法,我们自是高兴,虽是欺骗于你,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你表哥便日日都来与你说话,你也一天天好起来,我们做父母的当然是高兴至极。”

周夫人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其实我们也看出来了,你表哥自是对你一片情意,你与他相谈甚欢,虽然你当他是煜王爷,但是,女儿你认真地想一想,难道你对你表哥当真是一点情意也无?”

燕儿小姐于是将这三个月来与李非的种种交谈都想了一遍,心内道,不错,我只是与他言谈,便觉他是如此相知相交之人,而这人实是表哥,并非煜王爷。

周夫人又道:“如今你的病也好了,头脑也是清醒,母亲要你再好好想一想,莫要只是抓着一个虚幻的名字,而忘记了自己的真心;你表哥假充煜王爷,实是一片真心为你,无奈之下才骗你的啊。”

周夫人对女儿讲完了话便自离去,只剩下燕儿小姐一个人在那里思想。

那燕儿小姐,将最近一段时间表哥李非来陪自己时的关切话语细细想了一遍,虽则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想也知他面上也定是对自己一片关切,又想到,是了,自始至终,一直真心关切她的是表哥,而不是煜王爷;自己与李非相谈甚欢,一片情意,现在就是那煜王爷真自来了,自己也未必能与他如此言谈投机相知相交啊。

想到自己刚刚态度如此粗暴地将他赶走了,她不禁又悔恨又愧疚,只怕她的表哥生气再也不来了。

没想到,就在第二日,那李公子不计前嫌,又来看望燕儿小姐,这一次,两人自是没有再隔着帷帐。

燕儿小姐向自己的表哥道了歉,又对他救了自己的性命道谢。那李非看着表妹显然是对自己不恼怒,转而是情意默默,不禁更是高兴。

终于,这一对门当户对,彼此情投意合的年轻人成就了一段佳缘。

说书人黄老先生讲完了这个故事,又与舒悦交谈稍许便离去了。

舒悦便与丁香二人坐在那里默默地喝酒吃菜,心里却都是在想着这个故事。

良久,丁香道:“小姐,我看煜王爷对你也是真心,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就原谅他吧。”

舒悦又瞪她一眼:“原谅他个毛线!我这来了江南这么长时间,他可有追来看看我?连封书信都没有,我才不原谅他!”

丁香无奈,跟着舒悦吃完酒付完钱走出了酒楼。

舒悦心里越想越恼,出了酒楼,头也不抬就想回家去,正急急走着,丁香突然拉着她的袖子道:“小姐,你看那边!”

舒悦顺着丁香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丁进正笑眯眯向她们挥手呢,再看向他身边那个长身玉立的熟悉身影,还是那样的面如冠玉,俊美不凡,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笑容比这江南三月里的暖阳好像还要温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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