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知不觉我喜欢上了你(1 / 1)
方暖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洗漱,或许是方暖夏的声音有些大了,或许是席槿宇应该醒了。张开那只大大的眼睛,竖起耳朵听声音,原来是那只袋鼠。袋鼠在席槿宇的眼里,就是又笨又能吃的一种动物。
席槿宇开着门,看见正要出门的方暖夏。
席槿宇:“你干什么去?”
方暖夏:“我去给你买菜!”
席槿宇知道这只袋鼠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而且看见它那红红的眼睛,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
席槿宇:“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
方暖夏:“不用了!”
方暖夏说话很冲,甚至已经开了门要出去,被席槿宇拉了回去。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方暖夏看着席槿宇气鼓鼓的说。
方暖夏:“你要干嘛?”
席槿宇敲了一下她的头“让你等我,你还跑。”
方暖夏:“我这种人怕玷污了你!”
席槿宇噗嗤的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
席槿宇:“真可爱!”
席槿宇立马跑去洗漱,愣在原地的方暖夏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我可爱?头一次听他说我可爱,这是什么意思啊!
方暖夏和席槿宇不紧不慢的逛着大卖场,席槿宇推着小车,方暖夏在挑菜。
席槿宇:“不要这个,这个不好。”
席槿宇示意方暖夏,换掉这个菜,还在生气的她硬生生的说。
方暖夏:“我喜欢!”
席槿宇:“你这个女人!”
方暖夏:“不可理喻对不对?我也没让你懂啊?”
席槿宇突然抱起方暖夏,一丢的丢在了车筐里。
旁边有个人说:“这小夫妻俩真幸福!”
还有一对情侣说:“老公,我也要进小车里。”
让车筐里的方暖夏都不好意思了,自己马上起来,但是又一次遭到了席槿宇的拒绝,就是不让她起来。
方暖夏:“席槿宇,你故意整我,你很爽是不是?”
席槿宇:“你猜呐?”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方暖夏顺手将一些卫生巾一并丢在了车里,席槿宇并没有看见,他推着小车去结账,方暖夏费劲的从车里出来。收银员一样一样的在算账,突然收银员扫描到卫生巾的时候。
席槿宇:“这个我没有要!”
旁边的方暖夏,说话娇滴滴的好似一朵刚盛开的玫瑰花,使坏的说。
方暖夏:“老公,这个是我要的!”
席槿宇:“这个我不结账!”
方暖夏:“老公,昨晚你都弄疼我了,现在我腰还疼那!”
收银员再也忍不住的小声笑了起来,席槿宇第一次感觉这样丢人,为了不再让方暖夏在说下去丢人。
席槿宇:“这个结账!”
席槿宇拿起一大袋东西,并拉着方暖夏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到了大卖场的门口,席槿宇松开方暖夏。
席槿宇:“方暖夏,你是不是故意的!”
方暖夏:“你猜呐?”
方暖夏跑到了最前头,席槿宇仔细品着这句话。
席槿宇:“这不是我说的话吗?方暖夏!”
到了公寓,方暖夏将一些吃的放进冰箱。
方暖夏:“亲,我饿了,你做吧!”
方暖夏再次娇滴滴的说,席槿宇不再吃这套。
席槿宇站在方暖夏的面前,将她的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你腰痛吗?要不要真的痛一次。”
面红耳赤的方暖夏推开席槿宇,前不搭后语的说:“我去洗菜!”
方暖夏刚要把菜放进水里,席槿宇立马抓住她的手。
“不用了,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大姨夫在这那,我洗。”
天啊!他这是抽的什么风啊!怎么阴深深的。
方暖夏笑了笑,“你洗,你洗。”
然后站在一边,方暖夏总想帮什么?
方暖夏:“要不,我切菜吧!”
席槿宇:“你,站在一边就好!”
方暖夏:“我可以帮你啊!”
方暖夏拿起菜刀,向那茄子切去。
席槿宇阻止她拿刀,调侃说。
席槿宇:“方暖夏,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那,是不是我真让你腰痛,你才舒服啊!”
方暖夏:“我怕你啊!”
席槿宇放下手里的菜,色眯眯的说:“那要不要试试!”
方暖夏赶紧跑到自己房间,回复席槿宇一句“席槿宇,你这个变态,色鬼。”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六点正式报道,六点半正式上班。
席槿宇和方暖夏五点十分出了门,方暖夏打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上车。
席槿宇:“蓝帝酒吧!”
方暖夏:“不去了,师傅。”
方暖夏拒绝上车,席槿宇看着车子从眼前溜走。
席槿宇:“方暖夏,你要干嘛?”
方暖夏:“明明离酒吧很近的,做线车就可以啊,干嘛打车,打车钱还那么贵。”
席槿宇:“我没做过线车!”
方暖夏:“什么?你没做过线车。”
席槿宇:“工资很高,干嘛做线车,人多速度还慢。”
方暖夏:“拜托,钱也是一块一块攒下来的,你上班和下班都要打车,这是多大的花销啊!如果你上班做线车,晚上打车,这样可以小省一笔,不是很好吗?”
席槿宇把方暖夏转向另一边,用手指了指。
席槿宇:“那是线车的方向,我做车!”
方暖夏看着席槿宇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顺口说了一句。
方暖夏:“梁樊伊说的太对了,你太不成熟了,吃不了苦的男人有什么担当。”
方暖夏转身就离开,朝着线车的方向走去,本来席槿宇准备坐车的,听见方暖夏这样说自己,很是不服气,然后跟在方暖夏的后面,很不好意思的上了车。
车上有很多人,已经没有座位了,方暖夏只有抓着扶手,看见席槿宇也跟着上了线车,确实有些惊讶。席槿宇和方暖夏谁也没有说话,车内有聊天的,玩弄手机的,还有在小睡一会的。在一站地又上了一些人,席槿宇只得挨着方暖夏,虽然拉环不让身体晃动,但还是方暖夏的扶手一滑,差一点摔倒。席槿宇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免一惨案发生。
方暖夏:“谢谢!”
车子还是让方暖夏瘦小的身体晃动,席槿宇一手拉着扶手拉环,一手搂着她的腰。
席槿宇:“怕你摔倒!”
方暖夏没有拒绝,因为那么多人在车上,她也不好意思伤他,况且自己才刚好像很过分,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拿梁樊伊的事情来说啊!
即使车上有很不好的气味,但方暖夏头发香香的味道,给席槿宇一丝丝的安慰。
终于到了离蓝帝酒吧一百米的距离,席槿宇和方暖夏下了车,迅速下车席槿宇跑到有垃圾桶的地方,呕吐起来。方暖夏从后背敲了敲席槿宇的背,然后关切的说“我去买水”。
方暖夏递给席槿宇一瓶矿泉水,席槿宇立马接过矿泉水,在嘴里喝了吐,吐了喝。
方暖夏:“你还好吧!”
方暖夏觉得席槿宇太夸张了,不就是一个线车吗?难道晕车,那他怎么不晕出租车。
方暖夏:“你晕车?”
席槿宇摇了摇头,敲了方暖夏的头,前行着。
方暖夏:“你真的晕车啊?你晕线车,不晕出租车。”
席槿宇还是没有回答,方暖夏问东问西的。
席槿宇:“我不晕车!”
方暖夏:“不晕车,那你是怀孕了。哦不,男的怎么能怀孕呐!也不对啊!我听说一个男人很爱一个女人,会替那个女人代吐的,不会是哪个女生怀孕了吧!”
听到这里,席槿宇再也不想听见方暖夏在那瞎说。
席槿宇:“哪个女人也没有怀孕,是线车上有味道,让我恶心,所以我从来不坐线车。”
方暖夏心里低估: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以为那样娇气。
方暖夏:“对不起,我才刚不应该拿伊伊的事情来说。”
席槿宇:“我承认我不是很成熟,但我能吃苦,虽然我不认同你这样说我,可我会用实际行动来做,看我符不符合你说的那种人。”
方暖夏:“槿宇,对不起了,别生气了。”
席槿宇:“我为什么要生气?一个不了解我的人,是不值得我生气的。”
看来他还是生气了,“席槿宇,你等等我。”
蓝帝酒吧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看见席槿宇和方暖夏一块进来,小辰很不乐意的说:“暖夏,你怎么和他一起来的啊!”
席槿宇:“和我来怎么了?”
然后席槿宇跑去打卡,小辰走到暖夏的旁边“他怎么了?”
方暖夏:“我就是说了一些话,刺激到他了而已。”
从打卡的方向传来席槿宇的声音“方暖夏,过来打卡。”
方暖夏跑了过去,小辰对小杰说:“你知道这两人怎么了吗?”
小杰:“可能是吵架了吧!”
小杰似乎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但又没有说出来。
小辰:“吵架,他们不是朋友吗?”
木讷的小辰始终也没有明白,小杰拍拍小辰的肩膀“你和暖夏没戏”。
小辰:“那就试试!”
虽然席槿宇和方暖夏都在大厅工作,但是席槿宇还是多少有点不放心。一个喝酒的男人要了一打红广场,方暖夏便送了过去。那个男人要接过啤酒,席槿宇误以为喝酒的男人要摸方暖夏的手,便走过去瞧瞧,看见没事,又回到了调酒工作区,而这一切都让小杰看在眼里,小杰点了点头“果然”。
“什么果然?”小辰问小杰,小杰笑了笑“没事!”
小辰:“你这人真没劲,问你什么都不说。”
小杰:“以后你会知道的!”
又到了下班点,各路人员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小辰见方暖夏还没有收拾完,便过去帮她把剩余的酒瓶子装在了箱子里。
小辰:“暖夏,今天累不累啊!”
方暖夏:“不累!”
小辰:“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席槿宇走了过来,故意让小辰听见。
席槿宇:“暖夏,收拾完了吗?我们回家!”
小辰:“席槿宇,凭什么每天都是你送暖夏回去啊!”
席槿宇:“我顺路,”
拉起方暖夏上车离开了,小杰跑过来说“换个人追吧!”
小辰:“N,O,~NO”
小辰一直盯着门口,方暖夏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方暖夏:“小辰,你干嘛呐?”
小辰:“我在等你啊!”
方暖夏:“等我?”
小辰:“这是给你的!”
小辰从包里拿出一袋纯牛奶还有一颗红艳艳的苹果。
方暖夏:“这是?”
小辰:“熬夜对身体不好,每天一袋奶,补充人体免疫力。”
方暖夏想都没想,接过苹果还有纯牛奶。
一连好几天,小辰给暖夏都送纯牛奶还有苹果,店里的人无一不知道小辰喜欢暖夏,可暖夏还不知情。
席槿宇把不忙的方暖夏叫到了身边“方暖夏,你不是想学调酒吗?你过来,我交你。”
小辰:“暖夏你要学调酒啊!”
方暖夏:“是啊!”
小辰对席槿宇说:“好好交噢!”
席槿宇:“还用的着你说!”
席槿宇见方暖夏切酒不是很对,手把手的交她,方暖夏确实被他吸引了,只有对他才是心扑通扑通的跳,席槿宇看着怀里的女人,露出了一丝微笑。
还是下班的时候,小辰过来帮方暖夏的忙。
小辰:“暖夏,你通常睡到几点啊?”
方暖夏:“嗯,下午一点的样子。”
小辰:“那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方暖夏:“有啊!怎么了?”
小辰:“我想约你去看电影?”
方暖夏:“行啊!”
小辰:“真的,那明天两点,西门电影院,不见不散。”
小辰高兴的回家了,席槿宇走了过来。
席槿宇:“不见不散,真肉麻!”
方暖夏:“切”
席槿宇:“你明天下午真的要去啊?他这个人对你是有目的的!”
方暖夏先坐上了车,席槿宇说了一路,都没有使她打消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