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步步紧逼(1 / 1)
我大皱眉头,碎尸案说的正是一年前自己血洗益阳天马夜总会的事,让人发怵的是作者叙来仿佛亲眼看到了一般,难道国家一直在秘密调查这件事?回忆当时的情景,虽然事情做得不是很干净,也应该查不出嘛,只是作者最后一段话是什么意思?三个凶手怎么像是我们兄弟三个?
张星没有离开,见我神情有异,问道:“叔叔,怎么了?我都叫你几声了呢。”
“太吸引人的,叔叔看得入迷了,星星,你是小学生,千万不能沉迷进去,不然的话会影响学习的。”
“知道,我以后不看了,叔叔,还有四篇呢?”
我脸色一变,尖叫道:“还有?在哪里……”
张星看了我一眼,拿过鼠标一点,四篇文章历历在目,《湖南长沙凶杀案解谜――凶手是谁?》、《广东活埋案解谜――凶手是谁?》、《福建上饶失人案――凶手是谁?》、《北京西山失人案――凶手是谁?》。
“星星,你到外面读书去,叔叔要看这几篇文章。”
我等张星走后,细细地阅读,心不断地往下沉,五篇文章都没有说凶手是谁?但是无一例外地暗指我们三兄弟,妈的,应该是有人在搞自己的名堂了,心想要来的终究要来,难道老子怕了不成,想到这里,立即让超脑牡丹查找是谁传上去的。
我办完事后刚起身,见张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说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阵了,见你看得入迷,没有打扰你,小弟,是不是又有麻烦?”
“是的,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麻烦不断,看来这回在北京得罪的人不少,来头又一个一个吓人,不麻烦都不行了,大哥,蓝局长是怎么回事?”
“不能怪他,他是奉令行事,平时他管的事主要在北方,我在南方,因此查特处的任务自然落在他头上,不过,你对他这是要小心点,你抓的人中有几位与他的关系很不一般,如刘军权、王振和梁思英,都是他的铁杆哥们,而且他还是‘中国经济社’通明集团总经理左冲的女婿,你与他冲突那是迟早的事。”
“大哥,昨晚‘中国经济社’社长陶潜召集了很多的商人对付我,这里面有没有蓝天的意思在内?”
“不知道,北京官场、商场的人事关系错踪复杂,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把它理清楚,安全部也只能猜一个大概。”
周怡给我们倒了开水,插嘴说道:“小弟还是小心点的好,我们单位的人对你们打唐秋枫的事议论纷纷呢,尽管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也有一些不满,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打人,还把它在社会上公布,不是给自己过不去吗?”
“嫂子,姓唐的有点欺人太甚,到特处专找我们岔子,那里死了那么多人,不思怎么善后,只知道处处阻止查凶手,却纠缠责任问题上,真是岂有此理,没有那记耳光,说不定他还在特处大吵大闹呢。”
“小弟,你这次可没有处理好,打姓唐的是犯众怒的事,这一年来,你做的事让很多人害怕,他们正愁抓不着你的把柄呢,这下好了,让他们找到了借口,现在各部委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件事,另外,唐秋枫也不是好惹的,他与日本人关系不同一般,我们也在查。”
“啊,竟有这事,他妈……”我差点骂出口了,好在悬崖勒马,不然周怡又要责怪,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她笑道:“小弟,你要骂就骂吧,咯咯……”
“嫂子,懒得骂他了,如果他真要做了对不住国家的事,他是自己找死,大哥,你去见总理没有?”
“刚才就是见他,还问了你的情况呢,有事吗?”
“我想请你向他进言,政府用龙网办公,另外,同意全国按云南、湖南方式治腐。”我把自己的设想同他说了一遍。
“你不用急,龙网办公应该没有问题,信息部从云南调研的人回来了,正在开会呢,至于按云南方式治腐,恐怕有难度,哪个愿意把千辛万苦弄回家的东西主动拿出来?有不少人还怀疑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贪官去自首呢,再说,这件事太大,必须通过人大,不是主席和总理两人就能决定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明年的人大大会会把龙网办公当成一个重要提案讨论。”
我从张大哥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在特处查了一遍后,就回到西山小筑,见李星和谈笑还没有回来,就与他们电话联系。
“中国经济社”流年不利,先是社长陶潜因同性恋丑闻气倒,不想那位冲出商会沙龙的汪先生想不开,回家略做安排后,带着洗不清的污点从二十层高楼跳下,结束了生命,不想又有一件丑闻传开,一位副总被三陪女咬断了男根。
祥云大厦,有三十二层,它是“中国经济社”名下的产业,十四层会议室里正有四十六人在开会,因为社长陶潜还在医院,因此主持会议的是副社长罗太丰,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红光满面,肥胖的身躯陷椅子里,微闭两眼,听社员讲话。
智多星黄鱼说道:“姓张的一定会向我们开火,如果以前没有这个意思,那么也因前晚商会沙龙的事,会下这个决心,各位老总千万不要心存侥幸。我看不如这样,大家暗中活动,联络各自的关系。一是政府官员,相信他们现在对姓张的感冒得很,应该说他们中大部分与我们休戚与共,是串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们绝对会积极响应;二是联络我们商业上的朋友,这年头几个从商的屁股干净,响应的人不会少;三是我们旗下的员工,加起来应该几十万有吧,也要他们出动,目前是散布流言,相信对姓张的声誉打击会很大,妈的,姓张的让我们活得不舒服,我们也要叫他寝食不安。”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有一个老总说道:“黄先生,照你的搞法,很有可能把姓张的逼走,只是我们是不是搞得太大了,万一失败怎么得了,姓张的可不是吃素的,在云南的时候,人家只是静坐了一下,就毫不留情地把人投进大狱,这样做可不是好玩的呐。”
苗老板说道:“我同意黄先生的意见,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们与姓张的都不可能是一条道上的,冲突是避免不了的,与其将来同他拼过你死我活,还不如趁他正忙着特处凶案,焦头烂耳的时候发起攻击。”
罗太丰说道:“本社二十三个集团公司,是怎么发达起来的,我们平时做了些什么?大家应该不会忘记吧。各位想过没有,如果姓张的找到我们头上,势必是骤风暴雨似的,上海、云南的事情都说明了这一点,‘西山商会’的覆灭也说明了这一点,我想这里没有人能够躲过这次灾难。因此,我们奋力反击才是我们唯一的生路。”他看了大家的反应,又说道:“由黄先生部署,明天就开是实行。”
李星和谈笑与我一样一无所获回到了西山小筑,三兄弟在客厅里说笑,王依林她们却在各自忙各自的,她们既要读书,又要办厂,够她们忙的了。
李星见王依林她们一离开,就迫不及待地把今天在碧天大酒楼遇到尤丽的事同我说了一遍。
我说道:“李星,你还是那个臭脾气,行侠仗义,不要搞一个小姐回来啦,小妹可不会饶了你哟。”
谈笑大笑起来,李星红着脸说道:“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嘿,大哥,如果我们不伸手,尤丽学姐只怕又会三陪,实在太可惜了,这不是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吗?”
“送钱给她还债没有这个道理,我想以她那种性格,也不会接受。借钱给她还债倒是可以,哈哈,这位学姐既然做事这么果断,想必不简单,就让她毕业后进我们龙山集团好了,以后用工资低债,你们看可不可以?”
谈笑说道:“我看行,只是我们不好出面,还是让北京龙山商厦经理刘风云出面办这事妥当些。”
“就这么定了。”
“大哥,尤丽她父亲是被人家骗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面解决这事呢,她是湖北人,我们只要给湖北公安厅文应祥厅长打个招呼,想必会办好。”李星提议道,看来这家伙好人要做到底了。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请文厅长关照一下,反正又不是什么以权谋私什么。说到湖北,哪天我们到长寿观去看一看火云这东西是不是还活着,哈哈,现在不必怕他们了,就是谈笑也能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