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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六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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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的禁足便是在这一夜之间,在景阳宫内倒是还略自由,各宫女太监各守岗位,也能在几间屋子自由出入,但门外便是守卫,等同于与世隔绝,连一丝半点消息也透不出去。芯岚没再回来,太后的意思是让其在慈宁宫养伤,之后再无旨意下来。小燕子到底心焦,胃口也差了起来。晴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见小燕子没有出宫,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某日欲入宫打探竟被门口侍卫拦了下来,这是绝无仅有之事。晴儿不敢和紫薇说起,怕惊动了她的胎气,和箫剑一商量,后者听说妹妹可能出事,携着宝剑就想硬闯宫门,被晴儿拼命拦了下来:“小燕子要是真的出事,你进宫是羊入虎口,不被扣起来威胁小燕子才怪!”

箫剑急躁地道:“小燕子在宫里,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好歹让我进宫打听一下!”

“你听我说,明天早上,杜太医会给紫薇请脉,我们旁敲侧击地问问他宫中的情况。”话毕,不由分说便将箫剑连拖带拽地拉了回去。

慈宁宫的琉璃砖瓦白玉雕栏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辉煌,教人不敢直视,不自觉生出一股敬畏之感。

太后屛退左右,紧闭宫门,只留芯岚和陈曜宗分坐两侧,开门见山地道:“该做的哀家都已经做了,你们该告诉哀家究竟所为何事了吧?”

芯岚和陈曜宗互望一眼,并不答话,只听得太后道:“咱们说到底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这并不代表哀家什么都看不出来。”

太后说话的声音不大,听来却让人心里一阵发紧,芯岚的素手摩挲着裙角,显得有点儿不安,陈曜宗却是一脸平静。

“哀家虽然不喜欢小燕子,总觉得她配不上永琪,也没有皇家福晋的样子。但要说她勾结白莲教,怀有异心,图谋不轨,哀家也是万万不信。”太后看着陈曜宗露出的惊奇神色,“哀家老了,可还不糊涂,这场栽赃嫁祸,实在算不得多高明。”

陈曜宗只觉手心冒汗,暗暗思量:姜还是老的辣,这事本想瞒着太后,一次解决干净利落,却不想太后如此心细,但自忖太后知道来龙去脉,必不会深责于他,遂跪下道:“老佛爷恕罪!微臣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陈曜宗一跪下,芯岚也跟着跪下,太后命他俩起来:“哀家就想知道你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莫不是为了芯岚?”

“微臣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小女。”陈曜宗抬起头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残忍,“还珠格格……不能再留,她……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太后一时未能反应,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你是说……”

一瞬间,所有前尘往事仿若就在眼前。当年九子夺嫡何其残酷,她伴随着先帝一同经历,而那夜的瞒天过海何等惊险,稍有差池不仅先帝前程尽毁,她更是抄家灭族之祸。为求自保万无一失,又有多少人成了刀下亡魂。即使已事隔多年,但一闭上眼睛,眼前仍然是一片鲜红的血迹蜿蜒成河。

如今芯岚与陈曜宗的血缘关系既有暴露之危,顺藤摸瓜揭出海宁陈家已没有多大困难。此秘密若被有心人士利用,势必江山不稳,天下大乱。若非念及于此,当年她和先帝的双手也不至于沾染血腥。

陈曜宗复又跪下:“一切都是微臣的疏忽,是微臣太不小心,忘了隔墙有耳。老佛爷明鉴,若非如此,臣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害还珠格格。”他小心地觑着太后的神色,故意道,“若是太后心有不忍……”

“什么不忍!”太后摩挲着手里的佛珠,厉声道,“真有不忍早就该不忍了,难道到了现在才开始有恻隐之心?那其他人岂不是都白死了?”

陈曜宗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依老佛爷的意思,还珠格格该如何处置?请示下。”

“你聪明过人,自然知道如何处置,何须来问哀家?你既布下这个局,想必早有应对之策。”太后话锋一转,“只一样,哀家不能不顾及皇帝和五阿哥的感受,也不想见到宫里闹出人命。”她顿一顿,“总之,你在皇帝回来之前解决此事就是。小燕子既已禁足,哀家也不会再过问此事。既然事情是由于你不小心而惹出来的,便交由你全权处理,将功补过。”

陈曜宗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当即大声应道:“是!臣遵旨!”

太后挥挥手:“哀家也累了,跪安吧。”

陈曜宗依言退下,芯岚送父亲出来。陈曜宗看着芯岚缠着绷带的左臂,面露关切之色:“岚儿,这次辛苦你了,要演这一场戏。但若不如此,你身在景阳宫,终究招人嫌疑。”他虽生性狠辣,工于心机计,但芯岚到底是她女儿,即使十几年来不在一处,然而毕竟血缘至亲,怎可能毫不关心?

芯岚摇摇头,望着远处如山峦起伏的宫殿:“老佛爷说不能闹出人命,爹,你打算怎么做?”

陈曜宗早已明白太后话中深意:“岚儿,你怎地忘了?老佛爷说不能在宫中闹出人命,但一个年轻姑娘,若是离开皇宫,不就容易了么?况且,在宫里动手难免留下痕迹,老佛爷不许那就再好不过,现今只怕那小燕子不肯出宫,她有金牌令箭在身,反倒不好办了。”

芯岚略一沉吟,展颜微笑:“此事包在女儿身上。”

翌日,杜太医如常去学士府为紫薇请脉。刚踏进房门,便被紫薇的脸色吓了一跳,惊愕莫名:“格格最近觉得如何?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是么?”紫薇看着手镜中的脸庞,似乎连玫瑰胭脂也无法遮住,“要说大的不妥,似乎也没有。只不过是身子发虚乏力,腰肢也越发酸软,成日里懒怠不想动。而且,这胎儿快五个月了,我倒反而恶心呕吐起来。”说着,紫薇伸出手来给杜太医把脉。

杜太医右手搭在紫薇手腕,随着手指间的一浮一动,他的眉心一动:“这还是格格身子偏虚的缘故,微臣在往日的用药中已多用黄芪白术等温补药材为格格调理安胎。敢问格格,最近是否感觉胎动不安?”

“的确如此。”紫薇抚着腹中的小生命,“最近晚间也睡不踏实。”

“请恕微臣直言。格格身子向来虚弱,加上五年前受伤落下病根,其实并非受孕体质,因此反应难免比他人大些。”杜太医沉吟道,“依格格脉象看来,格格最近心神不宁,常常忧思在心而五内郁结,对安胎实在不益。”

紫薇微微叹气——杜太医句句属实,她最近的确心神恍惚,精神不济,也不知是不是尔康离开日久的关系。似乎……也很久没有小燕子的消息了呢!

杜太医有些明白:“格格万万要放宽心,否则实在对胎儿不利。若有万一,微臣恐怕……”他不敢看紫薇的眼睛,“恐怕不但有滑胎之险,格格也有性命之忧。”

紫薇微微变色,手中的绢子也滑落地上。杜太医跪下叩首:“微臣冒犯格格,请格格恕罪!”

紫薇示意一旁的侍女扶杜太医起来,勉强镇定道:“医者父母心,杜太医为我奔走,何罪之有。”

“格格言重了,看顾格格胎儿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杜太医安慰紫薇道,“格格也不必太过担心,只不过最近还是卧床休息方为上计,避免过多操劳走动,另外,心情舒畅也颇为重要。”

“要卧床休息么?”紫薇略觉不妥,却又说不上来,“大概需卧床多久?”

“却也不必太久,一个月也便够了。微臣会定时为格格诊脉,力保格格母子平安。”

“如此,便有劳太医了。”紫薇微觉疲倦,吩咐侍女送杜太医出门。

杜太医拎着药箱步出学士府的大门,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禁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揩去额头上的汗珠。还未等他松完这一口气,晴儿婉转的声音已经响在耳畔:“杜太医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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