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者(1 / 1)
我一听心道不好。怎么这个时候来和我算旧账。我只好支支吾吾道:“没有,那就是叫着玩的,当不得真。”他伸手抚上了我的脸:“是吗?”我一个心烦伸手欲将他推开。可是他的手却如磐石般无可动摇。
我怒看向他:“诶,放。唔。”话还没说完他竟然强吻上了我的唇,他的舌轻轻的波动着我,一时间我觉得无比羞赧,他怎么可以随意的亲我,而且还是深吻。这太可恶了!我伸手想推他却推不开,想骂他却被他堵住了嘴。渐渐的我觉得头晕晕的,呼吸也困难了起来,身体更是热的厉害。这是要擦枪走火的节奏啊!野外什么的这是要激情四射啊!
他顺着我的脖颈渐渐的吻了下来。我这才得空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我惊慌失措的叫道:“放开我,我们还没成亲呢?”他不耐烦的解着我的衣服,沙哑道:“别说话。”我预感到不妙用双手撑着他的头想将他推开。可他却反手一推将我的手压过了头顶。我更是着急嚷道:“你干什么!难道你想在我们成亲之前让我失了清白。好让别人以为我给你戴绿帽子吗?”他直直的盯着我的眼,良久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诧异到:“这有什么好笑。这话不是很正常吗?”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尘土道:“原来如此,你们俩什么都没做。”我心里又气又急原来他是在试探我,我怒道:“我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谁知宇轩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宇轩唤回了马儿,带着我再一次回了相府。看着爹爹咒怨的眼神我只好沉默的低下了头。宇轩却难得的替我打了圆场说我是太想他了因而去找了他。而爹爹怎会不知我的性子,但在别人面前也只好附和着。待到宇轩走了,爹爹竟然派了两个侍从时刻不离的守着我。夜里黄莺急急的跑回了屋只道:“小姐不好了,”
我好奇的看去:“小姐可好得很~”黄莺急忙道:“这下可完了,不知是谁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说你和那群贼匪是一伙。”我皱眉:“是谁这么机智(犯~贱)这也被他看出来了。”
黄莺皱眉道:“小姐别开玩笑了,现在怎么办?”我撇了撇嘴:“还能怎么办,凉拌。”临睡时我这才发现被人监视的滋味也太难受了,就像我的身后长了四只眼睛,时时刻刻的被人盯着。就连半夜起身时也差点被吓得半死,害我以为是厉鬼跑了我的床头和我谈聊斋。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重重的黑眼圈爬了起来,黄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屋,似乎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喘了喘气道:“汉中侯家的二女儿芸澄来了。她只说是探望小姐见还是不见?”我一听这消息吃惊的差点跳了起来,这消息的恐怖的程度不亚于地球爆炸的事件。我急忙起身打扮了起来可不能让她看了笑话。我吩咐黄莺道:“你让她候着,我一会就去。”黄莺答了是便离开了。
我精心的打扮着,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不是自鸣得意吗,我偏要捉弄她一番,看着身侧的丫鬟我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我本就不喜欢她二人,还因为她们二人而睡不好觉,这样下去始终不行,我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俩一个唱曲一个跳舞。”
那两丫鬟一听着急了起来:“小姐我们不会唱歌。我们也不会跳舞。”听着这话我撇了撇嘴:“好吧,你们不想唱也罢,可你们如此不尽心的伺候我。本小姐给你们两条路选第一是各打100大板,5天不许吃东西。第二么,夜里我睡觉时不许跟着,我要休息不好,心情一差指不定就干出什么来。”
那丫鬟一听急忙跪地道:“小姐我们以后夜里不跟着就是,可是老爷那里。”我微微一笑道:“没事,你们只要将隔壁的书房收拾出来睡在那里就好了,没人来查。况且这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话刚说完黄莺再一次急急的跑来道:“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那芸澄小姐已经等了很久了。她也催促了无数次。再不去若是老爷下朝了撞见该怎么好。”
我这才收敛心神让两位侍女停下,我若无其事道:“我们走吧,也不能怠慢了客人。”大厅内,芸澄一副难耐的模样,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看她如此倒是心里乐开了花。她见我终于来了急忙走到了我的身侧,做出十分亲昵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强打着精神来应付她:“今天吹了什么风,劳您大驾!”芸澄依旧十分关怀我的模样拉着我的手柔声道:“不知姐姐怎么这样想,定是姐姐误会了。我真是想死姐姐了。”
听她说得这话,我浑身上下差点起鸡皮疙瘩。她会想死我了,只怕是想我死了!我忙推开了她:“有什么事就说吧,别吞吞吐吐。”她笑道:“姐姐就是快人快语。实不相瞒妹妹今天来只是想告诉姐姐一个好消息,恐怕姐姐还不知道吧,这太子妃的位子已经易主了。”我皱眉望向她,好家伙,我道她心肠怎么忽的这么好,原来是想来看我笑话。看着她如此友善的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我真是替她可惜了这副还不错的音容相貌。
我道:“你说易主就易主,我怎么没收到消息。”她笑的合不拢嘴:“姐姐太天真了,没听着大街小巷的传言。这圣旨已经下了,只是大家都没宣扬,以免这脸上不好看。”
我还以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原来如此,那可是要恭喜妹妹了。”她眼神凌厉:“我就不信你一点不在乎。”我再不看她边走边说:“有时候做人还是看开些,何必这么较真。”她以为我在说我只哈哈笑道:“姐姐果然看得开。”我会心一笑,若是她这样老和别人过不去还真不知道未来有多少值得她烦心的。且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是不想操这份心了。由了她去吧!我道了送客便径直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