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蛇帝的现代妃 > 第026章 被烧的村落

第026章 被烧的村落(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意难忘之续前缘 水落石初 [CM]做个好邻居真不易 春风十里,不如逗你 恶魔公子囧小姐 最是情痴年少 命运尾戒 胧月夜 末世之丧“尸” 嘿,男神快还钱

经这么一催,步清显得更加为难,似是有吐不出的难言之隐,白嬗狐疑的问,“步道长不妨直说?我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听了可行,我便另想法子?”

欲说又止,憋了小半刻,步清嘴里硬是没蹦出一个字,白嬗和王甄二人去心已决,倒也有耐心愿等,回话的反而是甄敢当,若有所思说,“一千两百年前,御弦天人召集全山弟子,自此定下第一百八十五条道规:禁尘间女子入山”,说停顿,有意无意看了王甄一眼,“尤其是女妖,更不得妄想入山,违者,不得饶恕。”

女子?女妖?白嬗察视到甄敢当神情,暗猜测为何禁女子?难不成,白嬗口直心快的问出,“莫非,一千两百年前发生了何事?御弦天人恋上某一位女子不成,痛下决心发誓再不见其女子,所以定下此道规?以表诚心”,说完嘿嘿一笑,坐下挽住蛇灵君。

步清听了反应后甚是激动,“白掌事不得胡说。”

白嬗不以为然的笑问,“那是为何?”

甄敢当回,“道规全御弦山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为何?那已是一千两百年前发生的事,遗传到现在,知情的想必只有御尼老祖一人,遗训书在他那里,我们都只是私下猜测:前辈和女妖孽缘结下苦果”,站起身劝告,“白掌事和…”,看抽哽眼泪落下的王甄,莫名心有不忍,带有一点点的不舍,稍思虑后,走到身边坐下,帮着擦泪笑了哄,“老女人,又不是小孩童了,哭的多难看,还是别哭了。”

哭声爆发,彻响了整个堂内,自然是引来了侧目,非议指责坐女子身旁的男人。

蛇灵君和白嬗互视一眼,形势不顺意,白嬗就只能先妥协一步,再另做打算,松了语气对步清说,“既然御弦山有此道规,我们确实不好违规和忤逆御弦天人。”

见步清松气瞬时多谢的笑意,白嬗也跟了笑,缓缓说,“御弦山有御弦山的道规,我也有我的底线,我和灵君不能分开,你们说的明明白白不得女子入山,我女扮男装就可以解决。至于甄妹,她去了可以不入山,入住山下总是可以的,这样,都相互有个照应。”

蛇灵君定是站在白嬗一边,趁热打铁的说,“步道长,勿在迟疑不定,御弦山安危为重。”

“那好吧!”

皆大欢喜后,白嬗吩咐水芯拿了一套男装,长发高盘起用白绸系紧,短褂长裤扎脚,俨然一副白净利落的樵夫像,转身乐呵的问蛇灵君,“怎样?我要不要再粘上胡须,才能蒙混过关?”

蛇灵君细细打量,笑了点头,“嬗儿摇身一变男子,我若想揽你入怀,众目睽睽之下,都是个问题。”

听了,白嬗上前抱紧蛇灵君仰头痴笑,“还望幼帝恕罪,就只好委屈你了。”

换好了装扮,三人下楼,甄敢当王甄和步清已吃完了饭,在酒楼外等候,白嬗递交水芯一封信,是由蛇灵君代笔写给身在白府爹娘的,为防时日长久,爹娘会担忧,她自然要想的周全。

出了酒楼,几人眼见一片竹叶飘在空中,顿时变成竹叶舟,落到身前。

白嬗躺在竹叶舟上翘着二郎腿,静看夜空,享受飞在空中的福利,相比于冷婴带她飞,躺着更为舒适。

蛇灵君和甄敢当坐竹叶舟头,两人似在攀谈着什么,王甄就坐在甄敢当身后,愣神的盯紧身前男人,步清则独自打坐。

微拂的夜风吹拍在耳边,白嬗翻了身看向舟下是何一番景色,突然被一处火红的浓烟吸引了眼球,她愈看,愈发觉得隐隐不对味,忙起身大喊,“灵君,甄敢当,你们快看舟下靠南的方向,怎么回事?”

几人齐齐看去,蛇灵君和甄敢当脸色肃然,心知绝非寻常火光,施善助人,近在眼前又岂能坐视不理。

是一部村落,房屋已被烧毁殆尽,地上到处可见尸首,白嬗咬牙不忍直视,这一副场景电视里常见,可真自己亲眼目睹时,才感觉到背后一股冷意袭心。

蛇灵君揽白嬗入怀,看着一具具脸部发黑,身体干瘪的尸首,显然体内血被吸干。

“灵君”,甄敢当喊来蛇灵君,他仔细检查过,翻了一位男子颈部,并没见留下牙印,而是指甲洞,深长一寸穿通颈骨,甄敢当确信的说,“此手段,非一般妖孽所为。”

两人心照不宣,火魔王逃出御弦山,杀戮吸血借其恢复功力,可想而知,若不尽早灭除,恐怕日后,难以想象。

白嬗离了蛇灵君怀里,走到空架屋檐下四处翻找,若翻找不到铁铲,她就是用手挖,也要让这些死不瞑目的百姓入土为安。

“五嫂”,王甄走近白嬗,手里变出一柄铁铲,试问,“你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我看见别人用过,铲土的。”

白嬗点头接过,不忘夸,“甄妹聪明伶俐,知我者,甄妹也。”

王甄笑了紧跟在身后,“是五嫂心仁慈善,我当然看在眼里”,一施法,白嬗才铲了一铲,王甄面前已有了一个长坑。

一一将无辜逝者入土为安,几人正准备离去时,忽如其来的孩童哭声,让几人顿住了脚步,闻声寻,是从一口井边的木棚里传出,甄敢当跃进拿起两个木桶,果真见两位约模六岁的男童,惧色的小脸上一双小眼珠子看甄敢当停住了哭声。

王甄也跟着跳进棚里,眯笑凑近一张娇容放大在两位孩童眼前,立马,哭声脆响,甄敢当抱起两位孩童,任四只脚不老实的在身上踢打,白嬗忙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哄着,幸亏孩童爹娘想的细心周到,没见到惨景,也总算因祸得福,跟随他们去往御弦山。

“甄敢当”,听见王甄唤。

自出了万花洞,俩人说话就甚少,在酒楼的笑哄,让王甄心里甜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凉下半截,突然又变成了疏远,心里怎能不难受,甄敢当回头淡淡的问,“何事。”

从身后拿出铜天铃递上,王甄鼓着双腮低声说,“你刚掉的。”

“多谢”,依旧是疏远的语气,此时此刻,王甄没放在心里,只听到一声怒吼,“你不是说我不能碰铜天铃吗?”,害得她那日回酒楼取铜天铃和临降符都是万分畏惧,还是拉着水芯帮忙包在青衫里。

目 录
新书推荐: 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 离婚销户后,前夫成了恋爱脑 收手吧厂长!十国特使连夜跪求和谈! 离婚六年重逢,禁欲太子爷宠妻成瘾 地产风云:从包工头开始发家致富 七零老公是糙汉,媳妇儿天黑了 我,黑心中介,打钱!!! 离婚后的第五年 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 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