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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宣你,你造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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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布衣看着夏侯浊锦,陷入了沉思。

那张脸就算顶着黏糊糊的糖水,还能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脸,怎么都觉得此人不可靠!

“话虽然没错,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妥。”谢布衣对夏侯浊锦示好的诚意,表示质疑。

果然,话音刚落下,夏侯浊锦就跟看二百五一样瞪着谢布衣,眼底闪烁着怎么都掩藏不住的错愕和震惊。

他都提了这么诱人的条件了,你他妈想干嘛?!

“本王劝你最好别得寸进尺。”显然夏侯浊锦的忍耐力已经快接近崩溃的边缘。

虽然这些话有些哄骗她的意思,但是却不乏试试。

黎正夕背后确实有深不可测的神秘势力,那些势力不仅在西域就连在南疆也有埋伏。这一年来,一直有人处心积虑的试图接近暗影,就连南疆人那次偷袭,估计都和他们有关。

他最恨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尤其是,他竟然对这些势力一无所知,甚至无从查起。

也许帮她回中土,直接从黎正夕方面下手,也许更容易些。

不过事成后,他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剥了皮喂狗,只有这样才能消了他的心头之恨!

可是,他目前为止应该是很真诚的,难道她看不出来?

“……我信不过你。”谢布衣无比坦诚,道。

“你还想怎么样?!!”夏侯浊锦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耐心估计都耗费在这个草包身上!!

“……”

“无论什么条件本王都答应你,你先放了本王,那些蚂蚁爬得实在太痒了。”

“那你把它吃了吧。”

“什么……”还没等夏侯浊锦说话,自己最上去就被人给捂着了,苦苦涩涩的东西被塞进嘴里。

刚想吐出来,谁知道,谢布衣却摁着他的嘴,顺着喉咙直接顺下去了。

“你他妈给我吃了什么?!”

相较于夏侯浊锦几乎快疯了的节奏,谢布衣很尴尬的谈开口,道“很便宜的□□!”

夏侯浊锦鬼气森森的瞪着谢布衣,一副挫骨扬灰也不解恨的神情:“明月!你也太瞧不起我西侯王府了,我王府上万种奇珍异草,你以为你真能毒得了我?!”

“可你不觉得越是难解吗?越是普通的毒,炼毒的品种越多,这毒的种类就越难猜吗?”

“……”

“放心好了,这毒基本上没什么大害,就是没解药的话,三天内你就会毒发。这招可是你教我的。”

“本王真是没白疼你,真没白疼……”

“所以先送我去中土,安全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

谢布衣点开夏侯浊锦身上的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合作愉快。”

笑着的时候,微微露出颗虎牙,夏侯浊锦却气得拿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狠狠的甩开了谢布衣的手。

“师父,你怎么还没睡?”谢布衣回来的时候,惜美人正坐在门口一口口的抽着手上的烟袋。

看清楚是谢布衣,惜美人似乎确认一番,盯着谢布衣来回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试探道:“王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放心吧,我没事。”

“真的?”俨然惜美人也有些吃惊。

“师父,我过几天可能要回中土。”谢布衣岔开话题,毕竟她捆了师父的主子,虽然师父关心她,可是暗影的职责还是效忠主子。

“是王爷的意思?”

“恩。”

惜美人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很诡异,可还是道:“既然是王爷的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那你什么时候走?”

“应该是这两吧。”

“……”惜美人看着谢布衣,笑了笑:“是啊,也该出师了。”其实,这个草包徒弟,也没有那么草包。这一年来,反而越发发现她心思缜密,以前的她怕是不知人世险恶,被保护的太好。可是,这对女子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对了,不知道吧,袁相那小子随燕将军凯旋回来了,听说现如今去了皇宫面圣,这次他可是战功赫赫,屡立奇功!要论功行赏,可是第一人!”

皇宫,庆功宴上。

夏侯震坐得笔直,看着跪在地上的燕昼和袁相,神采奕奕 ,笑道:“将军这次屡立奇功,击退南疆人的进犯,可谓是我国之栋梁。”

“这次幸得袁相军师相助,才能在和南疆人对峙时,首获先机。”

“哦?袁军师可真是年少有为,我驰过国有此人才,真是堪称欣慰。”

“皇上言重了。”

夏侯震心情大好:“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和寡人开口。”

“……”

“如今,臣确实有一事想求。”

“尽管讲。”

“臣尚未婚配,想讨要皇上为臣指一门婚事。”

一旁的公公笑了,插嘴道:“加官进爵都已经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门好事?袁大人,是哪为臣子的姑娘啊?”

“回皇上,是紫影的明月。”袁相回想起谢布衣的模样,脸颊微微有些红晕,唇角抿笑。

话音落下,刚才还笑声慢慢的宴会变得安静不少。倒不是这个叫明月的人有多了不起,而是谁然不知谁人不晓,这暗影可是三王爷的人。

夏侯震很敬畏也很怕这位皇叔,平时只是见着都觉得腿软,真是哪家的小姐他倒是无所谓了,可是再小的暗影,他竟然也不敢多提。

万一不顺心,岂不是得罪皇叔!

最糟糕的是夏侯浊锦称身体不适,所以不在场,连个可参考的脸色都没有……

于是,夏侯震瞅了瞅一旁的公公,公公立刻得了意思,笑道:“袁军师可是功臣,可这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那位明月姑娘可知道军师的心意?”

“……还不知。”

一句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不如军师确认之后,再作打算可好。”于皇帝也好,起码也有时间征询三王爷的意思。

“……”

袁相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殿外飘着的鹅毛大雪。

心里却觉得热乎乎的,迫切想见到她。

清晨。

天还微凉,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谢布衣刚打开门,就被揽入一个微凉的拥抱,身上还夹杂着寒冷的雪气。

“布衣,我回来了!”

谢布衣一怔,不由看向袁相。

“你怎么回来了?!”谢布衣也是高兴。

“那些南疆人愿意退兵了。”

“真的?”

“恩。”

“我好想你……”袁相紧紧搂则谢布衣,在她脖颈深吸了口气,透着点清新和空气的微凉,只有袁相自己知道,搂着她的这一刻自己才算是真的活着。

过度的亲密,谢布衣有些不适应,不由不动声色微微拉开些距离。

半年不见,袁相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已经早不是记忆里稚气的模样,如今的袁相一袭蓝底绣银边的衣衫,越发显得人挺拔修长,少年意气风发,烟雨色的眼眸在雪雾中,犹如水墨画。

谢布衣微小退开的举动,还是引起袁相的注意,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对了,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说着从自己袖口里拿出一颗夜明珠。

即使在白天看着也是让人觉得惊艳,绝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宝贝。

“哪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先收着吧。”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要。”

“……”对于,谢布衣明确的拒绝,袁相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你的你就拿着。”

“我说了我不要。”谢布衣将珠子塞回到袁相手中。

袁相低头看着手上的夜明珠,神色一暗,心中的不悦在一点点蔓延:“……既然你不要,于我也是个废物。”说着,竟然守着谢布衣的面,将夜明珠碾碎了。

“你!!”谢布衣微微蹙眉。

……

“也对,你要过我什么东西?这半年给你写信你不回?给你捎的东西你总退回来!半年来,你一封信都没有回过,你一定不知道,每当有人回到军营,我多希望哪怕知道你捎过来只言片语也好,可是每次都是失望。”

“……”

“当初我们不是同甘共苦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想对你好,可你却偏偏离我越来越远。我对你的好,你全都装作看不见!”

“……我把你当弟弟看,如果你也能和我一样,我一定会……”

“闭嘴!”俨然谢布衣的话刺激到了袁相:“别再给我提什么弟弟不弟弟!”谢布衣明确的态度,使得他近不得,可他又舍不得远:“如今的我已经足够强大,足够可以站在你面前。”

“……”

“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男人看!”

说着,袁相突然紧紧扣住谢布衣的下巴,作势要强吻下去。

谢布衣却只是扭头不冷不热道:“袁相你别让我恶心你。”

袁相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冻住了。

只是一味的看着谢布衣,那双烟雨色的眼眸微微闪动,脸上露出稍有的迷惘。

“我对你只是亲人看待,没有半分男女感情。其实你也是的,你只是苦于我救你,你把我当成唯一的救赎,才会……”

“不是!不是!!全不是!!!”袁相像是听了什么魔咒,对于谢布衣的想当然,他只觉得心抑制不住的痛苦,使得他的理智正在崩塌。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怎么说,怎么描述才能让她相信,相信他喜欢他,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这半年来,他每时每刻都想得是她。

只想胜利快点回来,见到她,她就是他活着的唯一。

可是他没靠近一步,她就退口一步……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越来越控制不住心里的另一个声音。

他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他如何做?

“……”

谢布衣看着袁相通红的眼眶,心里觉得有些不忍。

明明已经是威名赫赫的军师,却是如今孩子模样。明明从万古枯的死人堆里爬回来,应该值得高兴,可是如今却只能这么冷面相对。

两人就这么站在雪地里,雪花落在肩头,格外的沉默。

“袁相……”良久,谢布衣才缓缓开口。

“昨天我向皇帝求婚,他已经答应了……”袁相慌里慌张地开口,好像生怕从谢布衣口中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

“?!”闻声,谢布衣猛地一惊。

“成……成亲后,我会证明给你看,你对我来说不是救赎,而是全部的。”说完,袁相急匆匆的便转身离开。

……

“这不是真的。”可及时这样,还是远远地听到了,谢布衣的声音隔着冰冷的空气,缓缓说出口的话。

闻声,袁相的脚步不由一顿,浑身都在紧张的发抖。

不好的预感在一点点扩大。

面对万千敌人的时候,他都不曾这般慌乱,他竟然生出要捂上自己耳朵的念头。

“三王爷不会同意的。”

“关他何事?!”

起初,谢布衣她只是试探,如今更加确认,这件事皇帝未必同意。暗影的命运,不是旁人可以做主的。

“王爷已经答应放我回中土,让我回家。”

“……你要丢下我?”俨然,袁相的理解俨然开始出现偏差。

“我没想丢下你,我答应过你会带你一起回去,如果你愿意以弟弟的身份,我愿意和你……”

“够了!”

……

袁相赤红着眼眶,张着嘴呆愣了许久。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深深的低下了头,用力地咬住了嘴唇,双手握成拳,握紧的手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渗入肉里:“……连你要丢下我。呵呵呵……原来都一样,你们全都一样!”

“袁相。”谢布衣第一次见到袁相已然崩溃的模样,不由担心。

“你要滚,就滚远点。”

“袁相。”

“呵呵……只要你以后不后悔丢下我,我袁相才不稀罕!”说完,袁相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

大雪漫天,袁相越走越远。

蓝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消失。

……

袁相一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绷着身子,好像只要稍微放松,就会彻底崩溃一般,可是心却觉得无助地绞动着。

一滴,两滴,泪竟然顺着脸颊流下,落在雪地上,不见痕迹。可是,寒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吹在他的胸口;让不候控制般眼泪不断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流,流到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他抬起手去擦了擦,眼泪又流到了他的手上,在他的手掌上流。

她要走了……

他怎么办?

那种害怕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仿佛根深蒂固的一种幻灭姓的悲哀,牢牢地抓住了他,让他觉得无力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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