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刹那,沦陷(1 / 1)
很多人以为爱情从来就离自己很远,也有很多人认为自己从来不缺少爱情。爱情是什么样的,没有人能给一个完整的定义,也没有人能够将爱情具象化,也许爱情就是爱情,没有必要去定义,也没有必要去具象成某一种东西,只要懂得珍惜就够了。或者说,在一刹那的沦陷之后,我们懂得爱护彼此。——题记
叶然朦胧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是迷茫一片,当她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竟躺着在一床洁净而柔软的被单里,而屋内一盏昏黄的灯,柔柔的散着暖暖的光晕。一下子,她的想起来了,恍恍惚惚的记得,在她沉入水中的那一瞬间,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紧紧的抓住,而那个身影,好像不是张韵文。于是,她轻轻的下床,离开了那间小卧室,经过客厅,问了句“有人吗?”可是只有她自己的回声,于是她推开门走了出来。月光下,她清楚的看见眼前是一片火红的枫叶,密密麻麻的长成了一片林子。她不禁回头,发觉自己站在一栋漂亮的白色建筑前。她很快想起来了,这儿不就是她前几天看见的那栋“枫林白色别墅”么。
她很是惊讶,应该是有点不知所措,走到台阶上坐了下来,这才惊觉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腰际里还有一条流苏般的穗子垂下来。可是在她落水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候,枫林里突然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皎洁的月光,把他的轮廓照的更清晰了,叶然认出那是沈凌风。
“怎么是你?”她有些惊异的问,“是你救了我?”
沈凌风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你先别说话。”他拉起她的手。“你快进屋里去,外面风大,你刚醒,千万别再着凉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叶然拉倒了客厅,打开灯,让她坐在一张白色的沙发上。
“不知道你这么快就醒了!”他说,从手中的纸袋中取出一袋生煎包,把一杯热腾腾的红姜茶送到她的面前。“我出去买了些吃的,还有这个红姜茶给你驱寒,你快趁热喝了吧。”
叶然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真的是你救了我?”
“嗯!”沈凌风应了一声,放下纸袋,坐在她前面的一张椅子上,才慢慢的说,“我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就想出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刚到那儿,就看见你掉进湖里。不过还好及时把你捞起来,没什么大事。”
“谢谢你。”叶然感激的说,“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哪有,看见别的人我也会捞他上来的。你真是幸运啊,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多喝了几口湖水,做做人工呼吸就好了。”
叶然顿时睁大了眼珠,摸着自己的嘴唇说:“你给我做得人工呼吸?”
“别紧张。”沈凌风慢条斯理的说,“谁告诉你人工呼吸一定要嘴对嘴的。再说了,就算是我那么做了,也只是在采取正确的方式救你,难不成你还要告我非礼啊。”
“那我身上的袍子呢?”叶然小声的问,“也是你帮我换上的吗?”
沈凌风竟然大声的笑了。“我说大小姐,你连命差点都没了,怎么还记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你身上这袍子是我救了你之后,去找医生的时候,顺便到你住的那家旅馆,把老板娘叫来替你换上的。”
“你是说王玲姐来过了,还给我换的袍子?”
“而且她还同意把你交给我来照顾。所以,你快点把红姜茶喝了,好好的休息,这样我算是对她有个交代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你。”
“别这么说,”沈凌风眼睛转了转说,“你能留下来,至少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要不然,这栋小屋还真冷清。”
“冷清吗?”叶然抬起头来说,“每天醒来,一推开窗子,就可以看见这么美丽的阳光和枫林,这不是挺好的吗?”说着,她低头喝了一口姜茶,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张韵文人呢?”
“你是说今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吗?”
“是的。”叶然回答说,“他走了吗?”
沈凌风点点头,低声的说:“当然走了,被我教训一顿,然后就走了。”
“啊?”叶然惊讶的抬起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来你还是很在乎他的。”沈凌风淡淡的说,“我可没打他,事实上他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还把你们之间的事都告诉我了。说实在的,他很着急,但我还是劝他最好在你醒来之前离开,我怕你又激动,要是再掉进湖里,我可不救你了,太重了了你。”
“你……”叶然哭笑不得的说,“谁要你救了,我自己能爬上来的,都是你多管闲事。”
“说真的,难道你一点也不感到惋惜吗?毕竟你们在一起三年了。”沈凌风认真的问。
“就是因为惋惜,”她说,“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做梦也想不到,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就是发生了。但是我接受不了,对我而言,这只不过是又一次的失恋。”
“我懂了!”沈凌风审视着眼前这个有着柔净细致脸庞的女孩,怜惜的说:“所以你选择放弃,无论张韵文怎么做,你都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只是可惜了那一段美丽的光阴将要被永远埋葬了。”
叶然点点头。“无论怎么美好,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再去想,也没有必要去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心情,也许我该想一想今后的生活。不是吗?”
“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不过了。”他说,“许多事是强求不来的,能够放得下也许是不错的选择,只是很多人不愿意做这个选择。只要自己想通了,就不会再那么纠结了。”
“那你呢?”叶然突然笑着说,“我觉得你虽然这么说了,可是你自己却还是这么纠结,要不然你也不会把自己关在这片枫林里,对吗?”
沈凌风猛的心中一颤,蹙紧了眉头。但是很快的,他收起了那份慌张,站起来,淡淡的露出笑容说:“我看我们还是别只顾着说话了,看你手上的红姜茶都快凉了,还有生煎包,那可是特地买给你的,而且我也只有这个能招待你了,我一个大男人,不会弄吃的,今晚就委屈你吃这个了,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接着,沈凌风走出了客厅,一个人到了屋后的小亭台。任凭冰凉的风,打在他的脸颊上。叶然也悄悄跟了出去,倚在另一处栏杆上,看着他一脸忧郁和惆怅,她用低柔而不安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的。”
沈凌风转过头来看她。“没有。”他吸气的说,“也许是我太固执了,所以我才想起了过去。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决断就好了,可是我做不到,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了,我也努力的去忘记,可是我终究没有做到。”
“或许是爱得太深吧,”叶然有些伤感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爱情故事肯定很动人,对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轰轰烈烈,我只知道我爱他。”沈凌风冷笑的说,“只是我们两个为了在一起,放弃了很多东西,最后她选择离开,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从没后悔爱上雅雯,我只是有些惭愧,没有照顾好她,才让她带着遗憾的离开。”
“雅雯?”叶然问,“那是她的名字吗?很好听。”
“嗯!”沈凌风轻轻的点头,声音哑哑的说,“雅雯是她的名字,是很好听。可是我带给她的太多的不幸了,他跟我在一起生活的一点都不幸福。”
“那雅雯为什么要离开了?”
“是因为我的工作太危险,没有安全感。”沈凌风说,“她跟着我来到台湾,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过着飘忽不定的生活,已经很委屈了,而我又是个赛车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每天为我担心,也因此她从楼梯上摔下来,那时她已经怀了我们的孩子,而那次不幸我们的孩子没了,她也对我失去了信心。”
“哦!”叶然不觉心中一恸、怜惜的说,“哎,本来好好的小夫妻就这样分开了。”
“不!”沈凌风摇摇头说,“事实上我们还不是夫妻,只是彼此相爱,可是却不能在一起,于是才逃到台湾,我却来不及好好照顾她,来不及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那么,”叶然眨着眼睛问,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了?现在你已经不做赛车手了,而且也安顿下来了。”
“没有用的。”沈凌风灰心的说,“她已经嫁给了另外一个人了,只要她能幸福,我不会再去打扰她的生活。我只是恨我自己当初一无所有,没有给她一份安定的生活。”
“唉!”叶然轻轻地叹气,“听了你的遭遇,我觉得我失恋的事根本不是事。”
沈凌风忽然安静了。“我想听你弹吉他。”叶然突然的要求打破沉寂
沈凌风进去拿了吉他,坐在台阶上弹了起来。刚谈了几个音符,叶然一听就听出来是《遇见》,听着听着,叶然竟跟着唱了出来:“……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元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吉他声刚停叶然就说:“真好听。”
沈凌风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湖边,听着呼呼的晚风,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叶然。”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是一个关于姐妹潭的传说,后来的人就把它改成故事了,你想听吗?”
叶然不禁兴奋的说:“是什么传说,你快讲给我听啊。”
一时间,沈凌风竟被她的好奇心、还有那一脸的温柔给震动了。不自觉,他的视线移到她的眸子里,竟感觉里面有两簇小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他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将那个故事了。
“这个故事发生在古老而久远的年代,据说当时的这里,生活一群原始部落,叫做阿西族。而这个传说,说的正是阿西的首领的两个女儿故事。据说,这两姐妹为全族人的生存,这才挺身出来牺牲的……”沈凌风顿了顿。
“那后来怎么样了?”
“住在阿里山上的另外有一族的酋长,他有一个儿子,叫‘莫古鲁’,生性残忍而凶暴,且经常四出打猎,喜欢杀害别族人。因此,大家便称他为“阿里山之熊”。有一次,莫古鲁外出去打猎,当他走到大森林的东尽头时,忽地看见一群轻盈美丽的少女,正在那儿唱歌跳舞,表现出无比欢乐的样子,他就跑了过去,不知羞耻地动手动脚要欺负这些女孩子。女孩子们一看来头不对,都纷纷逃避一空。只有阿西的两个女儿站出来对他说:‘我们在这儿唱歌跳舞,告诉你,我们自己玩自己的,请你离开!’莫古鲁听了,很不高兴地说:‘你是什么人?竟敢要我走!难道你不知道我是阿里山之熊吗?’一面说着,莫古鲁一面把两只眼睛,朝着两姐妹美丽的脸庞看个不停.后来索性向前迈了一大步,一把搂住姐妹俩的细腰,竟然毛手毛脚起来。其中一个打了莫古鲁一耳光。莫古鲁愕了一愕,看着她们走了之后,用脚在地上一跺,恨恨地说:好,等着瞧吧!我要让你们知道我‘阿里山之熊’的厉害!过了几天,莫古鲁派人前来告诉阿娃娜的父亲说:‘现在山神经常生气,年成不好,猎获也不丰,所以我们必须要用一百个人头来祭供一番。这样吧!你们这一社自动献出五十个来,不然的话,山神就会用天火来烧掉你们的房屋和财产,最后还把男女老幼杀光,把人头割下来祭拜。'这个消息一经传布,大大地震惊了阿西族的人,他们都非常着急,谁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只好听天由命,等候山神来降给他们灾害。两姐妹听了,心里非常着急难过,她俩想了一晚,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又因这事本是由她俩惹来的,为了挽救自己的族人,她俩就下定决心,双双走到森林的空地去,跪在那里,向天上虔诚地祈求:天神啊,你是慈善的,应该保护我们善良的族人,不要让莫古鲁那些坏人,来杀害他们。至于我们姊妹两人,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接受山神降给我们的一切灾难,绝无怨言!姊妹俩的祈求,感动了天神,就把她俩哭出来的晶莹的泪水,变成了两个很大的水潭,而且潭与潭之间,还相连着,以挡住莫古鲁他们进攻的道路。可是,这两位阿西族的公主,也就在潭水不断地高涨扩大中,被淹没了那美丽的倩影。过了不久,当莫古鲁带着许多人来,手里拿着刀枪和弓箭,杀气腾腾地前来索取那五十个人头的时候,忽然发现路上冒出两个大水潭来。他正感诧异时,忽然看到姐妹两,好象仙女一样地漂浮在水面上,那山风正拂动着她俩的长发和裙褛,清澈的潭水,浸湿了她俩的玉腿。就在这时,忽然天色暗了下来,跟着电光闪闪,雷声隆隆,一阵狂风过处,夹杂着倾盆大雨,照头照脑地泼了下来.这时候,潭水中央,更掀起三尺多高的巨浪,把他们卷进湖里,只有几个人逃脱了。就这样,莫古鲁的部队解体了,纷纷地四散,除了莫古鲁之外,这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后来,住在阿里山上的人们,为了纪念这两位伟大的姊妹花为保全族人的生命财物,毅然决然去牺牲的行为,就把这个澄澈的水潭,定名为‘姐妹潭’,又据说在发生这件事情以后,每逢阴历十五日晚上,这对姊妹花就会从潭中漫步出来,在清风和明媚的月光下,唱着歌,跳着舞;那婉转的歌声,配合着优美的舞姿,更增加了阿里山姊妹潭神秘动人的风光。”
听着听着,叶然不经意的把视线望向远处黑暗中的湖面,在月光的照射下,好像有两个飘逸的女孩,在哪儿低吟浅唱、在哪儿翩翩起舞……不由自主的,她竟陷在那片迷雾里了。
“你怎么了?”沈凌风问。
叶然很快收起思绪,回头说:“为了别人宁愿自己去死,只有真正有勇气的人才会去做。”叶然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个故事很悲,不过还能算得上是大团圆结局,可是有时候真的不太可能有大团圆的结局。”沈凌风耸耸肩说。
“或许吧是吧,所以大团圆的结局才会感动我们啊。”突然间,她想到自己的爱情也是这样的,眼角不禁滑下了两行泪珠,不经意间已经布满整个脸庞。
那一颗颗泪珠,也把沈凌风给引得有一种莫名的伤感。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从心底生出,这让他有些慌乱,有些心急,又有些不知所措,就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用他的嘴唇,印在叶然的睫毛上。这一吻,把叶然给震住了,只是呆呆的、傻傻的,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任着他轻柔的吻着她的眼睛,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鼻子。最后,落在她那柔软的薄唇上,知道一阵冷风吹过来,她打了一个冷颤,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沈凌风。然后,不由分说的就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惊愕的喊:“沈凌风,你混蛋,你怎么可以……”
“我……”沈凌风摸着火热的脸,委屈的说:“不是存心的,只是刚才我有点……”
“我不要听!”叶然颤抖着身子,狠狠的说,“你……真是……”
说着,叶然含着泪跑出小亭台,穿过客厅,飞快的往枫林里跑。
“你别跑!”沈凌风很快的追赶过去,拦在她的面前,用一脸诚恳的说,“是我太莽撞了,我给你道歉,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当时不知道怎么了……”
叶然抬起一双泪眼看着他,哽咽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把我想的太随便了。”
“不是的,我绝对没有那么想。”沈凌风内疚的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不知道我会这样,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你是不是以为你救了我就应该对你投怀送抱了?还是你觉得我失恋,是个可怜虫。沈凌风,你走,不要再骗我了,你就是想可怜我,是不是?你走,我不要你可怜。”
“不!”沈凌风急了。“你误会我了,我绝不是这样的。叶然,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当时我昏了头。”
“可是你没有理由这么做,沈凌风,你没有。”
“你错了,叶然。”沈凌风深情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那根本不需要理由的,坦白地说,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但我心里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那是因为我爱上你了,你知道吗?叶然,我爱上你了。”
叶然很诧异,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不会的,不会的。”她惊诧、不敢相信的喊,“你不会爱上我的,沈凌风,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不要在胡说,也不要再骗我了,你是觉得我的生活还不够乱吗?”
“我说的是真的,叶然。”沈凌风很认真的说,“你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吗?但是不管你信不信,听我说完好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觉得我是在骗你。我是不太相信命中注定的,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相信了。叶然,如果说第一次相逢,只是上天开了个玩笑,那么第二次在山下艺术馆,我们又见面了,那还能说是偶然吗?我觉得不是,是缘分早就注定我们还相遇。”
“不不!”叶然觉得太可笑了,着冷笑说,“如果说这就算命中注定的话,那我们每天会遇到很多不同的人,是不是只要能再相见就是缘分,那你每天都会有许许多多的命中注定,那你是不是都要爱上他们,你觉得这可信吗?你不觉得有点可笑吗?沈凌风,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了,你只是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你只是害怕寂寞和孤独,所以把我当成了雅雯。”
“不是的。”沈凌风大声喊,“不是这样的。叶然,我绝没有把你当成雅雯,也不是胡思乱想,更不是害怕孤单。或许,雅雯的离开是注定的,而你的到来绝对是个奇迹,是上天安排的,是来拯救我的。”
“不是!”叶然肯定的说,“沈凌风,不要再麻醉自己了,这是不可能的,这么短的世间是不可能。只是你自己不断的麻醉自己罢了!”
“那你要我怎样你才会相信?”沈凌风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对不起,即时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不可能,我现在不能接受任何人的感情,包括你,我已经害怕了,我怕在选错,我的年纪已经不允许我在走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好。”沈凌风突然往后退。“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跳进这湖水里,我要用生命告诉你,你这次不会选错。”
“不行!”叶然急了,她快速拉住他。“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么做,是要我一辈子都不安心吗?”
沈凌风慢慢的转过头来,认真的凝视着她。“叶然。”他深情的说,“只要能让你觉得我是可以依靠的,我能给你一份安定。我什么都愿意做。”
“哦,天哪!”叶然忍不住说,“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遇见你?难道我真的无处可逃,为什么?”
沈凌风一把把叶然揽进怀里,低声说,“叶然,不管未来会怎样,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从现在起,你不在是一个人了,我要你为了我,忘记所有的那些不开心的事。”
然后,沈凌风低下头,用满怀柔情,迅速的捕捉到她的双唇。
泪,再一次从叶然的眼眸里滑落,但是这一次是快乐的,她只感到一阵晕眩,好像被什么东西包围着。叶然立即闭上眼睛,接受他的如诗般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