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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心所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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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乔藏最终还是走了。就在不久前的两天,又飞回加拿大。

白经远倒是表现得没什么情绪,仿佛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已经很淡了,闲聊的字里行间,

似乎都是生活步入正轨的样子。我想说你不会觉得孤独吗,你不会希望身边有个人陪着吗?我总是希望能插上一两句话,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说辞,无非是会叮嘱他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希望他能看到我,准确的说,我是希望我能存在于他生活的空间。

是作为朋友的身份也好,只要能够再多一些在乎。

我认为这并不是违背了本分的要求。所以日复一日用这种淡到不能再淡的关心,选择细水长流的守候。

逐渐的知道了他几点起几点睡,工作的时间,下班常去的地方,还有目前的喜好,我每次都问的很少,也问得很隐蔽。

他并没有察觉到过。所以我隐隐有预感,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似乎让我们的关系又一次的拉近了。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能看着他靠过来,再不由自主地靠过去。

我说过,我从来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白经远说:“你要是能来J市就好了,那样咱们还可以常见面。”

我的心脏因为这句话开始狂跳。

“我说真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跳槽来这边怎么样?”他问。

“我都在这边待习惯了,再说现在这样每天能说上一两句话,我觉得也挺好。”我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口,却抑制不住跳动的心脏,和那种发自内心的狂喜。

“也是。”

我以为他就这么打消了念头,没想打他接着说:“话确实是可以说,但是见不到你的人。”

我只能在这边讷讷的听着,有那么一瞬间,我完全不知道那句话是他自己说的,还是我的臆想。我倒宁愿这是个梦,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接口。

“这些天不见,还有点想你。”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也是。谁让你和我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对吧,”我连忙说了点别的,“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我也是刚吃没多久。”我说。

“最近比较忙,年末进度总是这样。不过幸好这两天完成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他要回来。我都感到了自己嘴角的上扬。

“恩,”我想起今天好像是农历二十四,“你订了票吗,几号回来?”

“二十九,说起来我好多年没有过过除夕夜了,春晚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真是挺怀念的。”他说。

我忍不住吐槽加警告:“如果你期待这个的话,还是算了。最近几年办得越来越奇葩,你只会觉得雷。要我说,宁可看动画片和偶像剧也不看这个了。”作为一个每年除夕夜必陪着爸妈看春晚的人,我实在是深有体会。

“是吗,这么惨,”他那边轻笑出声,“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没准今年会很好看,不要轻易下定论。”

“你看看就知道了,绝对不是我骗你。”我有点不服气地说。

“惟光。”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怎么啦?”我睁大眼睛,在电话的另一端问他。

“你刚才那样,让我觉得好像回到小时候。你那时候,就是这样,喜欢较真。”

我又一次的说不出话来。

我应该去买一只录音笔,以后不管和他说什么都录下来。

“你不是吗,”我轻轻的反驳,“初三的时候有个女生追你,我说人家学习也好成绩也好,人品看着也不赖,结果你一本正经地说‘她不够白’。”说到这儿,我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少年时白经远的样子,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一脸无辜地开口。

禁不住笑出来。

那边没了声音。我差一点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

结果他说:“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我都不记得有那么个人追过我。”

“你什么都不记得。”我近乎耳语的地说。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他说。

“没什么,我说你那时候清清冷冷的,一门心思扑到设计上,哪有空去想这些。”

他还是笑。

“有人找我。过两天回去的时候,再约你出去。我先挂了。”

“好,你忙你的。”

我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心里不知怎么,酸酸胀胀的。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喜悦,虽然有些罪恶感,但我真心实意的想说,他和乔藏分开,对我而言实在是件好事。不是这样,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交谈的机会。

发现自己很期待过年。

心情也出奇的好,两天把连载了大半年的一篇文章完结掉。下面立刻炸开了锅。

【玄幻一生推】:不是吧,作者莫非是被外星人占领了,以这文的进度我本来因为明年三月才能完结,真是太意外了。

【炮灰不关你的事】: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不要告诉我结局!让我自己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影の歌】:楼上的,禁止刷屏。

【天上有牛皮】:终于要完结了,好期待。坐下慢慢撸,大人我爱你!

看着这些骤然出现的评论不禁觉得好笑。是啊,我也希望自己时常能拥有这样的好心情。心情好的时候,连一些平时做起来疲倦的事情也顺手了。

宋潇在□□上发来消息。

【平生不低调】:你怎么了

【惟L】:什么怎么了

【平生不低调】:就是怎么突然更文了,还不用我催,还一下完结,就上去的时候随便看了一眼,吓了我一大跳

【惟L】:可能是这两天,心情比较好吧。过年了,追文的妹子和汉子们也需要福利啊

【平生不低调】:擦,我特么还以为你受刺激了

【惟L】:不至于吧

【平生不低调】:太至于了!你丫别是恋爱了吧

我的眼皮突然间跳了一下。

【惟L】:不知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

【平生不低调】:谁啊,我认识的?

【惟L】:你猜呗

【平生不低调】:男的女的啊

【平生不低调】:是男的?

【平生不低调】:你不回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话还真是越来越没谱了,虽说告诉宋潇本身是没什么,都这么熟。可是,所谓的单相思,并不是可以挂在嘴边的事情。我们不过是恢复了比较亲密的哥们儿关系,仅此而已。

【惟L】:你想多了

【惟L】:大晚上的,赶紧洗洗睡吧

【平生不低调】:躲吧你就,看你还能躲多久。早晚把你背后的那个某某揪出来,还羞涩你还

【惟L】:行,我说不过你。请自行脑补吧~~

【平生不低调】:……

【平生不低调】:你居然让我脑补!完了完了,你果然不是本尊

我忽视他乱七八糟的话,笑着关掉了窗口。

二十九号就放了假,白天的时候四处转转。

要过年了,大街小巷的,已经有很多店面挂上了喜庆的红色灯笼,也打出了打折促销的招牌,看着热闹欢喜。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行色匆匆,却也掩盖不住满面的喜色。

“爸爸,你看那个红色的娃娃好漂亮啊,我能不能要啊。”软软酥酥的声音,我转过身去,是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胖嘟嘟的,脸蛋因为寒气显得红通通的。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正指着橱窗里一个弯着嘴笑的红□□咪。

“行啊,爸爸把它买下来给你做新年礼物好不好?你喜欢什么爸爸都给你买,好不好?”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平凡的一张脸,表情却慈祥温柔,看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小女孩,眼神就像是化了。

“爸爸,你最好了!”小女孩被爸爸抱着,凑近他的头,撅着小嘴朝着他的脸上“啾”的亲了一口,听起来清脆响亮。

“恩,爸爸也亲一个,啾,”男人掏出手机,“来,咱们给妈妈打个电话好不好?……喂,老婆,是我。啊,我和宝宝在看玩具呢……恩,我知道,我会看好她的……行,你路上小心,别着急……恩,我也爱你。”

男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之后就听不到了。而刚才父女相对挑选礼物的样子,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

这男人,应该有个很温柔的爱人。所以会温柔地说:“我也爱你。”

有孩子和妻子,有着世间最宝贵也最平常的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人间真情,比所谓的大富大贵要难得的多。

这样的日子,自己大概是不会有了。我喜欢的人是男人,我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很羡慕。

只是这样一想,突然之间,就有点寂寞了。

除夕夜的时候,接到白经远打来的电话。当时电视里放的是春晚的歌舞节目,我妈正和我爸兴致勃勃地讨论哪个舞蹈演员好看,一会儿又说那个跳杂技的人不容易。傅闻意偶尔插两句嘴,然后兴致缺缺的去和罗震嗑瓜子。

他们俩说这就是代沟。

“怎么样,看了之后有没有被雷到啊。”我问。

“恩,确实有点被雷到了。”他笑笑。

“看吧,绝对不是我夸张。待会儿还得放炮,耳朵就要受虐待了。”

“恩,我爸妈一直都没有看这个的习惯,我今天就是自己看,想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奇葩。”

“哦。”

“你想不想出来?”他突然间问我。

“出去啊,恩,”我看见房间外面有个可疑的人影,“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回过去。”

“好的。”

“妈,你在外面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啊?”我一脸无奈。

“我这不是看你进屋了吗,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哎呀,我没事,您就别担心了啊,快看电视去吧。”我连忙催促。

带着一脸探究的表情,她有点不甘心的问:“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是个女孩子吧?那要是约你出去的,就赶紧去吧。”

“你说你,好不容易认识个女孩子。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吹了,这回要是有了的话,好好把握。”

“正好是除夕夜,女孩子最喜欢浪漫了。人家要是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别扭扭捏捏的,听到没。不用担心我和你爸,我们有小意和他同学陪着呢。”

我哭笑不得。

“行了,妈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从太后那脱身,一边舒了口气,一边赶紧给白经远回电话。

“想好了吗,出来吗?”

“恩,在哪见面。”

“久和大桥你记得怎么走吗?底下不远的地方有一家面馆。”

我思考了两秒:“想起来了,我这就去。那个,你路上小心。”

“你也是。”

结果二十分钟后,我还拿着百度地图转来转去。奇怪,当时明明记得是在这儿啊,不会是搬走了吧?

不对啊,等下,这地方我好像刚才来过。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苦笑。

很多人都说路痴什么的就是不常出门才会不认路,天天出来走,自然哪里都认识了。可是他们不知道,走很多遍路依旧不认识的人,确实是存在的。比如我。

白经远并不知道我不认识路。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走到哪去了,只好问别人,走来走去,终于看到了一家疑似面馆的餐厅。

我从窗户里一下就看见了白经远的脸,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有了些锐气。英俊的脸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在等别人。

我想,就是那种心无所属的淡然表情刺痛了我。心脏的地方,稍微有些痛了。

“抱歉,我来晚了。”我说。

“没事,大晚上的路不好走。而且,我也没等多久。”

我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淡淡扫过,心下释然。两个人,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炸酱面,葱青椒红,面条不硬不软,劲道正好。我不由得食指大动。

最关键的是,对面还坐着这个人。朝思暮想,真是朝思暮想。

面条升腾的热气里,我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了。我真的,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艰难。我只想不到,原来还有这一天。自己的心原来这么小,只要一点点,不用太多,就可以填的满满的。

我感慨万千。

“怎么样,好吃吗?”他抬眉看我,问道。

“恩,好吃。我都已经不记得,这原来还有家面馆了。”我一边吃面一边说。

“我也是因为偶然来过一次才知道。不过,味道真的挺不错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突然间,只想看着。

给我这一个晚上吧,这种秉烛夜游的感觉,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

白经远带我去久和大桥上看夜景,这里夜色很美,隔着江能看到对面万千闪烁的霓虹灯火,璀璨的人间闹市。烟花从对面的天空升起,一朵一朵的绽放开来,倒像是旖旎不散的梦境,交缠不醒。绚丽的花火,破碎的焰。幻觉、悲悯、喜悦、铅华过后。我们一起看着这座繁华苍凉的城市,明白这荣华表象背后酸楚的真实。

我看不厌倦他的脸。

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夜晚。不是因为一起吃的面,不是因为他带我来看夜景。是因为,我终于在这样的一个夜晚,看见了他失落怅然的目光。那目光顺着江面破碎的水光,直渡到这座城市的另一边。他的风衣被晚风吹起,棱角鲜明的一张脸,在黑暗里戴着面具。七色的焰成空而逝,面具剥离,出现裂痕。

我深切的,深切的体会到了。

他内心长久的寂寞。

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没有任何言语的拍拍,就像我常做的那样。或者说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的那样。

我们都成了大人,而我们又变回了幼年的我们。

沉默之中,他轻轻扳过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他的指尖在我的发梢间穿过,大而有力,仍旧温柔。

我不需要揣摩他的心思,只是靠着他感受。我也注视着江面泛着金色的波光,绵延到远处的墨色水痕。我有太多的顾虑,也为太多事情惊惧。而此时,我什么都不愿再想。闭上眼睛,一直静静地,看着远方。挨着他温热的身躯,悲辛又痴迷。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只是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要在这么久之后,一切都几乎消磨的夜晚来临的时候,才看到我,冲我招手。

辗转了多少年。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使劲地眨一眨。还是没撑住,已经来不及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我想笑,又只觉得悲凉。白经远,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他没有看我,所以我以为他没有发现。温柔的,似乎积攒了很多的耐心,他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在寒冬里依旧温热,他的手。

“你害怕吗?”他问我。

“不。”我说。

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经远。”我在黑暗里叫他的名字。

“恩,我在。”他回答。

白经远,白经远,白经远。白经远。一声一声,仿佛叹息,过去的很多年里,我这样叫过他的名字。在我遥远虚空的梦中。

而现在,他是真实。他在眼前。我在黑夜里笑了。

想起他说的话。

“白经远。”我拉住他的手,终于勇敢一次。

“我在听着。”

飘渺淡去的暗云浮动游弋,遮盖了我们。江水平静,陷入睡眠。

我闭上眼,在无尽够不到的边缘来临前对他说:“我和你一起去J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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