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青族小孩(1 / 1)
“释,起床。”
被子里的物体毫无反应,红王不想再喊第二次,直接抽掉被子,释的反应是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醒来,手脚却一缩,曲成一团,继续睡,像只冬眠的熊。
醒来了,还想赖床!红王干脆一脚踢他下床,反正这又伤不了他。
在空中利落地变换身形,稳落在地上,淡蓝色的眼异常清明,丝毫没有刚醒来的惺忪,颜色慢慢变淡,眼看就要冻结,进行一天一次例行爆发。
但红王也不是吃素的,操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桶,连桶一起往他头上扣。
“嗞嗞”火气被完全浇灭,水顺着释的身体往下流。
拿下水桶,瞪向红王。
“起床气消了吗?”没把他的怒视放在眼里,玫瑰色的眼中还写着:如果没消,我不介意再来一桶。
认栽!释摸一把脸,权当一大早起来洗脸外加洗头、洗澡。在红王从他身边经过时,晃动头,水珠脱离发,向四周飞去。
含着笑,优雅地穿越水帘来到房门前,吩咐道:“换好衣服后来吃早饭吧。”
哼!他才不管那个女人如何叫他起床的,他要他记住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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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叔叔阿姨的手艺都很好,却生出这么个笨儿子,照着不同的食谱却能做出相同的东西――一律黑糊糊的,让人品尝的欲望都没有。与其让他荼毒自己的胃,还不如自己动手。虽然他自己也没有经验,但只要照着食谱做,色香味都不错,果然他比释要聪明。
“我做的好吃吗?”红王笑眯眯地问。
每天为他做早饭,叫他起床,再加中饭、晚饭,晚上还得充当暖炉让他抱着睡。他到底来这儿养伤的,还是来给当男佣的。越想越不平衡,再加上释只知道埋头努力地吃吃不给他答案,红王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阴沉,一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响。
“哐当”桌子应声而倒,释半含着勺子,低头看看地上,再抬头看他,慢半拍地开始哇哇叫:“你发什么神经,一大早就拍桌子,你要拍不会等我吃完了再拍,这么好吃的稀饭,我还没吃够呢!”
“你说好吃?”红王听到他想要的答案,阴霾散去。
“嗯。”意犹未尽地舔舔勺子。
心情忽然好起来,嘴巴上却不饶人:“下次记得:好吃就早点说。明天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再做给你吃。”
有的吃当然好,但这不意味着他还要继续赖在这儿,“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他们?”释的耐性被一点点地磨去。
脸又阴下来,“很想见?”
“嗯。”
“偏不让你见。”
“你!”蓝色的眼愤怒地瞪向玫瑰色的眼。
“不让见就算了。”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但迟迟不让我见他们,你真的有抓到他们三个吗?是两男一女噢。”
“你两个弟弟加那个女人,不是两男一女,难道还是两女一男吗?”讥讽地反击,却在心里骂道:一群饭桶,连三个手无傅鸡之力的人都抓不到。
弯下腰收拾地上的残局,释替他担心:“你老呆在这儿不怕红族出乱子?”
“我爱呆哪儿就呆哪儿。”他只是出来养伤而已,伤好了,自然就会回去。能让他完全放下戒心的也只有这儿了。
“伽。”释捡着地上的碎片。
“干吗?”语气恶劣。
捡起最后一片碎片,释往外走,同时说道:“伤好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也跟着出去,叫嚷着:“你在赶我?”刚刚因他唤他的名的喜悦荡然无存,每次都这样,先给他点甜头,让他飘飘欲飞,然后再把他恨恨地摔下来。释完全掌握自己心情的郁闷在心中发酵,从牙缝中挤出话:“你不担心他们现在的处境吗?”
“担心。”
“担心还敢赶我!”
“这是两回事。”与绿族之王战斗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该回去了。
“你知道我没有抓到他们。”不是询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见他点头,红王负气地扔下重话:“我绝对会抓到他们。”
红色的身影转眼消失,释忽然笑开:男为雷,女为蕾,雷蕾可男可女,红王的手下要找到他们怕是有的找。
嗯,能给他做饭的人都走了,今天中饭到哪儿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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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森林中
借着月光希在夜色中慢慢行走,忽然光渐弱,抬头无奈地看到残缺的月正被乌云吞噬,捡一颗离他最近的树靠着,叹息声逸出,唉,探路的人反而先迷路,再不回去,雷和佑要担心了。
脚起,脚落,惨叫声响起。
连忙收回脚,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眼前一片黑暗,蹲下身,摸索着被他踩到的人,摸到一只小脚丫,同时不悦声响起,虽然幼稚,但带着威严。
“放手!”在树底下睡得好好的,竟然被人一脚踩醒,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循着声音看到两颗青色的宝石,抽气声响起。小脚丫从手中挣脱,两颗青色宝石在上升。耳中传来叫骂声:“现在知道怕了,知道回来接我了,有胆当初就别扔下我。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云移月现,希看到一个青族小孩指着他鼻子骂,但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并不认识青族的人。
尖叫声因希的沉默而起:“死女人你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