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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双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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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是一个二本学校,位于双夕市,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讲,这都是一个很一般的学校,分数线常年保持在2本线左右。李念君高三苦读了一年,可成绩仍然不理想,李念君的父亲李闻达四处托人找关系,按照中介人说的价码掏了一笔钱,不知道钻了什么空子,借用某种特殊的招生渠道,把李念君弄了进来。

李念君在高一高二的时候没有好好学习,到了高三才想到该奋斗一把了。这与家庭也有不小的因素。

李闻达是一个商人,拼拼打打多少年,在各个行业领域进进出出,靠着大胆的冒险精神,逐步发达起来。朋友们都说,李闻达是见过的胆子最大的人,什么险都敢冒,劲头起来了连后果也不想就去干了,但就是这样的冒险精神才有了今天的李闻达。

虽然李闻达是个小老板,但最近几年生意的遇冷也让他着急,所以他又计划重新看几个项目,计划和朋友们一起做。

李念君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李闻达忙生意,对李念君过问较少,但从不惯他,可父子之间缺乏沟通交流,事实上,李念君跟他父亲的交流少之又少,还好李念君还有一个顾家的母亲。他的母亲叫苏丽兰,是友城一家私营企业的员工,李闻达忙于生意,对家庭的注意力有限,所以从小到大照顾李念君的胆子就落到了李母肩上。苏丽兰是一个慢脾气的女人,李闻达多少年拼杀生意场他累了的时候有家在等着他,休整好了就又精神抖擞的走了,可苏丽云没有半句怨言。

李念君对于父亲的记忆是模糊的,他像接待客人一样去面对父亲,父亲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父子之间从来没有争吵,也难得有欢笑。可母亲就不是这样了,他和母亲无所不谈,他会和母亲笑,会和母亲吵架闹别扭,李念君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李念君虽然名义上有李闻达这样一个比较小老板爸爸,但李闻达的实力也只能算得上马马虎虎,固定的收入很少,今天挣得钱明天可能就又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厂子效益好的时候还凑合,过几天手头吃紧就只得跟朋友借钱花。

高三的时候,李闻达破天荒的找李念君谈了一次,说自己虽然混的不赖,可一天到晚不得安生,李念君你可不能像我,你要好好念书,将来找一个稳定的工作,不要像我一样,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综合别的考虑,李念君暂时放下贪玩的心,埋头苦读了一年,可基础不好,最后勉强够二本线,报的几个学校又都不够分。李闻达找了关系花了好几万块钱才把他送进了双夕的S大。

李念君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发现已经是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了。9点钟醒来到现在13点,肚子终于有点饿了,然而舍友们却丝毫没有要下床吃饭的意思。崔景升竟然还在睡觉,他昨天是通宵了么?小武在水房洗衣服,冯瑜好像去开会了。

或许是周六的缘故,整个宿舍楼都显得格外安静。唯一的喧嚣声就是男生打游戏的骂喊声,李念君往楼下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昨晚睡的太迟,今天又起得太早——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而且也没有吃早饭,再加上又玩了一上午的电脑,精神着实萎靡。说是去吃饭,其实更是想去透透气,手里拿着一宿舍人的饭卡,李念君摇头无奈。

现在是大一的下半学期。仅仅是一个学期,就已经让原本好奇兴奋的新生们磨平了棱角,现在他们已经熟悉了大学的环境,了解了大学的规则,所谓的抱负已经不想提及,取而代之的是安逸。

李念君想起了高三的那个暑假。那时他在友城,父亲刚刚给他办妥上大学的事情,这让本来连饭也没心情吃的他松了一口气,并励志在上大学后一定要好好学习,他想,他每节课都坐第一排,实在挤不下就坐第二排,他要天天上自习,泡图书馆,还要每天早晨早起跑步。这个暑假也要好好利用起来,先买本字帖练练钢笔字。老邻居王一坤听了这话就笑了,“呵呵,你这想的怎么和我当初一样呢?”王一坤比李念君大两岁,他成绩很好,在北京上一本的大学。李念君说:“我说的是真的。”王一坤说:“每个人刚上大学之前都是这么想的,等你上一段时间之后你就发现了,你是根本做不到的。”李念君问:“为什么呢?”王一坤说:“因为我明白你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大两岁,王一坤在人生的历程上总是走在李念君的前一步,所以他永远会像一只年长的动物一样去告诉李念君,不,你不该这样做,这么做不对,是错的,或者说,很好,很棒,你要接着干。李念君往往会接受这些提议,王一坤的真挚的眼神总是给李念君一种信任感,李念君打心里认为,这个人,是在为我好。

李念君记得刚开学的那段日子,背着新书包和舍友一起上课,偌大的教室足有20排座位,每次踩着铃声进教室的时候,就只能坐到中间了。第一节高数课,李念君听得比较认真,第三节高数课的时候,他实在控制不住眼皮子睡着了。之后的高数课似乎就是走神与睡眠中度过的,他完全脱离的老师的节奏,只能在自习室自己钻研微积分的奥妙与奇特。课上的越多,座位就越靠后,意识就越模糊。“作业”这个词语真的成了字典里的字符,再也用不着为它烦恼啦。S大松垮的纪律成就了一批闲散的人,也突出了一批自律的人,很不幸,李念君成为了前者。

社团招新的时候也很令人兴奋。每一个社团占据一块地方,于是学校整个的奋进路就被大大小小的社团给挤满了。各种各样的社团让李念君目不暇接,体育类,音乐类,舞蹈类无所不有。她和舍友一起交社费入社。李念君入了一个魔方社和话剧社,很开心。

至于学生会,团委,李念君没有兴趣。

还有他的3个舍友。冯瑜是班长,干的也蛮好,李念君可以看得出他的野心的。他想要在大学的小天地里混出自己的位置,并且越高越好。冯瑜能说会道,善于交际,他的母亲时常和他视频聊天,从母子俩谈话的内容来看,冯母对儿子的期待很高,常常教导冯瑜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小武有点内向,不是那种可以胡瞥海侃的人,对于大学生活没有多么高的期望,只想平平静静过一段自己的生活。崔景升和李念君有点像,大学里一抓一大把的人,时间成了为了消磨的存在,顺便修够毕业的学分,拿一张毕业证和学位证。

班里的男女生比例差不多,但李念君和班里的女生女生基本上像陌生人,上个学期期末考试,他甚至都不好意思问前边的女生,女生也不好意思问他。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班里就有。刘阳河是对面宿舍的男生,本省人。刘阳河没有翘过一节课,每一节课都会认认真真的听讲,有空就去上自习。从不玩游戏,电脑的用途是WORD,PS3,绘声绘影等各种办公技术软件。他忙于学校网站的工作,忙于自己社团的工作,忙于参加学校的各种比赛活动。期末的成绩名列前茅。

李念君很佩服刘阳河这样的人,这不就是当初他所期待的生活么?可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力气像刘阳河一样,崔景升说了,这是不一样的选择,李念君,我们和他的选择不一样,可我们也不是错的。

李念君认为自己至少应该多锻炼锻炼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上大学后大不如从前了,对于这一点,崔景升表示赞同。

在第一个学期的考试里,李念君就已经挂了好几门科,这样的“好成绩”在全系都很罕见。那时他又想起了王一坤的话,“我宿舍有一个孩子,爱贪玩,平时不学习,到了考试周使劲补补,也混过了好几次考试,可终于有一次,他挂了一科,那天晚上,他一个人买了足有一百斤瓜子到宿舍楼底下嗑,对着月亮嗑了一晚上,快要把牙根子都嗑平了。第二天终于好了,缓过来了。今年他又挂了一堆,可是他不再嗑瓜子了,他挂第一科的时候,就给自己开了一个头,然后跟着这个头一直往下走,走到现在,已经习惯了,已经无所谓了。所以,你可别给自己开这个头。”李念君把这段话讲给崔景升听的时候,感觉像是再打自己的脸。崔景升说:“你朋友说得对,我可不能学他。”

但不管怎样,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吃饭,一宿舍的嘴巴都在等着他呢。

周六的餐厅没有平时人多。周遭的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芳香,李念君活跃的味蕾疯狂的吮吸着这些味道,他真的饿了。

一碗炒菜盖饭,价格虽高,但口味不赖,这是李念君在S大最喜欢的食物。每个月的生活费总是很充裕,父母在这一方面给了他较为优良的条件。朋友手头紧的时候,总会第一个向李念君开口,李念君也总能找出那么几张人民币借出去,然后收回来。家里的顶梁柱也就是他的爸爸掌握着家中的经济,但每个月的生活费总是由母亲给他往卡里打,这些钱是母亲的工资呢?还是父亲交给母亲的呢?李念君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今天的盖饭味道有点走偏,李念君凭借着几个假期的厨房经验来看,嘴里不干净地嘟囔了一句。蒜苔硬的像竹子,可他却没有熊猫一样的牙齿。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他的后背。

李念君差点呛到,回头一看,一张清爽的脸颊出现在了面前。飘盈的黑发像温和的瀑布一样垂泻下来,止于轮廓优美的肩膀上,李念君似乎听得到水花低溅在岩石上打出的悦耳声;那双眸里泛着不知道是灵动还是暧昧的光芒,黑色的瞳孔像漆黑的夜空。她咧起来的嘴唇上,红的像抹了美宝莲,却又有着海岸线一样分明的唇线。如果这个时候能把视线拉远一点调整一下角度,李念君一定会用眼睛为这个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脸颊拍照。

只可惜他离得太近了,而且他的眼睛也不会拍照。

这是金希的面孔。甜美的形象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让李念君怦然心动。“不过仅仅是心动而已,走在校园里,一天怎么不都得心动那么许多次?“这些说辞就是舍友们拿金希和他的事情开心的时候,李念君的护身符。

“李念君?”金希笑着问,那些飞溅的水花似乎打在李念君的皮肤上。

“嗯嗯,你也没有吃饭么?”

金希依然笑着坐在了李念君的对面,说:“我已经吃过了。这都几点了?你才吃午饭。你不是说你胃不好么?”

李念君眯起眼睛想笑。

上一次社团文化节的时候,话剧社的演出完美谢幕,社长孙鸣倡议大家一起去吃饭庆祝,众人拍手叫好,随后一帮人就在饭桌上开始吃来喝去,谈笑风生,小火锅煮的是热气腾腾,羊肉兴奋地在鸳鸯锅里扭着身子,生怕没人吃它,鱼丸和豆腐也游泳游得酣爽,就在土豆片们刚刚翻了一个身子的时候,李念君稀里哗啦地开始对着地板砖吐了起来,已经三五年不吃这些烧煮类食品的他,今天随着大家来到火锅店,没想到娇嫩的胃还是无法消化羊肉,鱼丸,和土豆片,再加上那天早晨没有吃东西,李念君大方地把所有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众人立即停下筷子,把已经吐嗨了的李念君扶到了火锅店门外。孙鸣社长难过地说:“念君啊,你不能吃火锅应该早说啊,我们可以换地方的。”有人说:“我们还是先把他送回学校吧。”孙鸣社长说:“对。我送他回去。你们先吃。”一旁的金希说:“不好吧,你走了撇下这么多人不好,我去送他,你们进去吧。”孙鸣社长想了想,说:“也好,念君也问题不大,有个人跟着应该没什么事,拜托你了。”金希点头。这时,人群里一个人男生吸引了大家的视线。他说:“那啥,我跟金希一起去送李念君吧,我是男生,有事儿好照应。”金希把头扭回来,表示她有点不淡定。

于是,李念君,金希还有那个男生离开了火锅店。

男生是话剧社的编剧,叫程淼。刚刚闭幕的文化节里,话剧社的演出节目就是他编的。这是一个系列话剧节目,本学期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幕,名字叫《雪的约定——》,金希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棒的剧本,正是因为这个精彩的剧本和程淼的推荐,她才有幸出演了女主角,并且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文化节优秀参与奖。她很感激程淼的帮助,但这绝不能成为他可以亲近自己的理由。

李念君一直在说自己没事,吐完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学校,但却没有人在听。火锅酱的味道还在口腔中徘徊,李念君通过反刍上来的气味区分羊肉和鱼丸被分解后的微小差异,同时感觉到自己这样做很恶心。

金希走在中间,两个男生在两侧。这看起来更像是两个男生在送一位女生回家。可情况刚刚相反。。

“念君现在感觉怎么样呢?”金希问,声调出奇的温柔。

李念君耳根子顿时化了,脖颈像被羽毛掠过一般一阵麻酥,脑袋就差点儿栽了下去。“呃,还好,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一直吃不惯。”他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金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他,这让李念君欣喜得甚至有点尴尬,因为毕竟现在不是两个人,程淼似乎比李念君还要尴尬,他双手放在胸前,随后又□□裤兜,思来想去又放到胸前。

李念君说:“谢谢你们两个了,本来你们应该和大家一起的。”他故意说“你们两个”,试图把被撂在一边的程淼拉到谈话当中,缓解自己的尴尬,虽然心中有点不情愿。

程淼和金希同时说:“没关系。”但程淼意识到自己抢了金希的话,赶紧闭嘴。金希微微一笑,说:“你不能吃这些东西的话呢,就跟孙鸣说,可以提前换地方的。”

李念君说:“嗯,我也是怕扫大家的兴,另外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不能吃这个……小时候就不喜欢这类东西,两三年以前吃涮锅吐了一次,消化不良还发烧,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今天试了一试……”

话还没说完,金希就说:“今天试了一试就试出洋相来了。”李念君看着金希笑起来,自己也笑了起来,口中的囤积的气味也似乎被净化一扫而光。

李念君说:“呵呵,好吧,出就出吧,你不是挺开心的么?”

“呀,别这么说,大家都挺着急的,我也挺着急的,你是不知道,你坐我旁边老半天都不夹东西,就是在那里一口一口吃腌蒜,我还以为你这么爱吃腌蒜呢?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不舒服了呢?”金希继续看着他问,她的目光就像大旋窝的中心,吸引着李念君血液的流向。

“嗯,吃了不少东西,后来就不舒服了。跟别人一起吃涮锅火锅的时候,我就是吃腌蒜。’锅里的羊肉啊鱼丸啊生菜啊还有那么多,我就喊,‘服务员,再来一盘蒜。’最可恨的是吃完饭我的那几个朋友还要跟我AA制,我根本什么都没吃,只吃了腌蒜,他们还好意思和我AA制。哈哈,那是我的几个邻居,从小玩到大的,就喜欢这么坑我,等到结账的时候,本来该每个人出50块,可是那个叫王一坤的王八蛋竟然说他只带了6块钱。我说你出来吃饭就只带6块钱?他哈哈一笑说是郭司说要请客的,郭司是另一个我朋友,郭司不承认,说他根本没说过要请客,拿出50块钱放桌上就走了,我只好给王一坤把钱交了,王一坤笑呵呵开心了,说以后还我吧,可已经好几年了,他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我只是吃了好多腌蒜而已,你说坑不坑,呵呵,这些事情就是这样。。”

金希听的直笑,说李念君你太逗了,你的朋友也很逗。金希说:“不吃火锅不吃涮锅的李念君,吃腌蒜……”李念君终于看了金希的眼睛一眼,只觉通体一阵舒畅。

程淼感觉自己已经变得透明,就像空气一样,他低下头,确保别人看不到他内裤是什么颜色。程淼跟着嘿嘿一起笑,说:“嗯,腌蒜……那什么,我去买点吃的。你们等我一下。”

金希和李念君停了下来。金希看着程淼走进超市,脸上依然挂着甜甜的笑意,回过头来看着李念君,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吐了一口气,说:“你觉得程淼怎么样?”

李念君望向超市的方向,“挺好的,都送我回学校了。”

金希说:“嗯,做朋友还不错,可是他很烦呢。”

“有么?这一路这么安静的……”

“他已经烦我大半个学期了,当朋友多好,弄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唉……”金希低声说。

李念君没有说什么,似乎这是一个不想被提及的话题,他和程淼算不上朋友,却也是见面打招呼的人。现在得知程淼的这个情况后,他也为自己的小九九担忧。男生的想法瞬息万变,李念君也难说自己想不想,如果有人现在问他你想不想,他一定会说不想。如果有人问他说人家其实已经同意了你想不想,他的回答也许就立马变成“想”。

这其实什么都不算,只是我的骚动。或者悸动。李念君这样认为。

不一会儿,程淼回来了,手中是三个雪糕。一人一个,刚刚好。

递给金希一个,递给李念君一个,自己留一个。程淼一口咬掉好大一块,相比与刚才的一路尴尬,感觉美妙极了。李念君撕开包装纸,刚作吃状,金希掐住他的胳膊。程淼李念君都疑惑不解。

金希对着李念君说:“你刚刚吐成那样,忘了?真是的。”

“他胃不好,这个冰棍,我替他吃了。”这是今天金希对程淼说的第一句话。

想到这里,餐桌上的李念君和金希都笑了。

李念君说:“谢谢。胃不好的确应该按时吃饭的。”金希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双臂放在餐桌面上,若无其事地四下里瞎瞅。李念君开始数米粒,白花花的米粒,还有染上菜油的米粒,夹起一筷子,喂进自己嘴里。

“嘿,我去过友城呢。”像过了很长时间,沉默才被打破。

“是吗?很近的。不过那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去干什么?”

“嗯……我有同学在友城,我去找同学玩。”

“嗯,友城每年有不少人来双夕上学。可是好像高考都考不好。挺怪的。”

“所以你没来么?来了说不定咱们早就认识了呢。”

李念君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想起了高二那年,父亲跟他说过转学的事情。父亲说,友城的高中不如双夕的好,成绩再起不来,就转到双夕去吧。其实李念君上的高中并不差,可以在整个双夕市排前十,父亲对教育毫不了解,说不定真把他转走。当时李念君心仪一个高中女生,一直没敢说,如果被转走,他如何是好。另外自己也长大了,一直玩是不理智的,他还不是富二代,自力更生是必要的。领悟的有点晚,但高三一年还是坚持了下来,分数提高了很多,至于那个心仪的对象,现在不清楚是在山东还是湖北。李念君才不想管。

“金希,你是双夕的?对么?”李念君问。金希回答:“是啊。怎么了?”李念君说:“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第二中心医院在哪?”

“在宁水街。”简洁的回答。

“从学校到宁水街怎么走呢?”李念君问。

“先坐公交,然后的换乘,应该还得步行一段路,挺远的。要是你打出租的话,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怎么了,你去那儿干什么?”金希问。

李念君终于吃完了米,对着空盘子说:“我有一个好朋友住院了,我想去看一下。”

“嗯,是这样啊。多会儿去?”

“我想可能是明天。周日。”

“我带你去吧。周日,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做你的向导了。”金希的嘴巴抿成了一弯新月,“如果你不嫌我烦的话。”

“好。”他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金希离开以后,李念君心里的礼炮还是没有放完。他听说高中同学乔杰在郊游的途中从山上摔了下来,身上受了不少伤。身为乔杰的好友,李念君打算去看望一下,反正都在一个市,不远。但是把金希带了出来,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李念君忽然想起舍友的午餐。光顾着聊天,把这群懒货的事儿给忘了。李念君拍着脑门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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