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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日子就那么有条不紊的过去了大半个月,在岳曼精心的照顾下,不仅是夏洛克,连华生医生和郝德森太太都被岳曼爱屋及乌,通通胖了一圈。迈克罗夫特的甜品列表上也多出了十几列中式甜点,更让他高兴的是,大多数中式甜品的含糖量都比西式的少很多,美味又不会对牙齿造成过大的负担。
从这一点上,迈克罗夫特很自得,不过多干涉或阻碍夏洛克与岳曼的交往是个明智的决定,难得那条苏格兰场-金鱼小队长还能提出点有用的建议。迈克罗夫特瞄了眼腕上的手表,还有5分钟下班,礼尚往来,作为感谢,也许他该邀请那条可爱的金鱼共进晚餐?
……
晚上7点,岳曼提着三块芒果芝士蛋糕拜访姚素琳。今天下午迈克罗夫特向她订购了一个18英寸的芒果芝士蛋糕,好吧,这里要解释下,出于对岳曼厨艺的信任和对中式甜点的欲罢不能,岳曼荣升为两位福尔摩斯的专属甜点师,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位每次取走蛋糕时都要留下优厚的劳务费,而另一位卷毛是免费的。
姚素琳公寓的门没有锁,岳曼推门而入,争吵声从二楼的客厅传来。她皱起了眉头,素琳姐平时生活很低调,朋友也少,怎么会和人发生冲突?
来人是个男子,姚素琳与那个男人正用一种岳曼听不懂的语言争论着什么,“dai go”的发音听起来好像是中国香港人说的方言。
岳曼的脚步声似乎惊扰到了那个男人,只听他的说话声突然一静,然后是一串急速的话语,在岳曼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从后面楼梯离开了。
岳曼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客厅,只看到姚素琳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两个茶杯,还有姚素琳从博物馆拿回家准备修复的茶壶。
“素琳姐,你还好吗?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岳曼有点儿担忧的坐到了她旁边。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同性朋友(郝德森太太是长辈),而且是一位善良温柔的中国女人,哪怕作为邻居,都会在朋友有难时伸出援手。
“……没什么,刚刚是我……在中国的一个朋友。”姚素琳愣了一会儿,才对岳曼勉强笑了笑,“我们有五年没见面了。我以为……他已经忘记我了。”
从言语上,大多数人一听就会判断为感情问题,可岳曼知道并不是这样。她瞥了眼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姚素琳,拿出蛋糕放在桌上。
瞳孔缩小,手下意识握紧,虽然后面假装镇定,可自那男人离开后,姚素琳的动作就一直放不开。肩膀向上耸起,这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更不是爱人该有的表情,很可能是姚素琳此刻紧张、害怕、消极的情绪促使其肩上肌肉立起。
岳曼蹙起了秀气的眉尖,现代社会中,女人很少会这样害怕一个男人,这并不是面对盗贼的正常反应,至少两人应该是认识的。口音疑似香港方言,中国的朋友,五年没见?
岳曼此时就仿若另一个夏洛克推理着,难道是姚素琳在中国结下的恩怨?不,她在国家古迹博物馆工作,要找她很容易,如今又不是古代,香港飞来伦敦只需12小时,何必等五年?那是朋友多年不见,闲谈时发生争吵?笨蛋!那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立刻逃离,一定不是一般朋友,不是他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就是那人本身见不得人。
线索太少了,几乎推演不了实质的东西,如果夏洛克在这里就好了。
岳曼看出了姚素琳此刻的心不在焉,她是一个典型的亚洲女子,很难再从神情中推测出更多的东西了。
岳曼轻轻叹了口气,和姚素琳简单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岳曼本想联系下夏洛克,可一篇博客打断了她的计划。
昨夜自己加了华生医生的推特,并自动关注了他的博客等网络信息。
当然,夏洛克的博客她早就看过了,典型的福尔摩斯风格,背景纯黑色,用亮蓝绿色绘出了伦敦最著名的建筑群,每篇博客的标题都简洁到不多一个字,字里行间永远的傲慢自大。初看夏洛克的博客会觉得他相当没有礼貌,而且他研究的东西总是那么奇奇怪怪,甚至有人评论说他是个疯子。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在岳曼眼中,他的妙语连珠可爱极了,那些大家都看不懂的东西不正好能证明夏洛克是个天才么?
是她的天才……
她那么喜欢他,真是搞不懂夏洛克这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他是如此的让人着迷!(姑娘,你完了……)
言归正传,岳曼现在看的是华生医生的新博客《粉红色的研究》。
这是她离开时夏洛克正在办的案子,也是他们缺失的陪伴。所以岳曼对这篇博客读的很认真,一开始还笑了,因为华生医生评价夏洛克:“从很多方面来说,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但他有些时候无知得让人几乎抓狂。”
岳曼非常确信,夏洛克是真的不知道英国首相是谁,并且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地球是绕着太阳转或太阳绕着地球转或其他什么鬼东西。虽然她同样有点儿难以置信,但这是事实。在记忆宫殿时,岳曼不只一次的看到,夏洛克前一秒把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放到书架上,下一秒就觉得这玩意儿根本没用,立刻删除了它。
这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在他面前,你没法隐藏自己,因为夏洛克可以瞬间看穿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但同时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他在一些事情上令人侧目的无知。但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
福尔摩斯都是可爱的人,就连迈克罗夫特,这个比夏洛克还要聪明,并拥有极高情商的魔鬼级天才,也有很多可爱的小缺点,比如超强的弟控以及懒惰。
夏洛克曾经非常客观的评价过:“他在观察和推理方面比我高明。假如侦探艺术可以在安乐椅上完成推理,那么我哥哥一定是个举世无双的大侦探了。可惜他没有这个雄心,也无这种精力。他连去证实一下自己所做的论断也嫌麻烦,宁肯被人认为是谬误,也不愿费力去证明自己的正确。我经常向他请教问题,从他那里得到的解答,后来证明都是正确的。但是案子要提交给法官或陪审团,问题需要调查,他不参与,实际工作他绝对不卷入。”
正因为了解到福尔摩斯们那些可爱无比的萌元素,当岳曼看到华生医生在博客里对夏洛克的无知发出这么强烈的惊讶时,才会不计形象的捧腹大笑。
可当她笑完,再接着往下看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