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1 / 1)
如果说这次西安之行最能让习凝紫铭刻于记忆当中挥之不去的就是当她和许莫燃十指紧扣漫步在城墙上,路灯次第亮起时在望不到边际的红色灯笼下,那一刻,她的怀抱她的温暖和她的柔软……
就连兵马俑气势磅礴带来的深刻都不及在她怀抱里心的安然!
大雁塔下喷泉的跳跃不及她从背后相拥她的温暖…
夕阳在远处慢慢的把太阳所有的光芒都隐去,剩下纯粹的一个圆,她不会耀眼的让你难以接近,她不会炙热的会灼伤你……
手指缠绕,今生陪你看夕阳的人会有几个?
西安的城墙承载的厚重与变迁,历史的古往今来不断的沧海桑田交替,日月来去之间,身边的人来了走,生命的更替生与死……
我们谁都没有一个又一个十年或者二十年抑或是一辈子,彼时的许莫燃坚定并且执著的认定她爱着的习凝紫就如同她的信仰一般。
年轻,总是迫不及待的许下一生,许下生生世世,不管轮回不舍执念,殊不知,这世界最放不下的便是执念,最舍不得的也是执念,最不可思议的也是这执念…
当这之后的某年某月的某个时间,许莫燃再一次站在这里远眺的时候,身边没有可以执起的手,没有温度没有柔软,只有冰凉!
历史,从来不是用来告别的,而是为了下一次在彼端的遇见,只为遇见
南门正对着的便是以钟楼为中轴的东西南北四条大街,车来车往。
明天她们就要离开这座美丽的城市,她的历史文化她曾经的灿烂与辉煌,贾平凹笔下的废都,此时,正好斜阳余晖…
城墙上人不是太多,三三两两,间中还有骑车绕行城墙的,原本许莫燃也想带着习凝紫去骑行,可惜是她的宝贝小笨蛋不会骑自行车,试了几次之后只好放弃。
这样散步也很好,这样的城墙,手里的另一只手,还有时不时侧过脸看到的她的笑容。此时的习凝紫是放松的温暖的,心从没有如此的安宁和自由。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她的肩上担着的太多,而别人始终看到的是那些光环那些财富那些她本身以外的一切。
倦了吗?似乎没有,但是很累。是假装坚强吗?似乎没有,只是想要一个可以感觉温暖和安心的怀抱……许莫燃是那个人吗?这一点,习凝紫没有质疑过,从她开始认定接受许莫燃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去质疑过,或者,因为年纪的关系,她也会有那么一刻感觉不真实,而那份不真实此时还没有那么清晰的显现出来。
她要她,是从心里的要
只是有的时候,她还是必须要忌讳一些,还是想要可以圆满的去做一件事,她不希望她和许莫燃的关系或者感情让爷爷失望,她也不希望她的圆满去伤害到许莫燃,而似乎我们这尘世间原本就没有所谓的圆满。
空气是北方特有的那种干冷,和江南的清冷不一样。许莫燃的手掌心干燥温暖,这世界上最妥贴的温度不过体温,她不会太暖灼伤你不会太冷刺透你。
当彼此的温度熨烫着彼此的时候,话语就变得多余,只要牵着你的手慢慢走就好,你知道吗?哪怕一直走到天的尽头,我也觉得那样太短!哪怕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我也觉得不过刹那之间!
东门此时从城楼上向下望去,空空的没有一个人,手环上了那纤细柔软的腰,缓缓的靠近这个人的怀里,听着心跳,这样旺盛蓬勃的心跳合着古老城墙的沧桑岁月,习凝紫只想和抱着她的这个女子瞬间白了头,便好!
路灯一盏一盏的从远处闯入视线
“宝贝快看,路灯亮了!“
抬头望向远处,城墙犹如一个深沉的男子等待着他的红颜……
吻从发际开始,再深情的缠住那冰凉的另一片唇瓣,轻轻的用舌去舔,一点一点的犹如小刷子在心际划过,心跳的慌乱,这应该是她们数不清的亲吻中的其中之一吧,可是那种悸动就如同初识的慌乱。
温柔的如果她是这世界最珍贵的宝一样。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好看的唇线,轻轻的用自己的唇一一覆盖,吻的专注吻的柔软……她的睫毛如蝶翅一般轻颤。
“宝贝,你知道你有多好吗?哪怕给我整个世界,我也绝不换!”
习凝紫,你担的起环抱你的这个人的这样的深情几许吗??
“我也不换!”这样的呢喃淹没在被点燃的唇与唇之间……这一刻,忘了天地忘了世俗忘了我们同为女子……旁人的眼光算什么,此刻,我只想与你站在一起,让你在我的怀里安然!这世间再多冷眼我也不惧,因为有你!
是谁说过如果你恋上一个人,一定要和她一起去旅行一次。
这一次旅行对于习凝紫和许莫燃来说无疑有许多东西在悄然改变。
在这之前,对于许莫燃和自己的年龄差距其实还是在意的。也会有那么一刻是纠结的,十年的差距十年的岁月数以千计的日夜…..她从未怀疑她对她的爱和呵护也从未怀疑她想和她白头的心,只是年纪,对于年长于她的年纪,她还是介意的!她怕什么?纠结于什么?或者只有自己知道吧!
在一段年龄差距跨度特别大的感情里,或者自信心更多的是少的那一方,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年轻,不惧怕不慌乱,也因为年轻便自以为觉得这世间一切都可以战胜可以让一切成为可能。
这次西安之行让习凝紫再一次看见许莫燃不同于年龄的成熟和对自己的细心用心。如果说在这之前是心动是接受而到了这一次便是安然和踏实。
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她,由她带领自己,不问何时在何处,不问路有多远是否稳妥,她只由着她带领自己去感知她的心,去触摸她给她呈现的五彩缤纷,她的一个微笑便让她心暖,她知道,这就是她以为这世间早已找寻不到的心安吾乡。
那么是不是自己也该给她一个心安呢?
飞机在空中平稳的飞行,间或有小小的气流颠簸,手在她的手心里便没有一点忐忑。
“大一的学生必须要住宿吗?是不是可以走读?”
习凝紫说的不紧不慢,似乎全然没有在意一般的说出口的话,此时许莫燃听到耳朵里先是呆愣了一下,习凝紫抬起双眼竟然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望向身边的这个人,等着她的回答。
时间似乎在这时只剩下单调的咔哒声,终究是习凝紫抵不过这漫长红了脸“不可以啊!那燃还是住校吧!”
不知道是不是失落这样的话语虽说的轻描淡写,还是藏不住那一股失望。曾经的之前,许莫燃要住过来是自己回绝了她,今天自己要她住过来,那人反倒不接自己的话了……心里没来由的堵的难受!
许莫燃起先真的是一下子没明白过来,等她拨开了理清了这话里潜藏的意思还在暗自思想着,冷不丁的又听到习凝紫的这后一句话,知道她家紫儿的脾气,说的越平淡如水越是在意生气了。
由着习凝紫抽出被自己握着的手,习凝紫这会是真的堵住了。
还没脱离那手的温度,顷刻,又被握住了,这一次是十指紧扣,侧身轻咬住她的耳垂“不许逃。”说的霸道“你,你怎么这么无赖啊。”狭小的空间习凝紫让无可让,避无可避。
“那你乖,不许生气。”
“我哪里就生气了!”习凝紫心里终究是开心的,原来自己掩饰的这样好她也会看出来。伸手轻轻刮过习凝紫的鼻梁“宝贝生气我自然就是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