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第 169 章(1 / 1)
李伊羡道:“两者完全不同。《恢衣剑谱》上所载剑法也剑招繁复,只怕数年间难以修成。”
葛无扉道:“你把剑谱给我。”
李伊羡从怀里摸出《恢衣剑谱》,交给哥哥。
葛无扉翻开剑谱,见前两句写着:“恢衣剑法总决,以剑御气,气由剑动。剑气一体,相生相行。”
葛无扉心想:“天下间剑法都讲究以气御剑,“恢衣剑法”偏偏逆其道而行,若能以剑御气,势必威力大增。”
他大喜道:“这一层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但转念又想:“如未先将内力提上手腕处,如何让剑贯注内力,以剑御气谈何容易。”
他翻到第三页时,有一句话这样写着:“修行之法,当使丹田空悬。气息由手足而生,直至丹田之处。”
葛无扉自言自语道:“运内力之时,必是从丹田中提出气息。它为何说是从手腕足下生出气息,从外向内,返回丹田。这不会使真气逆流吗?”
他抬头道:“妹妹,这剑谱你能肯定是真的《恢衣剑谱》吗?”
李伊羡道:“师父亲自交代,断不会错。师父既决定将掌门传给我,不会骗我。”
葛无扉点点头,又埋头看剑谱。葛无扉虽说遇上许多难点,但饶有兴致地翻看了几个时辰,然后将《恢衣剑谱》带走。
十日后,葛无扉将《恢衣剑谱》还给妹妹,道:“这本剑谱我已倒背如流了。”
李伊羡道:“不知哥哥进境如何?”
葛无扉道:“这剑招其实不难,我来教你。”
葛无扉花了两日时间,将《恢衣剑谱》上所载的“三十二式恢衣剑法”一一指点妹妹。
李伊羡已研习剑谱上的剑招好几个月,此时得哥哥指点,难点一一解开,只有几处地方连葛无扉也尚未明白。
李伊羡喜道:“我们已学会‘恢衣剑法’了。”
葛无扉却无欣喜之意,摇摇头,道:“‘学会’二字,谈何容易。”
李伊羡一怔,只是望着哥哥。
葛无扉道:“你只是勉强使出三十二式剑法,将剑招融会贯通尚需时日。况且剑谱上所载心法才是‘恢衣剑法’的关键所在。”
李伊羡道:“那心法…”
葛无扉道:“烟霞师太果然是位奇才,那心法的修习之法甚为诡异,我尚未明白其意。若强行修习,极易走火入魔。待回镇抚司后再细细钻研。”
李伊羡道:“好。”
葛无扉道:“这剑法虽然厉害,但我练来却是无用,还是要靠你来练。”
李伊羡道:“为何,哥哥悟性胜我无数。”
葛无扉道:“我从小练刀,不擅使剑,这剑法在我手上发挥不出威力。若从剑开始练,便要荒废我的刀法。”
三日后,李伊羡朝自己的房间行去。葛无扉和原商刑已带属下回京城。
她到了房间前,四名守卫行礼道:“掌门。”
李伊羡点点头,推门走进房间,坐在桌前,从怀里取出《恢衣剑谱》,细细翻看,心想:“哥哥花了好几日的功夫都无法看懂心法之意,我又如何看得懂。”
她叹了口气,又想:“这三十二式恢衣剑法虽然剑法精妙,但若无剑谱所载心法支撑,便发挥不出威力。”
这一日,连欣远和陈连樱已回到武当派。
这些日子来,连欣远给她疗伤,已恢复了许多。
刚进武当派中,已有武当弟子迎了上来,“四师兄回来了,车樱师妹回来了。”
连欣远喊陈连樱先回房间,便去拜见师父。他知道此次在峨眉山的行动,师父势必已经知道了。
他刚在师父的房间见到师父,便跪下,道:“弟子犯错,请师父责罚。”
仇星真人道:“你所犯何错?”
连欣远道:“弟子和陈连申又再相见,又去了峨眉派大闹。”
仇星真人手抚长须,道:“你为何要去峨眉派闹事?”
连欣远道:“峨眉派掌门与锦衣卫勾结,将车樱师妹关在峨眉大牢中,弟子与陈连申前去救人,自然难免冲突。”
仇星真人道:“不只陈连申,还有巫山帮参与。”
连欣远道:“对。”
仇星真人道:“巫山帮行事亦正亦邪,你与他们来往做什么?车樱被关在峨眉派中的事,你为何不来禀报师父,便擅自行动。”
连欣远道:“当时事起仓促,来不及禀报师父。”
仇星真人道:“车樱乃武当弟子,锦衣卫和峨眉掌门抓她做什么?”
连欣远道:“这…”
仇星真人淡淡一笑,道:“因为她不叫车樱,叫陈连樱,是陈连申的妹妹,师父说的没错吧!”
连欣远惊道:“师父已经知道了。”
仇星真人道:“我早已查明,陈连樱自从来我武当后并未生事。她既已离邪教,那也该给她一个机会。你此行并无错。只是你再少与巫山帮来往。”
连欣远喜道:“弟子一定谨记。”
陈连申回到灵木峰后,前去拜见教主。
他走到教主的房间,道:“属下见过教主。”
教主李至冥道:“此次峨眉派的这件事,你打算做何解释?”
陈连申道:“教主是指樱妹的事?”
李至冥点头。
陈连申心情微动,便道:“属下自和武当弟子结拜后,便常常不安,想到教主厚恩,更觉不妥。一年前便派樱妹前去武当,打探武当消息。”
李至冥道:“可你当时告诉我,陈连樱已经死了。”
陈连申道:“武当派与我教势同水火,若樱妹暴露,便必死无疑。属下为保计划成功,只得将教主也瞒过了。”
李至冥道:“原来如此,你为本教思虑,倒苦了你妹妹。”
陈连申道:“樱妹自幼得本教收留,自应感恩。可葛无扉不知好歹,竟将樱妹抓了去,影响属下的计划,属下便与连欣远联系,前去峨眉派救人。”
李至冥道:“葛无扉已派人来告了你一状。”
陈连申道:“葛无扉想让我教与中原八大正派争斗,他好坐享渔翁之利,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李至冥笑道:“申儿所说甚是,葛无扉这人我倒应提防着。”
陈连申走后,李至冥身后的一名侍卫走上两步,道:“教主,陈左使犯的可是欺瞒教主的重罪。”
他是教主的贴身侍卫,教中十大侍卫之首恒紫。
李至冥道:“算了,他是为本教考虑。”
恒紫道:“教主宽容于他,就怕他越来越放肆。”
李至冥道:“我厚待于他,他必不会负我。”
十日后。
武当掌门仇星真人派弟子传唤连欣远。连欣远来到师父所在内堂,见师父正在喝茶。
连欣远道:“师父早安。”
仇星真人放下茶杯,道:“欣远来了。”
连欣远道:“是。”
仇星真人道:“师父下月去河北拜祭你师祖,你和我一起去。”
连欣远道:“是。”
仇星真人道:“从河北返回后顺道去少林寺一趟,普行一事还要做个了断。”
连欣远道:“若少林寺不信我的话怎么办?”
仇星真人道:“普行入少林三十多年,焉能没有蛛丝马迹。少林定有其它邪教内应,只要仔细搜查,定能查出端倪。加上有为师为你担保,少林还不敢拿你怎么样?”
连欣远点头道:“弟子明白。”
次日,仇星真人将他要去河北拜祭灵虚真人的消息告知师弟师妹和六大弟子。
千星道长道:“该当去了。”
仇星真人道:“以前每过两年我都会前去拜祭师父,但这几年炎灵教声势大振,我身为武林盟主,事务甚杂,竟一直未能去拜祭师父。”
微星道长道:“我们都去吗?”
仇星真人道:“不,伍星师弟和我同去,你们两位留守武当,洗儿和欣远和我一起去。”
两日后,武当派众人便离开武当北行。
炎灵教总坛灵木峰。
陈连申接到教主侍卫的传唤,来到教主居室,见右使伍西次、黄亚雷和炎运两位掌旗使、四大法王都到了。
李至冥从座椅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封信,道:“我刚收到武当内应送来的信息,武当掌门已出发前往河北拜祭他师父。”
黄亚雷道:“教主的意思,可是要下令再次攻打武当吗?”
李至冥摇摇头,道:“上次本教攻打武当,损失惨重,没有五年的时间无法恢复元气。我们可在路上下手,除掉武当掌门。”
炎运道:“武当掌门武功卓绝,加之身边定有武当长老和得意弟子同行。本教若不派出大批高手难以奏功。但大批本教高手进入中原,定会打草惊蛇。”
李至冥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河北云门派的张太农已答应帮我。河北是云门派的势力范围,本教人众隐伏在河北境内,不会被发现。我们只要…”
“教主。”黄亚雷突然打断教主的话,“此处有人恐怕与武当中人交好,依属下之见,不如让他暂时回避。”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视线转向陈连申,众人也将视线转向陈连申。
陈连申大怒,道:“一派胡言,我身为本教左使,教主正在谋划本教重大行动,你竟然让我离开。”
他转向教主,道:“教主,你看黄亚雷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