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第 159 章(1 / 1)
黄亚雷应道:“是。”
黄亚雷随着李至冥来到之前的地方,四下望了望,见连同自己在内也只有八位首领,问道:“炎尽兄弟还未到吗?”
李至冥望了黄亚雷一眼,愕然不语。
黄亚雷望向张千灵,张千灵也是默然不语。
伍西次道:“跟我来。”
带着黄亚雷走向十几米外的一处大石旁,指了指大石后,道:“你自己看。”
黄亚雷走到大石后,见炎尽正躺在那里,威严的神态依然如往昔,只是已死去几个时辰了。
黄亚雷对炎尽尸体拜了拜,走回后,道:“炎尽兄弟为本教捐躯,我很心痛,但恐怕尚不及炎运兄弟。”
伍西次点头道:“是啊!他们两个关系极好,同年入的本教,几十年的交情了,这下炎尽却突然死了。”
李至冥摇摇头,道:“炎尽他正当壮年,本不该死的,都是我的错。”
黄亚雷道:“此仇必报,不可急于一时。”
李至冥黯然道:“大家休息几个时辰,趁天色未亮,就回走吧!”
众人应道:“是,教主。”
三日后,陈连申在总坛里巡视,瑜白和炎运跟在身后,两位护法和四位令主正在向他禀报训练的情况。
陈连申听他们六人说完后,道:“甚好,就是要这样,你们做的很好。”
护法谭五隐忽然疾步奔跑过来,边跑边叫道:“陈左使,大事不好了。”
陈连申道:“何事如此惊慌,可是有中原门派来进攻灵木峰?”
谭五隐摇头道:“不是,是…是…是…”
陈连申见他气息接续不上,心想:“谭五隐内力不浅,就算他是从山下奔跑上来,也不至于如此,应该是此事让他心神大为不宁。”
忙道:“不急,你缓口气再说。”
谭五隐原地休息了片刻,气息平稳了些,才道:“刚才收到消息,教主他们…在武当山上被中原八大正派围攻,已经大败,所带人马损失了大半。”
陈连申虽然早知武当派已有准备,但对能否抵挡住教主亲自带领的本教七千余精英也尚自疑虑,这时听到八大正派大胜的消息,心中高兴,但失败方终究是本教,反映在表情上,便是那极其冷静的表情。
陈连申道:“教主他们呢,可有异样?”
谭五隐道:“教主他们武功卓绝,都已突围出来了,只是炎尽掌旗使力战殉教。”
“啊!”
陈连申回头一看,原来是一旁的炎运听到结义兄弟炎尽已死,大叫一声,晕了过去,瑜白忙将他扶住了。
陈连申对一位令主道:“你扶炎运掌旗使回房间休息。”
那令主应道:“是。”扶着炎运走了。
陈连申道:“教主他们突围出来了,八大门派定会追赶,瑜白,点齐一千人马,前去迎接教主。”
瑜白接过陈连申递来的左使令,应道:“是。”转身走了。
陈连申立在原地,脑中思绪涌动,想起本教此次大败,实是由自己而起,但若自己不派绘浮前去通知义弟,只怕武当派从此便不会存在。以教主的性子,江湖将再无宁日。
想了好一会儿,见谭五隐也还站在那里,便道:“谭护法,你随我去看看炎运掌旗使。”
谭五隐道:“是,左使。”跟着陈连申朝炎运的房间行去。
陈连申走得很慢。谭五隐知道此次前去攻打武当派,陈连申本来是反对的,此次本教大败更显得左使他的先见之明,以后他在教中的地位会更加巩固,是以紧紧跟在他身后,也行得十分缓慢。
陈连申走进炎运的房间,见炎运躺在床上,还未醒来。他快步上前,右手抓住炎运右手,使之坐起,自己已转到他身后,伸出右掌,抵在炎运后背上。运起内力,一股真气通过手掌传到炎运身体里。
炎运本来内功颇深,只是哀痛义弟离世,这才晕了过去,陈连申的那股极强的真气一传到他体内,他便已醒来。陈连申见他醒来,放下右掌,将他托于床榻之上,站起身来。
陈连申慢慢道:“炎尽兄弟去世了,我也很悲伤,想起十一年前,我初次出山,便是你们二人助我攻下的苗家十二寨。”
炎运淡淡一笑,道:“陈左使,你还记得,属下很高兴。”
陈连申道:“本教此次大败,教主尚未脱离危险,正是用人之际,你又倒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炎运道:“我不碍事,只是心伤义弟的死,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陈连申道:“也好,事情紧急,我要带人去迎接教主,总坛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炎运道:“迎接教主可是大事,左使不用顾虑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可起身,左使大可放心,我炎运把话放这儿,炎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要保得灵木峰的安全。”
陈连申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谭五隐也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段之后,一名令主来报:“陈左使,大伙儿已集结完毕,瑜侍卫命属下来请左使。”
陈连申侧身对谭五隐道:“我带人下灵木峰后,总坛剩下的人便不多了,谭护法,这几日你协助炎运掌旗使守卫总坛。”
谭五隐应道:“是。”
陈连申对那令主道:“走吧!”朝教众集合之地行去。
少林寺的一个房间里,连欣远正坐在榻上,修习本门内功。这几个月来他认真习练武当内功,已颇有进境。
忽然门外一人大步走了进来,连欣远睁眼一看,见是达摩院首座普行大师。
连欣远忙站下地来,鞠了一躬,道:“晚辈见过大师。”
普行微笑着将他扶起,道:“不必多礼。”
连欣远道:“不知方丈大师他们可有消息了。”
他已在少林十余日,到少林的第二天,方丈普厄禅师便率领少林五百余位弟子前往武当派支援。
普行大师笑道:“我就是来告诉这个消息的,三日前,八大正派在武当山大败邪教。”
连欣远跳了起来,喜道:“我就说,邪不胜正。”
普行大师道:“现在武当派已无危险,仇星真人已传来讯息,让你速回武当山。”
连欣远道:“那是当然了,这些日子打扰贵寺,多谢了。”
普行大师左手竖掌,放在胸前,道:“客气了。”
连欣远转过身去,要去收拾行李,行李并不多,只是一把剑,两本书,加上两件换洗的衣物。
忽然听到后面传来凌厉掌声,他就势在地上一滚,心想:“这人掌力浑厚,甚么时候进来的,我只顾为武当高兴,浑没察觉有人进了房间,不知普行大师如何了?”
连欣远回头望去,见普行大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
此外并无旁人。
连欣远问道:“大师,刚才你可看见有人进来吗?”
普行大师道:“刚才有一人从屋顶蹿下,向我击出一掌,我后退一步,避了开去。他停也不停,便向你击出一掌,之后便破窗而出了。幸好没伤到你。罪过罪过。”
连欣远向窗子处望去,果见窗子在一进一出摇晃。
普行大师又道:“屋顶上藏着有人,你之前没有发现么?”
连欣远摇头道:“惭愧,还好他没伤到大师。”
普行大师突然手指连欣远后方,叫道:“他又来了。”
连欣远心想:“这人如何进来的。”忙转头望去。
就在这转头的一瞬间,一排双掌如排山倒海般涌来,避开已来不及。这双掌的掌力足有开山裂石之效,这掌打到他身上,岂不是将他的肋骨打得根根断绝。
双掌刚碰到连欣远后背,却像碰到泥鳅一般,掌力被卸开了大半,连欣远就势转了个圈,已站到了几步之外。他过去几个月勤修武当派武功,已颇有进境。
连欣远见这袭击之人竟是普行大师,怒道:“大师乃少林得道高僧,如何来袭击晚辈?”
普行大师冷笑道:“嘿嘿,年纪轻轻,太极功竟已到了这步境界,今日不除掉你,它日终是大患。”
连欣远十分不解,道:“在下自忖从未做过对不起少林之事,对大师您和方丈大师也一直十分尊敬。”
普行大师笑道:“教主得知你在少林,吩咐我一定要设法除掉你,我当时便想,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当二代弟子,就算武功再好,不过是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罢了,今日见你身手,才知教主所虑却是极有道理。”
连欣远恍然大悟,道:“你…你是炎灵教的人?”
普行大师笑道:“不错,贫僧潜伏在少林三十余年,教主叫我亲自动手,定是杀你之事十分重要,你就受死吧!”说着双掌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