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第 149 章(1 / 1)
跪了两个时辰,才听到师父的声音传来:“欣远,你进来吧!”
连欣远大喜,站了起来,推开房门走进,见师父正坐在榻上。
连欣远跪膝下地,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仇星真人道:“你还知道回来?你去救炎灵教的左使,你的义兄,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武当了。”
连欣远心中惶恐,忙道:“弟子自幼长在武当,怎敢不回来,当时只是因义兄他身处危难,弟子不能置身事外。”
仇星真人微微一笑,道:“你这事办得很好,陈连申越狱之事已传遍天下,炎灵教里再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了。只是江湖中人哪里知道,将陈连申救出的大功臣竟是我仇星的亲传弟子。”
连欣远道:“弟子知错,师父不管如何责罚我,弟子也不会埋怨一声。”
仇星真人道:“你把你的义兄看得如此重要,你忘了为师这么多年来的教诲么?”
连欣远道:“师父许多次告诫弟子,说正邪不两立,切勿轻看。”
仇星真人道:“幸好你还记得,还不算太坏,你在武当呆上一年,没我的批准,不准下山,更不准再与陈连申见面。”
连欣远道:“弟子遵命,这一年我不下山就是了。”
仇星真人道:“你生性好动,我岂有不知,自从你和那陈连申结拜以后,也没好好练功,这一年你好好修习为师传你的武当派武功,以前的事为师也不再过问了。”
连欣远见师父并未对自己失望,心中激动,忙磕头道:“弟子谢谢师父。”
仇星真人笑道:“你刚回来,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连欣远道:“那弟子告退了。”站起身退出房外。
连欣远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仍然欢喜得紧,心想:“我如此行事,师父也并无太多责怪我的意思,这一年我要好好习武,不可辜负了师父对我的期望。”
突然听到一名女子的声音:“连大哥。”
他听出这是陈连樱的声音,转过头去,见陈连樱正从右边道路上走来。
陈连樱道:“连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连欣远道:“我才回来,你怎么知道的?”
陈连樱道:“你回山的消息全武当都已知晓了。”
连欣远心想:“我回来时只有守山弟子和极少数师弟看到我,没想到已传开了,是了,我都离山半年多了,师兄弟们自然对我十分挂念。”
便问道:“这半年多来,你在武当可安好?”
陈连樱笑道:“我好得很,姐妹们都对我很好,只是…”
她突然哭了起来,“只是你去峨眉后没了消息,我还以为你…以为你遇到不测。”
连欣远见她对自己如此关心,也是感动,便道:“好了,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
陈连樱擦拭了眼泪,道:“我听说你受了伤,可有大碍么?”
连欣远道:“伤早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在我这个大男人面前哭哭啼啼地成甚么样子?”
突然想起了一事,低声问道:“这半年多来,可有人发现你是炎灵教中人的事吗?”
陈连樱道:“当然没有,我很小心。”
连欣远点点头,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连樱应了一声,便回房去了。
连欣远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也朝自己房间走去。
连欣远走进房后,王霜之一脸诧异地望着他,半晌之后才道:“四师弟,你…你回来了。”
连欣远笑道:“三师兄,上次在峨眉山之后又是一个多月不见了。”
王霜之道:“四师弟,那陈连申是你救出来的么?”
连欣远道:“不是我一人救出的,不过我有参与。”
王霜之叹道:“那炎灵教是邪教,你怎么搅合其中。”
连欣远不想和三师兄多说,觉得解释得越多越不好,洗了个澡就睡了。
第二天连欣远刚刚起来,六师妹林仙琦便走进房来,道:“四师兄,我来了。”
连欣远望着她,道:“六师妹,这半年多你还好吗?”
林仙琦道:“上次在峨眉派,你有事在身,也没和你多说几句话。”
连欣远笑道:“不管甚么时候看见六师妹,心情就好得很。”
王霜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又关上。
林仙琦哽咽道:“四师兄,我半年多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说着便走上几步靠在连欣远怀里,接着道:“你去了峨眉派便没音讯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连欣远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傻丫头,对你四师兄这么没信心。”
林仙琦就这么靠着,不愿分开。
连欣远见她半天没反应,将她扶起,道:“别哭鼻子了,你哭的时候不好看。”
林仙琦转过身去,把眼泪擦了,才转回来,继续说道:“四师兄,你陪我练武当剑法好不好?”
连欣远笑道:“当然好了。”
他拿过挂在墙上的云出剑,道:“走,去后山。”
林仙琦点点头,和他携手去了后山。
林仙琦和四师兄已拆了二十余招,忽然剑锋一指,使出武当剑法中的“玉女浣纱”。连欣远左足后点,便是武当剑法的“童子左行”,化解了六师妹的剑招,两人对视一笑。
此刻不远处的一棵树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俩,却是陈连樱。
原来她早上来找连欣远的时候,在屋外看到连欣远和林仙琦两人一起上了后山,便跟了上来。
这时她见到两人使出的一剑一式搭配的如此巧妙,不觉有些伤心,心想:“他们是师兄妹,自然从小一起练剑。”
心中渐慰,但又想:“从女孩子的角度看,他六师妹明显是喜欢他的,这眼神…”
连欣远和林仙琦一直拆了百余招,才停下来,笑道:“六师妹,这半年多来,你剑法有不少长进,看来四师兄不在,你剑法倒练得勤了。”
林仙琦道:“真的吗?我剑法有长进?”
心中却想:“人家以为你被邪教害了,这才勤练剑法,想为你报仇。”
连欣远道:“你的剑法比以前圆滑了不少,寻常剑客现在绝不是你敌手。”
他们二人心情极好,倒没发现树后有人。说笑了一会儿,便下山去了。
陈连樱从树后走了出来,怔怔地望着连欣远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之间,喃喃地道:“原来…原来她六师妹也喜欢他。”
此后几日,陈连樱天天都来连欣远的房间陪他,一来是想和他在一起,二来是不喜欢他六师妹再来。
但几日过了,林仙琦也没再来。
仇星真人正在房里闭目养神,忽然门外传来声音:“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仇星真人听出是三弟子王霜之的声音,便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王霜之走了进来,走到仇星真人面前停下,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道:“弟子参见师傅。”
仇星真人点点头,“起来吧!”
王霜之才站了起来,道:“弟子有一事禀告师父。”
仇星真人道:“说吧!”
王霜之微一沉吟,似乎仍有犹豫,但随即眉目舒展,道:“有一名叫‘车樱’的女弟子,不知师父可知道?”
仇星真人道:“我听说过,她才入派半年多,是欣远授她武艺的。”
王霜之道:“对,师父可还知道,她是带艺投师。”
仇星真人一怔,道:“那倒不知,不过也未尝不可,你伍星师叔当年便是带艺投师。”
王霜之摇摇头,道:“四师弟回山后这几日,车樱天天来找四师弟。”
仇星真人道:“既然她的武当武艺是由欣远所授,欣远半年多未回武当,自然有诸多问题要商榷的。”
王霜之道:“可她在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我也只好出外避开了。”
仇星真人疑道:“这几日来她一待就是一整天?”
王霜之点头道:“本来四师弟为人潇洒倜傥,又尚未婚配,有师妹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但那车樱…”
仇星真人见他停下了话头,便问道:“她怎么了?”
王霜之道:“以前和她没甚么接触,但这几日来却发现她身上…身上有一股邪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这股邪气,只怕她来路不正。”
仇星真人道:“新弟子入门是洗儿严格栓选的,他向来做事仔细…”
王霜之道:“我并未有责怪大师兄的意思。我经过打听,才知道她入派是四师弟向大师兄推荐的。”
仇星真人道:“既然是你四师弟推荐的,那便没甚么问题?”
王霜之道:“可四师弟和邪教左使结拜,又推荐这人上山,我担心是不是有甚么…甚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