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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五、曾偷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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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白玉堂到前厅时,闻报迎出的包拯和公孙策已在大门口恭候。太师府的轿子稳稳当当落下地来,站在左边的侍女连忙打起轿帘,站在右边的侍女却只顾低着头。轿中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半掩在袖下,轻轻地搭在左边那侍女的手背上,随后轿中人才款款走出。轿旁一个纠昂武夫早便跳下了马,接过轿中人的手,相携走到开封府门阶下。

“原来是孙荣和他老婆,我就说不是庞吉那老贼。”避在前厅之中窥看的白玉堂冲口而出,结果被展昭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小声点!”白玉堂撇撇嘴,扭头再看,孙荣和庞玉姣已递过拜帖,见礼完毕,正由公孙策指引着向厅中来。白玉堂哼了一声,昂首行出,对包拯和公孙策分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了两声新年好,对孙荣夫妇却不理不睬,就此大步走出门去。

没来得及拉住他的展昭只有苦笑。笑到一半,忽见庞玉姣身后那个原本站在轿子右边、同别人一起跟进伺候的侍女悄悄转了个身,拎着裙子走远丈许,小碎步追出了府门。那背影好像有些眼熟。

听到包拯轻咳一声,展昭方回过神,走到他身边。厅下孙荣和庞玉姣已经入座,正端起茶杯。公孙策看了一眼往常坐的位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过去坐好。

庞玉姣起身道了个万福,道:“包大人,我也知道开封府一向与家父和拙夫有些意见相左,但我身为女子,不理政事,万望包大人不要有所嫌弃才是。”说着将手一招,便有侍女捧上一个小而精致的红木盒子,送到包拯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恭祝包大人共全府新春愉快。”

包拯急忙站起身来,道:“庞二小姐言重了。按道理该我先去太师府上拜会才是,谁知劳动二小姐芳驾,已是惶恐之至。但这……”他看了看那小盒子,意甚迟疑,不知怎么说好。庞玉姣一笑,道:“上门拜会,无论如何不该空手。我也知包大人廉洁奉公,因此只敢送上一点年货,请大人放心。”

那侍女捧着盒子转了个身,走到公孙策身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又微微侧了一下,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听得轻轻一响,似乎是盒盖打开的声音,随后公孙策咳了一声,道:“大人,庞二小姐盛情却之不恭,大过年的你就收下吧。”

展昭听公孙策语声有异,好像强自压抑着什么,便向那边瞟去。无奈被侍女一挡什么也看不到,又不好动作太大,只得作罢。眼光一转,飘到了孙荣身上,却见他入座前那带着礼节的微笑已不能维持,而是眉头深锁,面上显露着心事重重的模样,显然也并没有听妻子在说什么。忽然他抬起眼来,无比迅速地向展昭一瞥。展昭一惊,赶紧移开目光,但还是捕捉到了孙荣眼神里难以掩饰和消除的一丝怨毒。

“他何以这般恨我?我哪里得罪他了?”展昭心下嘀咕,颇有几分不解,耳边的话声也就没往心里去。隔了一时,才听见庞玉姣道:“包大人公务繁忙,虽是年假,或许也有许多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包拯道:“二小姐客气了。”又劝饮了一道茶,才同公孙策一起,将她夫妇好生送出门去。孙荣脸上的微笑又出现了,只是从头到尾除了进府见礼和离府告辞之外,没说过一句话。

展昭的精神放松下来,偏头瞅见庞玉姣送来的那个小盒子放在公孙策座位之前的矮几上,盒盖确实开了一条缝,应当是给公孙策看过之后没有关严。那里头一片漆黑,并没半点光泄出,想必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正想着,包拯与公孙策折返,一进来就将厅门掩上了。展昭询问地看去,见公孙策几步跨到几前,伸指将盒盖拨开。包拯凑过去一看,不由噫了一声,显是大出意料之外。

展昭好奇地也凑了过去,却见盒子内部铺着华贵的锦缎,上面只躺着一封信。信的封皮上注着四个字:交白玉堂。

白玉堂半分也不想在大年初一看见和庞吉有关的人,尽管他对庞玉姣并没有什么偏见,所以才走得那么干脆。因人们这一天都较往常起得早,赶着去走亲访友,大街上已是车水马龙,“恭贺新春”“吉祥如意”等祝福声不绝于耳。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好走得太快,遑论施展轻功,故此只得晃晃悠悠,权当散步。

才走了十来步,听得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响,有人衣袂带风直扑自己,当即回身一挡,低喝道:“什么人!”话音未落便是一愣。手中接下的物事温软滑腻,却是个女子的手掌,定睛一瞧,面前人侍女打扮,似是方才跟在庞玉姣轿边的。

“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白玉堂对太师府中人素无好感,口气当然也不会太好。岂知这侍女抬头一笑,扑闪着大眼睛道:“白五哥,新年好。”

“灵儿?”白玉堂吓了一跳,一把拉着她闪到一边,因用力过猛还带得她转了一圈,“你怎么在这里!”

赵灵猝不及防,痛得差点叫出声来,连连甩着手道:“放开!”白玉堂一看她腕上都起了红印,连忙放开,讪笑了两声,又问:“你怎会和庞家的轿子一起来的?”赵灵揉着手腕,道:“躲兵马司啊。”说着扑哧一笑,“整个汴梁孙荣最不敢搜的一定是二姐房里。”

白玉堂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一直在她那里吗?”赵灵道:“当然不是,那时候二姐还没回太师府呢。孙家我可不熟,被发现了怎么办。”白玉堂道:“我猜你也肯定会到处疯玩,实在没地去了才想起找人。那么你现在来找我是做什么呢?”赵灵嘟起嘴道:“初一一到,年过起来就快得很。二姐不能在娘家长住,总是要回去的,我只好来找你了。”

白玉堂眯起眼,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方道:“好极了。”拉起她手往开封府大门走去,“你一失踪宫中大乱,包大人虽然未接任命,心里也多半着急得很。你这就同我去见他,也免得他急坏了。”

“什么?白玉堂!我信任你才来找你的!你可不要出卖我!”赵灵闻言跳脚大叫,却被白玉堂捂住了嘴,后半句只剩了几个哼哼。白玉堂忍笑道:“你叫啊,再叫大声点,不用我出卖,整个开封府也都听见了。”

赵灵委委屈屈地闭了嘴,一双眼睛直瞪着白玉堂。白玉堂被她看得汗毛直竖,忽心中一动,想起了什么,遂正色道:“你不想回宫要我帮你,那也行,可你得先好生回答我几个问题。要是不尽不实,我立刻拖你去见包大人。”

赵灵怀疑地扫了他几眼,思量再三,终于点头道:“好,你问吧,我尽量。”白玉堂道:“尽量可不行,要完全照实。”赵灵道:“那不行,我得先听听你要问什么。好多东西是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的。”

这话虽然没错,听来总有些别扭。白玉堂无法,只得妥协道:“那好,我先问,你听好了。第一个问题,官家微服私访尚未回宫你就溜了出来,是因为他没带你你生气了吗?”赵灵摇头道:“不是,我哪有那么小心眼。”白玉堂点点头,道:“第二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冯念瑶的姑娘吗?她应该还没到二十。”

“你认识冯姐姐?”赵灵大是惊奇,冲口便问,无疑已承认自己是认识了。白玉堂笑了笑,又问:“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严肃,“除了我之外,你跟谁学过武功?”

赵灵本来还带着笑,听了这话一下子也正经起来,摇头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他谁也不说的。”她顿了一下,忽然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还跟人学了武功?”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毫没犹豫地道:“你方才从背后偷袭我的那一招不是我教的,难道我分不出来?”赵灵哦了一声,低眉看着地上,脚一踮一踮,道:“你还要问什么?”白玉堂道:“没有了,跟我走吧。”

他牵着赵灵左弯右拐,也不知走了多久,才进了一条看起来挺冷清的小胡同。胡同里只有一家院子,门口很敷衍地挂着两个红灯笼。赵灵不停地打量四周,心下越来越疑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白玉堂在院子紧闭的大门上敲了两下,低头对她露出一口白牙:“烟花巷。”

白玉堂原本以为包拯和公孙策一定会因自己对孙荣夫妇的态度而有所不满,展昭则一定会问自己一去就是一整天到底去了哪里。谁知想好了几套说辞才终于深吸一口气走进开封府时,却只见到这三个人都带着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被足足盯了盏茶时分,白玉堂再也无法装作轻松,只得假笑着问:“怎么了?我脸上突然长了朵花?”

展昭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去。白玉堂定睛一看,见他指间夹着一封给自己的信,不由一呆,笑道:“猫儿,离上元还早着呢,你就想些有的没的了?”展昭白了他一眼,道:“你看清楚,这是我的字吗?”白玉堂斜睨着他,拈过信来,一本正经地翻来覆去看了一番,道:“我看挺像。”说着一手捻开封口,从中抽出信纸来。

抖开信纸,白玉堂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却又松懈下来,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包拯和公孙策仔细看着他,好容易等他看完,立即齐声问道:“怎样?”白玉堂道:“这谁送来的?孙荣?”公孙策道:“他内人。”白玉堂故意长长地哦了一声,站起来道:“知道了,多谢。”一手拖了展昭即向后院走去。

包拯哎了一声,欲言又止。公孙策撇了撇嘴,道:“得了,这是明摆着不给我们知道。”

“你说什么?”展昭这句话一直到推开自己房门又关好才总算喊了出来,“你把——”忽然急速降低声音,低得白玉堂简直听不见,“你把灵公主扔在了妓院?”

白玉堂很有几分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顺手将方才揉在手里的信递了过去,道:“你瞎叫唤什么?什么叫扔?灵儿不知天高地厚,学了几手功夫打赢了几次架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不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出事了怎么办?你放心,我已经和嫣嫣她们几个交代好了,绝不会让她出什么意外。当然,为了万无一失,我今晚就会住过去看着她,直到你们商量出个解决办法。”

展昭边听边带着不放心的眼神瞥着他,末了总算接过那信,问道:“给我看?”白玉堂耸了耸肩,给两人各倒了杯茶。

信纸被白玉堂刚才揉得有些发皱,展昭抹平了匆匆扫视一遍,沉吟道:“原来灵公主去找了庞二小姐……她担心灵公主找不到你,所以还特意写信交代一下。我说那个侍女背影有些眼熟,敢情是灵公主扮的。她也不怕孙荣发现?”白玉堂打了个哈欠,道:“她一直跟着庞玉姣,孙荣敢看她?”展昭道:“她过来拜年,若没碰上你,自然会找个理由把灵公主留下。但你跑了出去,灵公主若追不上,岂非又走丢了?”白玉堂道:“她既然肯乖乖跟着来,当然是定要见到我的。我又不是不回来,她难道不会多等等?”

展昭摇了摇头,又将那信看了一遍。这次读得慢些,还出了点声:“……事涉两国,不敢妄言,望谨慎。”他抬起头来,看着白玉堂,“灵公主偷溜出宫,原本以为是小孩子心性,只怕她在宫外出了事情担待不起,才有兵马司奉旨搜城。我起初还想,即便是公主失踪,似乎也不该动用到兵马司,只是一向不解政事,也没多想。却怎么会事涉两国?”白玉堂道:“我怎知道?我只知道她并不是像你推断的那样,因为官家微服没带她而怄气的。但我怕她不仅不肯吐露还起了防备之心,也就没追问究竟为了什么。”

“怪道大人说官家看起来也不急着找灵公主回宫。莫非他其实已知道灵公主行踪?”展昭边踱步边思忖着,忽道,“你方才为何不直接对大人说?”

白玉堂眨了眨眼,道:“你说包大人?他要是听说我把公主藏在妓院,不当场跳脚才怪。但我若把灵儿带回开封府,毕竟府里识得她的人比民间多,万一走漏了风声,灵儿再次偷跑怎么办?况且大人一向不会作伪,不日就要面君,被官家看了出来,又怎么办?行了,天色已晚,我走了。”

展昭看着他翻窗离开,揉揉额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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