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粗暴(1 / 1)
吃饱饭洗完澡,它变得开朗活泼起来,不停地舔着我的手,在我身边蹦来蹦去。我看着它瘦骨伶仃的可怜样,抱起它说:“你说,你这么瘦,我要叫你什么好?”它小声呜呜了几声,便继续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
“你想变得强壮是吗?”我问它,它伸出舌头企图舔我的脸,我把它抱在怀中,摸摸它的头:“叫辛巴好不好?辛巴可是只很强壮的狮子呢。”它裂开嘴伸出了舌头,我当它默认了,把它放到地上:“爸爸给你找个窝。”
找了些破旧的衣服,铺到地毯上,围了一个简易的窝,辛巴围着自己的窝愉快地转了好几圈,似乎很满意地过来蹭我。就在一人一狗沉浸在熟悉彼此的喜悦中时,门铃响了。
“你回来啦。”我给他开了门,结果西装才想起来我都顾着准备辛巴的事情,自己忘了吃饭。听到外面异动的辛巴也从窝那儿跑了出来,好奇地走到秦沐铭面前。
他看到辛巴,表情很明显地僵了,目光似剑地看着我冷冷问道:“你带回来的?”被他杀气十足的表情吓到,我有些口吃:“是……是在水……水库那里捡的……”“你不知道它有没有病就把它弄回来?”“我明天就……就带它去打狂犬疫苗……”我没想到秦沐铭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一时不知所措。
“你以前很讨厌小动物,我也是。”他望着朝他不停摇着尾巴的辛巴:“把它处理掉。”“……求求你,把它留下来吧……”我没想到他居然冷漠到叫我重新把辛巴扔出去,我把它捡回来对他来说就是重获新生,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却又要被赶到冰冷的野外,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要么它出去,要么你们一起出去。”秦沐铭说完,有些厌恶地绕过我走进了房间。我望着辛巴许久,轻轻摸着它的头:“对你来说,我就是你的家,对吧。”辛巴还不明情况的幸福地蹭着我,我抱住它瘦弱的身子:“走,我们今晚睡在外面。”
我带了一件大衣,又拿了一件柔软的毛衣,抱着它出了门,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我把毛衣裹在它身上,辛巴感激地舔了舔我的手。我找了一个没什么风的墙角坐下了。
尽管没有风,但外面的温度还是让我冷得直哆嗦,我们互相依偎着取暖,它也是缩成了一个小球瑟瑟地抖着。兜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接起来:“喂?”“你在什么地方?”
十分钟过后,秦沐铭开着车出来把我们拎了回去。“你疯了吗?你想冻死在外面?”我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辛巴。“真他妈的拗不过你。”他只有很生气的时候才会冒出脏话,我自然不会那么傻逼地去接话。
到了家,我安置好辛巴,乖乖去洗了个热水澡到房间,他在床上优雅地和着睡前牛奶,桌上那杯是给我的。“我事先说好,我讨厌狗。以后我会买个很大的围栏,它只能在围栏里活动,绝对不可以上楼。”我赶紧点点头,“还有,我叫你出去你就真的出去?”我咬着牛奶的杯沿,又点点头。
“逆来顺受。”他有些粗暴地抢过我的牛奶重重放在桌上,捏起我的下巴:“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温吞软弱的性格。”不由分说,他把我摔在床上。
我认识他还不到一年,他对我的态度却判若两人。从刚开始温柔体贴到现在的粗暴急躁也不过只有一年,我总觉得他刚开始对我那么好是因为他以为我失忆后苏醒还会变回原来那个我,想要慢慢找回我们的记忆,但后来发现我性情大变,便逐渐失去耐心,归根结底,他喜欢的都不是现在这个我。
衣服被不耐烦地解开,他毫不留情地大肆摧残我的每一寸领土,白皙的皮肤上起了红痕。“轻一点,疼……”我小声求饶,他仿佛压抑了许久,在这一刻失控。“你知不知道你原来会怎么做?我弄疼你你就会跳起来咬我,我恨透了你现在的样子!你装什么温柔?你不是说为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情,那就变回去啊!给我变回去!”
我被他的失控吓傻了,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你从来都没有哭过,现在哭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哭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他更是发狠地捏着我的躯体,身上的痛感刺激着神经,没有温柔的抚慰,没有动情的话语,只有残暴的动作。
汗浸湿了头发,而他粗暴地揪起了那些湿漉漉的发丝:“为什么还要烫成他的样子?你明明就变不回去!”加重力道,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嚎,发疯似的撕扯我的身体。我弓着背剧烈抖动,努力想调整一个不让自己太疼痛的姿势,他把我翻了过来,开始了第二波惨无人道的进攻。
我渐渐感觉身体不是我的,而痛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不知为什么,在别人眼中那样快乐的事情在我这里却像无尽的折磨,他并不善待我的身体,与其说是“we have se-x”不如说是“he fu-ck me”。
事毕,他丢下白红相间的我自己睡到了沙发上。我吃力地起身整理一床狼藉。然后艰难地挪到浴室去清理自己。好不容易弄完已经三点了,我走到楼梯那儿望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秦沐铭,回卧室拿了一床被子,蹒跚地走下去给他盖上,然后再上去睡。
至少今晚过后,我知道了,秦沐铭其实很讨厌我。第二天早晨他并没有叫我起床,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好早饭,我走到楼下时餐桌是空的,而秦沐铭也已经去上班了,他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这所巨大的豪宅里。
上班之前我去看了看辛巴,它还睡得很香。我给它做好了早饭和午饭,轻轻放在了它可以找到的地方,然后穿好西装去上班。
下身的剧痛使我不敢骑自行车,只好跑去挤地铁。也许是以前都坐秦沐铭的车,自己挤地铁非常不习惯。我开始有些害怕有一天秦沐铭离开我,到那时我也许就是个不能自理的废物,我不能没有他。
到了公司我才收到秦沐铭的短信:“昨晚对不起。早上看你睡得熟没有忍心吵醒你,到公司了跟我说一声,中午一起吃饭。爱你。”坏心情烟消云散,同事们看到我在办公室里捧着手机笑得跟个神经病一样,都小心的跟我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