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花容失色(1 / 1)
【话不多说,文中见情,奋力码字,深爱观众】——兰妹子“救命啊!救命啊!皇姐被坏人给抢走了!”
随着钟离春寝宫中夏迎春的一声惊呼,孙膑和齐宣王便飞快跑进了寝宫。只见夏迎春神色慌张,犹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缩成一团半躺在地上,由于紧张脸都涨的通红!
“娘娘呢?”齐宣王扶起吓得花容失色的夏迎春,替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夏迎春的肚子,脸上现出一副关心到骨髓里的神情,“没摔坏吧?小家伙怎么样?”
孙膑的前身灵鸠一看齐宣王那副只关心夏迎春却不问钟离春死活的模样,气的暗暗在心里骂了几句“卧槽!”,心说我家力纯哥哥现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们两个倒在这里打情骂俏去了?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你们!还真够不要脸的!遂转身冲齐宣王说:“皇上,你们在这儿秀恩爱吧,我这么大个儿一蜡烛,在这儿实在太亮太过碍眼,所以我去找娘娘去!”
齐宣王听闻孙膑这么说,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松开摸夏迎春肚子的手,随孙膑一起四处查看坏人留下的蛛丝马迹,谁料,除了屋顶那个圆溜溜的洞之外,连坏人的毛儿也没有发现一根。
“他娘的仙人个腿腿的!难道那些坏人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本王这就叫田忌带人过来四处搜索,本王就不信了,在本王的疆土上还能出现娘娘被劫持的事儿!简直太他娘的狂妄了!”齐宣王看看神色凝重的孙膑,转头吩咐小孟子去传唤田忌李甲等人带兵前来搜索。
孙膑看看此刻还能如此镇定且骂声一片的齐宣王,忍不住有点生气,等不及田忌李甲他们来,便一点脚尖“蹭——”一下飞到屋顶那个圆溜溜的洞口,刚巧意外发现洞口处的梁木上扎着一把尖刀,尖刀下面有一块儿写了好多字儿的破布片儿。
孙膑一脸狐疑,小心翼翼拔下尖刀拿起那片布,看到上面赫然写了几行字:燕国使臣血迹飘,丧国之仇今来报,预知娘娘何处找,请至蛇山寻蒋萧!
蒋萧?请至蛇山寻蒋萧?孙膑看到这儿便再也忍不住了!扔下那片写着字儿的破布,“嗖——”一下冲燕国境内的蛇山而去!
齐宣王身子一跃接到那块儿布,看完之后也神色慌张,随手将那块儿破布丢给夏迎春,赶紧命随后赶来的田忌和李甲集结大军赶往蛇山救钟离春!
夏迎春看看那块儿破布,再转头看看正随大军前往蛇山的齐宣王,也转身跟了上去,脸上露出一副别人不易察觉的阴险表情!
齐宣王他们如何舟车劳顿赶往蛇山暂且不提,且说这边被坏人劫持走的钟离春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密室。这密室阴冷无比,只在最顶端开了一个小口作为呼吸使用的出气孔,有团光透过那出气孔射进密室,给钟离春观察屋子里的环境提供了一些方便。
透过依稀射来的阳光钟离春发现,这密室底下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中依稀可见一些红色的线团一样的东西,却不知何物,除此之外,密室的墙壁下方还有一个圆洞,圆洞处放了一些已经快要凉了的饭菜。
钟离春感觉肚子里有些饿意,便想挪动身子往饭菜边去,谁料动了几下都没有成功,皆倒在稻草上,之后又起来又倒在稻草上,如此三番几次,她便不动了,因为她的手被反剪到背后根本就使不上力!想做什么都是徒劳。
坐着不动休息了一会儿的钟离春想要喊叫,可嘴巴里塞着破布根本发不出声,无奈只有用肩头抵着口里的破布抵到墙壁上,头使力往右一扭将那破布扯掉在地上,这才使足了力气大喊:“他娘的!谁把老子绑到这里来的?劫财或是劫色都要吭一声是不?把老子绑到这里连面也不露一下甚至连饭也不给吃一口是想闹哪样啊!”
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喊哑了,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钟离春只得斜靠着墙壁休息一阵儿,继续寻思该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
谁料,她刚闭上眼睛还没寻思出主意来,就感觉到屁股底下传来什么东西蠕动的感觉,吓得她立马睁开眼睛!
哪成想,不睁开眼睛还好,一睁开眼睛钟离春就快被吓尿了!因为他眼前出现了红红的一团光芒,那光芒不是来自别的地方,而是来自一大堆排列整齐的红冠蛇!
这红冠蛇钟离春的前身钟力纯可不陌生,因为他穿越来齐国之前,在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曾经看过南派三叔全套《盗墓笔记》,那书中便有提到这红冠蛇,尽管没做详解,但还是让钟力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便是这红冠蛇有剧毒!
因此,当钟离春看见这红冠蛇的时候,心中万分惊惧,赶紧脚一蹬蜷缩在密室角落里,那群蛇只是抬头看看她,也不咬她,好像很有灵性一般排成梯队朝钟离春一涌而来!
其中,前面好像还有一只领头蛇,后面的蛇皆看他的行动而行动,如今这领头蛇就带着蛇队站立在钟离春面前,吓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箫音,这些蛇像听到了号角一般,步步向钟离春逼近,大有一副一拥而上缠住她的架势!钟离春吓得脸色大变,害怕的闭着眼睛直嚷叫不说,连声音都在颤抖:“滚!滚!你们这些畜生全部都给我滚!虽然老子以前曾经说过不想活了的话!但如今老子才刚刚碰到一个来自前世的熟人,老子真的还不想死啊!”
但那些蛇好像听不懂钟离春的话一般飞速凑上来,有几只迅猛一点的还用尾巴甩了甩钟离春的脸,但奇怪的一点是,他们只是吓钟离春,就是不咬下来,也不知何故!
钟离春睁开眼睛看看那群奇怪的蛇,刚想张口开骂,却听闻箫声渐进,那些蛇又跟疯了一般冲钟离春直扑过来,吓得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等死!恰逢此时,一阵熟悉的说话声从天窗处飘过来。
首先是一阵熟悉的女声:“蒋萧!你放了她,那些蛇都有剧毒!我求你不要伤害她!”
再是一阵陌生的男声:“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现在你拉着我的胳膊有何用途?刚是谁一再要求我带这个女人回来的?若不是你我早把这个女人掐死在齐国了,我要的是齐宣王的命,可不是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接下来依然是熟悉的女声:“蒋萧,那是因为我刚刚随你一起去齐国的时候,看到我师姐钟离春跟孙膑在一起,有点生钟离春的气,才求你把她弄出来好引孙膑上钩!但如今看来你却想要她的命,她再怎么说也曾经是我的师姐,我们曾一起拜师学艺,可叫我如何下的去狠手?所以京夏求你看在我曾经对你有恩的份上,饶了她,别再指使那些蛇去伤害她了吧!京夏求你!”
钟离春听闻这女声如此这般说起,才知道将自己劫持出来的人不是他人,正是阵前被齐国小喽啰掳走的同门师妹京夏!遂也不知道害怕了,扯着嗓子便朝外面吼:“京夏!你个没长心的女人乱怀疑坏了大事儿知道吗?你怎么能勾结外邦人来对付齐国?赶紧放了我,否则我要是出去铁定跟你没完!”
钟离春这番话刚落音,箫声便“格楞楞——”一下戛然而止,那些蛇也迅速后退,很听话的排成一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钟离春这才明白那蛇是靠这箫音来控制的,不禁一阵惊异涌上心头!遂抬起头刚欲问话,却见密室的门开了,两个人影飘飘然自门外进来,徐徐站在钟离春的面前。
“果然是你啊京夏!咱们相处那么多天,我还真想不出你是如此狠心的一个人!说,站在你身边控制这堆蛇的臭男人是谁?”钟离春恼羞成怒的看看站在身前的京夏,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问。
蒋萧听闻有人问名号,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站出来接了句:“鄙人不是臭男人,鄙人乃燕国阵前先锋官蒋萧!人称乌蛇神君!所以请你嘴巴放干净些,否则我的蛇可是只有嘴巴没有心,随时都能断了你的魂!”
钟离春看了看蒋萧再撇撇嘴扭过头看看蛇,心说这一大群蛇可不是好惹的,我还是敬而远之吧!自然是不愿再挑战他!遂忍不住心中一恼又把火气撒到京夏身上,张开嘴便冲京夏是一阵臭骂,骂的话自然是不堪入耳,因此暂且不提!
京夏听闻钟离春骂也不生气,只是穿越那些蛇走到放置饭菜的洞口边端起饭菜走回到钟离春面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递到钟离春嘴边:“师姐,你骂够了吗?如果还没骂够就请你先把这饭吃了,吃完之后骂人才会有力气!”
钟离春看着眼前那一副气人之相的钟离春,愤然别过脸不吃那口菜,甚至还朝着京夏的脸吐了一口唾沫:“滚!谁吃你的菜!识相的话快把我给放了,跟我一起乖乖回齐国,别跟这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鬼混才是王道!否则走得越来越远连我也帮不了你!”
京夏看钟离春敬酒不吃吃罚酒,自然也来了气,“啪——”一声将饭菜扔到地上,指着钟离春的鼻子也骂开了:“你这个女人还真不害臊!明明当了齐宣王的皇后,更深知我喜欢孙斌哥哥,还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居然把孙膑哥哥弄到自己的寝宫欲行不轨!今天我非弄出个青红皂白不可!”
钟离春看今日的京夏已非昔日的京夏,不觉心中纳闷,心说这京夏到底是怎么了?看起来真的是很不对劲啊!莫非是中了这乌蛇神君蒋萧的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