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气死活鸟(1 / 1)
【话不多说,文中见情,奋力码字,深爱观众】——兰妹子
只想说只要你们不躲起来,留言收藏给力些,妹子笔下天天生花不提,还能保证你们看文不掏钱,(*^__^*) 嘻嘻……说实话,钟离春的前身钟力纯会有如此惊异的表现丝毫也不夸张,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妖娆长发美女,长得跟他前世上大学时谈的那个女朋友夏颖纯一模一样,以至于他只瞥了一眼便已经十分肯定,那女子根本就是夏颖纯!
坐在龙椅上的齐宣王丝毫没看出钟离春的异样,只顾眼巴巴看袅袅婷婷身材修长的长发美女打跪在大殿上,拥有恋美女情结之天性的他一阵于心不忍,赶忙挥挥手便欲示意长发美女起来。
钟离春见状心中咯噔一下,寻思自己上辈子作为钟力纯时,夏颖纯都被别的男人抢走了,这辈子无论如何都得霸气侧漏一下,遂派身边太监给齐宣王送去一枚竹签,上写:约法三章之第一章,远美色。
齐宣王看过竹签无奈的看看钟离春,心说本王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吃饱了撑的才听晏婴的话去鬼谷山找什么娘娘,一找便找到了容颜貌美泼辣大胆的钟离春,导致自己这份不死星人的恋美情结火热上升,勾起了隐藏于体内很深的烈性荷尔蒙,才会不假思索答应钟离春的各种要求,只为带她入宫赶紧扶上正位好夜夜目睹她芳容。
可现如今看来,忙乎的热火朝天被整的鼻青脸肿,甚至还热血沸腾口头封她做了大齐国的皇后,本王却还没正式碰过钟离春一回。不过,话反过来讲,这钟离春呢?进入角色也真是快,皇后还没正式上任呢,就兢兢业业管起本王来了,搞的像皇宫不是本王的,反倒是她的一样!
但这些话齐宣王寻思归寻思,自然是没敢说出来,谁让他急着让钟离春来皇宫做皇后,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她约法三章的要求呢?于是乎,他只能将自己抬起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任由长发美女可怜巴巴的在地上跪着,任由自己心里升腾起一百万分怜香惜玉的撩拨感觉。
钟离春看齐宣王一睹自己送去的竹签之后,倒是老实了很多,看起来像是不会再爱心泛滥了,便站起身行至长发美女身边,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还是觉得她根本就是夏颖纯,就重新踏上台阶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甚是疑惑的冲她问:“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长发美女不卑不亢,双手自身体右下侧呈倒莲花状交错,轻轻将双腿交叠起来,身子往下半蹲了点,微张樱桃小口用甜腻死人的语调悠悠说:“小女子姓夏名迎春。”
“夏颖纯?你真的是夏颖纯?你什么时候过来这边的?”钟离春的前身钟力纯一听此女子说她名叫夏迎春,“呼——”一下便从椅子上弹起来了,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嗖——”一下便从高高的台阶上跳下去,一个没站稳几乎跌倒在长发美女夏迎春身旁。
夏迎春看着莫名其妙跳到自己身边的钟离春,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跟揣个兔子一般,不住的在心里上下左右来回寻思:这个人认识我吗?我见过这个人吗?她不是神经病或是得了疯癫病的妖女,想过来咬我的吧?遂暗自在心中叫了一声妈,赶紧双手抱怀往后跳了一步,惊弓小鸟一般颤抖着嗓子说:“我我我我我——我是夏迎春没错啊,十四天前我就受燕王的指示背着发丝琵琶过来齐国了啊!难道说你不知道吗?”
钟离春的前身钟力纯听了这话,紧张而又激动,稳了好长时间才稳住失重的身体站定在夏迎春前面,又恨又气恼的瞪着夏迎春说:“好你个夏颖纯啊!你那个时候不是抛弃我嫁给那个富甲一方的老小子了吗?怎么如今也跑到这里来凑热闹了?是不是他不要你,所以你想不开服毒自杀才穿越过来的?”
夏迎春听钟离春说这个,顿时张大了双眼半张着嘴,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要知道她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燕国人啊!
如假包换根本就不知道穿越二字是啥意思的燕国人!
钟离春的前身钟力纯哪知道,此夏迎春可非彼夏颖纯,她从小便在燕国长大,由于家贫、少年丧父处处受人欺负。最惨不忍睹又雪上加霜的是,前些天她才过完十六岁生日,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便得了瘟疫死了,她家中太穷连埋葬母亲的钱都没有,不得已间在路边卖身葬母,恰遇从路上经过的燕国国师郭隗。
郭隗当时正替燕王出来物色前往齐国送发丝琵琶的美女,看夏迎春长得杨柳依依、眉清目秀、百媚丛生、柔情似水,便带她回了皇宫,她很快就靠着一副迷死人的皮囊获得了燕王的赏识。
燕王看她长相不凡,仿若天上下凡的仙女不说,还生了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那长发飘飘洒洒细细柔柔顺顺滑滑的披散在肩上,好似画里面走出来的佳人,迷乱的他眼睛都花了,根本无心朝政。
郭隗看燕王这么喜爱夏迎春,自觉不是什么好事儿,生怕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导致燕王封夏迎春为妃子,从此沉迷女色不问国事可就完蛋了,便赶紧生出了发丝琵琶的计谋,特派夏迎春随使者一起来齐国,一来为斩断燕王的情丝,二来可促成收复齐国的美事,真可谓一箭双雕也!
话说夏迎春被郭隗带回去见到燕王,自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博得燕王欢心,本以为受到了燕王的赏识,日后肯定会风调雨顺一路升迁,不想中间郭隗又出了这么一险招儿,搞得她没来齐国之前就有点害怕了,生怕一不小心会死在异国他乡。幸而,郭隗在她来之前给她做了心理上的培训,这才壮胆前来。如今,看到冲自己大呼小叫的钟离春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她深埋在心里的怕死星人火焰又被再次点燃,怎么能不心惊胆战?
于是乎,吓得差点想上茅房小解的她听闻钟离春如此问,便颤颤巍巍往柱子后面躲了躲,惊恐的看着钟离春,颤抖着小细嗓子说:“娘娘万福,恕小女子夏迎春头脑愚笨听不懂您所讲的皆为何事;再谅小女子眼睛浑浊,居然一点都忆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您。故而还请娘娘细细讲来,小女子好细细回忆一下咱们究竟在哪里有过交集。”
钟离春听得夏迎春说话这么不爽快,好像拍古装剧让人有点难以理解,不觉一阵头大!再转头一看周围人盯着自己露出诧异不已的神情,猛一拍头才想起这是在齐国不是在现代,忽然意识到或许眼前的夏迎春跟自己认识的夏颖纯真的不是一个人呢!遂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装出一副不小心认错了人的神情说:“哦哦,许是我认错人了,不过我且问你,你来齐国所为何事?身后所背又乃何物?”
一直悄然站立一旁,嘟着嘴气鼓鼓看着钟离春默默记载历史的崔世冠,闻听钟离春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自己脑中对钟离春的所有不满全数抽出扔至一边,“噗嗤——”一声笑坐在地上:“春春!你不是吧!适才皇上才说要您弹响这发丝琵琶的!难道皇上之前都没告诉过您?他跑了那么远的路历经曲折,就是为请您来解决齐国这场发丝琵琶灾难的。”
齐宣王一听崔世冠又在旁边揭自己的短,生怕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钟离春再跑掉了,忍不住“梆梆梆”敲了几下崔世冠的头:“崔世冠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
钟离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呆呆看向坐在一边的齐宣王,露出一副等下没人了再找你算账的神情,咬了咬嘴唇说:“原来你费这么大周折让我来皇宫,就是为了解决这么一档子不着调儿的破事儿?可叫我如何是好?”
齐宣王一阵不好意思,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时半会儿居然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看着齐国使者弱弱的来了一句:“迟吕典,还是你来跟娘娘详细解释一下发丝琵琶的事儿吧!”
迟吕典听闻齐宣王招呼,衣袖一摆双手并拢放至胸前,低头施了一礼道:“诺!此次我们来得齐国是为进献发丝琵琶的,这琵琶十分珍贵,乃玉石成精所化,仅有燕国这一把,上面所配发丝,是全国最为柔韧纤细的头发丝。我们家燕王说了,若齐国有人奏响此琵琶,我们燕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若无人弹响琵琶,便派兵前来收复齐国。”
钟离春一听,心说我滴亲娘啊!我钟力纯上辈子钢琴倒还考过10级,琵琶可是临死都没摸过一回啊!遂东张西望一阵紧张,只想随便拉个人就来问琵琶到底几根弦儿了!
齐宣王看钟离春听完以后也不吭声,心说这到底是会弹还是不会弹,还是半会半不会,总该有个说法儿吧!也不能一直站到这里不动是不是?遂离开龙椅下了台阶,上前一步走到钟离春旁边拍拍她的肩,倾尽所有柔情低声问:“春儿,有几分把握?”
站在他们前面的迟吕典好像千里耳转世,齐宣王那么小的声音居然还被他给听到了,只见他一挥衣袖一改刚才的低声下气,抬起头用很大的分贝叫唤到:“到底会不会弹啊!若不会弹我们这就回去禀明燕王!反正今天也是最后期限了!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天,都快无聊憋闷死老子了!”
“放肆!齐国朝庭之上岂容你这等小人撒野!”钟离春本来有点想打退堂鼓了,适才听闻迟吕典这么说,忍不住有点恼火儿,心说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嘲笑爷爷我呢!遂提高了声音打量眼前的迟吕典,谁知不看不生气,一看气死鸟!